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被她半抱半拖着穿过回廊，脚尖时不时磕在青砖缝里，整个人软得使不上劲。她身上有股汗混着尘土的气味，像刚从擂台上滚下来那阵，闻着反而让人安神。
转过一道月洞门，西厢的灯还亮着。这地方我头一回来，陈设比前厅素净得多，一张矮几、两把交椅、靠墙一张宽大的梨木榻，榻上铺着半旧的锦褥。她把我往榻边一放，我没坐稳，后背直直撞上墙，后脑勺磕出一声闷响。
“笨手笨脚。”她蹲下身，仰脸看我。廊灯从她背后照进来，把她的轮廓勾出一圈毛茸茸的边。我这才瞧清，她衣衫比我好不到哪去，交领早就散到一边，露出半截锁骨，上面还留着竹棚里弄出来的红印子。
我嗓子火烧火燎，挤了半天气才说出一句：“水。”
她起身去矮几上倒茶，端回来凑到我唇边。我张嘴就灌，几滴顺着嘴角溢出来，沿着下巴滑进脖颈，凉得我打了个哆嗦。她拿袖口替我抹掉，动作不轻不重，带着股理所当然的亲昵劲。
“脱了。”她放下茶盏，手指点了点我破破烂烂的外衫，“全是碎瓷口子，再穿着，明天进祠堂像什么样子。”
我嘴比脑子快：“你脱我的还少么。”
她听了也不恼，单膝跪到榻沿上，两只手上来扯我腰带。那带子早被剑风撩得半散，她只轻轻一抽就整条滑了下来。外衫从肩头剥下去，凉风一激，我胸前那两团软肉立时起了细小的颗粒。她目光落下来，停在我乳尖上，那眼神和竹棚里一模一样，又热又直，像要把我生吞了。
我下意识偏过头，正好避开她的视线，却被她捏着下巴转回来：“这会儿知道躲了？在台子上夺我鞭子的时候怎么不见你害臊。”
“那不一样。”我小声说。
“哪不一样。”她手指顺着我的颌骨往下滑，经过喉咙，在领口敞开的边缘停了一下，又往下，勾住我里衣的系带，“你不用出力了，今晚我伺候你。”
她说到做到，把我里衣一层层剥下来，动作慢条斯理，指尖每过一处都带起一阵细细的痒。绸料彻底离开身体的时候，我上半身便光裸裸地敞在她面前。胸乳随着急促的呼吸起起伏伏，乳尖因为夜凉和她方才那番注视，已经硬挺挺地立在那儿，像两颗被风吹熟的红豆。
她低下头，呼吸喷在我胸口，热烘烘的。我还没反应过来，她已含住左边那颗，舌尖卷上去，又吸又吮。我“啊”地叫了一声，腰背不自觉地挺起来，十指抓进她散落的发丝里。那吮吸的力道不轻不重，偏生每次卷过乳尖都像拽着我小腹深处那根筋，一抽一抽地往下扯。
“轻、轻点……”我腿根发颤，下半身还穿着那条被汁水浸透的绸裤。裤裆处一片潮湿贴着皮肉，她每吸一下，我腿心那两片肿着的软肉就跟着跳一下。那里原本就又胀又涩，现在被她弄得整个腿间都像有火在烧。
她吐出那颗湿红挺翘的乳尖，又转去弄另一边，手却沿着我的小腹一路按下去。指腹薄薄的茧子刮过肌肤，粗糙又刺激。她隔着一层湿透的绸料按上我腿心，力道不重，却精准地陷进那道微肿的肉缝里。
我浑身一弹，差点从榻上滑下去。她手臂穿过我后腰，把我往上一提，整张身子都扣进她怀里。她两条腿分开跨在榻边，让我后背贴着她的前胸，头歪在她肩上。这个姿势我整个人门户大开，两条腿被她用膝盖从外往里一顶，便朝两边分开了。
“湿成这样。”她低头咬着我耳廓，手指从裤腰边沿探了进去，直接按在我腿心最肿的那颗肉粒上，“我爹那三剑，你是吓的，还是别的什么？”
我答不上来。她那根手指已经开始揉，打着圈，力道时轻时重，每次按实的时候我就从喉咙深处挤出一声哭不出来的闷叫。腿间那张小口被这么一弄，又吐出一股黏滑的汁水来，把她的手指和我的裤料弄得一塌糊涂。我挺着腰，两团奶子随着她揉弄的节奏上下摇晃，汗珠从颈窝一路滚进乳沟里，又滑又亮。
“说话。”她又催，手指往下滑了一寸，猛地插进去一小截。
我从来没湿得这么厉害过，那截手指几乎没遇什么阻就钻了进来，在我体内那处缩紧的软壁上轻轻勾了一下。我“哈啊”一声仰起头，后脑勺顶在她肩膀上，两条腿绷得笔直，脚尖在榻沿外胡乱踢了几下，把鞋都甩脱了。
“是……是想要你。”我带着喘，断断续续地说，“从台上那会儿就……”
她像是被这话取悦了，浅浅地笑了一声，鼻尖蹭着我颈侧，手指又往里送了一分：“那会儿就怎么了？说清楚，我想听。”
她一边说，一边又加了根手指。两根并着在我体内慢慢地进进出出，带出黏腻的水声。我小腹又酸又胀，里面那处被她一遍遍磨过，整条脊骨都酥软下去，连抬手的力气都没了。她另一只手从后面绕过来，托住我一边胸乳，时轻时重地揉，指尖捏着乳尖往外扯。我整个人像被架在一蓬火上，浑身上下只有她碰着的地方会打颤。
“赢了……就想把你按在台上……”我带着哭腔说，“脱你的裙子，舔你的……下面……”
她呼吸顿了一下，紧接着手指在我体内加快了速度，拇指又按回那颗已经胀得没法再胀的肉粒上，三面夹击。我“啊——啊——”地叫出了声，那声音在厢房里回荡开，又软又浪，连我自己都不敢信是从我喉咙里出来的。
“原来你那时候就存着这些下流心思。”她咬着牙说，声音却抖得厉害，像在拼命压着什么，“现在给你机会，你倒只会躺在这里叫。”
我哪有气力回嘴。她手指进出的动作又快又深，每一下都撞在我最敏感的那块软肉上。小腹深处那根弦越绷越紧，两条腿不听使唤地夹紧她的手腕，又滑开。胸口剧烈起伏，整个人出了一层薄汗，连榻上铺的锦褥都被我臀下渗出的汁水洇湿了一小片。
她忽然把手指抽了出去，空落落的感觉让我呜咽一声，下意识扭着腰去追。她扶着我翻了个身，让我面朝下趴在被褥上，又把我两条腿折起来，膝头陷进软垫里，下半身高高翘起。湿透的绸裤还挂在胯上，被她就着这个姿势往下一拽，剥到了大腿中段。
夜风从窗缝里钻进，吹在我光裸的臀上和敞开的腿心。那里早就一塌糊涂，两片嫩肉肿得发亮，中间那道缝微微张着，吐出小口晶亮的水。她俯下身，两只手掰开我的腿，热气喷在那处，激得我臀肉一紧。紧接着，她软热的舌头就贴了上去，从下往上慢慢地舔，力道重得让整条腿都哆嗦起来。
“那里……太……”我脸埋进被褥里，声音闷得发颤，“别、别弄……脏……”
“不脏。”她含含糊糊地回了句，舌尖又往小口里钻了钻，“你里头流出来的东西，我全咽得下。”
我被她这话激得脑海里一片白，只能“呜呜”地咬着被角，腰被她的手扣着，躲也躲不开。她舔得又慢又深，舌头在肉缝里上下翻搅，时不时嘬住那颗肿大的肉粒用力一吸。我像条脱了水的鱼，趴在那里随着她每一下动作而弓起腰肢，脚背在被褥上踢了个乱七八糟。
那根弦快要到顶的时候，我听见自己喊着她的名字，一声比一声高。她舌头猛地挑进我内里，手指也跟上来，按在穴口边缘往里一挤，我整个人便绷成了一张满弓，腿心深处狠狠绞住，一大股水喷出来，溅在她唇边和下巴上。我眼前一阵阵发黑，全身脱力，连手指头都软得抬不起来。
过了好一会儿，我才从那股灭顶的快感里缓过气来。她爬上榻，从后面抱住我，一条腿横过来搭在我腰上，把我整个掖进怀里。我浑身汗湿，臀下被褥湿得不成样子，腿间还在不受控地一抽一抽。她低头用鼻尖蹭我的后颈，呼吸又热又长，像在克制着没把我再翻过去弄一场。
“明早祠堂上，你要是腿软站不住，我可不会替你说话。”她贴着我后背，声音还带着没褪尽的情动。
我转不过身，只能由着她抱，迷迷糊糊地“嗯”了一声。窗外的月亮已经斜到西边去了，廊下传来打更的梆子声，敲了三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