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拎著她頸後那圈皮革，把這頭跪在鏡前的畜生從地上扯起來。她膝蓋離地那瞬間，鈴鐺在腿間盪出一串碎響，濕成一片的腿根蹭過我褲管，留下一道水痕。她整個人軟得像沒骨頭，要不是項圈還扣在喉下，隨時會癱回自己那灘東西裡。
「聽清楚，」我把她往牆上一推，她背撞上軟墊，兩腿本能地張開，那張嘴還半張著喘氣，「從今天起，你這三個洞沒有一刻可以是空的。早飯前先塞著，晨操塞著，上課塞著，晚上值夜檢查完照樣塞回去。漏一滴，我就讓你趴在地上自己舔乾淨。」
她仰臉望我，瞳孔慢慢聚焦，像在消化這段話。她胸膛起伏得厲害，淺灰運動服濕到半透明，乳尖把布料頂出兩點硬痕。她忽然笑了一下，那張哭腫的嘴咧成一道歪斜的弧，嗓子沙啞地回：「那……那睡覺呢？睡著了……會掉……」
我鬆開她，退到鐵架旁，從底下拖出那箱專給這批住客用的填塞物。我踢開箱蓋，裡面排滿粗細不一的橡膠陽具、肛塞、口球、灌洗球，還有幾管綁帶。我隨手挑了三件份量最足的，扔在她面前，那些東西砸在軟墊上彈了兩下，發出沉悶的肉響。
「睡覺就給我夾著睡。你以為你還能挑？」我蹲下去，拿起最粗那根，在她肚皮上拍了拍，那行「肉便器」三個黑字被橡膠頭壓得變形，「這根進你後面。前面這根，你自己挑，挑到塞不下的就換，換到三洞全滿為止。」
她低頭看那幾根東西，舌頭伸出來舔了圈唇，兩腿往兩旁又滑開幾寸，腿間牽出銀絲。她伸手去拿，手指抖得不成樣子，抓了最粗那根，又換成中間那根，最後把三根都撈到懷裡，像怕被搶走。她仰起臉，眼裡蓄滿水，語氣卻急切得發黏：「全部……塞進去……等一下……真的、真的會滿到……吃不下……」
「吃不下？」我冷笑，菸盒從口袋摸出來，抖了一根點上，吸了口全往她臉上噴，「你這身子餓了多久，你自己不知道？紅蓮測出來的反應，你以為是白測的？張大點，自己掰開，我沒空等你醞釀。」
她嗚咽著點頭，翻身跪成母狗姿，額頭抵著軟墊，兩手繞到股後，把臀瓣使勁往兩邊拉。那處穴口翕動得厲害，亮晶晶地牽著濃汁，像已經被玩得合不攏。她帶著哭腔喊，聲音悶在墊子裡：「掰開了……都掰開了……請、請用……哪個洞先都行……拜託……」
我拿那根最粗的，抵在她後穴外轉了半圈，那圈肉立刻絞著橡膠頭往裡吸。她尖叫一聲，腰塌得更低，膝蓋不停往前滑，整個人被我揪著胯骨拖回原位。我沒上油，就著她前面流下來的稠水，慢慢把三根之一推進最深，再抽出一半，又整根壓回去。她哭得斷斷續續，嘴裡反覆喊：「好滿……要被撐壞了……可是……不要停……不要停……」
「前面自己來。」我把另一根塞進她手裡，自己退到一旁，拉過那張矮凳坐下，蹺起腿抽菸，「塞進去給我看。別讓我說第二次。」
她撐起身，跨坐在自己腳跟上，細抖的手指扶著那根，往自己前穴裡慢慢送。那穴口吞到一半，她仰脖抽氣，乳尖在濕布料下硬得發顫，嘴張成圓形，整張臉都是要壞掉的表情。她看我一眼，哭著求：「進、進不去……太大了……可是母……人家不想換……求……求個準……」
「你什麼嘴？母豬兩個字忘了？要叫得出來才準你求。」我往她腿間彈了片菸灰，她縮了縮，那根又滑出一截。她急忙抓緊，哭著喊：「母豬……母豬想一起塞……三個洞……以後每天……都塞得滿滿的……求求給母豬一個準……」
「準你塞到底。嘴也別閒著。」我把最後那根拋過去，她接不住，橡膠棒落進她腿間那片水窪，濺得她小腹全是。她慌慌張張撿起來，含著哭聲塞進嘴裡，腮幫子鼓成兩團，眼淚鼻涕糊了滿臉，卻拼命點頭，像領了天大的恩典。
我看了她一會，起身走到她背後，抓著她雙臂往後拉，將她擺成反弓的姿勢。她嘴裡那根撐得她說不出話，只能從鼻腔擠出嗯嗯的泣音，前後兩處都還各含著半截。我騰出一手，按在她後腰那塊淫紋上，掌心發燙，貼著她抖個不停的肌膚往下壓。她肚腹抽緊，穴肉絞著體內的東西一收一放，那枚陰唇上的銀環扯得小鈴噹噹作響。
「明天的檢查，你就這樣去。三洞全滿，嘴裡也含著，到值夜面前再把前三樣一樣一樣吐出來，讓他親眼驗。少一樣，就一路爬到晨操場，當著所有人的面自己塞回去。」我湊到她耳後，聲音壓得又低又慢。她拼命點頭，嘴裡那根頂得她下巴直顫，口水沿棒身往下滴，拉成長長的銀線。
我鬆手，她整個人癱回軟墊上，三根東西頂得她像被串起來的活餌，手腳都不知道往哪放。她翻過身，兩腿大張，面對著我，伸手去摸自己腿間那截還露在外面的橡膠底，慢慢抽出一小段，又整根捅回去，淫水被擠得噗滋作響。她仰著頭，嘴裡嗯嗯亂叫，眼神已經散了，像條被玩到只剩本能的小畜生。
「不準自己抽。夾著，爬給我看。」我踢了踢她腳踝。
她聽話翻身，嘴裡咬著那根，像狗一樣朝我爬過來，每爬一步，前後兩根就往裡頂一下，她跪爬的腿間滴滴答答落著水，沿路拖出一道濕痕。她爬到我腳前，仰起臉，鼻尖碰著我鞋帶，那雙深灰瞳孔裡全是哀求。
我抬腳，鞋底抵在她肩上，把她壓下去半寸。她抖著，嘴裡那根幾乎戳進喉嚨，嗆得嗚咽連連，卻還是把臉往我鞋尖上蹭。我低笑：「賤是賤到底了。往前爬，爬到牆角，再自己叼著那條綁帶回來。爬不到，今晚就吊著睡。」
她立刻調轉方向，四肢撐地往牆角爬去。三根東西頂得她爬不快，每動一下都像在挨幹，她卻越爬越急，嘴裡那根滑得只剩前端咬在齒間，口水把領口浸成深色。到了牆角，她低頭去叼綁帶，那根嘴裡的東西啪地掉在濕地上，她急得哭出來，嗚嗚咽咽去撿，又不知先塞嘴還是先叼帶子。
「撿起來含著。用脖子勾著帶子爬回來，我沒說能用嘴以外的洞去叼。」我靠回牆邊，菸灰彈進鐵盤。
她哭著把橡膠棒塞回嘴裡，再側著脖子去勾綁帶，試了好幾次，那條帶子才掛上她後頸。她轉過身，眼睛紅腫地望我一眼，手腳並用爬了回來，爬到一半，前面那根被地板頂得往裡擠，她整個人弓起，穴口噴出一小股水，沿著大腿內側往下流。她哀叫著，卻不敢停，膝蓋在地板上磨出紅痕，一路爬回我腳前。
「這三天，你那些洞就沒有一刻能空著。值夜檢查完，我不管你用什麼法子，嘴、前面、後面，全都給我填滿。空著一秒，就多塞一根。」我扯下她頸後那條綁帶，繞在她兩隻手腕上，把她的手反折到背後繫緊。她整個人失去支撐，臉朝下摔進自己那灘水裡，嘴裡那根撞得叩地一響，喉嚨裡滾出半聲哽咽。
她又撐起來，用額頭抵著我膝蓋，像在找個依靠。我抬腳把她撥開，她側倒下去，三根東西仍嵌在體內，臀部高高翹著，那圈被撐開的穴肉收縮得不成樣子。她含著棒喘，聲音悶得斷斷續續：「唔……嗯……謝……謝謝……給……塞……滿……」
我蹲下，扯住她嘴裡那根慢慢往外抽，她的嘴像被抽走魂似的跟著追，拉出好長一截銀絲。抽到只剩三分之一，她舌頭還纏在上面，眼睛濕漉漉地望我。我再整根壓回去，她喉嚨一哽，眼淚瞬間噴出來，卻連咳都不敢咳，只拼命用鼻子吸氣。
「吞下去。含著也能吞，吞給我看。」我命令。
她喉頭滾了好幾下，那些積在口中的口水混著黏液吞進肚裡，吞得肩膀直抖。她不敢停止，吞完又張嘴去含得更深，下巴幾乎貼上自己鎖骨。我看她整張小臉漲成粉色，才把棒子整根抽出，甩在地上。她跪不住，往後癱倒，腿間兩根又往裡陷了幾分，她哭喊著把腰拱起，四肢亂顫。
「主人……快壞了……三個洞……都、都撐得痠痠的……」她泣不成聲，邊說邊伸手要去碰腿間那截。我踢開她的手，她嗚咽著把手背到身後，兩腿卻夾著那根死命磨。
「這就叫壞？你每天要過的日子才剛開始。」我蹲在她腿間，抓著她腳踝往兩旁拉開，看著那兩根泡在她自己淫水裡的肉色橡膠，一伸一縮像在呼吸。她小腹那行黑字被水浸得糊開，像剛烙上去的印。
她仰著頭，眼淚從眼角漫進髮裡，聲音氣若遊絲：「那……每天……都這樣……塞著……醒著塞……睡著也塞……沒人幹……就、就拿著那根……自己弄……弄到……屁眼也……嘖……鹹鹹的……」
我笑出聲，把她兩腿再拉高，腳踝壓在她耳邊。她折成對半，臀縫大開，前後兩根被她自己絞得進進出出。她忽然繃緊，脖子歪向一側，眼白又翻了出來，一股水從穴口與橡膠的縫隙間噴出，澆在我手腕上，又腥又燙。
「誰準你噴的？」我反手往她外露的穴肉上一拍。她痙攣得更厲害，哭聲碎成一片，腿根濺滿點點水光。
「沒……沒準……可是忍不住……太滿了……一個洞都不放過……又痠又麻……肚子裡……都、都是那種……被填著的感覺……」她氣喘吁吁，兩手在頭頂亂抓，像要抓住點什麼。最後她抓住自己散開的濕髮，哭著往上頂腰，把最粗那根整個吞進深處，只剩一圈底座卡在穴口。
我鬆開她腳踝，由她癱在軟墊上抽搐。她腿間那兩根一個深深地嵌在前穴，一個戳在後穴外半截，她自己伸手去推那根露出來的，想往裡塞，手指卻抖得使不上力。她哭著求：「塞不進……癱了……手指軟了……求……拜託……」
我沒理她，逕自走到牆邊，從鐵架取下她的束腕與那條浸過水的皮帶，扔到她面前。她自己爬去撿，用嘴叼起束腕，濕淋淋地遞到我手裡。我接過，把她兩手重新綁在身前，那三根只剩一支還咬在她嘴裡，另外兩根被她折騰得半進半出。她整個下身像被捅開的熟果，淌著黏汁，那枚銀環的小鈴還在她顫抖的腿間叮叮響個不停。
「今晚就這樣別動。值夜來帶你之前，哪根掉出來，就重塞，自己塞。」我點上菸，吐出的菸圈散在她頭頂。她側過臉，那張嘴還咬著肉色棒身，涎水順著下巴滴到鎖骨，再滑進乳溝。她眼睛半閉，竟還微微點頭，像連這句話也當成賞賜吞了下去。
我看了她一會，把菸按熄在鐵盤裡。她仍癱在軟墊中央，手被並攏綁著，三洞各自嵌著東西，腿間的水漫到臀下，像整個人從池裡撈起來的。她時不時扭一下腰，嘴裡那根就頂得她喉頭一鼓，鼻腔竄出細細的哼聲。
我走到她臉側，蹲下去，拉住她嘴裡那根橡膠底，往外抽了三寸。她猛地抬眼看我，喉嚨裡擠出沙啞的泣音，舌頭追著棒身不放。我停在那，讓那半截就卡在她兩片唇間，她不敢吞深，只能用鼻息急喘，眼淚一顆顆滾進耳裡。
「連含著都能爽到噴，你這種東西，生來就是給插的。」我把那根又壓回她舌根，她仰起下巴，整張臉漲得通紅，嘴被撐得合不攏，那雙深灰瞳孔裡只剩一片水光。我鬆手，站起身，往門邊走了一步，聽見她在身後嗚嗚悶叫，像還想說些什麼，卻被滿嘴的肉堵得只剩下黏糊糊的氣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