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扯著黃星伶頸圈後那截濕繩，把她從軟墊上拽起來。她嘴裡那根橡膠棒還沒拔，兩片唇被撐成一個肉色的圈，口水掛成好幾條銀亮的水線，滴滴答答落在地板上。她雙腿發軟，整個人半跪半爬地跟在我身後，那三處被填滿的地方隨著爬行一縮一縮，小鈴在幽暗的走廊裡叮叮響得格外清楚。
「今晚帶你去個好地方，」我沒回頭，手裡的繩子繃得筆直，「營裡的大型考核場，所有房間的母豬都會到。讓你去見見世面，看看別人是怎麼被幹的。」
她從喉嚨深處擠出一聲黏糊糊的嗚咽，像在應聲，又像嘴裡那根頂得她說不出任何完整的字。我把她牽出調教室，走廊的冷光打在她光裸的背上，那行還沒乾透的黑字沿著脊椎兩側暈開，像剛從她皮膚裡長出來的。她胸前的白濁混著汗水順著小腹往下淌，在腿根積成亮晶晶的一片，每一步都踩出細小的水聲。
「到了就把嘴裡的東西吐出來，」我伸手往後扯了扯繩子，她一個踉蹌跪倒在地，兩手綁在身前撐不住，臉幾乎撞上我的鞋後跟，「今晚不是上課，是讓你去給全營看。看看你這頭母豬被塞成什麼德行，還能不能站著走到考核場中央。」
她仰起頭，那雙深灰瞳孔又濕又腫，眼淚裹著散開的金髮黏在臉頰上，嘴裡叼著橡膠棒，連點頭都做得像在吞吐。我蹲下去，把她嘴邊垂著的口水抹了，全都擦在她自己鎖骨上，她整個人一顫，眼睫搧了搧，喉頭卻自覺地往前一送，讓嘴裡的東西又滑進去半寸。
「急什麼？等考核開始，有的是你含的。」我重新站直，牽著她往營區深處走。水泥地濕冷，她的膝蓋每蹭一下都發出細微的肉體摩擦聲。路過兩側別的房門，裡頭隱約傳出女人的哭喊與肉體碰撞聲，還有男人的低笑和皮帶抽在皮肉上的脆響。黃星伶偏過頭，耳朵豎得像在聽，嘴裡的棒子卻因此滑出一小截，她慌得用舌頭去頂，又吞了回去，喉嚨裡滾出一串濕淋淋的吞嚥聲。
「聽見沒？那些房間裡的母豬，都在為今晚做準備。」我拽一下繩子，她爬快兩步，整個上身往前傾，胸脯那兩團沾滿汗光的軟肉晃得厲害，奶尖蹭過粗礪的地面時，她悶哼一聲，腰卻往下壓得更低，像在把腹部那行字貼給地板看。
考核場在營區最裡面的鐵皮屋，兩扇厚重的灰鐵門半掩著，門縫裡漏出昏暗的紅光，還有濃重的腥甜氣味。我踢開門，把她牽進去。裡頭比外面暖得多，空氣混著汗水、菸味、精液和某種消毒水似的氣味，濃得嗆人。場地中央鋪著大面積的軟墊，四周圍著一圈鐵欄杆，靠牆站著其他訓練官，每人腳邊都跪著自己的母豬。
「劉官，遲到了。」一個平頭男人靠在欄杆邊，嘴裡叼著菸，眼神往黃星伶身上一掃，看見她胸前掛著的小鈴和那三處露頭的填塞物，笑出一口白牙，「這隻就是你調出來的第一個？光看這身行頭，就比我們那些騷貨像樣多了。」
「帶過來讓你們開開眼，」我把黃星伶牽到場邊，解開她手腕上的束帶，又把嘴裡那根橡膠棒抽出來，扔在地上。她整個人像被抽掉骨頭，往前一軟，兩手撐在軟墊上，嘴巴一時合不攏，舌頭還伸在外面，銀絲從舌尖拉到墊子上，那雙深灰瞳孔失焦了好幾秒才慢慢攏回我身上。
「起來，去跟其他母豬打招呼。」我踢了踢她大腿外側，「今晚的任務很簡單，用你身上能用的所有地方，讓這間屋子裡每一個人爽。其他房間的母豬都一樣，誰表現得最賤，誰的主人臉上最有光。你可以去跟她們交流，說說你平常怎麼被我幹的。」
她顫巍巍撐起身，跪坐著，視線掃過那些同樣光著身體、頸上都套著項圈的女人。有的正被主人按在鐵欄上，從後面撞得啪啪響；有的仰躺在軟墊上，自己掰著腿讓另一個男人輪流插；還有的像條狗一樣跪成一排，嘴裡含著不同尺寸的假陽具，口水流得滿胸都是。黃星伶看了一圈，喉嚨裡擠出細小的喘聲，兩腿不自覺地夾了夾，那根還嵌在前穴裡的東西被肌肉一絞，露出半截濕淋淋的肉色，她又抖著夾回去。
「過去，問問那邊那頭跪著的母豬，她平常是怎麼伺候主人的。」我指著角落一個短髮女人，她的奶子被人捏得紅腫，乳頭上夾著兩顆金屬夾，正張著嘴接另一個男人射在舌上的東西。黃星伶遲疑地看了我一眼，我瞇起眼，她立刻撐著地往那個方向爬。
她爬到那女人旁邊，聲音又乾又啞：「喂……你、你平常……怎麼被主人幹的？」
那短髮女人轉過臉，眼神裡混著討好和某種被調教出來的嫻熟，她看向黃星伶，咧開沾滿白濁的嘴：「我啊，每天都先跪著用舌頭把主人叫醒，然後像條發情的母狗一樣撅高屁股，他從後面插進來，我就自己搖，搖到他說停，奶子甩得都疼。你呢？你的鈴鐺好可愛喔，誰給你穿的？」
「主人……我的主人給我穿的。」黃星伶的聲音抖得厲害，她低頭看了一眼自己胸前，那枚小鈴因為她說話時的震動又叮叮響了兩聲，「我……我平常被主人幹到尿出來，還被塞三個洞……現在也塞著……」
「那你一定很會噴囉？」另一個跪在不遠處的女人湊過來，她的肛塞是一根帶著尾巴的銀色鐵棒，兩腿間濕得反光，「今晚比誰噴得遠，你敢不敢？輸的母豬要舔乾淨這裡所有人的腳趾。」
黃星伶搖了搖腦袋，又點了一下，整張小臉通紅，眼淚又從眼角溢出來：「我不……不知道……可是我很容易就出來了……被主人一罵就……」
「一罵就噴？天生的騷逼耶。」短髮女人笑起來，轉頭朝她的主人望了一眼，像在等指令。那男人的視線落在黃星伶身上，從她濕透的腿根看到她微微外翻的穴口，再看到她翹起的臀尖，最後朝我揚了揚下巴：「劉官，這隻借來玩玩，行不行？」
「今晚就是給你們玩的，」我往牆邊一靠，點起菸，火光在我指間明滅，「她要是表現不好，各位大人不用客氣，當場教。我就在旁邊看著她怎麼把這屋子裡的都伺候一遍。」
黃星伶跪在那裡，整個身子縮了一下，像這才明白過來今晚不是觀摩。她轉頭望我，那雙深灰瞳孔全是水，嘴唇動了動，吐出半聲「主人」就哽住。我吐出一口菸，朝軟墊中央抬了抬下巴。
「爬過去，躺下來，腿張開。讓大家看看你這頭母豬的騷樣。」我命令。
她手腳並用地往場中爬，那些人的目光像有重量，全都壓在她濕亮的背脊上。爬到中央，她仰面躺下，兩手抱住自己的膝彎，往兩旁拉開，腿間那根肉色橡膠嵌在豔紅的穴口，後穴那截露在外面，因為緊張而不住地收縮。她整個下身像被泡在自己的淫液裡，濃稠的水從穴口與橡膠的縫隙間慢慢往外滲，把軟墊又暈深了一圈。
「我的天，還沒碰就濕成這樣。」平頭男人走過來，蹲在她腿邊，伸手捏住那根前穴的橡膠底，往裡壓了壓。黃星伶仰起脖子，喉嚨裡迸出一聲帶著哭腔的喘叫，腰高高拱起，後穴那根被她一縮一縮地往裡吞，像活的一樣。那男人看了我一眼，笑著把東西往外一拔，一大股水跟著噴出來，濺在他手背上。
「這水是為了誰流的？說。」我站在原地，聲音不大，卻讓整個場子都靜了一瞬。
黃星伶側過臉，眼裡全是淚，胸口起伏得像是隨時會昏過去，嘴唇囁嚅了好幾下，才擠出帶著濃濃鼻音的幾個字：「為了……主人……也、也為了……這裡的……每個大人……」
「你是什麼？說給他們聽。」我把菸灰彈掉，往前走了一步。
她兩腿還被自己拉得大開，穴口那圈嫩肉因為高潮前的緊繃而劇烈收縮，她哭著說：「我是……主人的騷母狗……是給大家用的……肉便器……我的穴、嘴、屁眼……都是……都是給人插的……」
「夠了。今晚讓你看看別的母豬怎麼表演，再輪到你。」我朝短髮女人使了個眼色，那女人立刻翹起屁股，嘴裡含住另一個男人的肉棒，吞吐時發出誇張的水聲。黃星伶仍躺在中央，腿沒放下，眼睛卻不由自主地看過去，看著那女人被人從後面頂得奶子亂甩、叫聲酥軟又放蕩。
她嘴裡喃喃說：「她……叫得好好聽……我、我也會被幹成那樣嗎……」
「會，而且你會比她更慘。」我蹲到她身邊，捏住她下巴，逼，她把視線轉回我臉上，「今晚這裡每一個人都在看你這頭母豬能賤到什麼程度。你剛才不是說三個洞都是給人用的嗎？等一下他們會一個接一個把你填滿，用你身上每一個洞，讓你連求饒都只能含著東西說。」
她眼裡的水嘩地湧出來，嘴角卻浮起一抹又怕又興奮的顫笑，像整個人都被這房間悶熱的慾氣泡軟了。她仰著頸子，那條黑色項圈嵌在皮膚上，像再也取不下來。她的舌尖在唇縫間探了一下，沙啞地擠出：「求主人……讓大家……快點用我……」
我還沒開口，身後已經有男人解開褲頭，粗喘著往這邊走過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