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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 11 章 · 搏動如鐘,衣下之卵

她没有解释。触须垂回身侧后,只是往门口的方向偏了偏头,动作很轻,像在说:你可以出去了。

我跪坐在原地,腿间的淫水还没干透,小腹深处那一点搏动却越来越清晰。一下,又一下,贴着宫口上方,不紧不慢,像一颗被埋进身体最深处的心脏。

“外面……可以看?”我哑着嗓子问。

她点了点头。触须抬起,指向居所门口那片半透明的弧形墙壁,那里没有门,只有一道颜色稍浅的弧线,外面能看到模糊的人影走动。

我想出去看看。这个念头很清晰——我想看看这个由浑圆建筑构成的镇子,想看看那些半透明的人形是怎么生活的。来都来了。我撑着地面站起来,大腿内侧的肌肉在发抖,每动一下,体操服内侧的小触手就跟着蠕动,像在提醒我它们还在。

走出居所的那一刻,外面的光让我眯了眯眼。头顶是流动的淡紫色天幕,和来时一样。镇子没有街道,半球形的建筑错落分布,彼此之间是柔软的半透明地面,踩上去微微下陷,像走在某种活物的皮肤上。几个无五官的半透明人形从我身边经过,有的停下来“看”我一眼,又继续走。

我走了大概十步,腿间的小触手开始动了。不是刚才那种填满式的蠕动,而是——从上面来的。

我顿住脚步。

阴道壁在抽动。不是体操服内侧那些小触手的节奏,那些东西只在阴道里蠕动、吸吮、填满,不会这样。现在这种感觉是从子宫方向传过来的——从更深处,从宫口上方,有什么东西在往下顶。

“嗯……!”我膝盖一软,扶住旁边的建筑外墙。

那股力道很轻,但方向完全反了。不是从外往阴道里面抽插,而是从子宫往下、往阴道里顶。像有人在我身体最深处装了一根反向的活物,它往外撑开宫口,挤进阴道上段,又缩回去,然后再来一次。

我咬着下唇,试着继续走。体操服内侧的小触手还在原位蠕动,子宫里的东西则从更深处往外顶,两股力道在阴道中段相遇,一内一外,像两只手隔着我的阴道壁互相推挤。

“啊……不、不对……”

这不是这具身体本就有的感觉。我起初以为是——以为换了一具身体,走路时阴道壁抽动是正常的。但那东西顶了第三下,我就知道不是。

它在抽插。从子宫里。

我弯下腰,手指按在小腹上,隔着深墨蓝的体操服,掌心能感觉到皮肤下有什么在动。不是肌肉的余颤,是有节律的、独立的、像一条小蛇盘在宫口上方,尾巴往阴道里探。

“嗯……嗯啊……!”

第四下。力道忽然加重。宫口被从内侧撑开,一股酸麻从那个最敏感的位置炸开,顺着脊椎爬上来,我的双腿彻底软了。

我跪倒在地上。手掌撑着半透明的地面,指尖陷进去,像按进果冻里。腿间的小触手还在蠕动,子宫里的东西则从更深处往下顶,从里面操我。

“啊、啊……!不要……里面、别——”

没人理我。那东西住在我子宫里,不在乎我喊什么。

第五下。它顶得更深了,整根往下撑,阴道上段被从内侧撑满,G点从背面被挤压——那是我神经密度最高的地方,三倍于普通女性。一瞬间视野发白,穴肉绞紧,大股淫水从腿间喷出来,浇在体操服内侧的小触手上,再顺着大腿根淌到地面。

“——!”我张着嘴,发不出声音。

高潮来得太猛了。不是被操到某个点,而是整个子宫和阴道同时被从里面往外翻,像有人在我身体最深处开了一枪。我趴在地上,腰塌下去,屁股翘起来,脚尖在柔软的地面上蹭,喉咙里断断续续地挤出几个音。

不是余韵。不是体操服的触手。不是阴道里那簇填满的东西。

是子宫里多了一个东西。

我伏在地上喘着气,小腹贴紧地面,能更清晰地感受到那东西的轮廓。不像阴道里的触手那样细密柔软,它更粗,更有力,而且有自己的节律。它在子宫壁内侧蠕动,一圈一圈地盘着,时不时往下顶一下,像在试探我阴道上段的松紧。

“……你住进去了。”我哑着嗓子说。

没人回答。高瘦的女性触须生物站在远处,身影在淡紫色天幕下显得更长。她面向我,没有五官的脸看不出表情,但触须垂在身侧的姿态和刚才一模一样。

我朝她伸手。手指在半透明地面上抓了一下,什么也抓不住。

“帮、帮我……”我的声音被小腹深处又一下顶撞打断,“嗯——!”

她又看了一会儿。目光——如果那能叫目光——落在我小腹上,和刚才在居所里一样。然后她侧了侧头,像在确认什么,然后转开了。

她没过来。

我跪在地上,一只手撑地,一只手按着小腹。掌心隔着体操服能感觉到它在动,不是心脏那种跳,是更慢的、带方向感的蠕动,像一条小蛇在我子宫壁内侧磨蹭。每蠕动一圈,阴道里的小触手就跟着激动起来,吸盘啯紧阴道壁,前后夹击,内外一起。

“啊……啊、停、停——!”

停不了。子宫里的触手有自己的意志,它不会听我的。它往下顶了一下,又缩回去,然后再往下顶,力道一次比一次稳。我能感觉到它在子宫里盘踞的空间——不大,但刚好卡在宫口上方,每一次往下顶,都像在用龟头抵着宫口内侧研磨。

我的手指抠着地面,膝盖在柔软的地面上蹭出水痕。体操服还牢牢贴在身上,只被挑开一道边,大腿内侧全湿了,淫水顺着腿根往下淌,滴在半透明地面上,洇成一小片深色。

“不行了……真的……!”

子宫里的触手又顶了一下。这次它没缩回去。它停在阴道上段,主干撑着阴道壁,顶端微微弯曲,刚好压在G点的背面。那个位置——从里面压,比从外面顶敏感十倍。

我叫不出来。

高潮像水一样漫过来,不是爆发式的,是淹没式的。子宫口从内侧被撑开,阴道壁痉挛,穴肉绞紧又松开,淫水一股一股地往外喷,浇在体操服内侧的小触手上,再顺着大腿根淌到脚踝。我整个人伏在地上抽搐,指尖抠进柔软的地面,喉咙里挤出断掉的气音。

过了很久——也可能是很短——我才缓过来。

子宫里的触手还在动。它没停。高潮过后它只是慢下来了,从抽插变成缓慢蠕动,一圈一圈地盘着子宫壁,像在宣告:我住下了。

我跪在地上,一只手按着小腹,掌心能感到它在动。和心跳的节律不一样,是它自己的节奏,很慢,很稳,一下,又一下,像一颗会呼吸的钟。

腿间湿了一片。半透明的地面上洇着深色水痕,和我膝盖的位置重叠。远处几个人形经过,有的偏了偏头,又继续走。高瘦的触须生物仍站在远处,触须垂在身侧,看不出在想什么。

我没力气再叫她了。手掌覆在小腹上,隔着深墨蓝的体操服,那柔软的布料又被它顶起来一小块,然后又平下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