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靠著門框外那面牆，褲襠還硬得發痛。淋浴間的水聲嘩啦嘩啦砸在地磚上，門縫裡漫出的蒸氣帶著她剛脫下的薄紗那股濕甜味，直往我鼻腔鑽。我不急，從口袋摸出菸盒，咬出一根點上，吸了一口，隔著裊裊白煙看那條窄縫。
水聲忽然變小，像有人從蓮蓬頭下走開。她的影子映在霧玻璃上，彎腰、抬腿，每一下都慢得過分，像故意要讓影子說話。我吐出一口菸，冷聲往裡丟：「洗個澡當拍片？動作再慢，我進去幫妳搓，用教鞭搓。」
「你進來啊。」那聲音裹著水氣，濕滑得不像話：「還是你怕我光著身子站你面前，你連煙都拿不穩？」
我笑，把菸按熄在牆上，推開門。水氣撲面，她背對著我，蓮蓬頭的水從金髮一路沖到腳踝。她身上早沒了那件薄紗，肩胛骨在蒸氣裡微微起伏，腰往下收，臀縫若隱若現。她沒回頭，只把一條腿踩上矮石臺，小腿繃成一直線，慢慢地、從上往下擦。
「誰教妳背對人的？」我靠在門框邊，目光順她背脊滑到腰窩：「給我轉過來。妳都說自己是肉便器了，肉便器沖水，要正面沖給主人看，懂不懂規矩？」
她肩膀輕顫，像是被那幾個字燙著；然後她慢慢轉身。濕透的金髮貼在臉頰、鎖骨、胸口，水珠沿著乳溝往下滾。她沒遮，連手都垂在身側，只把下巴微抬，深灰瞳孔隔著水霧看我：「這樣，主人滿意嗎？」
那聲「主人」像在我腿間抽了一下。我沒動，只抬抬下巴：「奶子自己捧起來，奶頭搓硬，邊搓邊說，妳剛才在門外漏了哪句沒講。」
她睫毛一顫，隨即照做。兩手托住胸前，指尖壓上乳尖，打圈、揉撚，嘴裡溢出一聲悶哼。她看著我，聲音又嗲又沙：「漏了……漏了我不是人，是圈養所養的母豬，只長奶子跟騷穴，為了給主人洩慾才活著。」
「誰是主人？」我往前一步，鞋尖踩進她腳邊那灘水。
「你。劉冠成是我主人。」她越說越快，胸口在掌心下挺高：「母豬每天爬下床，先用嘴伺候主人，再翹高屁股讓主人晨操。中午犯賤，騷穴癢到不行，就套上黑薄紗去教室，想被主人罵著掰開腿。剛才你在門外說……我是精液池撈出來的肉便器，我光聽就高潮了，真的，穴裡縮到站不直。」
她說到最後，呼吸碎得不規律，腰往前軟，像隨時要跪。我把菸頭彈進洗手檯，伸手握她頸側，拇指壓在項圈皮革上，逼她仰起：「高潮？我準了沒有？犯賤到敢自己爽，罪狀再加一條。現在，轉過去，手按牆，把屁股翹出來。我要看妳說的高潮，究竟濕成什麼爛樣。」
她眼底白光一閃，像期待已久的命令。她轉身，兩掌撐在濕磚牆上，背脊壓低，臀往後送，雙腿微開。蒸氣裡，她股間那處嫩紅腫得發亮，水淋淋的分不清是水是淫液，沿著大腿內側拉出一條細絲。
「母狗的爛逼自己報個數，」我靠近一步，手覆上她臀肉，不輕不重拍下：「流多少水了？」
她「啊」一聲，腰塌得更深，聲音斷斷續續：「從下午……就沒乾過。剛才跪在門外，叫主人那幾下，裡頭又湧一波，連腳趾都是燙的。現在被主人看著，穴口一直縮，像在等東西捅進來。」
我手指沿著她股縫往下，只停在入口外，不進去。她整個人抖起來，臀肉繃緊，嘴裡發出細小的嗚咽。我俯身，貼她耳後：「等什麼東西？說。說得不夠賤，今天就讓妳這樣晾到皮乾。」
她轉過半張臉，眼裡霧氣更重，嘴一張一合：「等主人的雞巴。等它整根捅進母豬的爛逼，把裡面絞得亂叫。主人早上沒弄，母畜就空到連爬樓梯都夾腿；中午被主人壓在桌上灌過一回，還不夠，還想要，想被射滿到流出來，再用嘴接。」
她每講一句，穴口就縮一下，像那地方也在一起答。我站直，解開皮帶，金屬扣撞得輕響。她聽見，臀部不自覺往我這邊頂。我沒理，只把褲鏈拉下，硬物抵上她濕滑的臀縫，沿著縫口來回磨，不進去。
「再問一題。」我聲音放慢，享受她全身的抖：「妳叫什麼？」
她愣了一秒，像真忘了自己名字；然後啞聲說：「黃星伶……」
「錯。」我重重一拍她臀肉，清脆的聲響蓋過水聲：「我養的母狗不叫這個。再答，答到對為止。」
她哭喘著，十指在牆上抓得泛白：「母狗！主人養的母狗，沒有名字，只有項圈，只有劉冠成的尿壺、肉便器，主人愛叫什麼就叫什麼，賤畜就跪著應！」
我掐住她腰，往前一頂，整根陷進濕燙的緊窄。她尖叫著往牆上撞，水從蓮蓬頭淋在我們交合處，滑得近乎失重。我抽動，每一下都撞得她腳尖離開地面，嘴裡不成句地亂喊：「主人、太深、母豬的爛逼要被捅穿了……啊、好爽、賤畜好爽……」
「爽？妳配爽？」我拉住她項圈往後扯，逼她仰起背，腰反折成誇張的弧：「被自己主人當教具用，還敢呼爽，妳真是頭沒羞恥的母豬。」
「對、沒羞恥……」她眼白上翻，舌頭半吐，叫聲又尖又破：「操死母豬、用雞巴把賤畜的傻穴攪壞、灌得肚子鼓起來……主人好燙、好硬……」
我鬆開項圈，改扯她濕髮，把臉按在牆上，從後更快地頂。她兩條腿劇烈發抖，穴肉痙攣似地絞緊，忽然全身一僵，淫水沿著我根部噴濺而出，嘴裡只剩氣音。我沒停，繼續撞她高潮後縮緊的深處，低聲罵：「尿了沒？被雞巴幹到失禁的騷貨，尿出來給我接。」
她哭著搖頭，身體卻完全誠實，一股熱液從交合處湧下，混著水流滿地。她腿一軟，整個人往牆下滑。我撈住她腰，逼她趴跪在地上，膝蓋壓進那灘水裡。蓮蓬頭還開著，溫水打在我們背上，像另一層黏膩的觸手。
「爬兩步給我看。」我退出半截，又狠狠撞回：「邊爬邊說，剛才那一下，是不是爽到母豬腦子空了？」
她真的撐著牆邊，膝蓋一前一後蹭了兩步，嘴裡又喘又叫：「是……腦子空了，什麼都不能想，只想被主人繼續搗……搗到尿都停不下來，像條被踩住尾巴的母狗。」
我聽得喉嚨發乾，俯身咬她肩頭，下身更快更重，每一下都把她往前頂。她十指扒著地磚，指甲刮出細小聲響，臉側貼地，口水從嘴角淌出來，混著淚水，整張臉全毀。她還在喃喃：「賤畜錯了、今天不該自己跑去教室、該跪在房裡等主人來用……主人罰我、用雞巴罰我……」
「現在知道錯？」我直起身，拉她兩手反扣在腰後，像拉韁繩般把她上身高高吊起，下身仍不停：「錯在哪？一條條說，漏一條，今晚綁桌示眾，讓全所都看我怎麼管教不會認錯的母狗。」
她哭得岔氣，邊被幹邊斷斷續續吐字：「錯在……自己碰自己，沒等主人允許；錯在穿上黑薄紗，想勾引主人；錯在……你說下課，我還不知足，還想討幹；錯在叫劉冠成全名，不叫主人……啊、啊——」
她忽然整個人繃成弓形，穴內劇烈收縮，又一股熱液噴出。我低吼，掐她腰往最深處一頂，射得又急又多，全灌進她痙攣的甬道。她張著嘴，半聲都發不出，只有喉嚨裡滾出細細的嗚咽。
我壓在她背上喘，半晌才退出。她趴在地上，像被抽去骨頭，白濁混著水從她腿間慢慢流出。我站起身，關掉蓮蓬頭，蒸氣散開，她仍一動不動，只剩背脊在微微起伏。
「洗，」我踢了踢她胯側，聲音恢復冷淡：「洗乾淨去吃飯，晚上第一堂課，再遲到一次，我就把妳這條母狗綁在教室桌上，讓教材替妳張嘴。」
她側過臉，眼神失焦，嘴角卻彎起極小的弧度，聲音沙得幾乎無聲：「凌遲我……也認了，主人記得餵母豬就好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