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壓在她背上喘了幾口氣，她還在痙攣，穴肉一陣陣絞緊，把我整根釘在原地動彈不得。等她痙攣稍微退去，我才慢慢抽身，往後退開一步。床單上多了一小灘濕痕，她的腿根也沾滿了透明的黏滑，分不清是潤滑膏還是她自己流的。
「轉過來。」我抓著她的肩膀一扳，她整個人軟綿綿地被我翻成正面。那張臉上全是汗水和眼淚，金髮黏在額頭和臉頰兩側，深灰色的瞳孔失焦，像還沒回神。黑色Ｔ恤早就滑到鎖骨附近，兩團乳房隨著她的喘息上下起伏，上面佈著我剛才留下來的指印。
她終於回過神，第一件事就是抬腿踢我。我捉住她的腳踝，順勢往旁邊一拉，她整條腿被我拉開，剛才被注滿不久的穴口又微微張開，流出更多混濁的液體。她羞忿得咬住嘴唇，另一隻手撐著床想坐起來。
「放開……！」她聲音啞得像砂紙刮過。
我俯下身，單手把她兩隻手腕按在她頭頂，另一手沿著她的頸側慢慢往下摸。她的心跳快得嚇人，皮膚燙得發汗，鎖骨那兒凹下去的小窩盛著一小汪汗。我摸到她左乳下緣，用拇指沿著那圈弧度慢慢滑，她的呼吸跟著變得粗重。
「踢人，就要付出代價。」我湊近她耳邊低聲說，她整個人像觸電一樣繃緊，耳垂通紅。
「你這個變態……」她瞪著我，聲音雖然抖，裡頭那點倔強還在。
「昨天到今天，妳已經被我這個變態插了三次。」我咬住她的耳垂，用舌尖撥弄那塊軟肉。她偏頭想躲，反而把頸側送到我嘴邊。我沿著她的頸動脈一路舔到鎖骨，再往乳尖那處移動。「放開我……！」她用力掙動，我按得更緊，她的手腕在我掌心裡磨出細細的紅痕，反而讓我更興奮了。
我含住她右邊的乳尖，用牙齒輕輕扯了一下。她整條背脊弓起來，喉嚨裡滾出一聲像憋了很久的呻吟，隨即像被那聲音嚇到似的死死咬住下唇，把後半截吞回去。我偏不讓她忍，左手揉上另一邊乳房，指縫夾著乳尖往外捻，同時吸得更用力。她終於叫出來，帶點哭腔，混著憤怒和別的什麼，自己大概也分不清楚。
「不要了……停下來……」她弓起身體，腰卻不由自主往我嘴邊湊。我抬起頭，看見她下唇咬出一排齒印，眼裡的水光又聚成淚珠，掛在睫毛上。那副被欺負到極限的模樣，反而比她昨天的冷硬更讓我口乾舌燥。
我突然鬆開她，她整個人摔回床墊上，雙腿還攤著。我站在床邊自上而下看她，她急急併攏腿，手忙腳亂地扯下Ｔ恤想蓋住身體。布料只夠遮到小腹，腿根那片狼藉根本藏不住。
「把衣服脫了。」我命令道。
「不要。」她的聲音恢復了一點力道，像在替自己撐起那口快散掉的氣。
我彎下腰，扯住Ｔ恤下襬用力往上一拉，她整個人被我翻得半坐起來，兩隻手在頭頂上亂抓，最後還是被我連人帶衣脫了下來，團成一團扔到床下。她光著身子往後退，背抵上牆壁，曲起雙腿遮住胸口，像隻被困在角落的小獸。
「遮什麼，從頭到腳我哪一處沒碰過。」我坐上床沿，朝她勾了勾手指。「過來，把腿打開，讓我看。」
她盯著我，胸口起伏得厲害，表情在害怕和倔強之間拉扯。過了幾秒，她慢慢放下腿，又慢慢往我挪過來，每一步都像在跟自己的身體打架。最後她跪在我面前，膝蓋分開，那處磨得紅腫的穴正對著我，微微張合著，白濁液滴到床單上。
「說話。」我用拇指扣住她的下巴，強迫她直視我。「剛才是誰在求我停下來？」
「我沒有求你。」她啞著嗓子頂回來，眼神卻閃爍了一下。
「那這是什麼？」我伸出另一隻手，往她腿間一抹，三根指頭全沾上黏滑。我遞到她眼前，晨光裡那液體掛成絲。「被我強迫的女人，這裡會濕成這樣？」
她別開視線，牙齒咬著下唇。那不是昨晚那種被羞辱到只能順從的表情，而是某種更複雜的混亂——她開始接收到自己身體給出的反叛證據，卻還不願意承認。我捏住她下巴讓她正回臉，她的眼睛紅了，但沒有哭。
「告訴我，黃星伶。」我一個字一個字說，聲音壓得很低。「妳覺得噁心嗎？被我這樣碰，覺得噁心嗎？」
她沒說話，眼淚終於從眼角滑下一顆，像條透明的線，沿著顴骨、嘴角，滴到我虎口上。我感覺到她下巴在我手裡微微發抖，那抖震從她身體深處一路傳過來。
我放開她，往後靠上床頭，兩手枕在腦後。「過來，坐上來。」
她瞪大眼睛看著我，滿臉不可置信。我抬了抬下巴，視線往下帶，落在自己腿間那根還硬著的玩意上。她只瞄了一眼，又急忙移開，臉紅到耳根。
「不是要殺我嗎。」我用昨晚她說過的話回敬她。「現在我給妳機會，自己騎上來，看妳要怎麼殺。」
她愣了兩秒，隨後像被我點著了引線似的，真的爬過來，跨過我的兩條腿。她扶著我的肩膀，慢慢往下坐，龜頭剛碰到她腿間滑膩的那處，她就整個人抖得厲害。我握住她的腰，不催她，也不幫她往下按。我要她自己送進來。
「我叫黃星伶。」她突然開口，眼睛直直地望進我的。那雙灰色瞳孔裡有倔強、有怒意，也有某種不肯被吞噬的自我。她的手指掐進我肩頭，聲音又低又啞：「不是你的母狗，也不是你的東西。」
我笑了笑，扶著腰的手往上滑，掌心罩住她一側乳房，拇指慢慢摩挲著挺立的乳尖。她倒抽一口氣，下腹不由自主地往下一沉，我的前端就這麼滑進一小截，被她燙熱的穴口吞住。
「繼續說。」我把另一隻手繞到她臀後，輕拍一下。「聽起來很棒。妳的身子跟嘴巴倒是兩種說法。」
她整個人僵在那裡，像在跟自己的身體拔河。我往上頂了一下，淺淺地進出，她仰起脖子，一聲破碎的喘從齒縫擠出來。她還在硬撐，可扣著我肩膀的指尖已經陷得發白了。
「妳知道這裡的規矩。」我停下動作，把自己退出來，只留著龜頭貼在穴口磨。「再不自己坐下來，我待會讓妳趴到窗邊操給這塊地看。」
她的睫毛劇烈地顫了一下，終於像是認輸似的，咬著牙慢慢往下坐。那緊窄的肉穴一寸一寸吞沒我，絞得我頭皮發麻。我低哼一聲，她的腿終於顫抖得撐不住，整個人往下一沉，把我整根吞了進去。
「啊——！」她仰著臉，眼淚從鬢角滑進散亂的金髮裡，腰腹抽搐了一下。我沒有動，就讓她這樣騎著，感受她的穴肉在深處一陣急過一陣地絞。
「誰的母狗會騎在主人身上吞得這麼深？」我湊到她耳邊，用極輕的聲音問。
她搖著頭，嘴裡含含糊糊地喊著「不是」，身體卻再次背叛了她，腰開始前後擺動，幅度由小變大，像在試探，又像在追趕某種剛被點燃的知覺。我抓住她的臀肉往上頂，她叫得更大聲，身子彎下來，前額抵住我的肩窩，熱氣噴在我的頸側。
「劉冠成……我恨你……」她斷斷續續地咒我，聲音卻軟得像在撒嬌。
「恨啊，再恨多一點。」我掐緊她的腰，每一次都頂到最深。她整個人像片落葉似的顛動，金髮在晨光裡甩出細碎的光，那對圓潤的奶子在我眼前彈跳，乳尖擦過我的胸膛。我忍不住湊上前咬住，她夾得我幾乎要射。
「慢……慢一點……！」她喘得上氣不接下氣，指甲陷進我後背，刮出細細的紅痕。我非但沒慢，反而加速往上撞，床架發出急促的嘎吱聲，混著她愈來愈不受控的叫喊。
「不是恨我嗎，怎麼夾得這麼緊？」我托起她的臀，把她壓向自己，每一下都頂得她又哭又叫。她的眼淚滴在我肩上，熱得發燙。我騰出一隻手揉上她腿間前頭那粒腫脹的小核，她整個人像被電鞭抽中，慘叫著弓起背，穴裡猛地痙攣，熱液澆了我整根。
她癱軟在我身上，全身重量壓過來，心臟在我們兩人之間跳得像要炸開。我沒放過她，翻身把她壓回床墊，拉起她一條腿架在自己肩上，又重新挺入那痙攣未止的肉穴。她連抗議的力氣都沒了，只剩一聲接著一聲的抽泣呻吟。
我最後一次埋進最深處，抵著她的宮頸射出來。她整個人顫了一大下，十指絞著床單，腳趾在床單上蜷得死緊，嘴裡無聲地張著，像連叫都叫不出來。我壓著她射了好一會，才慢慢退出。混著我們兩個體液的東西從她那被灌滿的小穴裡往外淌，流到床單上。
我撐起身看她。她側過臉去，手臂蓋在眼睛上，胸口上下起伏得劇烈，金髮散成一片鋪在灰白色的枕頭上，像剛被人從水裡撈起來。
我下床，從衣櫃裡拿出一套淺灰色的運動服，扔到她身上。
「去沖個澡，換上。半小時後開始上課。」
她沒動，好幾秒後才把手從臉上拿開，露出一雙哭腫的眼睛。那裡面再也找不到昨天剛到這裡時那種冰牆般的冷漠，只剩一片被攪亂的深灰，像暴風雨前翻騰的海。
「我不會去上什麼女德課。」她坐起身，任由運動服滑到腿上，嗓音乾澀，卻一個字一個字咬得清楚：「有種你就繼續把我綁在床上，看是你先膩，還是我的眼睛先閉起來。」
我走向門口，開門時停下，回頭看她一眼。
「這個圈養所沒有『膩了』這種事。每天餵妳多少，妳就吞多少。半小時後，我要在教室看到妳。遲到一秒，今晚就加上一課。」
我把門帶上。背後傳來她摔東西的聲響，枕頭撞在門板上，悶悶的一聲。我沒回頭，走進長廊。第一堂課，我得幫她準備一份見面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