我蹲在软垫旁,手里那根假东西还在一跳一跳地往里钻。林馨的穴口已经被它撑得圆圆的,白色硅胶表面裹着一层从我那刚射进去的精液,滑腻腻地往更深处爬。我盯着那圈嫩肉被一点点吃开,直到只剩个底座露在外头,像朵白色的小蘑菇扣在她腿根。
“它的抽动频率会自己调整。”零号说,“会一直保持在里面动。”
我松开手,那东西果然没停,林馨的大腿内侧跟着一跳一跳地抽。她仍旧闭着眼,小腹上有条很浅的肌肉线时隐时现,那地方被搅得不停往外溢水,混着白浊从缝隙里渗到软垫上。
“我要进去了。”我转头看零号。
她银白色的长发披在肩后,正面色平静地望着我。培养舱的光从她背后打过来,把她那件连体衣照得发亮。
“好。”她说。
我站起身,朝那口还开着门的舱体走。腿间还湿着,鸡巴半软不硬地垂着,刚才那一通折腾让整条大腿都发酸。我跨进舱里,脚底踩着一层温热的软胶。零号跟过来,在舱门边蹲下,替我把舱内几个卡扣拨正。
“仰躺。露出后颈。”她说。
我照做。舱底像记忆海绵一样往下陷,把我整个人托住。后颈贴上一片冰凉的金属片,凉得我打了个激灵。
“会有一点被拽出去的感觉。”零号伸手按在我胸口,“很快。”
我张嘴想说什么,可下一秒,整个世界像被从脚底抽走了。眼前的灯、舱壁、零号俯下的脸,全化成一团黏稠的光。我觉得自己不是从身体里出去,而是那股“我”被猛地攥起来,像有人把一整团空气从嗓子眼里拔走。没有痛,只有极速下坠感,像从高处掉进一条很窄很窄的管子里,四周全是嗡嗡的震动。
再睁开眼,世界是斜的。
我发现自己正侧着脸,右半边陷在软垫里。那触感比刚才在舱里要软得多,每一根布料的纤维都像直接压在神经上。我动了动手指,指尖擦过软垫,带起一阵细密的刺痒。我下意识想撑起身,胳膊刚使上劲,胸口就涌来一股陌生的重量,不重,但坠着,像有两团软肉随着动作晃了一下。而更让我发懵的,是从身体深处涌上来的一层接一层的余韵——那是这具身体还空着被操时留下的感觉。小腹深处还在一抽一抽地绞,像有什么看不见的东西刚刚从里面退出去,整条甬道都残留着被撑开、被反复碾过的酸胀。腿心的穴口还在微微翕动,那种被操透了的酥麻像潮水一样,一波刚平一波又起,顺着小腹往上漫,漫到腰眼,漫到后脑勺,让我整个人都陷在一阵懒洋洋的、被彻底使用过的餍足里。
我抬手摸上自己的脸。鼻梁细了,下巴尖了,皮肤滑得离谱。再往下,是细得一把就能扣住的腰,两条腿又长又直,膝盖并着,腿心还插着那根不停抽动的假东西。它搅着我最敏感的那一圈,每一下都精准地顶到最深,顶得我腰眼直发麻。
“啊……”
我张开嘴,听见一个女人的声音从喉咙里溢出来。那声又轻又颤,不是我原来的嗓子。我猛地低头,看见自己胸口那对不算大的奶子正随着呼吸起伏,乳尖在空气里立着,粉得发白。肚脐下方那道阴影还在,再往下,那根白色假阳具的底座已经被我夹得只露出一点,我的腿根正不受控制地绞紧。
“林馨。”零号的声音响在耳边。
我转过头。她跪在软垫旁,正用手帕擦我额角。我看着她,张了张嘴,却发不出完整的句子。这身子的每一处都太清晰了,连她指尖擦过我皮肤那一下,都像有电流从额头窜到小腹。
“灵魂传输已经完成。”她轻声说,“你现在就是这具女性身体的主人。”
我试着坐起来,腰腹一发力,腿心那根东西就往里顶一下。我“嗯”了一声,整个人又仰了回去。两条腿不自觉想并拢,可那东西像长在我腿间,越夹它越往里钻,顶得我小腹直抽。
“零号……我先要把它……”我喘着气,伸手去摸腿间。
可手刚碰到那圈底座,那东西忽然震得更大,像知道我要拔。我捏着底座往外拉,才出来小半截,整条甬道就被刮得又酸又胀,我忍不住叫出来,臀一抬,把它又吃回去一截。
“它前部有暗扣。”零号说,“先按暗扣,再拔。”
“你帮我……快帮我按一下……”
我声音抖得厉害,手也没力气再弄。零号俯下身,纤细的手指探到我腿间。她没急着碰那根,而是先把我一条腿轻轻搬开,露出整片被操得发红的腿心。她的指腹极轻地按了一下那根东西的底座外侧,像是触动了什么,那疯狂抽动的频率突然一滞,变成很浅很浅的顶弄。
“我按到暗扣了。”她说,“现在前部可以脱出来,你想拔吗?”
我摇头。刚才那阵急慌过去了,可身体里的感觉非但没退,反而更清晰。我清楚地感觉到那根假东西的形状,每一处弧线,每一道凸起来的地方,都贴着我内壁磨。它动得浅了,却更磨人,像在我最痒的地方来回蹭,不给我个痛快。
“不要停……”我小声说,“再让它进去一点。”
零号帮我把它往里推了推。我两条腿立刻绷直了,脚趾全蜷起来。那东西重新开始加大幅度,整根地在我新身体里抽送,每一下都带出黏答答的水声。
“这身体……”我伸手抓住零号的手腕,仰起脸看她,“怎么这么……”
我找不到词。那具新身体又敏感又软,从头发根到脚心全在发涨。我并拢腿,只让那根假东西从腿缝里露出一点,自己夹着它小幅度地夹紧又松开。快感从腿心一路窜到后腰,像有根极细极烫的线,把我整条脊梁提起来。
“这具身体的神经密度是普通人的三倍。”零号说,“所有接触到的感受都会被放大。”
“三倍……”我喘着,额角已经出了汗,几缕黑色长发黏在脸侧,“难怪……我快不行了……”
“零号……”我叫她。
她凑近,银白色的发丝垂到我胸口,扫过我的乳尖,痒得我又是一抖。
“我想知道……被这个身子……被弄到顶是什么感觉。”
零号没有回答,只是把手覆在我小腹上,极轻地往下按。那根还在动的假阳具被她这样一压,更深地抵进我里面,正好撞到那处最要命的地方。我眼前一白,整个人像被从中间劈开,腿根剧烈地收缩起来。那阵快感根本不是从哪一点冒出来的,而是整片整片地涌上来,把我从头到脚整个裹住。
我张着嘴,连声音都发不出,只有喉咙深处漏出细碎的气声。两条腿在空中乱蹬了几下,又落下,膝盖朝外摊着。小腹一抽一抽,穴里那根假东西还在动,把我推着往更高的地方去,像浪头一个接一个,根本不给我喘气的空当。
“不……等……等一下……”我终于挤出几个字,手抓住身下的软垫,指节都泛白。
零号还在用掌心压着我的小腹,不重,却让我整个下腹的肌肉都绞起来。那根假阳具被我夹得死紧,拔都拔不出来,只能贴着最深处磨。我眼前全是白茫茫的光片,连培养舱的轮廓都看不清了。
“你的呼吸很急。”零号俯在我耳边说,“要不要先停?”
我拼命摇头。身体里的浪还没退,我夹着那根东西,自己动起腰来。窄窄的胯一前一后地送,让它在里面捣得更快。湿滑的水声越来越响,混着我自己的呻吟,一句接一句从嘴里往外掉。
“好深……零号……它好深……”
我听见自己带着哭腔喊她。那声音又软又腻,完全不是我能控制的样子。零号低低应了一声,把另一只手放到我腰侧,轻轻扶着我动的节奏。我像被架在一根烧红的轴上,每一下都磨得我魂都要散了。最后一下我猛地夹紧,整条脊背弓起来,腿心一热,有股水“噗”地喷出来,溅得假阳具的底座全湿了。
我软着身子倒回软垫,胸口剧烈起伏。那根假东西还埋在我新身体里,一跳一跳地,像在我余韵里继续搅。我偏过头,看见零号正安静地跪在旁边,手指上还沾着我的水。她没说话,只把手指轻轻擦在我自己小腹上。
“原来……是这种感觉。”我哑着嗓子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