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趴在那，整个人像从水里捞出来的，浑身上下没一块干爽地方。绸裤褪到腿根，下半截还贴着肉，黏得难受。她横过来的那条腿压在我后腰下头，不沉，却让我动不了。后颈被她的鼻尖蹭来蹭去，热乎乎的鼻息往领口里钻。
“睡了？”她的声音压在嗓子底，带着点事后的哑。
我没力气转头，只从喉咙里挤出一句：“没……”
“那还成。”她贴着我耳朵说话，手忽然从我腰侧滑下去，掌心盖在我光裸的臀上，“你今晚把我这西厢的褥子弄成这副德行，一句不娶就想走，门都没有。”
我浑身酸软，想笑都笑不出，只把脸往被褥里埋了埋。她手掌不轻不重地揉着我后臀，倒没再往腿心里去，像在给猫顺毛。我腿间那些汁水半干不干地糊在皮肉上，稍稍一动就牵出细密的刺痒。
“你爹那边……真能由着你？”我闷声问。
她手上的动作停了一瞬，随后又慢悠悠地揉起来：“林家招亲的台子都搭了三回，他巴不得早点来个人把我领走。就是面子上过不去，当众拍的桌子，总得再端几天。”
我“嗯”了一声，眼皮沉得厉害。她又说：“别睡死。起来，我给你擦擦。”
我不太想动，可她已经抽开腿坐起身，一只手托着我肋下把我翻了过来。我仰面朝天，两条胳膊软软地搭在身侧，胸前两团肉被夜风一激，尖上又硬起来。她俯身从榻尾捞了自己的外衫，就着月光给我擦腿间那一片狼藉。衣料擦过肿得发烫的嫩肉，我“嘶”地抽了口气，脚趾在褥子上蜷起来。
“娇气。”她把外衫丢到脚踏上，目光顺着我的身子走了一遍，忽然说，“你这两条腿，方才夹得倒紧。”
我听了没回嘴，身体的乏泛上来，连话都不想讲。她起身走到桌边，倒了杯冷茶，自己先喝一口，又坐回榻沿，弯腰用唇把茶水渡进我嘴里。我渴得厉害，舌头追着她舌尖多吮了两下。她顿了一顿，反手把杯子搁下，整个人俯过来，一只手撑在我耳旁，另一只手顺着我脖子一路往下摸。
“天快亮了。”她亲我下巴，又亲到耳垂，“再弄一回，我怕你明早连祠堂台阶都迈不上去。”
我偏过头看她。月光从窗纸外漏进来，照得她半张脸明晃晃的，眼里的东西又野又软。我不知道哪来的力气，抬手勾住她后颈，将她往下一拉，她没防备，整个身子跌覆在我身上，胸前衣襟散得更开，里头那两团温热的肉直直压着我。
“那就别让我迈。”我贴着她嘴角说。
她低低骂了一句什么，撑起身子，几下把衣带全扯散了。衫子从她肩头滑下来，堆在肘弯，露出她常年练武练得匀称紧实的腰身。她跨坐到我腰上，腿心滚烫地贴着我小腹，前后磨蹭，那里又湿又热，跟小嘴似的一吸一合的。我被她压得喘不匀气，两手扶着她大腿，掌心全是汗。
“想要我。”她居高临下地看着我，声音里带着喘，“就你这副样子，还想要我。”
她手指从自己身下抹了一把，伸到我嘴边。我张嘴含进去，舌尖绕着她指骨打转，尝到的全是她动情的味道。她眼神暗下来，抬起腰，将我那截湿泞的腿心抵了上去。两人最软的地方贴在一处，像两块烧红的炭，谁也不比谁更受得住。她磨得又狠又慢，我挺着腰往上迎，腿间那两片肉被压得翻开，小口冲着她的，每磨一下都发出“咕啾”的水响。
“你叫出来。”她咬着牙说，“我要听。”
我“哈”地仰起头，整个身子被那阵快感顶得擅抖不止。她抓着我的手腕按在枕边，腰下起伏的节奏越来越快，奶子随着动作上下颠荡，汗珠子从她下巴滑下来，滴进我的乳沟里。我体内酸得发疯，小腹一抽一抽地缩，两条腿架在她腰后收得死紧，脚后跟在她后背上乱蹭。
“林月如……”我嗓子里全是她的名字，“要到了……我要……”
“一起。”她俯下来咬住我下唇，下身死命一压。我脑子里“嗡”的一下，里头绞得死紧，一大股水从深处喷出去，全浇在她腿心里。她浑身打挺，跟着我也到了顶，喉咙里挤出又长又抖的呻吟，湿淋淋的液体沿着我们交合的地方流下来，把她的腿根和我的小腹泡得一塌糊涂。
她脱力地倒下来，压在我身上，两个人像从水里捞出来的，浑身上下没一处干。我抬手搭在她汗淋淋的后背上，指尖顺着她脊骨一节一节地摸。她脸埋在我颈窝里，喘了好一会儿，才哑着嗓子说：“明早我要是也站不住，就全赖你。”
我笑不出来，身体的乏像潮水一样漫过头顶。她从我身上翻下去，扯过一条半干的薄被将我们两个裹在一处。窗外的月亮已经沉下去，天边透出一点蟹壳青。廊外极静，连虫鸣都歇了。我的腿心还在跳，肿得发着热，她的呼吸一点一点慢下来，像要睡过去。我睁着眼睛，等天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