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把那兩根沾滿她體液的指頭從嘴裡抽出來，朝她晃了晃。她整張臉紅到耳尖，眼眶裡的水光愈蓄愈滿。我沒再逼她看，手一甩，把殘留的黏液抹在她淺灰色運動服的前襟上。她低頭看那道濕痕，嘴唇囁嚅著，像要罵人，又發不出聲。
「站到桌前去。兩手撐住桌緣，屁股對著我。」我把她往前推了半步。她踉蹌了一下，回過頭瞪我，眼神裡的兇悍已經薄得像層紗。我揚手朝她腿側拍下去，啪的一聲脆響在教室裡彈開。她整個人彈起來，下意識往前撲，兩隻手撐上了長桌。
「腰壓低。」我按住她的後腰往下壓。她咬著下唇，淺灰色的長褲繃在大腿根，褲管因為剛才的拉扯已經鬆垮垮地掛在胯上。我抓著褲腰往下一扯，連著底褲一起褪到她膝蓋。她倒抽一口氣，腿間那片紅腫濕亮的地方就這麼暴露在燈光下。
「這就是妳的學習態度？」我湊過去，從後面壓低身子，胸膛貼上她的背。她半個身子趴在桌上，臉朝下，金髮散在紙張和教鞭旁邊，像一灘溶化的黃金。我伸手握住她後頸，把人牢牢按在桌面，另一手解開自己的褲頭。她身體繃得像要裂開，卻沒有爬起來。
「第一堂課，我們把規矩用身體記清楚。」我頂進去的時候，她整個人從喉嚨裡擠出一聲長長的、壓抑不住的呻吟，兩條腿猛地一夾，卻因為褲子卡在膝蓋而只能無助地顫抖。我沒給她任何適應的時間，一下到底，再退出，再挺進，每次撞擊都把長桌震得往牆邊移一寸。她十指抓著桌緣，指節發白，嘴裡斷斷續續地罵著：「劉冠成……啊……你不得好死……哈啊……你這個……瘋子……啊嗯……」
我俯下身，嘴貼著她耳後，邊挺動邊說：「罵得這麼順，下面的嘴倒是吸得緊。妳這條母狗，身體比嘴巴誠實多了。」我伸手到她身前，捏住她垂在桌面上的乳肉，隔著運動服揉成各種形狀。她嗚咽一聲，腰不自覺地往上拱，正好讓我進得更深。教室裡的水聲、肉體撞擊聲、還有她破碎的呻吟攪在一起，像在替這場「女德教育」伴奏。
「住客規範第一條，背給我聽。」我放慢動作，每次都退到只留頂端在裡面，再緩緩推到底。她抓著桌子的動作鬆了又緊，緊了又鬆，整張臉側貼在紙上，眼淚把教材邊角暈開一小塊。我騰出的手往下摸到那處，用指腹在兩片腫脹的唇瓣之間揉開，逼她發出更高亢的鳴叫。
「我……我不知道……啊……」她哭著喊，反手想抓我的腰，被我把兩隻手都扣在腰後。我的手勁很大，她的手腕被捏出紅痕。我冷笑，加快腰上的動作，硬得發燙的性器在她體內攪出一陣陣黏膩的聲響。
「那我把三條都幹進妳這條賤穴裡，看妳還會不會忘。」我每說一個字，就狠狠送進去一下。她整個人被我頂得往前滑，額頭幾乎撞上牆，又在我抓著她的腰拖回來時發出帶著鼻音的哭喊。那聲音裡有恨，有羞恥，還有連她自己都藏不住的愉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