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捻熄第二根菸，沒急著再點。角落那幾個輪完一輪，喘著氣退到旁邊喝水，只有黃星伶還趴在軟墊中央，兩腿大開，像一團被水泡透的肉，連手指都懶得收攏，整個人陷在自己流出來的那攤水裡。其中一個人踢了踢她小腿，她只嗯了幾聲，腰還往上一拱，嘴裡含混地叫：「還要……」
我走過去，在她面前蹲下。她的臉側貼著溼墊，金色長髮糊在頰邊，眼睛半張，對不準我的臉。我用指節敲了敲她額頭：「還認得我是誰嗎？」
她眼睛眨了好幾下，視線慢慢從我下巴爬上來，嘴一癟，居然笑了：「主人。」
「講大聲點，剛才不是挺能喊？」
「主人。」她嗓子啞得像是被人用砂紙刮過，卻還是把手伸過來，指尖勾住我褲管，「我、我剛剛真的以為要被插死了……可是好爽，爽到一直尿，尿到停不下來……主人，我這樣是不是很丟臉？大家都在看我尿。」
「不丟臉。」我捏住她下巴，把她那張髒臉從地上抬起來，「你這種肉便器要是被幹到不會尿，那才叫丟臉。現在還知道你自己頭上頂著什麼名字嗎？」
她笑得眼睛彎彎，像喝醉了一樣，嘴裡含糊卻一個字一個字往外吐：「劉冠成養的騷母狗，只給主人玩，也給主人說可以玩的大人玩。這幾個字我每天背，背到夢裡都在唸，主人怎麼還問？」
「因為你剛才那副樣子，不像背得出來。」我鬆開她下巴，她整張臉又軟軟地跌回溼墊上。
她卻搖搖頭，自己撐著手肘想爬起來，爬到一半腿一滑又跌回去，嘴裡倒沒停：「我背得出來……每天早上醒來，我先張嘴，然後手摸後面，如果哪根掉出來了，就自己塞回去。塞完去給值夜的大人檢查，大人說合格，我才去洗臉。洗臉的時候鏡子裡那個人，我已經不會叫她的名字了，她就叫騷母狗，是主人養的騷母狗。」
旁邊有人笑了：「劉官，她這是被幹傻了還是真乖啊？這套詞聽起來比營裡那些老母豬還順。」
黃星伶偏頭看那人一眼，又把臉轉回來，溼漉漉的眼睛只盯著我：「不是傻，是被主人教好了。我本來很笨，女主子那套東西我記得亂七八糟，頂嘴倒是很會。現在這樣多好，腦子空空的，裡面只裝主人說過的話，裝得下。」
「那現在腦子裡除了那幾句，還裝什麼？」我問。
她往我這邊爬近一些，下巴幾乎碰到我膝蓋，呼吸熱熱的：「還裝著剛才……後面被插，前面被手指玩，嘴裡又塞滿東西，三個地方一起被弄，我整個人都不是自己的了。那時候我眼睛裡一直冒白光，像快要壞掉，可是越壞越想要。主人，我是不是真的越來越像一條母狗了？我看到肉棒就嘴巴酸，舌頭一直想伸出來，看到大人躺著就想騎上去，自己去動。以前我不會這樣想，可是現在、現在我會。」
她說這些話的時候，胯下那張嘴還在一縮一縮，透明的水沿著她的腿根慢慢往下爬，把原本乾了一點的軟墊又弄溼一小塊。我低頭看，她那枚小銀鈴黏在陰唇上，隨著她說話的動作輕輕搖，叮叮響。
「你現在是問我，還是在跟我炫耀？」我揪住她脖子後面那根溼繩，把她上半身拉高。她整個人跪不住，兩手攀上我手臂，胸口貼過來，乳尖擦過我袖口，嘴微微張著喘：「炫耀……主人，我在炫耀。我有這麼多大人餵我，三個洞都吃飽過，我怎麼能不炫耀？我這副身子現在就是證據，從裡到外都在流主人的東西，流到我自己都分不清楚哪個洞在流水了……主人不就是要我變成這樣嗎？」
我沒接話，由著她攀著我，看她眼睛裡那點水光晃晃悠悠。她見我不說話，又自己湊近，額頭抵著我肩膀，小聲講：「主人不要不說話，你一不說話，我就怕你要把我留在這裡，自己走掉。我不怕他們繼續玩我，我怕你不看我。剛剛我被夾得最暈的時候，眼睛一直往你那裡找，你站在牆邊，可是好遠，我怎麼看都看不清楚你在不在意我。」
她這番話講得很慢，氣音多過實聲，混著滿室的淫水和菸味，聽起來卻比剛才那些浪叫更黏人。我低頭看她，她正用臉蹭著我手臂，把那些半乾的汁液全抹到我衣服上，整個人發著細細的抖。
「你很想我看你？」我問。
「嗯，很想。」她又抬頭，深灰色的瞳孔濕得發亮，「主人看我，我才覺得這些不是被白玩。主人不看，我只是一個路邊被大家騎的爛逼。所以主人，拜託你看我，好不好？」
我伸手撥開她黏在臉上的頭髮，她順著我的手心偏頭，像隻終於被摸到的動物，整個身體都往我掌心靠。角落那幾個人又走回來，影子投在軟墊上，其中一個搓著手掌：「劉官，第二輪可以開始了吧？這賤畜自己又濕成這樣，根本沒軟過。」
黃星伶一聽，身子明顯抖了一下，卻不是怕。她轉過頭看他們，又看回我，嘴唇囁嚅：「主人說繼續，我就繼續。主人要我在這裡被玩到天亮，我也照做。可是主人……等一下可不可以站近一點？不要靠在牆邊，我怕你又不見了。」
我瞇眼看著她。她這副又髒又騷、全身都是別人精液和自己淫水的樣子，嘴裡講的卻是這種像小孩討糖的話。我最後點起第三根菸，把那口菸全噴在她臉上。她沒躲，反而仰起臉，半閉著眼，鼻尖抽了抽，像在聞我吐出來的氣味。
「好。」我往軟墊邊上走了兩步，在離她不過伸手就能碰到的距離坐下，手裡的菸朝地上彈了彈灰，「接下來我要看你是怎麼被玩到分不清楚，哪個洞在流水、哪個洞在吃東西。搞清楚，今晚最丟臉的不是你尿，是你等一下連話都講不全，還想找我。」
她聽完，整張臉亮起來，重重點了一下頭，兩手又伸過來想抓我。我不讓她抓，只把菸叼回嘴裡，朝那些等著的人揚了揚下巴：「把她翻過去，從後面開始。她後面還沒吃夠，就先餵她後面。」
「主人……謝謝主人……」她邊說邊自己轉身，姿勢不穩地趴下去，兩腿分得開開的，臀瓣還用兩手掰開，把後面那圈正一縮一縮的肉完全露給我看。她的臉壓在溼墊上，歪著頭朝我笑，「這樣看得到嗎？我最裡面，都、都要給主人看。」
「還沒插你，就自己掰開了？」我吐著菸笑，腳尖點在她塌下的腰窩上，「你真的是等不及被幹給我看啊，騷貨。」
「是，我這頭騷貨等不及了。」她抬高屁股搖了搖，那枚小鈴又叮叮響，啞掉的嗓子裡全是求：「快點，拜託……從後面插我，插到我一直尿，尿到說不出話。我要主人在旁邊看著我變得更賤，賤到只能叫主人，只認得主人。」
「記住你自己現在講的話。」我把菸咬在齒間，煙霧從嘴角散出來，「等一下真的爽到翻白眼了，也要叫我看你，不準把臉埋下去。」
她用力點頭，兩眼緊盯著我，像怕我會走開。身後的人上前，一把扣住她的腰，她立刻把臉揚起，嘴裡發出一聲又長又軟的呻吟，叫我，叫得整個鐵皮屋裡都是迴音。我最終還是留在原地，看著她一點一點被重新填滿的過程。她叫到後面，話開始碎，卻還是努力把眼睛往我這裡送，一眨再眨，嘴裡斷斷續續冒出來的全是我的名字和「主人」兩個字。她越是這樣，我越不挪開視線，直到整個空間裡只剩下她的聲音、皮肉撞擊的悶響，和她那聲又聲不間斷的、尖細而溼黏的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