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慢悠悠地把褲子拉回去，低頭看黃星伶還趴在桌上，黑棉褲褪到腳踝，整片大腿和臀肉紅白交錯，腿間黏糊糊地淌著我的東西。我伸手扯了扯她頸上項圈，金屬扣在指間冰涼，她像條被拽住繩子的狗，順勢把臉抬起來，鏡片後頭那雙眼睛霧得看不清焦距。
「起來。」我拍她後腰。「褲子穿好，爬回房間洗乾淨。晚上上課前，把地上撿乾淨。」
她撐著桌緣慢慢站直，兩腿抖得像剛學走路，彎腰去拉棉褲時，臀縫裡那灘白液又往下滑。我靠在桌邊看她，她察覺到目光，動作反而放慢，像是故意讓我看清楚那些黏膩正從穴口牽出長絲，連大腿內側都濕得反光。
「看什麼？」她啞著嗓子，語氣裡有種奇怪的黏勁，像挑釁，又像討要。
我笑出一聲，沒回話，只往門口走。她追了一句：「你不回答，我怎麼知道你要我當哪種母狗？」
我腳步一頓，回頭。她正把棉褲拉到腰上，黑色薄紗上衣凌亂地塞了一半，胸乳形狀被濕痕貼得全透出來。她見我停下，乾脆不整理了，挺著胸膛走到我面前，仰起臉，聲音放得又輕又軟：「主人不說話，母狗會亂想欸。」
我瞇起眼，伸手捏住她下巴，把拇指壓進她下唇：「想什麼？想被拖到走廊上幹，讓全所有住客都知道妳這條母狗中午自己跑來教室討幹？」
她舌尖掃過我指腹，眼睛一瞬不瞬地盯著我，喉嚨裡擠出一聲細細的哼：「如果主人想，母狗就爬出去，跪在走廊等。誰經過都能看見母狗屁股翹多高，裙子掀到哪裡。」
我心裡那股火又被勾起來。這女人學得太快，前幾天還只會頂嘴，現在已經曉得用最賤的話來換我的反應。我鬆開她下巴，反手在她乳尖上掐了一下，她整個人縮起來，嘴裡卻洩出笑。
「爬回房間，先用嘴把自己弄乾淨。」我往門外退了一步，視線釘在她身上。「我晚點來驗收。少一滴，妳就含著我的東西去上課。」
她一聽，眼睛亮得像剛點了火，雙腿慢慢彎下去，手心著地，膝蓋往前挪了兩步，真在教室地板上爬起來。邊爬還邊回頭，翹起臀，棉褲裹不住她腿間那股濕，黑色布面又滲出深色水痕。她爬過地上散落的文件，故意用膝蓋壓過去，紙張黏在皮膚上，她也不管，就這麼扭著腰一路到門邊。
我走在她後頭，像牽著一條沒上繩的母狗。走廊空無一人，日光燈嗡嗡作響，她膝蓋擦過地板的聲音細碎又清晰。到她房門口，我抬腳擋住門縫：「等等。」
她停下來，跪坐在腳後跟上，仰頭看我，急促的呼吸把薄紗衫撐得起起伏伏。我從口袋摸出手機，對著她拍了一張。閃光燈亮起那瞬間，她全身僵直，下意識伸手擋臉，可只擋了一半，掌後那隻眼睛瞪得又驚又濕。
「躲什麼？」我收起手機，踢開房門。「妳不是怕人看，是怕人不看。今晚這張照片就設成我桌面，每天晨操前先給妳看一遍，讓妳複習自己多會求人。」
她喉頭滾了一下，胸口越喘越急，膝蓋併攏，大腿互相磨了兩下。我見狀冷笑：「濕了？聽別人要天天看妳下賤樣，又流水了？」
她垂下頭，金髮從肩側滑落，幾綹黏在汗濕的脖子上。再開口時，聲音又軟又淫，像含著什麼東西在講：「因為主人的手機裡，母狗就永遠被鎖住了。母狗一整天都能想像，主人拿出來給別人看，說這是圈養所最聽話的肉便器。」
我蹲下身，手探進她薄紗衣裡，食指和拇指捻住那顆還沒軟下去的乳尖，慢慢施力。她仰起脖子，後腦幾乎要撞上門框，兩手在身側握成拳，卻不躲。我湊到她耳邊：「最聽話？我看是最騷。哪個住客第一天就濕著去教室討幹的？」
她喘著，眼底有水光打轉，嘴巴卻越說越流利：「是母狗最騷，最欠幹。母狗下面就是主人專用的洞，早上沒被幹，就癢得睡不著，只能爬去求主人把雞巴塞進來止癢。」
我放開她被捏得腫脹的乳尖，拍拍她臉頰，站起來：「去清洗。把自己弄乾淨，再把床單換了。晚上教室見，遲一分鐘，今晚就綁在桌上，讓全所值夜的人輪流進來看妳怎麼被調教。」
她眼睛猛縮，呼吸頓了半拍，卻不是害怕，倒像興奮得接不上氣。她轉過身，真的用爬的進房，經過床邊時還翹著臀朝我搖了搖。我站在門口，看她爬進淋浴間，關上門，不一會水聲嘩啦響起來。
我沒走，靠著門框等。果然，玻璃門沒關嚴，蒸氣從縫裡往外飄，她的影子印在霧面上，正在用蓮蓬頭沖腿間，動作慢得可疑。我出聲：「門關好。洗給誰看？」
裡頭靜了兩秒，她的聲音混著水聲傳出來，又嗲又喘：「給主人看呀。母狗洗澡，本來就是主人的節目。」
我低聲罵了句「騷貨」，沒再理她，轉頭往庫房走。晚上那堂課，得把東西備齊。今天她學會了用嘴討東西，下一步就該教她，想要什麼都得先拿自己來換。
路上我腦子裡全是她那張臉，眼鏡被抽掉前，那副既羞恥又發情的表情。我伸手摸了摸趴在自己腿間的東西早已硬得發脹，隔著褲子都能感到它貼著腹部跳動。我咬牙悶笑，這堂課，她也別想全身而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