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這副身子，現在不餵，它自己也照樣流，對不對？」
她整個人掛在我掌下，後頸被我拍得往下沉，像條沒骨頭的畜生。她兩手還扒在鏡框上，那十根指頭在濕滑的鏡面慢慢滑出新的指印，鼻尖壓著鏡子，呼出的白霧一團接著一團暈開。她不答話，只發出黏糊糊的氣音，像喉嚨裡含著一口化不開的痰。
我扯住她項圈，把她從鏡前拽回來半寸。她後腦撞在我膝上，整具身子軟軟地仰過來，那對奶子從運動服領口擠出半截，乳肉上黑字還暈著。她嘴張著，整張臉像被水澆透，連睫毛都沾在一起，那根舌頭朝外伸得長長的，像條死肉掛在唇外，收不回去。
「我問你話，母豬。」我彎腰，把菸味噴在她鼻尖上。「啞了？還是腦子裡只剩想被幹這件事？」
她喉嚨滾了一下，像要把什麼吞回去，氣音很重，好半晌才擠出字：「會……會流……不餵也……照樣流……裡面癢得……自己、自己冒水……」她講得慢，每個字都拖著尾音，像嘴巴已經不是自己的。那兩條腿在鏡前地板上磨，鐵鈴細細地響，腿心那灘濕痕被她蹭得越抹越大。
「賤畜。」我抬膝頂了頂她後腦，把她臉往前送，鼻尖又撞回鏡上。「你剛不是對著鏡子笑？現在笑得出來嗎？跟個智障一樣掛著那根東西，全所就你最像從紅蓮裡撈出來的活體。」
她聽著，肩胛骨抖得厲害，嘴裡竄出短促的泣音，又像在喘。我從她身後站直，一手還拎著她頸後，像拎一袋浸了水的東西。她忽然自己挪膝蓋，把屁股轉向我，兩手改撐地面，小腿張得開開的，那條縫就正對我的鞋尖。她仰起頭，那雙半翻的瞳孔在燈下亮得像碎玻璃。
「主人……母豬……用臉貼鏡子……太近了……看不清……可不可以……把母豬……翻過來……看清楚……」
我冷嗤一聲，蹲下去，手從她腋下穿過，把她整個人架起來再摔翻在鏡前。她背壓著自己那片濕，兩腿朝上彈了一下，又軟軟往兩旁攤平，腳踝壓著自己淌出來的東西。那張臉從下往上看著我，嘴張得圓圓的，像等著被塞進什麼。
「現在看清了？」我單膝壓在她腿間，膝蓋骨就抵在那道濕縫上。她腰猛地一弓，喉嚨裡擠出很長的氣音，兩手抓著自己膝彎往兩旁拉開，動作規矩得像在背書。那枚銀環上的小鈴被她的抖動震得直響，伴著她呼吸一起一伏。
「看、看清了……母豬下面是紅的……洞一直、一直開開的……閉不起來……好髒……好像被撐壞過……」她斷斷續續答，嗓子又啞又黏，像含著沙。她頓了頓，把兩腿拉得更開，自己把腰抬高一點，濕淋淋地往我膝蓋上送。「可是……還想被撐……想被主人……用手指擴、用雞巴捅、用教鞭尾端抽……」
她講完最後幾個字，整個人像被抽掉力氣，頭歪向一邊，那張嘴還張著，像在等人把話餵回去。我伸手，沿她腿根那圈濕痕抹了一把，送到她唇上。她立刻伸舌來追，把我指腹上那層水舔得乾乾淨淨，喉結不停滾動，像渴了很久。我抽手，反手就甩了她左邊大腿內側一掌，清脆一聲在調教室裡盪開。
她身子彈了一下，腿間又滲出一股，那聲哭叫還沒出口就碎成淫喘。我低頭看，她腿根已經浮起淺紅的掌印，跟她身上那些黑字疊在一起，像張被蓋滿章的單子。
「自己說，你這種東西，叫什麼？」我掐住她下巴，把她臉轉正。
她看著我，瞳孔失焦了好幾秒，嘴開開合合，像在腦子裡撈字。最後她眨了下眼，半張著唇，聲音又低又慢：「叫……雞巴套子……精壺……尿壺……主人說叫什麼……母豬就是什麼……」
「那你房裡那套規矩，第七條揹來聽。」我鬆手，改拍她臉頰，拍得不重，卻一下一下像在打拍子。
她吞了口口水，胸部起伏很大，像要把空氣全吸進肺裡。她斷斷續續地背：「第七條……住客……不得未經、未經許可擅自……碰……碰自己……」她背到這裡，兩手還抓著自己的膝彎，指節都陷進肉裡，那雙腳在濕地上輕輕踢蹭。「母豬每天起床……先檢查……再、再吃飼養包……沒吃飽不準……不準求……主人插……」
「你呢？今天吃飽了？」我壓低聲音，膝蓋往她腿心頂了一下。
她叫出聲，短而尖，尾音拖成顫抖的泣。她拼命點頭，乳肉跟著晃，那截舌頭又滑出唇外，像忘了怎麼收回去。她把屁股朝我挺，濕透的穴口就貼在我褲管上磨，鈴聲亂得像碎雨。「吃飽……吃飽也流……主人不插……母豬就一直空著……空到發痠……屁眼也……癢得睡不著……」
我由她磨，低頭把菸點上，吸了一口，全噴在她下腹那行「肉便器」上。她肚皮縮了縮，那行字被菸霧罩住，又慢慢浮出來。我拿菸頭移近她腿心，離那枚銀環不到半寸，她夾著腿抖，又被我用膝蓋頂開。
「怕燙？」我問。
「怕……可是……想被燙……」她喘得急，聲音全卡在喉嚨口，像自己也不知道在答什麼。她揚起脖子，淚順著太陽穴滑進耳裡，那張嘴還張著。「燙了……就會、會記住……這裡是主人的……所以……所以燙也沒關係……」
我笑出聲，把菸收回嘴裡，手卻伸下去，兩根指頭直接滑進她穴裡。她又濕又熱，裡頭像會吸，把我整截指頭絞得死緊。她仰頭尖叫，整個人彈得老高，小腿在半空亂踢，那顆鈴鐺響得像在打鈴。我才動了兩下，她已經哭著喊：「啊……主人……慢……不、不要慢……快一點……手指也能……」
我抽手，把她翻成側趴，一掌拍在她臀側，那團肉盪出兩圈。她嗚咽著把臉貼回鏡前，屁股自覺翹高，兩手往後掰開自己那兩瓣，露出濕成亮面的穴。我看著鏡，鏡裡她眼睛已經翻得只剩眼白，嘴還張著，那根舌頭垂在半空，像條沒了主人的畜生。
「自己掰著，今天這堂算你過。明天晨操前先去值夜那裡，他要你轉幾圈就轉幾圈，哪個洞先檢查都不準挑。」我抵著她耳後講，一手按在她後腰，逼她把腰壓低。
她嗚咽著點頭，邊哭邊把屁股抬得更高，那條縫對著我褲襠張張合合，像在求那根還沒放出來的東西。她嘴裡反覆念著：「是……母豬去……去給值夜的檢查……每個洞都掰開……讓、讓他看……看到流乾……」
我沒再理她，站起身，把菸丟進旁邊鐵盤。她還跪在鏡前，兩手反掰著自己，那張臉貼在鏡上，嘴裡黏糊糊地求個不停，腿間的水順著大腿往下爬，把膝下那灘又弄寬一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