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沒再跟她廢話半個字。
手掌直接扣住她的後腦，指頭陷進那頭汗溼打結的金髮裡，把她整張臉往我腿間按。她還張著嘴，那張腫得歪掉的臉撞上來，嘴唇軟爛地包住我，喉頭被我頂得一縮，整個人像被嗆到似地抽了一下。我沒鬆手，反而往下壓得更用力，把她整顆頭死死按在我的下腹，鼻尖壓進我恥毛裡，嘴裡滿滿都是我的東西，只剩喉嚨發出幾聲擠出來的嗚咽。
「誰準你停了？」我低聲說，腰往前頂，感受她那截緊得要命的喉管夾著我絞，爽得發麻，「你剛才不是一堆話？現在嘴裡塞著東西就講不出來了？」
她兩手胡亂抓在我大腿上，指甲摳著我的褲子布料，想推又不敢使力。眼淚從她眼尾冒出來，糊得整張臉溼成一片，鼻水也一起流，跟我的前液攪在她下巴，拉成黏糊糊的絲。我抓著她的頭往後扯了一點，再狠狠按回來，整根沒進她嘴裡，龜頭擠開她喉頭那圈軟肉，她發出半聲像要嘔的悶音，喉嚨劇烈收縮，把我含得更緊。
「對，就是這樣。」我吐出一口氣，低頭看她擠在我腿間的臉，那些黑字全被汗水暈成灰黑一片，顴骨的腫塊紅得發亮，眼線糊得兩頰像被墨水潑過。她本來就長得可愛，現在這副樣子卻完全不像個人，像一頭被捅壞嘴巴的畜牲，「你的嘴就該拿來幹這種事，不是拿來頂嘴。」
她拼命眨眼睛，淚珠一顆接一顆掉，睫毛黏成好幾撮，嘴唇被撐得發白，唇角裂出一道小口，滲出點血絲混在唾液裡。我看了也不停，照樣幹她的嘴，一次比一次快，力道大到她整個人跟著前後晃，後穴裡那根雞巴還在她體內抽送，她被前後夾著，每一下都像要把她五臟六腑頂出來。
旁邊幾個男人看得眼睛都直了，有人伸手去掰她掛在一邊的奶子，揪著她的乳尖往外扯。她痛得嘴裡嗚嗚叫，舌頭在我莖身上亂彈，反而弄得我更爽。我低喘一口，把她的頭又往下壓，整張臉埋進我腿間最溼熱的地方，她能呼吸的只剩一點鼻縫，噴出來的熱氣全打在我皮膚上。
「手呢？豬腦忘記怎麼當個肉便器是不是？」我抓著她的頭髮往上提，讓她整張臉露出來，那根沾滿她口水鼻涕的東西從她嘴裡滑出，拉著長長的黏絲，前端還頂在她下唇上，「自己扶著，吃深一點，吃得我不爽，你今晚就跪在這裡含到天亮。」
她張著嘴狂喘，嘴唇抖得不成形，眼睛卻還是往上望，眼底全是那種怕被丟開的怕。兩手抖著捧到我腿間，指頭環住我，又撐著身子往前湊，嘴一張就把我整根吞進去。她這次是真的自己來，頭一前一後動，吃得又深又急，臉頰都凹進去，喉間不斷發出咕啾咕啾的水聲，像是在吞某種救命東西。
我仰起下巴，喉結滾了一下。她那張嘴溼得要命，又燙又軟，舌頭還會自己纏上來，把我整根舔得一塌糊塗。這頭母豬天生就該這樣。我伸手按在她頭頂，不催也不扶，就那麼壓著，由她自己拼命吞吐，吞到口水沿著我兩側大腿內側往下流。
她吃到後面整個人都抖起來，咳了幾聲，喉嚨痙攣似地夾我。我沒停下，腰用力一頂，她整張臉又栽回我腿間，鼻樑撞在我骨頭上，發出一聲悶響。她眼淚掉得更兇，兩手抱緊我的腿，像怕自己暈過去會被我丟開。喉嚨裡全是翻攪的黏膩聲音，像被頂壞了，頭卻還在努力地配合我的動作。
「爛貨，你的嘴不就一個會流水的洞。」我低頭看她，聲音從齒縫裡出來，「用一用就哭成這樣，還說想天天含？你這種豬腦，除了張腿和張嘴，還能拿來做什麼？」
她被我頂得說不出話，只發出幾聲斷續的嗚咽，像在拼命點頭。整張臉全是她的眼淚、鼻水和唾沫，額前的頭髮黏成一條一條，顴骨腫塊被淚水浸得發亮，嘴唇高高腫起，像兩片被幹腫的肉。我伸手抹掉她臉頰糊成一團的黏液，掐著她的下巴逼她把臉仰高，看那張狼狽到極點的臉。
「你看看你，像什麼？」我啞聲問。
她喘得上氣不接下氣，嘴唇吸著我的前端，含含糊糊擠出幾個字：「像……像母狗……」
「大聲點，像什麼？」我又頂進去半截，逼她整張嘴被撐滿，話全碎在喉嚨裡。
她嘔了一下，眼淚狂飆，等我退出半寸，才哭著喊：「像一隻……被幹到流口水、滿臉鼻涕眼淚的……下賤母狗……星伶就是主人的飛機杯，嘴和穴都是給主人洩慾用的爛洞……」
我哼笑一聲，捏著她的下巴搖了搖，又把她整張臉往下一按。她立刻張大嘴接住我，鼻尖埋進我體毛裡，整個人貼得死緊。我開始真正地幹她的嘴，不再留情，每一下都往她喉嚨最深的地方捅，捅得她全身痙攣，眼白直翻，手指抓著我的褲管不放。
她後頭那個男人也跟著發狠，撞得她身子一下一下往前彈，正好把她整張臉送得更深。她整個人像被貫穿似的，前面後面都被插滿，哭叫聲出不來，只能在喉管裡變成悶悶的水音。空氣裡全是我跟她之間攪出的溼黏聲，還有身後男人幹進她體內的拍肉聲。她被夾在中間，整張臉已經變成一團糟，連脖子都染上紅潮，鎖骨上還留著我鞋底壓出的印子。
我操著她的嘴，眼睛一直看著她。她的眼皮半垂，眼珠子往上吊，瞳孔裡只剩一片恍惚，嘴唇順著我的形狀磨得通紅，耳朵到下巴全溼透了。我忽然伸手扯住她後腦的頭髮，逼她仰起臉，讓那些黏糊糊的液體從她嘴角往脖子流，一路淌到鎖骨下面。
「吞進去。」我命令。
她眨著淚眼，喉頭上下滾動，把我剛剛留在她口中的東西全嚥下去，又伸出舌頭把下唇外面沾到的舔乾淨。我低頭，拇指擦過她破掉的嘴角，她就側過臉來含我的手指，吸得又輕又急，像在討好。
「不夠。」我抽出手指，往她腫起的顴骨上拍了拍，那力道輕得像在逗弄，她的臉卻還是彈了一下，「繼續。主人沒說停，你這張嘴就給我好好含著，含到我出來為止。」
她嗚咽一聲，又張開嘴，把我整根吞了進去。這次連牙都收得乾乾淨淨，只讓軟熱的舌面和喉肉裹著我，一下一下吞到最深，整張臉因用力而皺得不成樣子。我閉了閉眼，只覺得她那張嘴像個活生生的肉套，又溼又緊，喉頭每次收縮都把我往更裡頭吸，爽得我腰眼一陣陣發麻。
「你他媽就是個生來給人幹嘴的賤畜。」我低聲罵，抓著她的頭猛幹了幾下，次次都撞進她喉底，把她幹得整個人亂抖，後穴跟著死絞，「說你是什麼？說！」
她嘴裡含著我，只能發出含糊的氣音，等我退出來半寸，她才哭著喊：「是替主人洩慾的肉便器——是劉冠成養的騷母豬——這張嘴生來就是給主人的肉棒用的——」
我沒等她喊完，又把她按回來，龜頭狠狠擠進她喉嚨最深處，抵著不動。她整張臉埋在我身上，身體一抽一抽地痙攣，喉嚨夾得像要把我整根絞斷。我抓著她的頭髮不放，享受那陣又痛又爽的緊縮，直到她整個人軟下去，才鬆手讓她往後跌。
她摔坐在自己腳跟上，嘴唇合不上，舌頭掉在外面喘，口水牽成好幾條銀絲往下滴，整張臉全是眼淚鼻涕和唾液混出來的東西。後穴裡那根雞巴還插著，她每喘一口，身體就縮一下，腿間滴滴答答流著水，整片軟墊溼得不像話。
「起來。」我垂著眼看她，聲音又低又穩，「爬過來，用你的嘴接，漏一滴，我就把你這張爛臉打到明天認不出人。」
她哭著點頭，手腳並用地爬回我腿間，仰起那張溼透腫爛的臉，嘴張得像個等著接食的容器。我扶著自己，往她嘴裡頂，這次不急，慢吞吞地插到底，感受她喉嚨裡每一寸軟肉，聽她努力壓住的嗚咽聲。
她整張臉貼著我，睫毛眨一下，眼淚就掉一顆，順著腫紅的顴骨滑進嘴角，跟我插她嘴時攪出來的黏液混在一起。她的鼻尖時不時皺起，像難受得要命，嘴卻死死吞著不放。那副樣子髒極了，也賤極了，像一頭真的被人類用到壞掉的母狗。
我挺腰在她嘴裡抽送，低頭看那些黏糊糊的液體在她下巴拉成絲，看她兩頰凹著吸我，看她額角爆出青筋。她拚命地吃，吃得整個人都在抖，還不時發出像在吞嚥東西的咕咚聲，喉結似的地方滾了又滾。我伸手抹了一把她臉上的溼液，往她頭髮上擦，再往她嘴邊拍幾下，她就像被拍醒似地，又更賣力地往深處吞。
「你這樣子，明天被拖去照鏡子，還認得出自己嗎？」我喘著問。
她猛搖頭，聲音悶在喉嚨裡，斷斷續續：「認不出……不想認……這張臉不是星伶，是主人的尿壺，是給主人洩慾用的爛嘴巴……」
我哼了聲，抓緊她的後腦，最後幾下幹得又急又重，把她整個人撞得往後仰，又扯回來。她喉嚨裡全是混亂的黏水聲，眼淚鼻涕流得滿臉，連鼻孔都冒出小泡泡。我低吼著，整根塞到最深，把自己全灌進她喉管裡。她劇烈地咳嗽，卻死命仰著頭，含著我不放，眼淚一顆接一顆砸在軟墊上。
我慢慢退出來，她整個上半身都在抖，嘴半張著，裡頭白濁的東西混著口水，從她舌面上湧出來。我捏住她下巴往上一抬，看著那張溼得一塌糊塗的臉：「吞。」
她一邊咳一邊拚命吞，吞了好幾口才清乾淨，最後還伸出舌頭，把嘴唇外邊沾到的全舔回嘴裡。整個人喘得快暈過去，喉底發出幾聲細小的嗚咽，像在等我誇她。
我低眼看她，拇指往她嘴角那條裂口一按。她疼得抖了一下，卻不敢躲，只把臉往我掌心湊，像頭討摸的畜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