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抓著黃星伶的髮根往後一扯，她整張臉被迫仰起，嘴還微張著喘氣，唾液沿著下巴滴到黑色Ｔ恤前襟，暈出一小片深色水漬。那雙深灰瞳孔裡水光還在打轉，像清晨湖面結出的薄冰，底下卻有暗流在動。
「跪好，腿打開。」我站起身，繞到她背後，用膝蓋頂開她併攏的大腿。她全身僵住，還是順著力氣把膝蓋分開，黑色Ｔ恤下擺被這個姿勢往上推，昨天被幹得紅腫的臀肉若隱若現。
「自己把衣服撩起來，咬住。」我低聲下令。
她肩頭抖了一下，兩隻手慢慢摸到Ｔ恤下擺，指尖揪著布料，頓了頓才往上拉。那對圓潤的乳房從衣料下緣滾出來，乳尖在清晨涼意裡挺成兩粒深粉色。她把衣擺咬在齒間，整片腰腹和大腿全露在我眼前，羞恥讓她的呼吸變急，胸口起伏得厲害。
「手撐地，屁股翹起來。」
我聽見她從喉嚨擠出一聲很輕的嗚咽，像在抗議，又像在哀求。但她還是照做，雙手撐在冰涼地板上，腰塌下去，臀部高高翹起。那被折騰了一夜的穴口腫得外翻，顏色比膚色深了一層，還帶著昨晚殘留的濕亮。
我單膝跪在她後方，伸手從床頭櫃摸出一管潤滑膏，擠了滿滿一坨在掌心，直接抹到她兩腿中間。她猛地抽氣，屁股縮了一下，我另一手啪地拍在她臀肉上，清脆一聲迴盪在房裡。
「躲？」我揚手又是一下，力道更大，她整個人往前傾，嘴裡咬著衣料發出悶叫。白嫩臀肉浮起淡紅掌印，我倒覺得那顏色順眼多了。
「黃星伶，昨天射進去的東西還夾得住嗎？」
她撐著地板的手指用力蜷起，指節泛白，卻不吭聲。我把兩根手指朝那紅腫穴口塞進去，裡頭燙得嚇人，又濕又滑。指尖在溫熱內壁裡攪弄，她整條背瞬間繃成緊弦，口中衣料被咬得滋滋作響。
「說，還夾得住嗎？」我加快手上動作，拇指按住她尾椎骨來回磨，感覺到她陰道深處一陣一陣收縮，想把我的手指往外擠，又像捨不得放開。
「……夾、夾得住。」她的聲音含含糊糊，像從牙縫硬擠出來。我抽回手，把沾滿她淫水的手指舉到她面前，晨光下那層水膜亮得刺眼。
「自己看，這是什麼？」
她別開臉，我用另一手掐住她雙頰，逼她轉回來。那張原本冷硬的臉上浮著薄紅，嘴唇被捏得嘟起，唾液把Ｔ恤前襟濕得更徹底。她眼睛盯著我的手指，瞳孔微微縮了一下。
「是……我的……」她越說越小聲，最後像快聽不見。
「說清楚。誰的什麼東西？」
我鬆開她下巴，順手甩了那張泛紅臉頰一下，不重，但足夠讓她回神。她哆嗦著，終於用那副快哭出來的嗓音開口：「是我的……騷水。」
「很好。」，我抓著她的馬尾往前一扯，她跪著踉蹌好幾步，我，順勢坐上床沿，兩腿大開。那根剛才被她含得濕亮的陰莖直挺挺對著她的嘴。
「晨操開始。爬過來，用嘴巴叫我起床。」
黃星伶跪在原地，胸脯劇烈起伏，眼神裡還殘存著那點不肯認輸的光。但她的身體比意識誠實，膝蓋一步一步往前蹭，每動一下，腿間那被塗滿潤滑膏的穴就在地板上拖出一道濕痕。她湊到我腿間，仰頭看了我一眼，那副帶著倔強的表情配上嘴邊還沒乾的唾液，讓我興奮得陰莖又脹大一圈。
「叫。」我按住她頭頂。
她閉了閉眼，張口含住。這回她比剛才多含進一截，舌頭真的墊在下面，溫熱口腔滑過我青筋跳動的莖身。我低哼一聲，抓著她的馬尾把她整顆頭往根部按。她喉嚨被頂到，發出連續不斷的乾嘔聲，眼淚終於從眼角滑下來，一顆接一顆砸在我大腿上。
「再深。」我毫不放鬆，胯部往上一頂，陰囊撞在她下巴。她整個人被我箝住，只能發出破碎的氣音。我維持這個姿勢好幾秒才放手，她往後跌坐在地，劇烈咳嗽，眼淚鼻涕全糊在臉上，Ｔ恤已經凌亂得不成樣子。
「才第二天就這副德行。」我站起來，陰莖在她眼前晃了晃，龜頭掛著她喉嚨深處帶出的黏液，整根泛著濕光。我用龜頭蹭她鼻尖，她縮起身子，卻沒再轉開臉。
「把臉伸出來，舌頭吐出來。」
她仰起臉，眼角還掛著淚，乖乖張嘴吐出舌頭。我握住陰莖，用龜頭拍打她舌面，一下一下，每拍一次她就輕顫一次，那雙灰眼睛直直看著我，裡頭的冰正被另一種熱度取代。我終於忍不住，把她翻過去按趴在床邊，從背後重新把自己送進她身體裡。
才一天，這具身體就比昨晚更知道怎麼接納我。穴肉從四面八方絞上來，又緊又燙。我整根沒入時，她仰起脖子叫出聲，那聲音跟昨天不同，少了痛，多了某種她自己都陌生的渴。我沒給她適應時間，扣著她的腰開始猛力抽送，每一下都撞得她雙腿發抖。
「說，妳是什麼？」
她被頂得語不成句，只能斷斷續續重複：「我是……啊……劉冠成的……母狗……」
我俯下身，胸膛貼上她的背，嘴唇湊到她耳邊。她整個人被汗水浸濕，金色馬尾散成亂絲貼在頸側。我咬住她耳垂，低聲說：「每天餵的東西，會讓妳越來越像條母狗。不急，我們時間很多。」
她哭著搖頭，卻在我下一次重重頂入時，陰道深處猛地痙攣起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