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并着腿站在厅堂中央，裤裆里那团湿冷的布料随着呼吸又贴又离，整个人像踩在棉花上。林月如她爹拍在桌案上的手掌没收回去，指节发白，茶盏里的水还在晃。
“嫁她？”那男人从牙缝里挤出这两个字，目光像两把刀，把我从头刮到脚，“你知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？”
林月如拉着我往前迈了半步，下巴微微仰起：“招亲台是我摆的，规矩也是林家的。她上了台，赢了我，满城的人都瞧见了。爹要是不认这门亲，林家的脸面才真没处放。”
她爹胸口起伏了两下，突然伸手把桌案一掀。那整张梨花木的桌面翻过来，茶壶茶盏摔在地上，碎瓷片溅到我脚边。我本能往后退，却被林月如紧紧攥住手腕，一步也挪不开。
“好得很。”他直起身，反手抽出堂前剑架上的长剑，剑身出鞘，“她既然有本事赢你，想必也有本事接我三招。接得住，我认这门亲。接不住，今晚就给我滚出林家，别再让我瞧见她。”
剑尖斜斜指着我，灯下寒气逼人。我喉头滚了一下，腿间那阵黏滑又淌下来，顺着腿根一路滑到膝弯。我身上没有兵刃，连裤腰都还没系紧，哪里像个能接剑的人。
“爹！”林月如松开我的手，横身挡在我前面，“她刚在台上跟我交过手，身上有伤……”
“让开。”她爹的声音沉得听不出怒意，却比发火更吓人，“三招，少一剑都不行。”
我盯着那柄剑，心口跳得发慌。可林月如已经红了眼，肩膀绷成一条线，像要替我挡下所有事。我咬了咬下唇，伸手把她往旁边轻轻一拨，自己站到了剑尖正对着的位置。
“好。”我听见自己开口，嗓子里像塞了把沙子，“我接。”
林月如猛地回头看我，眼眶是湿的，却紧抿着嘴没说话。我冲她点了点头，把松垮垮的裤腰重新别紧，衣襟胡乱掩了掩，腿分开半步，重心微微下沉。两条腿还在打颤，腿心的软肉被裤料一磨，又肿又疼，可我顾不上这些了。
她爹手腕一抖，剑光直取我面门。我身子一矮，几乎是贴着地面滚了出去，碎瓷片硌得膝盖生疼。第一剑擦着我耳畔削过，几根断发飘下来，剑风刮得脸颊火辣辣地疼。
人还没站稳，第二剑已经从下往上撩过来。我拧腰侧翻，肩膀撞在厅角的柱子上，闷响一声。剑尖挑破我外衫下摆，布料裂开一道口子，凉风直往里钻。林月如低呼了一声，往前冲了两步又硬生生停住，手指绞着衣角，指节都泛了白。
第三招来得最慢，却最重。她爹上前一步，长剑高高举起，带着整片灯影朝我劈下来。我避无可避，双手在身侧摸到半截摔碎的凳腿，横着往上一架。剑刃斩进木头里半寸，虎口被震得发麻，半个身子都跟着往下坠。我咬紧牙没松手，一条腿的膝盖重重砸在地上，碎瓷片刺进皮肉，疼得我眼前发白。
剑停在我额前两寸，没再往下压。
厅堂里静得只听见我粗重的喘息。我跪在那里，两条腿大敞着，裤裆处的湿痕在灯下无所遁形，连外衫撕破后露出的那截腰都泛着薄汗。她爹收了剑，剑尖点地，目光在我身上停了好一会儿。
“三招。”他转过身，把剑插回剑架，背对着我们，“明天一早，到祠堂来。婚事怎么定，到时候再说。”
我撑着那半截凳腿想站起来，腿根和膝盖一起发软，整个人往旁边歪去。林月如几步冲过来，弯下腰把我从地上捞起来，一条手臂绕过我的后腰，半抱半拖地让我靠在她身上。她的脸离我极近，呼吸又急又热，扑在我颈窝里。
“你疯了。”她声音很低，带着点鼻音，“我爹的剑你也敢接。”
我张了张嘴，嗓子干得说不出话，只从喉咙里挤出一声笑。腿间那两片肿得厉害的软肉被这么一跪一压，又胀又涩，稍微动一下都像有小针在扎。我低头看了看自己——外衫破破烂烂，裤腰松脱，露在外面的皮肉上粘着灰和碎瓷末，整个人狼狈得不成样子。
林月如没再说什么，扶着我一步步往厅外走。经过那道门槛时，我脚下一绊，差点又栽下去，她手疾眼快地提了我一把，手指隔着布料按在我小腹上，烫得像烙铁。
“明早去祠堂之前，你先把自己收拾干净。”她偏过头，嘴唇几乎擦着我的耳垂，“别让我爹再瞧见你这副模样。”
我软着身子靠在她肩头，鼻尖全是她颈间浮出来的汗气。夜风从廊下灌进来，吹得我破开的衣衫猎猎翻动，露出里面遮不全的两团软肉。我伸手去掩，却被她按住手背，不让我动。
“遮什么。”她低低地说，“从头到脚，我哪里没看过。”
我耳朵一热，想驳她两句，可连迈门槛的力气都快没了。她半抱半拖地带着我穿过院子，月光薄薄地铺在青砖上，把两个人的影子叠成一团，分不清谁是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