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看著那具被幾個人輪流壓在軟墊上的身子，黃星伶那條腿被扛得老高，腳趾蜷得死緊，整片腿心被插得又紅又腫，汁液沿著臀縫往下淌，跟墊子上的水混成深色一灘。她還在那邊浪叫，嗓子已經啞了，卻像永遠叫不夠似的，腰一直往上頂，把整根吞到最底，小腹都被頂出微微的形狀。
時機差不多了。
我把菸從唇間拿下來，往鞋邊一彈，火星在潮溼的地上啪地滅了。站起來的動作不快，甚至有點慢，但鐵皮屋裡那幾個人都像同時嗅到什麼，動作停了半拍。我繞過溼滑的軟墊邊緣，走到黃星伶面前，站定。她躺在那裡，一條腿還被人扛在肩上，深灰色瞳孔從半翻的眼皮底下往上望，溼黏的金髮全貼在顴骨和嘴邊，整張臉又紅又腫，嘴唇被磨得發亮。
我低下頭看她，沒說話，手摸到褲頭，解開，拉鏈滑下的聲音在滿屋子黏膩的喘息裡清晰得刺耳。我把褲子連同內褲往下一扯，那根早就硬得發疼的肉棒彈出來，粗脹的柱身青筋浮動，龜頭紅得發紫，直挺挺對著她那張髒兮兮的臉。
黃星伶的視線黏了上來，整個人像被抽掉骨頭似的，嘴一張，舌頭先伸出來，溼紅一片。她上身猛地往上挺，身後還被另一個男人插著後穴，那根還在她腸子裡淺淺抽動，龜頭都沒來得及全退出去，她就已經側過頭，張大嘴要來吞我。
我揚手就是一巴掌。
啪的一聲，她整張臉被打得偏過去，金髮甩起來黏在另一側臉頰上。她啊地叫出來，眼淚當場迸出，卻沒有躲，反而把臉轉回來，張嘴喘著氣，舌頭還伸在外頭，像剛才那下不過是開胃。我又是一巴掌，反手抽在她同一邊臉頰上，這下更響，整個鐵皮屋都像被這聲劈開。
「賤畜，我準你動嘴了嗎？」我低聲罵，手指已經掐上她下巴，把她的臉仰起來。她左邊臉頰浮出鮮紅的掌印，邊緣泛白，整片臉腫得發燙，可她眼裡的水光卻亮得驚人，嘴唇蠕了蠕，居然擠出個笑。
「主人……對不起，我、我一看到就受不了，騷穴還沒被插夠，就想先吃主人的雞巴……」她啞著嗓子講，喉嚨裡像含著沙，身後的撞擊還沒停，她整個人被頂得一聳一聳地往前歪，下巴在我手裡不住顫抖，「我好壞，我豬腦，看到就管不住這張賤嘴……」
我沒讓她講完，反手又賞了一巴掌，這下打在她右頰，力道大到她整個人往軟墊上倒，後腦撞在溼布上咚的一聲。她嗚咽著扭回來，兩邊臉頰各頂著一片鮮紅腫痕，眼淚鼻涕糊了滿臉，嘴角還掛著長長的唾液，可那張嘴就是合不上，一個勁地往我腿間湊。
「誰準你這頭母豬自己湊上來的？你以為你這副爛樣，也配隨便碰？」我往上扯她頭髮，逼她仰直脖子看我。她眼裡全是溼熱的水光，兩片紅腫的嘴唇像被燙過似的不停抖，卻還是努力把嘴張大，舌頭伸得老長，整個人被前後扯著，像條真正發狂的畜生。
「不配……星伶不配，星伶只是主人的雞巴套子，是條任主人打的賤畜……」她邊喘邊講，嗓子破得不成形，每個字都像從喉嚨深處擠出來，「求主人打我，打爛這張不會聽話的豬臉，打到星伶記住，主人的雞巴沒叫吃，就不準張嘴……」
我哼了聲，指節夾著她下巴往上抬，拇指壓進她下唇，那兩片軟肉又溼又燙，像被熱水泡開似的。她順勢含住我的拇指，吮得嘖嘖響，眼睛半閉，整張腫脹的臉貼著我的掌心磨蹭，像把這幾巴掌當成賞賜。
「哪來的賤貨，被打成這樣還溼成一片？」我往她腿間瞥，那條被扛著的腿還在抽，臀縫裡插著別人的性器，前面的爛逼卻一張一合，汁液順著穴口往下淌，把大腿內側淋得油亮。我冷笑，拇指從她唇間抽出來，帶出一條銀絲，然後用那根溼淋淋的拇指往她腫起的頰上一按。她嘶地倒抽氣，整個人又抖起來，後穴跟著縮，把身後男人絞得低罵一聲。
「因為……因為主人在看我，主人一打，我的騷穴就癢得不行，巴不得整張臉都腫起來，全身都是主人的手印……」黃星伶邊抖邊講，眼淚從腫得發亮的眼角滑下去，和口水混在一起，「我是天生的爛逼，是豬腦，被打被罵才會有感覺，越痛越溼，越溼越犯賤……」
我俯下身，鼻尖幾乎碰到她溼黏的額髮，低低地說：「誰教你這樣回話的？我問一句，你這頭豬就回一堆，是皮在癢，還是穴在癢？」
「都癢……全都癢，癢得發瘋，癢得想死……」她喘得上氣不接下氣，腰還跟著身後的頂弄直晃，兩團奶子在破布裡彈跳，乳尖腫得像熟透的果肉，「求主人罰我，罰這張亂回話的嘴，罰這副不配碰主人的身子，罰到星伶只知道張腿等主人……」
我直起身，握著自己那根發脹的肉棒，龜頭往她那片紅腫的嘴唇上拍了一下。她立刻張大嘴，舌頭墊好，眼睛乞求似地望上來，整張臉紅得看不出原來的膚色。我沒進，只把雞巴壓在她唇上，慢慢蹭過那些溼軟的破皮，看她像條渴水的母狗一樣，舌尖追著龜頭舔，後穴裡的東西還在一進一出，頂得她鼻息全是破碎的哼聲。
「想舔？」我問。
「想，超想，想得肚子都在抽……」她狂點頭，下巴一直往我這邊湊，舌頭胡亂捲著，話都黏成一片，「星伶是主人的母狗，母狗就該跪著舔，躺著舔，爬到哪裡都含著主人的雞巴……求主人讓星伶吃，吃一口就好，不，不用吃，用嘴巴接尿都行……」
我把肉棒從她唇上移開，她發出幾聲委屈的哭腔，整個人往前撲，卻被我掐住下巴重新按回軟墊上。她後腦陷進墊子裡，那張腫得不成人形的臉正對天花板，嘴還張著，像個隨時等著被塞滿的穴。我抬腳，鞋底抵在她鎖骨上，力道不重，卻壓得她喘不過氣。
「閉嘴，豬。我要你張嘴再張嘴，我沒要你連喘息都得省著用。」我慢慢說，看著她在我腳底下發抖，臉上的掌印豔得刺眼，兩頰像被人塗了兩片紅漆，「你剛說你是什麼？再說一次，大聲點，讓這屋子裡的人都聽清楚你這頭爛畜生的身分。」
「我是劉冠成的母狗！」她啞著嗓子喊，聲音劈開，整個人像用盡全力，「是主人養在鐵皮屋裡的騷母豬，是給大家騎的肉便器，是隻要主人看一眼就會流水的犯賤母畜……我全身上下都是主人的，嘴是主人的尿壺，騷穴是主人的精壺，屁股是主人的雞巴套子……」
她喊到後面已經破音，眼淚狂掉，整個身子痙攣似地抽動，腿間竟又噴出一小股水。那男人趁勢往她後穴深處猛頂，她整個人彈了一下，叫聲全堵在喉嚨裡，舌頭掉出來，兩眼翻白。旁邊幾個男人像得到信號，又圍了上來，有人扯她的奶，有人掰她的腿，空氣裡全是汗味和性器攪出的水聲。
我依然站在她臉上方，肉棒硬得貼著小腹，龜頭滲出的前液滴在她腫燙的頰上，和她的眼淚混在一起。她像被那滴溫熱的東西觸到，猛地回神，眼睛往上看，嘴唇一張一合，發出無聲的氣音。
「想要嗎？」我把腿從她鎖骨上移開，蹲下來，手指沿著她腫起的頰往嘴唇滑，那道掌印凹下去的地方燙得嚇人，「你今晚還沒用這張嘴接過主人的東西，是不是渴死了？」
「渴死了，真的渴死了……」她哭著講，聲音細得幾乎聽不見，卻每個字都用力，「星伶的嘴生病了，不吃主人的雞巴就不會好，求主人行行好，把這張賤嘴當尿壺用，插到底也沒關係，捅到喉嚨也沒關係……」
我把手指塞進她唇間，她立刻吮住，像餓了很久似地拼命吸，舌頭繞著指節打轉，口水從兩邊嘴角溢出來，沿著腫紅的頰往下流。我另一手扶著自己那根雞巴，龜頭湊到她嘴角輕輕磨，滑過那些黏糊糊的唾液，不進去，只在唇肉和齒緣慢吞吞地蹭，磨得她全身都在發抖。
「你配嗎？這張嘴剛才含過幾根了，現在想來接我的？」我低聲問，手指從她唇裡抽出來，溼淋淋地按在她下巴，「爛逼裡還插著別人的東西，屁股也被填著，你告訴我，你拿什麼來接？」
她愣了一下，接著整張臉皺起來，哭得更加淒慘，嘴唇直顫：「對不起，對不起，星伶太賤了，星伶這副髒身子不敢碰主人，連想都不敢想……可是、可是星伶真的好想要，想到肚子裡像有火在燒，想到水一直流個沒完，想到連屁股裡被插著都不夠……」
她喊著，忽然用手肘撐起身子，不顧身後的壓制，整個人往我腿間栽，額頭差一點就碰到我的龜頭。我沒退，伸手接住她的下巴，又反手補了一巴掌，打在她原本就腫得最厲害的那片，力道不重，但響得清亮。她整個人彈回去，摔在軟墊上，後穴裡那根雞巴被這一下絞得死緊，身後男人低吼著頂了幾下，她爽到腳趾都撐開，嘴裡卻還在哭著叫主人。
「你看你，臉腫成豬頭，眼睛哭成這樣，還流得整張墊子都是你的賤水。」我蹲著看她，聲音低得只有兩個人聽得見，「這屋子裡有誰把你當人看？沒有。你現在連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叫什麼了，只認主人，只認雞巴，只認被塞滿的滋味，是不是？」
她拼命點頭，眼淚甩得到處都是：「是，星伶只知道主人，只認得主人的雞巴和主人的巴掌，其他什麼都記不得了……我好怕，怕主人不讓我看，怕主人站太遠，怕我犯賤犯得再厲害，主人也不肯賞我……」
我沒接話，只是慢慢站起來，居高臨下看著軟墊上那團被玩到快散架的肉。菸味仍在我指間，掌心溼溼熱熱的，沾著她的口水和眼淚，像從她那具爛透的身體裡撈出來的一樣。肉棒挺在下腹，硬得發疼，龜頭上的前液已經拉出長絲，正好滴進她張開的唇縫裡。她像得到世上最甜的東西，舌頭一卷，舔得乾乾淨淨，接著又仰起那張兩邊都紅透的臉，等著我下一句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