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醒来的时候,第一个感觉是背下的地面变了。
不是镇子里那种温吞的半透明软地,是更硬、更凉的东西,像某种打磨过的石头。掌心贴上去,表面微凉,带着细微的颗粒感,还有一点湿气。我慢慢睁眼,看见了岩壁。
这是一处山洞。
头顶很高,黑黢黢的望不到顶。四周的岩壁不是灰白,是幽暗的蓝黑色,上面爬满半透明的触手,细的如手指,粗的如臂膀,一条条嵌在岩石裂缝里,缓慢蠕动着。它们不发光,但表面泛着一层极淡的湿润光泽,像活着的脉络。空气里有股腥甜味,混着潮气,一吸进去就黏在喉咙里。
我醒来时,身下是冰凉坚硬的石地,只在边缘残留着一小片镇子那种温吞的半透明软地。裆部已经湿透了,贴着阴户,凉丝丝的。子宫里的活物还在动,一缩一缩地醒过来,像它知道我醒了。
“嗯……!”
我没忍住,短促地叫了一声。那东西在子宫里慢慢翻了个身,抵住宫口,往下压了一下。刚醒来的身体根本受不住这个,腿根立刻绷紧,淫水从缎面湿布里挤出来,顺着臀缝滴在石地上。
洞顶有东西动了。
我仰头。一条触手从最高处的阴影里垂下来,很慢,几乎没有声。它和岩壁上的不一样,更粗,颜色也更深,表面没有吸盘,只有细密的纹路,一圈圈绕下来,像树藤,又像某种会呼吸的肉。它悬在我上方半尺处停住,前端微微弯曲,对着我。
我没有动。
它也不动,像在等。
子宫里的活物又顶了一下。这次是带着节奏的,一下,两下,三下,每一下都准确地撞在宫口内侧,把里面搅得又酸又胀。我弓起背,手指抠着石地,淫水已经从大腿内侧流到了膝弯。体操服裆部的触须还在动,隔着那层已经湿透的布料,吸盘一张一合,贴着我的穴口磨。
“啊……不要、别一起……”
话音没落,洞顶的触手动了。
它落下来,前端挤进体操服下摆,沿着小腹滑下去,温热的,带着一层薄薄的黏液。我抖了一下,没有躲。它也没急着进去,先在大腿根来回蹭,用那些细密纹路刮着皮肤,很轻,像在试探我哪里最敏感。
“嗯……!”
腿心猛地缩了一下。它找到了。前端对准穴口,隔着体操服湿透的裆部,不紧不慢地磨。那层布已经薄得跟没有一样,每一圈纹路刮过去,都在阴蒂和穴口之间拉出一道细小的战栗。
子宫里的活物像是感受到外面的东西,忽然兴奋起来,往下连顶了好几下。
“啊!啊……别、太深了……”
我尖叫出来,腰不受控制地往上挺,腿张得更开。淫水噗地一声从布边挤出来,溅在触手前端。它顿了一下,然后退开一点,用前端挑起体操服裆部的边,慢慢掀到一侧。
穴口暴露在潮湿的空气里,凉意激得我又一缩。还没等我喘匀,粗大触手的前端已经贴了上来。热的,带着黏液,压着穴口缓缓往里挤。
“嗯……进来了……好粗……!”
它进得慢,一点一点撑开阴道口。内壁的螺旋纹路被它一点点碾平又弹起,每一圈刮过都带起一阵细密的快感。我大腿发抖,脚尖在石地上蹭着,嘴里停不下来地叫。
“啊……啊、好重……慢、慢一点……”
它真的慢下来了。前端退到只剩半寸,又慢慢推进来,像在听我说话。可越慢越磨人,我能清楚感觉到它表面的每一条纹路,怎么碾过内壁,怎么勾着G点所在的那片,怎么把淫水从我身体深处挤出来。
子宫里的活物也慢下来了,但它没停,从上面压着宫口,一鼓一鼓地往下顶。内外两处同时磨着,我的脑子开始发麻,声音也碎掉。
“不……不行、那里……啊、要、要到了……”
它忽然变快了。
粗大触手整根挤入,一直顶到深处,再抽到只剩尖端,再整根撞回来。咕啾咕啾的水声在山洞里响得厉害,混着我变了调的哭腔。子宫里的活物配合着它的节奏,从上面一下下撞着宫口,里外一起操。
“啊——!”
高潮来得比刚才那次更凶,我几乎是从地上弹起来,脚背绷直,穴肉死命绞着那根触手,水喷了一股又一股,全浇在它的前端上。子宫深处一阵接一阵地收缩,把活物裹得更紧。
我没有晕过去,只是浑身瘫软,只剩小腹在抽。
触手没抽走。它停在里面,慢慢涨了涨,又退出去一点,然后再顶满。我的意识在边缘晃,眼前全是蓝黑色的岩壁,那些半透明的触手在光里像海浪一样涌动。
“啊……啊、还、还在动……”
它又开始了。比刚才更重,更准,每一次都撞在G点正面上,把我刚高潮过的身子撞得不停往上滑。我想抓住什么,手在石地上乱摸,什么也抓不住。阴道已经麻了,可快感还是一波一波地顶上来,没有尽头。
子宫里的活物终于不再单独顶动。它整个盘紧了,从里面压住阴道上段,像在那根粗大触手的顶端上又裹了一层。我张着嘴,只能发出断断续续的气音。
“不……啊、啊……!”
高潮又一次盖过来,像山洞顶上整片阴影塌下来。我眼前一白,小腹深处又喷出一大股水,顺着那根触手滴落在石地上。意识像被抽空了,手从胸口滑下来,指尖碰到自己隆起的阴蒂,就已经没有力气再动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