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了。指尖从阴蒂上滑下来,落在自己湿透的腿根,那里一片黏腻,微微发着抖。粗大触手还在里面,一下一下地顶着,子宫里那团活物盘紧了阴道上段,像要把它整个堵在我身体里。蓝黑色的岩壁在眼前晃,那些半透明的触手一条条亮起来,又暗下去。
“回……回去……”
声音从喉咙里挤出来,轻得不像自己的。
话一出口,那种被拽住后颈往下拖的感觉就来了。灵魂从这具身体里被抽出去,像有无数只手攥着我的意识往深处拉,整个人朝下坠,耳边全是风一样的声音。触手世界的一切迅速变远,蓝黑色岩壁、半透明触手、还插在体内的粗大触手,全都在一瞬间被拉成细线,然后消失。
下坠感极重,重得我根本不能呼吸。
再睁眼时,人已经在星舰休息室的软垫上。
暖黄色的光从半圈软椅上方落下来,空气里有淡淡的甜味。我仰躺着,腿大张,腰间白色绑带还在,假阳具仍在体内规矩地抽动。那根白色的东西一下一下地往深处送,频率稳定,像从来没有停过。
可我的灵魂记得刚才的一切。
触手世界的高潮还刻在神经深处,那些纹路碾过内壁的感觉、子宫口被从上面撞下来的节奏、喷水时小腹深处的痉挛,全都还在。脑子里像有什么东西没跟回来,身体却先一步接住了那股余韵。阴道壁忽然绞紧,把白色假阳具死死裹住,子宫深处一阵剧烈收缩。
“啊——!”
声音从喉咙里冲出来,比在触手世界还要高。腰往上弹了一下,又被假阳具顶了回来。淫水喷出来,热热地浇在白色绑带和软垫上,喷得又急又多。我的手指抠进软垫里,脚背绷得笔直,小腹一抽一抽地跳,快感像从身体最深处被硬拽出来,一阵接一阵,没有停下的意思。
假阳具还在动。它不管我绞得多紧,还是按照自己的频率往里顶,把喷出来的水搅得咕啾作响。我张着嘴,腿根不受控制地夹紧,又被迫打开。
“啊……啊、不……还在、还在……”
高潮一直持续,像触手世界那两次加在一起,全部压在这一具身体里。白色假阳具每顶一下,我的穴就绞一次,子宫口跟着缩,淫水又往外溢一股。软垫湿了一大片,屁股下面凉凉的。
过了好一会儿,那阵痉挛才慢慢缓下来。
假阳具还插在里面,没有停,只是频率自己降了下来,变成了浅而慢的抽送。我跪坐起来,腿间一片狼藉,湿透的体液顺着大腿往下流,滴在软垫上。腰间的白色绑带勒着皮肤,假阳具随着我起身的动作往里滑了一小截,顶得我浑身一抖。
“嗯……!”
我用手撑住软垫,低头看了一眼。阴唇被白色假阳具撑得向两边分开,整圈穴口红艳艳地裹着它,每抽出一小截,淫水就顺着柱身往下淌。腰还在发软,小腹深处一跳一跳的,像高潮还没有真正过去。
灵魂深处还残留着触手抽送的节律感。那根深色触手退到只剩尖端再整根顶进来的节奏,好像刻进了我的骨头里。明明已经回到主身体,可阴道还像被什么东西撑开着,内壁自动地一收一缩,想要更多。白色假阳具其实不算细,可这一刻,我感觉它远远不够。
我开始不自觉地随着它的抽送夹紧,每一下都让它顶得更深。G点那片地方又麻又酸,只要稍微碰到,腿根就发颤。我的腰慢慢塌了下去,重新伏在软垫上,屁股翘起来,让假阳具进得更顺利。
“怎么……怎么会这样……”
没有人回答。卓雅不在。休息室里只有我自己的喘息,和假阳具抽送时带出的水声。我闭上眼睛,触手世界里那些画面又浮上来,蓝黑色岩壁、半透明触手、深色无吸盘的那根粗大触手,还有子宫里盘紧的活物。它们都已经不在了,可我的身体还记得被它们同时操到高潮的感觉。
我伸手去摸自己的小腹。子宫的位置一片温热,里面没有活物了,但深处仍传来轻微的胀意,像有什么东西刚刚离去,却把渴望留在了那里。白色假阳具还在动,我发现自己已经在主动扭腰,每一次都让它撞在G点上。淫水越来越多,沿着大腿内侧滑下来,滴在软垫上,滴在白色绑带上。
我停不下来。
“啊、啊……还想要……再、再深一点……”
我不知道自己在对谁说话。也许是对那根白色假阳具,也许是对已经消失的触手。身体对持续插入的依赖像从灵魂深处漫出来的,比穿越前更重、更急。我并拢双腿,把假阳具夹得更紧,适应了它之后,内壁便开始不知足地收缩起来,想把它整根吞进去。
它到底只是固定频率地动,不会像那些触手一样缠着我、顶着我、听我的声音改变节奏。我试着自己去弄,可手上没力气,只能趴在软垫上小声地喘。高潮的余韵还在一阵阵往上翻,小腹深处时不时抽一下,淫水又顺着假阳具的根部溢出来。
我闭上眼睛,任由身体自己去追逐那一点迟迟不肯退去的酥麻。白色假阳具不急不慢地抽着,像在帮我慢慢过渡回这具身体,可越是这样,我越清楚地感觉到,自己已经不一样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