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還趴在那裡，兩手掰著臀瓣，身後那男人一頂進去，她整個人就像被從中間撞散，嘴裡那聲叫卡在半途，變成一段又短又急的氣音。我坐在軟墊邊上，菸叼在嘴裡，煙從齒縫間慢慢散開。她被頂得往前一滑，膝蓋在濕掉的墊子上蹭出一小片水痕，那枚小鈴貼著陰唇不停搖，聲音又細又碎。
「好脹……幹我，繼續幹我……」黃星伶仰起脖子，臉頰壓在軟墊上，深灰色瞳孔朝我這邊轉，嘴張得大大的，「我裡面好滿，他插得我好燙，整根都頂進來了……還想要，我還要……」
身後那人一點沒留情，手掌扣著她的腰，臀肉被撞得啪啪響。她兩手還硬撐著掰開臀瓣，指節繃得發白，卻被越頂越往下塌。我吐了口菸，看她那圈後穴被撐得緊繃，透明的水混著白沫從縫隙裡滲出來，沿著腿心往下流，和前面噴出的騷水混成一攤。她一邊被幹一邊把手伸到自己腿間，中指往那張濕淋淋的穴口裡戳，才進去兩截，嘴裡就亂喊起來。
「啊、啊……我要肉棒，誰都好，快點插進來，前面好癢，癢得我受不了……」她戳得自己咕啾咕啾響，腰又往後頂，整個人像條離水的魚，又像條發情的母狗，「我的騷穴自己吃手指，可是不夠，太細了……我要大的，要燙的，要肉棒捅進來，捅到最裡面……拜託，幹我，幹爛我……」
她一邊叫，一邊把第二根手指也塞進前穴，攪得水花四濺。我看著她那副自慰的賤樣，嘴裡的菸灰落在腳邊。她像發現我在看，更賣力地把腿分開，整片腿心全都朝向我的方向，手指在穴裡進出得飛快，穴口翻出嫩紅的軟肉，水聲和她嘴裡的淫叫全疊在一起。
「好吃，我的穴好會吃……一邊後面被插，一邊自己玩前面，爽得我腦子都糊了……」黃星伶半張著嘴，口水從嘴角滴到軟墊上，眼睛一直鎖在我身上，「我這頭賤畜真的好淫蕩，沒肉棒就活不下去，肚子裡全是精液還是想要，吞了多少都數不清了……可是我還想吃，想吃更多……」
她話沒講完，後面那人忽然整根抽出去，她啊的一聲回頭，那圈被幹開的後穴一時合不攏，露出一個紅豔豔的小洞。她還沒回神，旁邊另一個男人已經站到她面前，扯住她的頭髮把她上半身拉起來，濕淋淋的肉棒直接塞進她嘴裡。她嗚咽一聲，兩手撐在對方腿上，賣力地前後吞吐，臉頰凹下去，吞得嘖嘖作響，口水混著精液從下巴往下滴，髒得不像話。
「你這張嘴真他媽欠捅，剛才還在那邊背主人，現在叫得像頭野貓。」那男人按著她的後腦，腰一下一下往她嘴裡頂，頂得她喉嚨裡發出咕嚕咕嚕的悶聲。她沒反抗，反而把嘴張到最大，舌頭墊在肉棒底下，眼角被頂得通紅，鼻息亂噴。我抽了口菸，看著她這樣被前後夾擊，前面那男人的睪丸一下一下拍在她下巴上，後面又有人蹲下去用手指摳她還在滴水的穴，她整個人抖得幾乎跪不住。
「唔……唔嗯……」她一邊含，一邊含糊地哼，腰被後面的人扶住，臀翹得老高，手指還在穴裡插著，攪得滿手都是自己的水。她不知哪來的力氣，突然把嘴裡那根吐出來，仰頭朝我喊：「我還要……我還要主人的肉棒，別人的都吃不飽，只有想到主人的，我才會一直流……」她喊到一半又被人掐住下巴，嘴巴重新塞滿，眼淚鼻涕一起下來，整張臉髒得一塌糊塗，像個徹頭徹尾的爛婊子。
我看得仔細，她確實已經分不清哪些是汗、哪些是口水、哪些是男人射進去的東西。金色的頭髮全黏在臉頰和脖子上，淺灰色運動服早就被扯破，破布半掛在身上，兩團奶子露出來，乳尖被掐得紅腫。她像感覺不到痛，反而挺著胸口往每個人身上蹭，嘴裡含著肉棒，手還在腿間插得飛快，淫水滴滴答答落在地上。
「好舒服……手指不夠，我要更大的……」她趁著嘴裡那根抽出去，整個人往前一撲，抱住其中一個男人的大腿，仰著臉朝他搖屁股，「插我，用你的肉棒捅我的騷穴，捅穿我也沒關係……我、我這副賤畜的身子就是給人騎的，騎壞了也不要緊……」
那男人罵了聲賤，把她掀翻過去，從正面扛起她一條腿。她立刻挺腰，一隻手把陰唇掰開，另一手還不放棄地揉著自己濕亮的陰蒂，嘴裡一聲接一聲地叫喚。男人插進去時，她發出一聲尖銳的哭喊，整個人往上弓，奶子亂跳，那枚小鈴被撞得叮叮響。
「就是這樣、就是這樣……幹我，用力幹我，我是肉便器，是裝滿精液的肉便器，快點都給我，全部都射給我……」她兩眼半翻，舌頭伸出來，像頭徹底壞掉的母豬，「我的騷穴好麻，要壞了，要被你幹壞了……」
她越叫越大聲，手還在自己的陰蒂上打轉，腿被壓到胸口。我看著她被人壓在濕墊上猛幹，奶子被另一個人捏住擰，嘴裡又被塞進另一根肉棒。她整張臉紅得不像話，眼淚鼻涕混成一片，卻還是努力把臉轉向我，斷斷續續地朝我發出氣音，像在說「看我」。我沒動，菸燒到一半，灰渣落在我鞋邊，我依然坐在原地，看那具身體被幾個人輪流填滿，從頭到腳沒有一處是乾淨的。她像個瘋婆子，又像個天生就欠人幹的賤畜，被插到不停噴水，嘴裡還一直喊著不夠。整個鐵皮屋裡全是她的叫聲和皮肉撞擊聲，又髒又熱，像一鍋煮爛的淫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