参汤的余味还挂在舌尖，我跟着她穿过游廊往西厢走。她步子快，端着空了的白瓷盅，马尾在晨风里一甩一甩，我两条腿却像灌了铅，每迈一步，大腿内侧的皮肉就磨得生疼。她忽然停住，回头看我一眼，又折回来，不由分说地把我一条胳膊搭上她肩头，半扛着我往前走。
西厢的雕花门半掩着，她一脚踢开，把我往屋里带。屏风后头水汽蒸腾，两个粗使婆子正往大木桶里倒热水，见了我们，慌忙垂手退到一旁。她摆摆手打发人出去，顺手把门闩插上，又放下窗前的竹帘，屋里顿时暗下来，只剩屏风后那桶热水泛着白茫茫的雾。
“脱了。”她站在桶边，抬手试了试水温，背对着我，声音平平的。
我站在屏风旁，手指绕上衣带，解了两下没解开，才发觉自己手抖得厉害。她等了一会儿，没听见动静，转过身来，见我还愣着，啧了一声，大步走过来，三下五除二把我外衫剥了下来。绸料从肩头滑落，堆在脚边，她又伸手扯开我里衣的系带，衣襟向两边敞开，露出里面空荡荡的胸脯。
她眼神从我锁骨一路滑到小腹，忽然停了一下，嘴角慢慢翘起来：“祠堂上跪那么久，衫子都汗湿了。”我低头一看，里衣前襟果然洇开两团深色水痕，贴在奶尖上，把两粒凸起的轮廓描得清清楚楚。我下意识想抬手挡，被她一把扣住手腕，按了回去。
“挡什么？昨晚上哪儿没被我看过。”她拽着我走到木桶边，自己先卷起袖子，又弯下腰，把我剩下的绸裤连同那件已经湿透贴身的里衣一起褪到脚踝。我跨进木桶时腿一软，整个人几乎栽进去，热水“哗啦”一声漫出来，溅了她一裙子。她也不恼，扶着我的腰让我慢慢坐稳，水正好没到我胸口下沿，烫得我浑身一个激灵。
她拿了块粗棉布巾，浸透了水，从我后颈开始擦。先是耳后，再是后颈，她擦得极慢，一圈一圈地打转，像在搓一块上好的绸缎。我背对着她，两手扒着桶沿，脑袋被热气蒸得发胀，呼吸渐渐重起来。她手指隔着湿透的布巾揉过我后腰两个凹下去的腰窝，我腰眼一麻，低低哼了一声，她动作顿了顿，凑到我耳边呵气：“叫这么浪，外头人听见了，还当我杀你了。”
“水太烫。”我嘴硬，声音却软得不像话。
“烫还夹腿？”她伸手探进水里，顺着我大腿内侧往上摸，摸到腿心的时候停住了，手指在两片湿软的肉瓣上蹭了一下。我倒抽一口气，条件反射地并拢腿，反倒把她整只手掌夹在了腿间。她嗤笑出声，另一只手从后头绕过我腋下，握住我一只奶子，不轻不重地托了托，掌心贴着奶头慢慢打旋。
“别夹这么紧。”她在我耳边说，气息热烘烘地扑在耳廓上，“松一松，我好好帮你洗。”
我犹豫着把腿松开一条缝，她中指便顺着那道肉缝滑进去，在里头的嫩肉上轻轻一蹭。我“啊”了一声，后脑抵在她肩窝里，腰不受控制地往上拱，木桶里的水又荡出去一片。她低头含住我耳垂，舌尖卷了卷，手上动作没停，指腹绕着那颗还肿着的阴蒂打转，力道轻一下重一下，磨得我浑身发抖。
“肿成这样，还夹着不让我碰。”她声音含含糊糊的，像在说什么极下流的情话，“昨晚上没吃够？”
我张了张嘴，想说点什么，出口却是一串断断续续的喘：“你……嗯……别光说……”
她笑了，忽然抽出手，把我整个人从水里拎起来半寸，又按回桶沿靠着，自己也踢了鞋，抬腿跨进来。水漫得几乎要溢出去，她连衫子都没脱，薄薄的绸裤浸水后全贴在腿上，把大腿的肉色透出来。我伸手去解她衣带，她一把拍开，自己把衫子从头顶褪下，又扯掉湿透的绸裤，随手甩到地上。
两个人挤在桶里，腿贴着腿，胸口挤着胸口。热水泡得皮肤发红，她两只奶子压在我胸口上，奶尖硬硬地顶着我。我搂住她的腰，把她往怀里带，她“唔”了一声，跨坐在我腿上，小腹紧贴着我的小腹，腿心正好压在我大腿面上，热乎乎地磨了一下。我顺着她的背脊往下摸，摸到她后腰上那道浅浅的腰窝，她整个人一颤，仰起脖子哼了一声。
“到底是谁伺候谁。”我哑着嗓子说。
她低头看着我，眼里像烧着两团火，忽然捧住我的脸，结结实实地亲下来。舌头撬开我的唇，在口腔里横冲直撞，参汤的苦香混着她嘴里的清甜，搅得我头皮发麻。我含住她的舌尖又吸又咬，手从她腰后滑到前面，罩住她一颗奶子，指缝夹住奶尖往外一扯。她闷哼一声，下身不自觉地往我腿上蹭，穴口贴着我大腿磨出一片湿滑。
我两条腿微微分开，她整个人就嵌了进来，膝盖顶着我的腿心，我“嘶”地一抖，水波在两人身周荡开一圈又一圈。她松开我的唇，低头去咬我脖子，牙齿轻轻磕在皮肉上，又伸出舌头舔过那道齿痕。我仰起头，后脑靠在桶沿上，嘴里的声音压不住，一声高过一声。
她的手从水里伸下去，摸到我腿心，两根手指并着插进穴里。热水跟着她的动作往里头灌，烫得我尖叫出来，腰猛地弹起，奶子甩出水面，又重重落回去，溅起大片水花。她手指抽插得又急又深，指腹顶着上壁那处粗涩的嫩肉反复碾磨，我意识都快散了，只觉得自己像泡在一锅沸汤里，浑身上下全成了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