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背靠調教室門框，點起今天第三根菸。煙霧貼著無窗的牆緩緩爬，像一層洗不掉的灰。黃星伶伏在地板上，繩子從我手裡繃成一條斜線，她一步一步往調教室深處爬，膝蓋在濕地上壓出淺淺的印子，臀縫裡那枚小鈴隨著動作叮叮響，清脆得刺耳。
「慢成這樣，是想讓值夜的人順便進來參觀？」我把菸夾在指間，往她腰上虛踢一腳。她身子一斜，金髮從肩頭滑落，蓋住半張臉。她沒抬頭，只用嘴去拱地板，兩條腿拼命往前蹭，嘴裡含混地應：「沒、沒有……母豬在爬了，主人……」
我腳底踩住拖在地上的繩尾，她頸圈一緊，整個人跪在半途，兩手撐地，肩胛骨聳得老高。那件黑色薄紗上衣早被汗浸透，貼在背上，把脊椎的每一節都描出來。她臀部不自覺往後翹，腿間被方才那攤黏液拉出銀絲，在暗光裡亮得下流。我蹲下身，菸頭湊近她臀縫上方，熱氣剛碰到皮膚，她就哆嗦著把腰塌得更低，整張嘴貼著濕地喘，像在等我燙下去。
「我叫你幹嘛？」我問，聲音被菸嗆得發啞。她肩膀抖了兩下，才斷斷續續答：「去……去叼教鞭……要爬回調教室，把架上的教鞭叼、叼來給主人……」我冷笑，捏住她下巴往上一抬，她嘴角還掛著半乾的白液，眼睛裡全是水，視線虛得找不到焦。「知道還不動作？你這條賤畜是不是非得我抽一鞭才肯快？」
她猛搖頭，舌頭伸出來，銀珠顫著碰到我指尖：「馬上去……母狗馬上去，求主人別燙騷奶……」我鬆開手，順手把菸摁滅在地上，站起來退到牆邊那張舊木桌旁，半靠著桌面。她沒敢再磨蹭，手肘撐地，屁股翹高，一聳一聳爬過整片調教室地板。地上被她的水拖出長長一道痕，從門口一路蜿蜒到深處那排鐵架。我看著那道痕，慢慢解開袖口，把襯衫往上折了兩折。
她爬到鐵架下方，仰起上身，兩手扶住架子底層，伸長脖子去夠最上格那根教鞭。木柄磨得發亮，黑色皮條垂在她鼻尖前，她嘴一張，銀珠先碰上皮條，才用牙去咬木柄。她咬歪了，教鞭晃了兩下，從架上掉下來，砸在她肩頭。她悶哼一聲，眼裡立刻浮出淚，卻不敢停，低頭用嘴把教鞭從地上叼起，角度不對，皮條拖進自己腿間那灘水裡，拉出來時黏成一片。
「撿個東西都能把自己弄得一身騷水，你這手是長來幹什麼的？」我走過去，從她嘴裡抽走教鞭。她整個人還跪著，嘴巴保持張開的形狀，舌尖上銀珠沾著木柄的深色漬。我拿教鞭前端在她下巴上挑了兩下，她順勢仰起臉，眼睛半閉，鼻翼一張一合，像在等我往她嘴裡塞點什麼。
「回話。」我低聲。她喉頭一動，小聲說：「手……手是長來捧主人的雞巴、掰開騷穴給人檢查的，不是拿來撿東西的……」我哼了聲，教鞭貼著她鎖骨滑下去，勾開黑紗領口，露出半邊奶子。乳尖被冷空氣一激，立刻挺成小石子。她把胸口往外送，恨不得把整對奶都擠給我看。
我拉著繩子繞過掌心，把她拽向那張濕透的軟墊。「上去，跪著，屁股朝我，手背後面。」她手腳並用爬上軟墊，跪好，額頭幾乎抵著墊面，兩片臀肉朝我敞開。那條小鈴還掛在左邊陰唇上，鈴面被水浸得發亮。我拿教鞭從她脊椎一路往下壓，壓到腰窩時，她腰猛地一沉，穴口收縮，擠出一小股清水，全澆在軟墊上。
「還沒碰你，這口爛逼就吐成這樣。是不是被那五個幹過之後，忘了只有誰能讓你真的尿出來？」我半跪到她身後，掄起教鞭，不輕不重地拍在她右邊臀尖。她尖叫一聲，上半身往前撲，又急忙自己爬回來，把屁股送到原處。我連著三下，每一下都打在臀尖最肥厚的地方，紅痕一道道浮出來，像蓋在皮膚上的章。她哭著報數，聲音被抽得斷斷續續：「一……啊！二……主人，三……母豬謝主人管教……」
「誰教你在這喊停的？」我抓住她項圈後方的繩結，把她頭往後扯，另一手把教鞭橫到她嘴邊。「含著。接下來我每打一下，你就自己說一句賤話。說不出來，就叼著鞭，不許掉。」她把教鞭銜進嘴裡，淚水糊了半張臉，鼻尖通紅，銀珠卡在唇外，像顆小釘。
我一掌拍在她左臀，她嗚咽一聲，嘴裡含著鞭，含糊不清地擠出：「母狗是……肉便器……」再一掌，她身子彈得老高，又自己壓回去：「屁、屁股……是主子的尿壺……」我連續抽了四、五下，紅痕疊成一片，她跪也跪不穩，兩腿抖得像要散架。她嘴裡的教鞭掉了一次，自己趕忙低頭叼回，嘴上不敢停：「騷穴是給主人玩的……奶子是給主人抽的……豬腦記不住事，只記得張嘴接精……」
「最後一句，再大聲點。」我拽緊繩子，把她頭仰到極限。她胸膛猛挺，乳尖上的水珠往下淌，整個人像被從後面吊起來。她眼裡全是血絲，嗓子破得不成句：「母豬……是主人養的雞巴套子！求主人用壞這條賤畜！」
我低罵一聲，把教鞭從她嘴裡抽走，扔到地板上。她下巴還維持張開的姿勢，涎水順著嘴角往外流。我解開自己褲頭，掏出早被頂得發燙的肉棒，抵在她穴口上磨。那兩片肉瓣滑得不像話，銀環上小鈴震個不停。她喘得整個人都在發抖，腰拼命往後迎，像要自己把那根吞進去。
「我準你動了？」我揪住她後腦的金髮，把龜頭卡在穴口，只進半寸。她仰著脖子哭叫：「沒、沒準……求主人幹進來，母狗快瘋了……」我挺腰，整個捅進去，她叫聲啞在半空，兩眼翻白，腿間的水順著肉棒整圈往外擠。我壓著她腰，一下一下往裡鑿，每一下都撞得那枚小鈴亂響。她跪不住，整個人被我頂得往軟墊外滑，又被繩子勒回。她嘴裡反覆喊著主人，偶爾夾一兩句賤話，聲音越來越破碎。
我扯住她兩邊臀肉，往兩旁掰開，看自己進出的地方。穴口被撐成薄圈，裡面淺紅的肉一翻一翻地跟著出來，白沫堆在交合處，像剛打出來的肥皂。我加快速度，把她整個人撞得往前一聳一聳，額頭在地上磨得發紅。她哭著用手肘撐地，想穩住，卻被我一下頂到最深處，手臂直接撐不住，整個人趴進自己那灘水裡。
「你這傻穴今天吞過幾個人交代的份了？」我俯下身，胸膛貼著她汗濕的背，嘴唇壓在她耳後。她牙齒打顫，聲音從喉嚨裡一截一截往外擠：「五……五個……還有主人……啊……要被頂破了……」我冷笑，把她頸圈拉高，逼她回頭看我：「五個？我怎麼只看見我的雞巴套子在這犯賤。」她眼裡淚霧瀰漫，嘴張著，舌尖銀珠在暗裡一閃：「是……是主人一個人的……那些人只是檢查……只有主人能射在裡面……」
我被她這句話絞得腰眼發燙，整個人壓上去，把她的腿撞得更開。她膝蓋早被軟墊磨出兩片紅，聲音也從哭叫變成嗚咽，到後來只能發出單音。我扣住她手腕，把她的上身從地上拉起，整個後背貼進我懷裡，兩乳被黑紗勒得變形。我咬住她耳垂，低聲問：「背。住客規範第三條，什麼時候檢查，檢查哪幾個洞。」她眼神散成一片，嘴巴一張一合，聲音抖得不成句：「晨、晨操前……值夜的人……檢查每個洞……母狗要自己掰開……說請檢查賤畜的騷穴……」
「錯一個字，今晚你就在這趴到天亮。」我加快抽插，把她下面的話全頂成碎音。她拼命想答，舌頭打結，銀珠撞在牙上叮叮響。我掐住她下巴，逼她把字一個一個吐清楚。她邊哭邊背，背到最後一句時，我鬆開精關，全射在裡面。她腿根痙攣，整個人往後仰，小鈴跟著狂抖，穴裡夾著我一路抽縮，像要把每一滴都絞進最深處。
我沒退出來，就著射完的姿勢壓著她，直到她從痙攣裡慢慢軟下去。她整個人癱在地上，只有屁股還高高翹著，那條縫裡的白濁混著她自己的水，慢慢往腿根流。我拍了拍她的臀肉，抽出半軟的肉棒，把殘液抹在她那圈淫紋上。她小腹一抽，喉嚨裡發出一聲長長的嘆息，像快溺斃的人終於吸到一口空氣。
「還沒完。你以為今晚值夜的人來了，看見你這一身騷樣，會只查那幾個洞？」我蹲在她旁邊，掏出菸盒，重新點上一根。她虛弱地翻過半張臉，嘴唇貼著濕地板，眼睛追著我手裡的火光，啞聲說：「求主人……把門鎖上，別讓……別讓別人進來……母狗只想讓主人看……」
我吸了口菸，朝她臉上噴去。她沒躲，反而伸出一點舌頭，像在嘗那口煙。我瞇眼看著她，低聲說：「門鎖不鎖，我說了算。你這副身子，誰都可以看，誰都可以查。你要真不想給人看，就證明給我看，這條母狗還有什麼用處，值得我獨留著。」她撐著手肘想坐起來，兩腿發軟，又跌回去，最後只能跪伏在我腳邊。她那張臉沾滿汗、淚和我留下的東西，額角磨得通紅。她仰起頭，眼睛裡有一種我不太認得的光，嘴唇動了動，像還有話要說。
我低頭看她，菸灰落在她肩上，她一點也沒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