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看著那頭短髮母豬被人從後面頂得奶子亂甩，叫聲又酥又浪，黃星伶還仰在軟墊中央，腿仍被自己兩手拉得大開，腿間那口豔紅的穴露在燈下，水光沿著臀縫往下淌。她偏著臉看那短髮母豬被插到翻白眼，舌尖不自覺伸出來舔了舔下唇，耳根到頸子一片紅，連胸口都泛起薄薄的粉，像還想躲又沒地方躲。
「看夠了沒？看別人被幹就這麼有感覺，你的穴在抽，知道嗎？」我蹲在她腿邊，指間夾著菸，另一手往她腿心虛虛一伸，還沒碰到，她整個人就抖起來，那圈嫩肉又收縮了一下，吐出一小股透明的汁。
她喘著說：「對不起……我、我不是故意一直看……可是她叫得……我下面好癢……」
「癢？你這種爛逼當然癢，」我把菸咬回嘴邊，用指背從她穴口由下往上抹了一記，拉出一條又黏又亮的絲，「你現在像什麼？自己說。」
黃星伶仰著脖子，深灰瞳孔蒙著一層水霧，嘴唇抖了兩下才擠出聲：「我像……像發情的母豬……看到別人被幹，穴裡就一直出水……」
「我看你敢得很，剛才不是還求大家快點用你？」我站直身體，朝那個已經解開褲頭走過來的男人偏了偏下巴，「先從嘴開始。你不是很會用嘴叫人起床嗎？現在張開，別讓大人等。」
黃星伶手忙腳亂地翻過身，跪在地上，光裸的膝蓋壓進自己淌下來的濕痕，她挺起上半身，兩手撐著地，仰起那張巴掌大的小臉，嘴巴慢慢張開。燈打在她臉上，她睫毛全濕，嘴巴張得不夠大，那男人已經走到她面前，胯下那根勃起的肉棒幾乎撞上她鼻尖。她下意識往後縮了一下，後腦卻被我從後面按住，壓著她往前湊。
「你剛才說嘴是給人用的，現在縮什麼？舌頭伸出來，接好。」我按著她的後頸，把她的臉按到那男人胯前。她嗚咽半聲，溫熱的鼻息全噴在上面，才顫巍巍把舌頭伸平，那男人扶著根部往她嘴裡塞進去。
她嘴小，那根才進半截就把她唇角撐得發白，但她還是努力往前吞，腮幫子鼓得滿滿的，舌頭在底下來回亂舔，嘴裡發出又濕又急的吸吮聲。男人按著她的頭前後頂了幾下，她喉嚨裡發出壓抑的乾嘔聲，眼淚鼻涕一起往下流，可她居然又把腰塌低，屁股高高翹起，那枚小鈴在腿間搖了搖，後穴那截橡膠也一縮一縮地吞著。
「看到沒，各位，這隻平常在我那裝得可乖了，現在自己搖屁股搖得多起勁。」我蹲在一旁，伸手拍她高高翹著的臀尖，清脆一聲，她嘴裡含著東西也叫出來，身子往前一聳，反而把那根吞得更深。
等那男人從她嘴裡退出來，她咳個不停，口水牽成好幾條線從嘴角掛到下巴。我還沒叫她躺回去，她已經自己轉向另一個人，眼裡泛著淚，嘴角卻咧開，聲音又抖又興奮：「換我……換我伺候下一個……我嘴還很會吸，拜託……把雞巴塞進來……」
她像被第一輪的肉棒打開了某個開關，整張臉上那點害臊全被燒光了。她跪著往旁邊的男人爬，爬到人家腳邊就仰起頭，自己用臉頰蹭他的褲襠，嘴裡胡亂嚷：「我想吃……我這張嘴就是給人幹的，求大人賞我……」
那男人罵了聲「騷貨」，扯住她頭髮把肉棒塞進她嘴裡，她這次吞得比剛才更賣力，一雙眼睛半翻著，喉頭夾得死緊，整個人隨著抽插前後搖。跪在她身後的我卻看得清楚——她兩腿間已經濕得像剛尿過，水沿著大腿內側往下爬，連膝蓋都打滑。
短髮母豬爬到黃星伶身後，伸舌頭舔她腿心，舌尖從穴口往上舔到後穴露出的橡膠邊緣，黃星伶被激得整個人彈了一下，嘴裡還含著東西就尖叫出來。她屁股扭個不停，短髮母豬按著她腰，往她陰唇上那枚小鈴一吸，鈴聲和她的哭叫混在一起。
「你噴了？」短髮母豬抬起頭，唇上全是水，笑得很壞，「我舔幾下你就抖成這樣，好會噴喔。」
黃星伶好不容易讓嘴裡的肉棒退出去，她偏頭咳了兩聲，眼裡爽得發白，嗓子全啞了：「我……我從剛剛就一直在噴……被你們看就噴，被塞嘴也噴……啊、別碰穴……我又要……」
她話還沒講完，短髮母豬就把兩根手指插進她前穴裡攪，攪出咕啾咕啾的水聲，黃星伶像觸電似的弓起背，腰劇烈地抖，一大股水從短髮母豬指間噴出來，濺得軟墊溼了一片。她整個人趴下去，臉貼在地上，嘴裡還在叫：「對……就是這樣……把我玩爛……把我玩到一直尿……我這頭母豬最喜歡這樣……」
「都聽到了？她自己說要玩到一直尿。」我往旁邊站了站，菸快燒到指根，我捻熄在牆角鐵桶邊，「那就別停。今晚這頭賤畜要是停下來不噴了，你們就換個洞繼續。」
立刻有另一個男人繞到她身後，拔掉後穴那根橡膠，扶著肉棒抵上去。黃星伶還趴著，兩腿才想併攏，就被那男人從後方掰開臀瓣，挺腰整根插了進去。她叫得整個人從地上撐起來，臉朝上仰，嘴大張著，一聲接一聲，短髮母豬趁機又把自己坐下去，跨在她臉上。黃星伶的嘴被短髮母豬整個壓住，舌頭胡亂舔著，叫聲變成悶悶的嗚咽，但她兩手還往後抓著自己臀肉，往兩旁分，讓身後那男人插得更深。
她被兩邊夾著，前面又被另一個蹲下來的平頭男人用手指玩著陰唇上的銀環，每扯一下那枚小鈴就叮叮響。她全身都在痙攣，腿打顫打到站不住，整個人全靠身後那雙手掐著腰才沒塌下去。淫水像壞掉的水龍頭，被插一下噴一小股，再被插一下又湧出來，沿著兩人交合的地方往下滴，地上很快就積了一攤。
「她眼睛在翻了……」短髮母豬喘著氣笑，「劉官，你這頭怎麼這麼容易就翻啊？爽成這樣，今天不會被大家幹到壞掉吧？」
我低頭看著黃星伶那張被壓在別人胯下的臉，她眼睛半翻，嘴裡塞滿了軟肉，腮幫子一鼓一鼓，鼻尖還掛著自己噴上去的汁。我伸手扯住她後腦的髮，把她的頭從短髮母豬身下拉起來，她嘴邊全是水光，舌頭還伸在外面，吐著氣喊：「主……主人……我快死了……他們一直插我，我、我停不下來……」
「停不下來就繼續，你不是最愛被幹到尿嗎？」我捏住她下巴，逼她看著我，她瞳孔失焦，整張臉又紅又髒，眼淚、口水、淫液混在一起，看起來已經不像白天那張素淨乖巧的學生臉，「現在這些大人玩到妳哪個洞最爽？你告訴我。」
她哭著笑，嗓子啞得像是被砂紙磨過：「屁眼……是屁眼……從後面插進來，我前面就一直噴……啊、又進去了……我的騷水……都噴到人家腿上了……」
身後那男人抽插得更狠，撞擊聲啪嗒啪嗒響，她又尖叫著把臉轉回去，整個人被頂得前後晃。短髮母豬湊過來用舌頭舔她耳廓，她整個人又痙攣了一下，嘴裡亂嚷：「不要舔耳朵……不要……耳朵一被舔，我全身都麻了……啊──！又要噴了，對不起，我又要噴了──」
我站直身子，看著她被幾個人輪流往深處頂，那張臉已經完全沒有方才的害臊。她像整個人泡在自己的汁水裡，屁股搖得又兇又貪，嘴裡吐出來的話一句比一句髒。平頭男人忽然把她翻成正面，壓著她兩條腿往她胸前一折，從上往下狠狠插進前穴。他插得整根沒入，黃星伶叫出一聲拔高的哭吟，穴裡的水被肉棒擠出來，噴成細細的水柱，直接噴在平頭男人小腹上。
「這頭賤畜真會噴！」平頭男人罵著，腰沒停，一下比一下重，低頭看她，「你前穴裡的水比尿還多，還笑得出來，你他媽就是隻天生的肉便器！」
她兩手抓著軟墊邊緣，指甲陷進去，下巴揚高，嘴裡斷斷續續地喊：「對……我天生的……我就是給大家用的肉便器……插我，把我三個洞都插滿……我、我還要吃……嘴裡也想含著……」
短髮母豬笑著拍她奶子：「好貪心的母豬，雞巴一根都不放過。」
黃星伶側過頭，朝旁邊那根還硬著的肉棒伸出舌頭，眼睛溼溼地看著對方，聲音又軟又浪：「大人……我的嘴好空……拜託塞進來，我想三個洞都有東西……這樣我才不會一直想噴……」
那男人聽她這樣求，低罵一聲，上前把她嘴堵住，前後夾著她抽動。黃星伶整個人被夾在中間，只能從喉嚨裡發出斷續的嗚咽，她腳趾蜷緊，腰懸在半空劇烈地抖，水花從前穴與肉棒交合的縫隙不斷濺出來，把平頭男人的大腿和軟墊都打得溼亮一片。
我點起新的一根菸，退到牆邊，靜靜看她。這還只是第一輪，她已經從剛才那個紅著耳根說「不是故意一直看」的黃星伶，變成現在這副自己掰開腿、嘴裡含著肉棒還不忘搖屁股的浪樣。她的目光偶爾往我這裡飄，像在找我，又像只是被幹得失去方向。
短髮母豬爬到我腳邊，仰起濕亮的笑：「劉官，你這頭母豬平常吃什麼啊？騷成這樣，我看她今晚會被大家玩到捨不得走。」
「她平常就缺這個，」我吐出一口菸，視線還停在黃星伶身上，「你們今晚多餵點，把她幹到連自己從哪個洞在流水都分不出來。」
黃星伶像是聽見我的聲音，被堵住的嘴裡發出一串更急的嗚咽，兩手胡亂抓著短髮母豬的手臂，身子連續抽搐好幾下，腿根肌肉繃得死緊，前穴又噴出一大股水，沿著股縫流到後穴，再被那根正在進出的肉棒搗成細細的白沫。她整個人像壞掉一樣陷在那一攤濕液裡，還在不停搖著腰，往每個插她的人身上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