比武招亲的擂台搭在苏州城外，高台三丈，红绸招展。林月如站在台中央，一袭紫衣，手中长鞭垂落，眉眼凌厉地扫过台下乌压压的人群。她爹林天南坐在台侧太师椅上，捻着胡须，目光如鹰。
我挤在人群里，胸口被汗浸得发潮。江南的日头毒，皮肤上一层薄汗，贴在衣料上黏腻腻的。我伸手压了压头顶的方巾，把束胸再紧了紧。女扮男装最怕出汗，衣襟一湿，曲线就藏不住。但这比武招亲，我非上不可。李逍遥那小子不知在哪个角落猫着，我绝不能让他上台，绝不能让他把林月如赢了去。
台上已经打了两场。一个使双锤的壮汉被林月如一鞭扫下台，摔在尘土里直哼哼。另一个用剑的书生连三招都没接住，腰带被鞭梢抽断，提着裤子狼狈逃窜。人群里哄笑一片。
我深吸口气，脚尖一点，跃上高台。
林月如转过身来，长鞭一抖，鞭梢在青石台面上抽出一道白痕。她上下打量我，目光停在我脸上多了一瞬。
“又来一个送死的。”她扬了扬下巴，“报上名来。”
我抱拳拱手，嗓音压得低沉：“在下银凌，特来领教林姑娘高招。”
台下嗡嗡的议论声像潮水漫了上来。我余光扫了一圈，没看见李逍遥的影子。还好。
林月如不废话，手腕一翻，长鞭挟风抽来。那鞭子又快又狠，直取我面门。我侧身避过，鞭梢擦着我耳畔掠过，带起一道尖锐的破空声。我欺身向前，逼她近战。长鞭是远距离的兵器，贴身了，她反施展不开。
她显然也明白，鞭势一收，左手掌法跟上，掌风凌厉地拍向我胸口。我抬手格挡，小臂和她手腕撞在一起。她力气不小，震得我虎口发麻。我反手扣她脉门，她旋身挣脱，鞭子从下方绕过，缠向我的脚踝。
我提气跃起，一个空翻落到她身后，抬腿横扫。她反应极快，仰面下腰躲过，同时鞭柄反手朝我腰眼戳来。我拧腰堪堪避过，那鞭柄还是蹭到了胯骨，一阵钝痛散开。
不能拖。我牙一咬，欺近一步，右手抓她右腕，左手劈她持鞭的肘弯。她吃痛，手指一松，鞭子脱手飞出。我顺势揽住她的腰，脚下一绊，两个人同时摔在台上。
她被我压在身下，发丝散乱，一双眼睛瞪得发亮，带着不甘又带着恼意。我的腿下意识地挤进她两腿之间，姿势狼狈又暧昧。她身上有股清淡的脂粉香，混着汗味，热烘烘地往我鼻子里钻。
“你输了。”我喘着气说，嗓子压得发哑。
她没有动，胸口剧烈起伏着，饱满的胸脯顶着我的前襟。我后知后觉地发现，自己束胸的布条不知什么时候松了，衣襟下面，那两团柔软的肉正贴在她身上。她肯定感觉到了。她看我的眼神变了一点，眉头拧着，嘴唇翕动，却没说出话来。
台下一片哗然。我连忙撑起身子，顺势把松散的衣襟不动声色地掩了掩。林月如翻身坐起来，狠狠瞪了我一眼，耳根却泛着些不自然的红色。她抿着嘴，把地上的鞭子捡起来，朝我一指。
“你，跟我来。”
说完就头也不回地往擂台后方走。林天南站起来想说什么，被女儿一个眼神瞪了回去，只好挥挥手示意人群散了。我拍了拍衣摆上的灰，跟着她走到台后。那里有间临时搭的竹棚，四面挂了布帘，放了些茶水瓜果。
林月如把鞭子往桌上一丢，转过身来抱臂看着我。竹棚里光线暗，她的脸半隐在阴影里，只有一双眼亮得厉害。
“你到底是什么人？”她问得直白。
我还在琢磨怎么回话，她却上前一步，伸手就朝我胸口按过来。我下意识要躲，被她一把扣住了手腕。她的动作又快又准，手指已经隔着衣料按在了我束胸松脱的地方。那两团柔软的乳肉失了束缚，正随着我急促的呼吸微微起伏，她的掌心贴上去，按了个正着。
我们俩同时僵住了。
她的手掌热乎乎的，压在我的乳房上，指尖微微陷进柔软的弧度里。我听见自己的心跳声，砰砰砰砰，在胸腔里擂鼓似的响。她没有移开手，反而又按了按，像在确认什么。
“女的？”她的声音压得很低，带着几分匪夷所思。手指又动了一下，隔着薄薄的衣料，轻轻蹭过我已经有些挺立的乳尖。
我浑身一颤，腿心不争气地热了起来。女扮男装被这么一逼，我却偏偏生出了些不该有的反应。她显然也察觉到了我的异样，因为我的呼吸变粗了，喉咙里溢出一声极轻的喘。她没松手，反而用拇指不轻不重地碾了一下那粒凸起的乳尖。
“你——松手。”我咬着牙说，声音已经哑得不像话。
林月如不退反进，把我抵在竹棚的柱子上。她的手从我胸口移开，改捏住我的下巴，迫我抬起头看她。她比我高出半个头，垂着眼的样子带着几分恶劣。
“不松。你跑到我家的擂台上，搅了我的比武招亲，还压在我身上不起来——总得给我个交待。”她的手指顺着我的脖颈滑下来，划过喉结的位置，再往下，勾住衣带轻轻一扯。
我胸前的衣襟彻底散开了。束胸的布条松松垮垮地搭在肩头，两团乳房从里面弹出来，圆润饱满，因为出汗泛着水光，乳尖在微凉的空气里挺立着，颜色粉嫩。林月如的目光落下来，眼神暗了暗。
“果然是个女人。”她的手掌复上来，从下往上托了托我的乳肉，五指收拢，又松开，像在试手感，“腰细，奶子倒不小。怎么藏的？”
我被她揉得脚发软，后背抵着柱子，仰起脖子，一口一口地喘气。她的手指夹住我的乳尖，往外扯了扯，又松开，看着那粒肉珠弹回去，低低地笑了一声。
“我还没被女人摸过。”我低声说，声音从喉咙里挤出来，带着颤。
“我也没摸过。”她回了一句，手指却更不客气地揉捏起来，掌心磨着我的乳晕，指甲若有若无地刮过最敏感的地方。我两腿发颤，腿心深处涌出一阵热流，没有内裤的裆下空荡荡的，布料上已经沾了黏腻的水渍。她自己也好不到哪里去，呼吸急促，胸口起伏得厉害，两条腿不自觉地并拢，轻轻磨蹭了一下。
我伸手去扯她的衣襟，她没反抗，反而挺了挺胸。紫色的衣袍散开，露出里面月白色的肚兜。她的胸比我大上一圈，肚兜被撑得鼓鼓囊囊的，两团白花花的肉挤在一起，深深的乳沟泛着汗水的光泽。我隔着肚兜捏住她的一只乳房，她仰起脖子，从喉咙里溢出一声黏糊糊的呻吟。
“嗯……你手劲儿倒不小……”
我扯开她肚兜的带子，两团奶子弹出来，饱满得惊人，乳尖是深粉色，被汗水浸得亮晶晶的。我低头含住她的一边乳头，舌尖一卷，她整个人都绷紧了，手指插进我的头发里，死死摁住我的后脑勺。
“哈啊——你、你慢点……”
我不理她，牙齿轻轻咬住那粒肉珠，又吸又舔，嘴里含含糊糊地说：“林姑娘的奶子真大，比我大呢。”
她气得瞪我，可眼睛水汪汪的，一点威慑力都没有。她的两条腿绞得更紧了，手也摸到了我的腰上，一路往下，径直探进我的裤腰里。她摸到那片光洁无毛的阴户，手指先是一顿，然后慢慢滑下去，触到那两片湿滑滚烫的阴唇。
“连毛都没有？你这骚逼倒是生得干净。”她说着，指尖拨开阴唇，蹭到那颗肿得发亮的阴蒂上，不轻不重地按了一下。
我差点叫出声来，猛地夹紧她的腰，整个人往她身上扑。她的手指没停，就着那股湿滑的液体，在阴蒂上打圈儿，时轻时重，把我逼得浑身发抖。我攥着她的肩膀，指甲掐进她的皮肉里，腿心完全敞开，湿得一塌糊涂。
“你……你他妈怎么喘得这么浪……”林月如也被我的反应勾得不行，夹着我的腰把我按在柱子上，两条腿跨坐上来，下身贴着我的小腹，她隔着裙子都能感觉到她裆下那股湿热。她腾出一只手，把裙子撩起来，下面果然什么都没穿，两条长腿光溜溜的，腿心一片深色的毛发，早已被水打湿，贴在肉唇上。她扶着我的肩膀，把下身压向我，阴毛蹭着我的小腹一路往下，直到两片肉唇缀在了我的阴蒂上。
我们同时一抖。两个女人的下身贴在一起，她的阴蒂压着我的阴蒂，湿黏的液体混在一起，拉出细长的银丝。她抱着我的脖子，慢慢磨了起来，腰肢一下一下地摆，每动一下都带出一声压抑的呻吟。
“啊……啊……你下面好烫……”她咬着我的耳朵，声音断断续续的，呼出的热气喷在我脖颈上，又湿又痒。我搂着她的腰，跟着她的节奏一起磨，腿心酥麻得厉害，快感从尾椎一路窜到天灵盖，眼前白花花一片。
她的手又摸到我胸口，抓住一边乳房用力揉搓，像要把我从里到外都揉化。我仰起脸，张着嘴喘，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。她的动作越来越快，越来越急，两片肥厚的阴唇被磨得外翻，阴蒂狰狞地鼓着，每次碾过去，都让我觉得头皮发麻。
“林月如……啊……你、你慢点……我要到了……”我几乎是哭喊着说，可我不会哭，只是嗓子发紧，声音抖得厉害。
她不听，反而更凶地骑上来，双手按住我的胯骨，下身狠狠一记研磨，阴蒂顶着阴蒂，像要把我钉死在柱子上。我眼前白光炸开，尖叫一声，浑身痉挛着软了下去，大股汁水从腿间涌出来，浇了她一整个小腹。她被我夹得也到了头，喉咙里挤出几声破碎的呻吟，整个人伏在我身上颤抖，温热的液体顺着她的大腿淌下来，滴滴答答落在竹棚的地面上。
过了好一会儿，她才从我身上爬起来，两腿发软地坐到旁边的椅子上，衣襟大敞，肚兜半挂在臂弯里，脸色潮红，嘴唇微张。我低头看了看自己，衣不蔽体，乳肉上全是她捏出来的红痕，下身狼藉一片，两条腿还在打颤。
林月如斜着眼看我，忽然笑了，笑得媚眼如丝。
“银凌，你现在想不娶我都不行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