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往庫房走不到兩步，後頸忽然一涼。黃星伶從淋浴間探出半個身子，金髮濕淋淋地貼在鎖骨上，水珠沿著薄紗衫領口往乳溝裡鑽，她朝我喊：「不進來嗎？你不是最愛在上課前把規矩一條條塞進我嘴裡？」
我停下，沒回頭。那聲音太軟，軟得發黏，像刻意裹了糖。我數了三秒才轉過身，看她濕透的袖子半掛在肘彎，胸口隨著喘息上下起伏，連乳尖都隔著濕衫頂出兩個深色小點。
「妳這副騷樣，是等不及被罵是不是？」我走回她面前，把拇指按在她濕涼的下巴上，逼她把臉仰高。
她眨掉眼睫上的水珠，嘴角彎得過分：「你走那麼快，我還沒洗給你看。你這就叫半途而廢，劉冠成。」
我一聽她連名帶姓叫出來，掐住她兩頰，把她那張嘴捏成個圓：「誰準妳這麼叫我？早上跪著求的是誰？中午自己爬來張腿的是哪條賤畜？才過幾小時，就忘了怎麼喊人？」
她被我捏得話都走音，舌頭還硬要往外頂：「是你自己說……今晚才上課。現在又不認帳，豬腦。」
我冷笑，側掌不輕不重打在她右胸上，濕衫「啪」地貼住乳肉，她整個人往門框上一縮，嘴裡洩出半聲氣音。我低頭貼近她耳邊，用只有她聽得到的音量說：「豬腦是罵誰？罵我？那妳現在濕成這樣，是豬腦養大的傻穴，只認得挨罵跟挨幹，認不得自己的身份了？」
她兩腿在門內互相磨，膝蓋頂著門板，身體越滑越往下。我拽住她濕髮，往後一扯，逼她挺起胸：「站好。想洗澡，先答我幾個問題。答得我爽了，我親自開水讓妳洗。答不好，妳就掛著一身騷水站到晚上。」
她眼裡水光更亮，下唇被自己咬出齒印，啞聲說：「你問啊。我看你能問出什麼我答不了的。」
我鬆開她頭髮，手指順著她咽喉滑到項圈邊緣，指甲輕刮那圈皮革：「第一題。妳中午為什麼睡不著？」
她喉頭動了動，視線從我眼睛飄到褲襠，又飄回來，聲音沒了剛才的硬氣：「就……癢。」
「哪裡癢？說清楚。圈養所教妳講話是這樣含著舌頭講的？」
她胸口起伏得更快，像用力吸了好幾口氣，才小小聲擠出：「下面癢。穴裡癢。早上沒被弄，空得受不了，躺著一直流水，內褲都濕到床單上。」
我「嗯」一聲，手指從項圈滑進她領口，撈起一邊濕透的薄紗，露出那顆紅腫的乳尖：「所以妳就穿上這件透明衫，走進教室，想怎樣？」
她閉了閉眼，再睜開時，眼裡那點羞恥已經被更燙的什麼取代。她往前一小步，濕涼的腹部幾乎貼上我撐起的褲襠，輕輕蹭了一下：「想被抓住。想被壓在桌上，從後面被幹到叫出來。想讓你看清楚，這副身體沒你不行，已經廢了，滿腦子只有挨操。」
「操」字從她嘴裡出來，配著這張濕透的臉，像在我下腹點火。我沒等她再蹭，屈膝頂開她大腿，把她整個人壓在門框上：「那妳現在想做什麼？」
她仰頭，金髮全濕地散在肩後，喉嚨裡哼出一聲又喘又急的氣音：「想跪下去，用嘴先把你褲子解開。可你不讓。你把我晾在這裡，存心要看我發騷。」
我低頭看著她，手仍撐在她頸側：「妳現在就在發騷。從裡到外，連頭髮都在滴水，活像從精液池裡撈出來的肉便器。說說看，妳覺得我等下想怎麼用妳？」
她整個人軟下來，額頭抵在我肩上，聲音悶悶的，卻一字字清清楚楚：「你想看我求。想聽我承認，中午不是我贏了，是我忍不住。是我自己犯賤，自己爬去教室，像條肉便器一樣誰來都能用，可我只想給你用。你一走，我下面就酸得抽筋，連沖水都想著你的形狀。」
我把她從肩上推開，捏著她下巴看她的表情。她在笑，眼裡卻全是慾，瞳孔放大到幾乎吞掉深灰色虹膜。我低聲說：「還有呢？」
她吞了口口水，聲音開始發抖：「還有……我想你拍我。像剛才那樣，把我跪在地上翹屁股的賤樣拍下來。你手機裡有我的照片，我光想就……就高潮過一次了。」
這話讓我太陽穴一跳。我按著她肩膀，往下一壓。她順勢就跪下去，濕透的薄紗衫貼在身上，兩手搭上我腰帶，仰著臉看我，像在等我批准。我俯視她，拇指抹過她唇角：「誰說妳可以碰了？我讓妳回答了，有讓妳動手？」
她手指收緊，停了兩秒，慢慢放回自己大腿上，膝蓋下積著一小灘從她身上滴下的水。她低下頭，額頭幾乎碰到我鞋尖：「那你要我怎麼做，你才滿意？」
我伸手把她的臉抬起來，讓水光在她眼裡轉。我笑：「說妳是什麼。說完整，說到我硬得受不了再說。」
她張了張嘴，聲音從喉嚨深處擠出來，又細又啞：「我是你的肉便器。是每天爬到教室討幹的騷貨。是奶子被掐到腫、騷穴被灌滿還嫌不夠的賤畜。是你手機裡那張跪爬照的醜樣，是你上課前拿來洩慾、上完課丟到角落的尿壺。你一天不罵我，我全身都像被蟲爬；你一天不幹我，我連路都不會走。這樣說，你滿意嗎？」
我聽著，褲子裡那根硬得快把拉鍊頂開。我伸手抓住她後腦，把她臉按向我大腿，隔著布料都能感覺她的呼吸燙得嚇人。可我在她鼻尖快碰到拉鍊時，又把她拉開，冷冷說：「夠了。去洗。水別關緊，我站這聽。洗得慢了，今晚第一樣教具就是妳自己的手指。」
她癱跪在地上喘了好幾口，才扶著門框站起來。轉身要走，又停住，手抓在濕衫下擺，回頭看我，聲音又恢復那股嗲勁：「那你別走。等我洗好，還有更賤的給你聽。」
我沒回，只抬了抬下巴。她走進淋浴間，這次真沒關緊門，水聲從縫裡淌出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