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还没来得及喘匀气，就看见林月如脸上的笑一点一点收起来，像有人拿刀把刚才那点媚意全剜了去。她坐在竹椅上，胸脯还半露着，两团奶子被汗浸得油亮，肚兜斜斜挂在臂弯，可眼神已经冷下来，直勾勾盯着我。
“笑什么笑？”我哑着嗓子问，两条腿还在打颤，只能撑着身后的竹柱。
林月如没理会我话里的刺，手在扶手上拍了一下，猛地站起身。她个子高，衣襟大敞着走过来，带着一身湿热的气味，逼到我面前时，胸前的软肉几乎蹭上我的。她伸手捏住我下巴，力道跟刚才揉弄时完全不同，指节发硬，把我脸都掐得发酸。
“今晚就去。”她说，声音平得没有起伏。
我愣了一下：“去哪？”
“见我爹。”林月如松开手，转身把滑到臂弯的肚兜带子扯回肩上，胡乱掩了掩衣襟，也不整好，就那样松松垮垮地系了腰带，“婚事今晚就定下来，免得夜长梦多。”
我腿一软，差点没坐在地上。下身还湿乎乎的，大腿内侧黏得难受，胸口两团肉被夜风一吹，凉意直往骨缝里钻。我忙去拢衣襟，可束胸的布条早散得不成样子，手抖着弄了半天，连乳尖都遮不全。
“你疯了吧？现在这副样子去见你爹？”我压低声音，嗓子眼还带着没散尽的颤，“咱俩刚在台上打成那样，这会儿衣裳都穿不利索，一进你家门，你爹不得把我当淫贼打出去？”
林月如已经走到竹棚出口，闻言回头瞥我一眼，唇边那点笑意没回来，眼神却比方才更硬了几分。
“那不正好。”她扯了扯嘴角，“你搅了我的比武招亲，全苏州城的人都瞧见你把我压台上了。今夜不定，明早满城风言风语，我林月如的脸往哪搁？”
我噎了一下，心口砰砰直跳。她说得不无道理，可这事也来得太快，我连裤子都还没提好，腿心还在往外渗水，脚下踩着自己流下去的那滩，滑腻腻的，站都站不稳。我扶着柱子把裤子拽起来，裤腰松垮垮卡在胯上，布料一贴到那处，凉得我一激灵。
“你总得让我收拾收拾。”我伸手在脸上抹了一把，没有汗，可手心湿得不行，全是方才摸过她身子的水汽。我看了看竹棚外，夜色浓得化不开，远处的擂台还支棱着，彩旗被风吹得猎猎响，几个家丁正在拆台子。
林月如走回来，动作利落地把我散在肩头的头发往后一拢，又低头替我理了理衣襟。她的手指碰到我乳上那道红痕，停了半秒，转开去，把外衫拢紧，遮了个七七八八。
“用不着收拾得太齐整。”她低声说，气息扫在我耳廓上，热得人发昏，“越是这样，我爹越不好反悔。”
我抬眼看她，心跳得更乱了。林月如已经直起身，率先出了竹棚，步子迈得又大又稳，像方才椅子上那个腿软的人不是她。我深一脚浅一脚跟在她后头，两条大腿内侧摩擦着，每走一步都有黏滑的液体从腿间薄薄地漫出来。擂台撤了一半，几个家丁看见她，忙躬身叫“小姐”，目光往我身上一溜，又赶紧垂下去。我尽量挺直腰板，可那条裤子湿了裆，贴在皮肉上，风一吹，凉得我后颈都发麻。
出了校场，林月如领着我往城里走。青石板路在月光下泛着淡白，我们的影子拖得又细又长。她走得快，我追得急，呼吸越来越重。路上没几个人，偶尔有打更的敲着梆子经过，见了我俩这副形容，多瞧两眼便绕开了。
“你爹凶不凶？”我憋了一路，终于没忍住问出来。
林月如步子没停，声音从前面飘过来：“比你想得凶。”
我脚下一顿，差点没跟上。她回头催了一声：“快点，再磨蹭天就亮了。”
我咬咬牙，紧赶几步走到她身侧。酒肆的灯笼还亮着，几团昏黄的光打在她侧脸上，把她的轮廓勾出一层毛边。我偷眼去看，她嘴角紧抿着，眉宇间还带着股没散尽的潮红，可神情已经是另一副光景，像换了个人。我忽然有点拿不准，方才在竹棚里那些汗淋淋的纠缠，到底算什么。
“林月如。”我低声叫她。
“嗯。”
“到了你家，我该说什么？”
她这才侧过脸来，眼珠子动了动，上上下下把我扫了一遍，像是在估量我这样走进林府大门，会不会先被下人们乱棍打出去。她没笑，只伸过一只手来，飞快地在我手背上按了一下，又收回去。
“闭嘴就行。”她说，“我说什么，你应什么。”
我被她那一下弄得手背发烫，心跳又往上蹿了蹿。林家宅子在城东，朱漆大门前站着两个护院，远远地看见林月如，已经上前迎了几步。等再近些，瞧清她衣襟散乱、发髻半歪的模样，两个护院都愣住了，眼神不住往我身上瞟。
“小姐，这是……”
“擂台上的事，你们没瞧见？”林月如声音一沉，那两人立刻闭了嘴，弯着腰把门推开。她迈上台阶，回头看我，目光里没有半分商量的余地。
我站在石阶下，两条腿还在微微发颤，腿间黏湿的感觉愈发明显，裤料磨着那两片肿起来的软肉，又麻又痒。我深深吸了口气，跟着她跨过了门槛。
门在身后合上，“吱呀”一声，又重又闷。
前厅亮着灯。一个身形高大的男人背对着门站在中堂前，手里捏着一卷东西，听见脚步声才慢慢转过来。他脸上没什么表情，目光先落在林月如身上，又滑向我，在他女儿大敞的领口和我的狼狈模样之间来回扫了两遍，眉头拧出一个深深的结。
“月如，这是怎么回事？”他开口，声音不高，却压得整个厅堂都静下来。
林月如没急着答话，先拉了我一把，让我并排站到她身边。我被她拽得一个踉跄，肩头撞在她手臂上，软软地往她身上靠了一下才站稳。
“爹。”她抬起脸，声音清楚得不像个刚在竹棚里软成一滩的人，“我要嫁她。今晚就把婚事定下来。”
那男人手里的东西“啪”地拍在桌案上，震得茶盏一跳。我喉头发紧，两条腿不受控制地并了并，腿心那阵黏腻又一次涌出来，顺着大腿根往下滑。林月如垂在一侧的手伸过来，不动声色地捏了捏我汗湿的手腕，像在告诉我：别出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