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扣住黃星伶兩隻手腕，把她從長桌上拖起來，翻過身，逼她面對我。金髮亂糟糟地黏在額頭和頸側，淺灰色運動服前襟那灘濕痕已經從胸口暈到腰際。她半靠著桌緣，腿間還掛著褪到膝蓋的長褲和底褲，兩條腿抖得幾乎站不直。
「站好，賤貨。」我捏住她下巴往上抬，逼她正視我。深灰色眼睛裡全是水霧，鼻尖通紅，嘴唇被自己咬出一圈白印。我低頭湊近，鼻尖幾乎碰到鼻尖，壓低聲音說：「第一堂課還沒下課，就腿軟了？這樣怎麼當個合格的住客？」
她喘著氣，想扭開臉，被我掐著兩頰轉回來。我另一手往下，把掛在膝蓋的褲子連同底褲一併扯掉，扔到一旁。她整個人光裸著下半身，站在無窗教室中央，燈光白晃晃地照在她腿間那片狼藉上。
「跪下。」我鬆開手，退後一步，坐到長桌後方的椅子上。她雙腿併攏，兩手不知該遮哪裡，最後只抓著運動服下襬，勉強蓋住大腿根。我冷笑，翹起一腳，朝她勾了勾手指。
「我說了，跪下。還想讓我請妳？」我拿起桌上的教鞭，往自己掌心輕拍兩下。那聲音在教室裡格外清脆。黃星伶身子一縮，膝蓋慢慢彎下來，最後跪在冰冷的地墊上。她低著頭，金髮垂落，遮住大半張臉。
從那天之後，圈養所裡的日子開始重複運轉。每天早上，我走進黃星伶的房間，拉開窗簾，掀開被子。她會先背對著我，肩膀縮著，像隻還想賴在窩裡的貓。我從不廢話，直接抓著她的肩把她翻過來，命令她跪在床邊，用嘴把我叫醒。她吸得很笨拙，牙齒不時刮到，但我按著她後腦往裡送，逼她吞到最深，直到她眼睛泛紅、口水沿著下巴往下滴，我才肯放過她。
晨操緊接著開始。我按著她趴在床沿，從後面幹進去，每一下都結結實實地撞在她屁股上。她一開始還會罵我，「劉冠成你去死」「放開我」「你這條狗」，但罵到一半總是被我頂散成破碎的呻吟。我逼她說自己是母狗，是劉冠成的騷穴，是每天等著被餵的肉便器。她不肯說，我就放慢速度，停在她裡面不動，逼得她自己扭腰往後撞，最後哭著把那些話一個字一個字吐出來。
到了第五天早上，我發現她的手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主動扶在我胯骨上，兩條腿分得比前幾天更開。我進入時她嘴裡發出的第一聲不是罵，是一聲長長的、像嘆息又像呻吟的氣音。我沒有戳破，只是掰過她的下巴，逼她看著我，然後加快腰上的動作。她那雙深灰色的眼睛從散開的水霧後面對上我，裡頭有羞恥，有怒意，還有一點點她自己都沒發覺的貪婪。
第六天，我故意在晨操前多等了一會，站在門邊不進去。她縮在床上，被子拉到下巴，眼睛一直往門口瞟。我等了大約五分鐘才踏進去，發現她已經自動把睡衣撩到腰上，兩腿夾著，被緣下露出一截被自己磨得發紅的大腿內側。我笑出來，她立刻把被子蓋回去，整張臉漲紅，罵我變態。我走過去扯開被子，抓著腳踝把她拖到床尾，沒前戲就往裡幹。她叫得比前幾天更響，兩條腿主動勾上我的腰，腳跟壓在我後背，把我往裡按。
「已經會自己蹭了？」我喘著氣，俯下身，嘴貼在她耳邊。她別開臉不看人，嘴裡還在逞強：「我沒有……只是……只是被子太熱……」我用力頂了一下，她尖叫出聲，指甲掐進我肩胛。我笑：「那現在是太熱，還是太癢？」她咬著下唇，不肯答，可穴裡絞得比前幾次都緊，像要把我整根吞進去。
第七天中午，我坐在教室裡翻一份新的住客資料，門被推開。黃星伶走進來，淺灰色運動服換成了那件剛進來時穿的黑色薄紗上衣，下身一條很短的黑色棉褲，濕髮還沒吹乾，素顏戴上眼鏡。她站在門口，低頭看著地板，手指絞著衣襬。
「現在是午餐時間。」我放下資料，往椅背一靠。「妳的課在晚上。」
她沒動，嘴唇動了兩下，聲音小得幾乎聽不見：「我……睡不著。」
「睡不著？」我挑眉。「所以來找我聊天？」
她抬起頭，眼鏡後面的眼睛紅紅的，像剛哭過，又像憋了很久。她一步一步走過來，停在我桌前，兩腿夾了夾，才用更小的聲音說：「你今天早上……還沒……」
我還沒聽完就笑了。笑得很大聲，整個教室都迴盪著我的笑聲。她被我笑得滿臉通紅，眼鏡都快滑下鼻樑，氣得直跺腳：「劉冠成你不準笑！我、我只是……你早上只弄了一次就出去，你以前都……」
「都怎樣？」我站起來，繞過桌子，走到她面前，低頭看她。她往後退一步，後腰撞上桌緣。我伸手勾住她脖子上的黑色項圈，把人拉近，另一手從她衣襬探進去，摸到她沒穿內衣的胸前。乳尖已經硬挺挺地頂著我的掌心。
我對著她耳朵呵氣：「都會把妳這條母狗幹到腳軟才放人，是嗎？」
黃星伶整個人一顫，兩腿夾緊，沒說話，卻把臉埋進我胸口。我摸到她褲子裡，指頭直接陷進一片濕熱。早就濕透了，連棉褲都吸得飽飽的，像剛從水裡撈起來。
「騷得不像話。」我抽出手，把濕淋淋的掌心亮在她眼前。她隔著鏡片盯著那些牽絲的水光，眼底的羞恥和慾望一起翻湧。我伸手抽掉她的眼鏡，扔在桌上，把人按著轉過去，逼她趴在桌面上。黑色薄紗上衣被往上一掀，露出底下白晃晃的背和腰。我扯下棉褲，連同那條濕透了的小內褲一起褪到腳踝，抬腳把她兩腿分開。
「求我。」我扶著自己，頂在她穴口，就著滿溢的濕液來回磨蹭。她趴在桌上，兩手抓著桌緣，腰不受控制地往後挺。我偏不進去，只讓頂端抵著那處，聽她發出越來越急促的喘。
「劉冠成……你、你別……」她扭著腰，聲音抖得不成樣。我俯下身，一手撐在她耳側，另一手繞到前面捏住她下巴：「別什麼？別停？還是別磨？」
「進來……求你……」她終於哭喊出來，尾音拖得又長又碎。我用力一頂，整根沒入。她哀鳴一聲，身體從桌面彈起，又重重跌回去。我抓著她的腰，胯骨猛撞在她臀肉上，一下比一下重，撞得整張桌子往牆邊移。她的哭喊變成一連串拔高的吟叫，跟肉體拍擊的聲響混在一起，在教室裡炸開來。
「叫得真像條母狗。」我喘著氣，一巴掌拍在她屁股上，留下鮮紅的掌印。她痙攣似地夾緊，腳趾蜷起，整條脊椎都在發抖。我感覺到她高潮時穴裡一陣劇烈收縮，把我絞得幾乎要交代。我咬牙忍住，繼續猛幹，把她的呻吟頂得斷成一截一截。
「妳現在這樣，還想裝清高？」我抓著她的金髮往後扯，逼她仰起頭。她半張著嘴，口水從嘴角滑下來，眼睛翻白，整張臉又紅又濕，像泡在情慾裡被煮熟了。我笑著湊到她耳邊，一字一字地往裡灌：「每天餵妳的東西，果然有用。妳這條母狗，已經離不開我的雞巴了。」
她嗚咽著，想搖頭，可穴裡又緊又熱地吸著我，腰還自己往後送，像要把我吞得更深。我鬆開她頭髮，兩手扣住腰，開始最後一輪猛攻。她叫得嗓子都啞了，手指在桌面上亂抓，把那份住客資料掃到地上。
我射在裡面時，她整個人繃成一道弓，喉嚨裡擠出長長一聲呻吟，雙腿劇烈打顫，腿間一片黏膩。我壓在她背上喘了一會，慢慢退出來，看見濁白的液體混著她的水，從紅腫的穴口往下淌，滴在地墊上。
黃星伶趴著沒動，只有肩膀還在細細地抖。我伸手拍了拍她屁股，低笑：「自己脫光爬上桌的，還敢說不想要？」
她沒答，側過臉，頰上全是淚痕，可嘴角卻微微勾了一下，很小，像在笑，又像在哭。我一看見那表情，心裡就有數了。這條母狗，嘴巴再怎麼硬，身體已經把答案說得一清二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