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靠在培养舱底座上，零号还软软地趴在我怀里，两个沉甸甸的奶子压着我胸口，温热的呼吸喷在我颈窝里。我埋在她体内的鸡巴还没完全软下去，随着她穴肉一阵一阵地收缩，像被一张小嘴一下下含着吸。我闭了闭眼，脑子里却忽然涌起一阵古怪的眩晕，像有什么东西从骨头缝里往外抽。
“零号……我有点……”
话没说完，我整个人像被从里面翻过来一样。胸口闷得透不过气，四肢发麻，有种错位感从脊椎一路窜到头顶。零号猛地抬起头，灰蓝色眼睛睁大了，嘴唇在动，但声音像隔了层水。我听见自己急促地喘，手指抓着她光裸的腰，掌心里全是汗。
“检测到主人灵魂形态发生偏移。”零号的声音又轻又急，像从很远的地方传过来，“正在尝试稳定——”
那股抽离感持续了几秒，又像潮水一样退掉。我大口喘着粗气，整个人像被抽空了，鸡巴从她里面滑出来，半软地贴着大腿。零号还跨坐在我身上，手掌贴上我额头，指尖凉凉的。
“主人，您的灵魂状态已经永远不再适配男性身体。”
我愣愣地看着她，心跳还快得像在打鼓。她没再说话，只是从我身上起来，走到培养舱侧面，手掌按上一块光屏。柔和的白光从舱体里漫出来，映得她浑身像裹了层霜。
“生物科技可适配灵魂的女性身体。”她转过身看着我，银发垂在胸前，遮住半边奶子，手指在光屏上划开一个全新的创建界面，“主人可以自己设定每一个细节，就像捏人一样。”
光屏上浮现出一具半透明的女性身体模型，旁边密密麻麻全是可调节的参数。我的目光从脸开始——可以拖拽眉骨高低、眼距宽窄、唇形厚薄，连睫毛的密度都能拉滑块。我伸手点了点下巴的轮廓线，往外微微一拖，模型的下颌线条立刻变得柔和了些，带着一点幼态的圆润感。
往下是身材参数。我盯着胸部的滑块，拇指按上去往右推，模型胸前那两团从平坦慢慢隆起，像被无形的手托着往上推，直到停在D杯的位置——不算夸张，但撑满掌心绰绰有余。乳晕大小和颜色也能调，我选了浅樱色，直径调得偏小，像两枚刚贴上去的薄薄花瓣。腰围我拉得很细，细到像一只手就能环住，和胯骨的比例拉出夸张的弧度，侧面看过去是那种让人想从后面掐着腰操的曲线。
再往下滑，是腿部和臀部的参数。我把大腿内侧的肉感调厚了些，并拢时腿缝里能夹住什么似的。臀部的滑块推到最右，模型转过来的时候，那两瓣浑圆的弧线从腰窝下陡然隆起，像熟透的桃子一样饱满。
然后我看到了那个选项——“阴部自定义”。
点进去，子菜单展开得比我想象的还细。大阴唇的饱满度、小阴唇的厚度和褶皱密度、阴蒂包皮的长短、尿道口位置，全都能调。我选了对称型，大阴唇丰盈但紧闭，像一枚鼓胀的蚌壳。小阴唇调得很薄，藏在里面只露出一点点嫩红的边缘。阴蒂小巧，包皮刚好复住一半，留一点敏感的顶端在外面。阴道口的松紧度也有刻度，我犹豫了一下，拉到“极致紧致”那一档，后面还有备注小字——建议配合充分前戏，于是我又调整了敏感度，增加了淫水分泌。
最后是内部结构。阴道长度、褶皱密度、G点凸起程度，全都可以单独设定。我把G点区域的敏感度推到了最高，滑块旁边的说明文字写着：该区域触感神经密度将提升至普通女性的三倍。阴道内壁的褶皱我选了螺旋纹路，备注里说这种结构在高潮时会像绞紧的丝绒手套一样收缩。宫颈口的位置我调得偏浅，这样每次顶到底都能撞到那圈软肉。
我盯着屏幕上的模型，她安静地悬浮在那里，黑发垂腰，五官精致得不像真人，身体每一寸都是我亲手捏出来的——从乳尖的颜色到阴道里螺旋纹的密度。我忽然觉得喉咙发干，指腹还贴在光屏上，指尖微微发烫。
我张了张嘴，又低头看了看自己。一切都还在，只是刚才那股被剥离的感觉太真实，像这具身子忽然变成了件不合身的衣服。我慢慢站起来，腿还有点软，走到她身边。培养舱里的光更亮了，隐约能看见里面有个模糊的人形轮廓正在成形。
“做吧。”我听见自己说。
零号点头，手指在光屏上飞快划了几下。舱体内的轮廓越来越清晰，我凑近去看，玻璃般透亮的内壁里，一具女人的身体正悬浮在淡蓝色液体中。黑色长发像水草一样散开，脸很小，五官慢慢显出来，鼻梁细而挺，嘴唇薄薄的。她闭着眼，睫毛又长又黑，像两把扇子覆在眼下。那身子很瘦，锁骨分明，胸脯不算大，但腰细得厉害，再往下是两条笔直的腿，腿间光洁，一点毛发也没有。
我像被那具身体吸住了，视线在她身上来回扫。她手腕和脚踝都很细，小腹平坦，肚脐下方有道极浅的阴影。我手指无意识地按在舱壁上，指尖冰凉，可喉咙里发干。
“这具身体在没有灵魂进入之前，所有触感都会被保留。”零号站在我身后，声音很轻，“直到灵魂进入后，全部感受一遍。”
我转头看她。她正安静地望着我，眼里没有催促，只有一种等着我决定的温柔。
“我最后的男性时间……”
我又看向舱里那具身体，脑子里涌起一个很清晰的念头。既然要换过去，那现在这身子的最后一段时间，得试试自己的新身体是什么滋味。我深吸了口气，对零号说：“把她弄出来。”
零号像是早就准备好了，在光屏上一按。舱里的液体飞快退去，内壁缓缓打开，那具身体随着一道柔和的光滑出来，躺在舱边的软垫上。黑色长发湿漉漉地贴在脸侧和肩头，水珠顺着她皮肤往下滚。我蹲下来，伸手碰了碰她的脸，指尖像是按在温热的豆腐上，又软又弹。
“她现在是空的。”零号说，“只有身体反应，没有意识。”
我咽了口唾沫，把她的脸拨正。那张脸比刚才隔着舱壁看还要精致，鼻尖上还有一滴水。我俯下身，没有亲她，只是把脸埋进她颈窝里闻了闻，有股很淡的腥甜味，像刚摘下来的花瓣被揉碎了。
我直起身，三下两下把裤子褪到脚踝。鸡巴已经重新硬起来，涨得发疼。我握住根部，在她大腿上蹭了几下，那两条腿很滑，水没擦干，蹭得我马眼直冒水。我把她一条腿搬开，露出腿心那道紧闭的肉缝。两片肉唇很薄，颜色浅得发白，手指拨开一点就看见里面嫩得发红的软肉在轻轻收缩。
“我进来了。”
话音刚落，我挺腰把龟头抵上去，那地方又干又紧。我吐了口唾沫抹在鸡巴上，又掰开她两片阴唇，重新顶住，慢慢往里送。才进去一个顶端，里面就咬得死紧，像有无数张小嘴在往外推。我咬着牙又往里顶，整根进去大半时，我听见自己喉咙里漏出一声闷吼。
“真紧……比零号还……”
我没说下去，低头看连接处。她那道肉缝被我撑得发白，穴口紧紧箍着鸡巴根。我慢慢抽出来一点，看见上面沾着极淡的血丝混着透明液体，知道是这具新身体被破开了。她不会喊，连眉头都没动，只是身体的反应很明显，两条腿轻微地发颤，小腹一抽一抽。
我按着她的腰，开始整根地捣进去。每一次都又重又慢，把她里面每一寸都碾开。她里面渐渐热起来，水也多了，抽插时发出很响的水声。我两只手抓着她胸口那对不大的奶子，指缝里夹住乳尖往外扯。
“真他妈爽……这身子以后就是我的了……”
我越动越快，大腿拍在她腿间，啪啪的响声在培养舱边回荡。她始终闭着眼，嘴唇微微张开，偶尔从喉咙里溢出一丝极轻的气音。我盯着她那张脸，忽然觉得这身体真是生得好看，小脸被撞得一晃一晃的，黑色长发散在软垫上，像摊开的绸子。
“最后几下……全射给你，林馨。”
我低吼着，鸡巴插到最深处，顶着里面那块软肉，精关一松，全数射了进去。射了四五股，我慢慢退出来，她那穴口还来不及合拢，白稠的精液被带出来一小股，从肉缝里慢慢往外流。我喘着气跪在她腿间，低头看自己刚操过的地方，一张一缩的，很可怜。
“名字取好了？”零号在我身后问。
“林馨。”我抹了把额头的汗，回头看零号，“她叫林馨。”
零号垂眼，轻轻点了一下。我撑着身子站起来，忽然看见旁边放着一根白色的东西。它被一圈同样洁白的绑带固定着，形状做得极逼真，通体乳白，表面光滑，此时正在小幅度地抽动，像活物一样。
“这是什么？”
“永恒抽动的假阳具。”零号走上前，轻轻拿起那东西，“白色绑带固定在腰间，不能取下。”
我看着她把绑带理顺，又翻到前部拨了一下。那里有个暗扣，轻轻一按，假东西便从绑带里脱出来，只根部还连着一条软带。
“前部有一个暗扣可以打开。”零号把听来的话原样说给我听，“打开之后，假阳具可以拔出，挂在屁股后面。”
我闻声接过来，掂在手里，那东西还在掌心一跳一跳地震。我转身看着软垫上还未醒来的林馨，她的腿还维持着被我掰开的姿势，腿间一片泥泞。那具身体还空着，像在等什么进去。我走过去，蹲在她身侧，把还在抽动的假阳具抵上她湿淋淋的穴口，看着她那圈被操开的软肉被顶得慢慢张开，然后一点点把白色的假东西吃了进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