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站在調教室門口，低頭看黃星伶。她還跪在剛才那灘水裡，兩條腿分得開開的，上半身伏得很低，臉頰貼著濕地板，舌頭伸得長長一截，垂在嘴外，口水牽成絲往下滴。她的眼睛半翻著，瞳孔往上吊，只剩一點深灰露在下緣，像壞掉的娃娃。
「舌頭收回去。誰準你這副死樣子見人？」我用鞋尖碰了碰她下巴。
她喉嚨裡滾出一聲模糊的哼，舌頭不但沒收，反而伸得更長，舌尖銀珠在嘴外晃。那灘口水已經積成一小片，混著她之前流出來的東西，把她下巴和脖子都泡得發亮。她兩腿間也不斷有水滲出來，順著大腿內側往下爬，在地板上拉出好幾道亮痕。
「啊……」她發出一個單音，像要說話，又像只是從喉嚨裡漏出來的氣。
我蹲下去，揪住她後頸的項圈，把她上半身拉起來。她整個人軟得跟沒骨頭一樣，頭往後倒，舌頭還是掛在嘴外，口水直接流進鎖骨窩裡。我伸手拍了拍她的臉，她眼珠子動了一下，往我這邊轉，但瞳孔還是翻不回來。
「張嘴。」我捏住她兩頰。
她很慢地張開嘴，那根舌頭就攤在下唇上，像條死肉。我朝她嘴裡看了一眼，裡頭全是亮晶晶的口水，銀珠在舌面上打了個轉。她下體那圈黑字還沒擦掉，淫紋被汗浸得模糊，腿根的水珠一顆接一顆往下掉。
「這幾天在房間裡也這副德行？」我鬆開她的臉，站起來，把菸踩熄在鞋底。
她晃了晃，又自己把頭低下去，舌頭往地板伸，像在舔什麼。我低頭看，她正用舌尖去碰地上那灘混著的液體，動作遲鈍，一下一下地舔，嘴裡還發出濕答答的嘖聲。
「我問你話了，騷貨。」我抬腳，踩住她脖後，把她壓得更低。
她嘴貼著地，聲音黏糊糊地擠出來：「是……母豬每天……都這樣……舌頭……收不回去……穴、穴裡一直出水……眼……眼睛也……翻……」
「看著我。」我挪開腳，踢了她肩頭一下。
她慢慢撐起身，跪直了，臉正對著我。她那雙眼睛還吊著，黑眼珠往上躲，眼眶裡全是水光，嘴角掛著長長一條銀絲，一直垂到乳尖。她努了努嘴，像終於想起什麼，把舌頭縮回去半截，又立刻伸出來，在唇上慢慢舔了一圈。
「賤畜，你現在是醒著還是在做夢？」我拽住她項圈前環，把她臉拉近。
她喉結滾了一下，嘴巴張著，喘得像剛被人從水裡撈起來。「醒……醒著……母豬醒著……只是……啊……穴好癢……一直流……想、想被……」她沒把話講完，兩腿就自己往兩旁又滑開幾寸，露出中間那片濕得一塌糊塗的肉。
我冷笑，拿菸盒敲了敲她的額頭。「想被什麼？你現在連句完整話都不會講，還想討東西？」
她眼睛半翻，淚水從眼角直接滾進嘴裡。她伸出舌頭去接，嘴開開合合，口水又從嘴角漫出來，滴在我手背上。她整張臉都是濕的，像剛洗過一樣，下巴和脖子一片泛紅。她下身坐在腳後跟上，腿間的水已經把腳踝都浸濕，銀環上的小鈴跟著她身體的抖動，叮叮響個不停。
「想被……填……穴裡……空的……」她斷斷續續地講，舌頭每說幾個字就滑出來一次，像那東西已經不歸她管。
「哪個穴空了？」我蹲低，盯著她腿間。
她抖了一下，手撐在膝上，全身都在發軟。她吞了口口水，又把舌頭伸出來，慢吞吞地答：「騷穴……空的……屁眼也……癢……嘴裡……想含……都、都空著……求……」
「求誰？」我掐住她下巴。
她嘴巴被捏得合不攏，口水直接從下唇流成一片。她那雙吊著的眼睛裡有光閃了一下，聲音從喉嚨深處擠出來：「求……劉冠成……啊不、不……」她像被燙到一樣縮了縮，慌亂地改口：「主人……求主人……隨便用哪個洞……」
我鬆手，她整個人往前一軟，額頭撞在我膝上。她沒躲，反而用臉蹭我的小腿，舌頭隔著褲管一下一下舔，像條真的母畜。我低頭看她，她癱在那裡，屁股高高翹著，兩腿間那條縫不停往外冒水，把地上那灘又弄大一圈。
「合格了。」我蹲下去，把菸重新點上，朝她後腦吐了口煙。「母德教育到這一步，你這條母豬總算像樣。嘴裡流的是口涎，穴裡流的是騷水，眼睛翻成那副死樣，走在所裡誰看了都知道，你是這裡頭專養的畜生。」
她聽到最後兩個字，身子狠狠抽了一下，嗚咽著又拿臉去蹭我的鞋面。那條舌頭貼在我鞋上，慢慢從鞋尖舔到鞋幫，像在替我把灰都清乾淨。嘴裡含含糊糊地重複：「母豬……是……畜生……是主人養的……只、只會流口水……和騷水……」
我夾著菸，看她伏在我腳邊，把那雙半翻的眼睛朝上，盯著我手裡那點火。她嘴角不停有涎水滴落，在鞋旁積成小灘。她鼻孔翕動，像在聞菸味，又像在聞我身上的氣味，整張臉又潮又髒，卻沒有一點要躲的意思。
「你前兩天在房裡，也這樣對著牆流口水？」我問。
她點頭，又搖了兩下，才擠出聲：「對……對……躺在床上……沒人在……也一直……這樣……張著腿……水把床單……都泡透……」
「那張嘴呢？」我低頭，把菸灰彈在她光裸的肩頭。
她縮了縮肩，菸灰沒掉，貼在她皮膚上。她伸出舌頭去舔那點灰，沒舔到，反而把口水糊了一大片在鎖骨上。她急得嗚嗚叫，兩手撐地往前爬了半步，鼻尖湊到我手邊。「嘴也、也一直張著……想吃……吃不到就流……流不停……晚上睡著了……口水把枕頭也弄濕……」
我笑出聲，拿菸頭晃了晃，離她鼻尖不到兩寸。她眼睛跟著火光明暗，舌頭越伸越長，像想舔那點紅。我把菸往她嘴邊送，她立刻張大嘴，像等著接什麼掉下來。
「想吃菸灰？還是想吃我剛射進去的東西？」我低聲問，菸在我指間慢慢燃。
她喉嚨裡滾出一串黏糊糊的嗯聲，眼睛翻得只剩白，身子往前湊，幾乎要把菸頭含進嘴裡。我往後一收，她撲了空，整個人趴倒在地，兩腿蹬了兩下，像條被拎出水面的魚。腿間的水又湧了一股出來，沿著她的大腿根往下爬，整片下身都亮晶晶的。
「想看自己現在什麼德行嗎？」我拉住她項圈，把她從地上拖起來半截。
她軟得撐不住，頭往後仰，舌頭掛在嘴外，口水沿下巴流到胸口。她點頭，點得又慢又重，好像光這個動作就要用光她全部的力氣。我架著她，半拖半扯，把她往牆邊那面立鏡帶。她兩條腿在地上拖出兩道濕痕，一路滴滴答答，小鈴在腿間亂晃，響得沒有停過。
我把她按在鏡前，逼她跪直，一手扯緊她後腦的頭髮。「看。這就是你之後每一天的鬼樣子。」
她看著鏡子，瞳孔像浮在水裡，慢慢轉了一下。鏡裡那張臉紅得發腫，嘴張著，舌頭垂得老長，口水正從舌尖往下滴。她眼神愣愣的，看著自己，忽然笑了，笑得又憨又淫，整張臉皺成一團，嘴裡斷斷續續地念：「好醜……哈……母豬好醜……可是……停不下來……」
我站在她身後，把菸叼回嘴裡，看她對著鏡子流口水，腿間那灘水還在往外漫。她兩手撐在鏡框上，指頭全濕，在鏡面留下好幾道掌印。她把自己往前湊，鼻尖貼在鏡子上，舌頭舔上去，像在舔鏡裡那張臉。
「你每天就這麼過。起床就濕，張嘴就流，見人就翻眼。所裡那些值夜的、檢查的，從你房門口走過去，都聽得見你在裡面喘。」我伸手，從後面繞到她腿間，用兩根指頭沿著她濕透的縫抹了一把，舉到她眼前。「這是你流多久的？」
她眼睛跟著我兩根指頭轉，舌頭立刻湊過來，一下一下舔我指縫。她喝不到自己的水，急得直哼哼，最後整張嘴含住我的指頭，像嬰兒吸奶那樣吮，喉嚨裡咕嘟咕嘟。我抽走指頭，她嘴裡那條銀絲還連著，像蜘蛛絲一樣拉得老長。
「一、一整天……晚上更……更濕……」她喘著，眼睛還翻著，答得七零八落。
我把手上她那些水，塗回她嘴角。她伸出舌頭去追，追到自己嘴唇，就拼命舔。我看著她那副飢渴到不行的鬼樣，把菸熄在她身旁的地板上，拍了拍她後頸。
「這副身子，現在不餵，它自己也照樣流，對不對？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