卓雅的声音从舱室顶部落下来，半透明的投影在培养舱另一侧亮起。她银白色长发垂到腰际，连衣裙下摆轻轻飘动，像站在水面中央。
“主人，需要现在处理旧躯体吗？”她问。
我撑着软垫坐起来，腿心那根假东西还在慢慢抽动，每一下都让我腰眼发酸。白色绑带勒在胯骨上，把那根不停蠕动的假阳具固定在我腿间，像成了这具新身子的一部分。
“处理吧。”我说，“凌一起销毁。”
卓雅点点头，投影朝原本那具男性躯体漂去。培养舱旁的地板无声裂开一道口子，旧身体被托架抬起来，连着我曾经用过的衣物一起滑进暗槽。凌被卓雅提在手里。
“这个也销毁吗？主人。”卓雅问。
“销毁。”
我看着她把凌丢进同一道槽口。地板合拢，连一丝声响都没有。培养舱边空了出来，只剩我坐着的软垫和满腿湿滑的水痕。
“处理完成。”卓雅转过身，投影飘到我面前，“主人，现在为您介绍这艘星舰的基础功能。”
我试着站起来。两条腿又软又颤，腿心的东西还在一阵阵磨着，每走一步都像踩在浪尖上。我扶着培养舱边缘，看见自己细白的手指扣在金属面上，长发从肩头滑下来，扫过胸口。
“先从主动力室说起。”卓雅往舱门方向飘了一步，侧身等我。
“主动力室可以靠近恒星，直接吸收恒星能量并存储。”她说，“星舰所有系统都靠它供能，包括这间生化室里的培养和传输装置。”
我跟着她走出舱门。走廊比我想象中宽，地面泛着淡蓝色的光，每踩一步都有细小的光圈散开。腿间那根东西随着走动往深处顶，顶得我大腿根直打颤，走几步就要扶着墙喘一口。
“主人，您的身体还在适应阶段。”卓雅放慢速度，“需要先休息吗？”
“不用。”我摇头，夹紧腿继续往前走，“继续说。”
“这是您的专属休息室。”卓雅停在左侧一扇半透门边。门自动向两侧滑开，里面是一张宽大的卧台，靠墙有半圈软椅，灯光暖而低。空气里有很淡的甜味，闻着像某种植物碾碎后的汁液。
“旁边就是生化室。”她指向右侧，“也就是您刚才所在的位置，需要您的生物识别许可才能进入。”
“再往前是武器库。”她继续飘行，投影在金属舱壁映出淡淡的银色光斑。
我扶着走廊边沿慢慢走，浑身都在发汗。黑色长发黏在脖颈和背上，白色绑带被腿心的水浸得半透，随着假阳具的抽动一下一下磨着皮肉。这具身子太敏感了，连空气流过乳尖都像被人用指尖拨弄。
“武器库。”卓雅说，“目前储存有针对不同文明层级的防御装置和武器。”
我“嗯”了一声，嗓子发干，发出的声音又软又黏。
“您需要喝点什么吗？主人。”卓雅停下来，投影半跪在我面前，仰起脸看我。
“不用。”我喘着说。
她点点头，接着带我拐进另一条更宽的通道。这里的舱壁是浅灰色的，灯光随着我们靠近一层层亮起来。我迈步的动作越来越小，腿心夹着的那根还在不知疲倦地往最软的地方顶，每走几步就有一阵又酸又麻的感觉从下腹窜上腰眼。
“这是机器人生产间。”卓雅停在通道尽头的观察窗前。
窗内是一个巨大的白色空间，几排机械臂停在工作台前。我趴着玻璃往里看，呼吸喷在透亮的面板上，凝出一小片白雾。
“这里生产的机器人负责星舰日常维护、物资搬运和基础作战。”卓雅说，“不需要饮食和睡眠，只要能源和资源充足就能持续运作，目前机器人充足，所以没有生产。”
我点头，腿已经软得站不住，只能把额头抵在玻璃上。那根东西正好在这时往里狠狠一顶，我“啊”了一声，整个人往下滑了一截。
“主人，我扶您。”卓雅的投影伸出一只手。她的指尖第一次真正碰到我的胳膊，有种清凉的触感，像细小的水珠渗进皮肤。我这才发现她的投影在这一小片区域竟然是有实体的。
“你……能碰到我？”我偏过头看她。
“在星舰内部，我可以根据需要将投影局部实体化。”她说，“服务您的时候会用到。”
我撑着她的手站好，腿根不自觉地绞紧，把假阳具整根吞得更深。那圈底座已经全部贴到我最外面的软肉上，白色绑带陷进肉里，勒出浅浅的红痕。
“继续，以后没有我的要求你不需要展现实体。”我说。
“星舰的空间技术是这艘舰最核心的部分之一。”卓雅扶着我往舰尾走，“从外部看，这艘星舰只有十万平方公里，但内部实际可使用面积是一千万平方公里。”
“多少？”我愣了一下，转头看她。
“内部一千万平方公里。”她重复道，“空间折叠和拓展层叠在舰体结构中，不会影响外部观测到的体积。”
我张了张嘴，腿心正好被那根抽动的假东西磨过最敏感的一点，话到嘴边全化成了一声短促的喘息。我闭了闭眼，感觉自己从里到外都在发烫。
“所以这里……能装很多东西。”我好不容易挤出一句。
“是的。”卓雅说，“任何您需要的生活空间、实验空间、储存空间、甚至一个星球的文明。”
我赤脚踩在走廊地面上，每走一步都带出一点黏滑的水声。两条腿又长又直，膝盖时不时发软。
终于走到舰尾。通道尽头打开，眼前的景象让我呼吸一顿。
一个巨大的移动星港出现在视野里。舰尾的舱壁向两侧展开，露出半弧形的停靠平台，外面是深黑的宇宙。星港像一只银色的巨手，慢慢调整着角度，几艘小型穿梭舰正从中进出。港口的边缘亮着细密的蓝色引导灯，外面还有一层能量护罩，在无边的黑暗里显得格外清楚。
“这是移动星港。”卓雅说，“可以停靠、维护和调度各型穿梭舰与补给船，也能对接外部空间设施。”
我站在展开的舱口边。星港缓缓旋转，那些小舰在它表面起降，像银色的水珠滚过金属叶片。
我两条腿又软下来。腿心那根东西已经把我磨得又湿又热，整个下身都像泡在温水里。我夹紧腿，小腹一阵阵发紧，奶子随着呼吸一挺一挺，乳尖在空气里翘着，又痒又涨。
“主人。”卓雅把我的手搭在自己肩上，“接下来还想先看哪里？”
我转过头看她，黑色长发从肩头滑落，黏在汗湿的锁骨上。我喘着气，嗓子眼里全是细碎的颤音。
“哪里……能让我躺一下？”我说，“我快站不住了。”
卓雅启动传送功能，周围的空间瞬间折叠又展开。再睁眼时，我已经在休息室，腿间那根还在不知疲倦地抽送，顶得我半张着嘴，连卓雅身上的光斑都在眼前发花。
我仰面陷进柔软的垫子里，两条腿刚想并拢，假阳具就往更深处一顶，逼得我“啊”地叫出来，腰猛地向上弹起，又重重落回去。
卓雅站在旁边，我腿根夹着那根还在动的东西，小腹已经酸得发涨。
我手放到自己腿间。手指顺着白色绑带往下摸，碰到那圈湿滑的底座，往里轻轻一推。我整个人像被从腿心点着，两条腿猛地夹住，脚趾全蜷了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