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爬走之後，整條走廊只剩菸味跟空氣裡那股紅霧留下來的腥甜。我站在控制檯前，把值夜名單從頭掃過一遍，三個名字，都是熟手。我按掉螢幕，沒急著走，先拉開抽屜，把一條新的黑色束帶和一小罐潤滑膏塞進褲袋。
我走出地下室，往庫房那頭去。還沒到門口，先聽見她喘。她光著下半身，整個人趴在庫房地板上，嘴裡咬著那條新繩的中段，繩頭拖在頰邊，兩腿分開，臀縫裡全是黏糊糊的光。她抬頭看見我，眼睛立刻亮起來，像條等食的畜生，嘴巴鬆開繩子，急著往我腳邊爬。
「爬這麼慢，是穴裡的水把地板泡軟了，還是你那對豬奶太重，撐不住？」我低頭看她。她抖了一下，兩臂撐在我鞋邊，仰頭，舌頭那顆銀珠壓著下唇，喘息裡帶著哨音：「是……是騷穴一直流水，滑得爬不快……」她說的時候，腿根真的往下淌，液體順著那枚銀環滴到地板上，嗒的一聲，在空庫房裡格外響。
我抬腳，用鞋尖頂了頂她下巴：「自己說，為什麼我一沒叫你張腿，你那口爛逼就濕成這樣。」她閉了閉眼，又張開，深灰瞳孔裡全是碎光：「因為……母狗被調教室的機器洗過，已經洗壞了……看到您，騷穴就自己流，停不下來……」我蹲下去，離她臉很近，菸從嘴角斜斜插著，煙往上竄：「洗壞了？才一次紅蓮就變成這樣，你骨子裡本來就是條欠幹的賤畜吧。」
她吸了一下鼻子，像快要哭，又硬擠出聲音：「對……是賤畜，天生的賤畜，長這對騷奶跟這個傻穴就是等著被用……」她說著，自己把上身往後仰，兩手撐在地上，腿分得更開，把整片濕淋淋的陰戶湊到我眼前。銀環壓在左邊陰唇上，小鈴噹地一響。我伸手不碰她，只把菸拿下來，將煙頭湊近她腿心，隔著不到兩指寬的距離。她整個人僵住，小腹狠抽一下，又湧出一小股稠液，把煙頭激得滋滋響。
「想要主人把菸燙上去？」我問。她猛搖頭，又立刻點頭，聲音抖得像篩：「母狗……皮厚，求主人燙，燙在騷奶上也行……只要主人肯碰……」我冷笑，把菸往上移，停在她肚臍下方。那行半糊的黑字下，隱約浮出一道新紋路，像被紅蓮用黏液印進去的，一圈細紅線，從肚臍下三指處斜斜繞到左胯。我用煙頭虛虛畫過去：「你腹部這個淫紋，燙壞就可惜了。這東西是紅蓮刻給你的，專門認主人。我只要說一句關鍵字，你這口傻穴就開閘，是不是？」
她愣了一拍，跟著整張臉漲紅，小腹劇烈起伏：「是……是……求您說……」我站起來，居高臨下看她，鞋尖抵在她陰阜下緣，輕輕往上一壓：「「肉便器」三個字，夠不夠？」話音剛落，她腰猛地彈起來，腿根擠出一大泡黏汁，滴滴答答全落在地板上。她整個人往後仰，後腦撞上貨架，眼白翻露，嘴裡拉出長長一聲：「啊——流了……賤畜的穴裡都是水……母狗管不住……」
我沒等她回神，伸手拽住她後頸的項圈，把她半拖半甩到庫房中央那張矮木凳旁。「跪上去，面對我，手背到後面。」她腦子像被按了暫停，只會照做，膝蓋跪上凳面，兩腿折起，光溜溜的下半身對著我。我看見她腹上那道紅紋被體溫蒸得發亮，像一圈活物。我掏出那罐潤滑膏，把蓋子咬開，挖了一大坨，抹在她兩邊奶尖上，又往下抹過肚臍，最後停在那道淫紋上，用指腹慢慢推開。她扭著腰，銀釘磨在肌膚上，亮得像兩點紅痣。
我問：「你知道我等等要幹什麼嗎？」她喘著，眼睛一直追著我的手指，舌頭伸出來舔自己上唇：「知、知道……要把最後一點人樣勒掉……讓母狗只剩一條會張嘴討肉棒的肉便器……」我嗯了聲，把潤滑膏罐子扔到她膝邊，一手解開褲頭，那根半硬的東西被她盯著看，她喉頭滾了一下，嘴巴自己張開，舌面銀珠朝外，腥紅舌尖垂在外頭。我沒進去，只把前端抵在她下唇上磨，黏滑得很，她整張嘴都在抖。
「說話啊，現在你是什麼？」我問。她舌頭一卷，想含，又不敢動，只能含含糊糊地答：「是……是您的雞巴套子，是會走路的精壺……每天早上給值夜的檢查每個洞，晚上爬回來張嘴等您用……」我壓著她後腦，把整根慢慢送進去。她喉嚨裡發出像被堵住的水聲，眼淚立刻從眼角滾下來，鼻翼兩枚銀釘貼著我的根部，涼得像兩片鱗。我頂到底，停在她喉頭，低聲說：「你以後不用記得自己從哪條街被拎進來的。你的名字就刻在身上，淫紋會替我記得。我這根進來時，你只需要作一件事——」她喉肉一夾一夾，像在吞嚥，又像在點頭。
我拔出來一寸，再送進去，每下都撞進她喉底。她兩手背在身後，指頭互相絞住，小臂繃得死緊，腿間的水沿著凳邊往下滴，積成一小灘。我抓她頭髮往後拉，逼她整張臉仰起來，我看清她鼻翼擴張、銀珠卡在唇縫外，整個人像被我從裡到外洗了一遍。我問：「作哪一件事？」她咳了兩聲，嗓子啞得不成形：「張嘴……接您的種，吞下去，然後說謝謝您幹母狗的豬嘴……」
我哼了聲，手滑到她後頸，拇指壓住項圈內側那塊被汗浸濕的皮肉：「現在這張嘴不只是豬嘴。張開，再大一點，我要你含著別動，讓我看看你能忍多久。」她下巴像脫臼一樣垂下去，舌頭平放在下牙上，銀珠正對我的龜頭。我湊近，不進去，只讓前端在她舌面上來回刮，銀珠磨過繫帶那一下，我腰眼驟緊。她兩眼蒙上一層水，嘴角卻往上勾，像真的在笑。
我低罵一聲，扯住她金髮，把她按向自己。她整顆頭被我釘在胯下，喉管絞得死緊，我整根埋進去，停在那裡不動。她鼻腔裡全是悶響，臉漲得通紅，腿間那條縫卻像被擰開了，黏水一股一股往外吐。我數了五秒，才退出來。她整個人癱在凳上，猛咳，唾沫跟眼淚混成一片，奶尖高挺，小鈴在她腿間響個不停。
「你這副樣子，警衛看了大概會以為庫房漏水。」我蹲下去，捏她下巴，她眼神有點散，嘴裡還在喃喃：「肉便器……母狗的穴裡全是水……」我捲起一條繩，在她面前甩了一下，繩尾擦過她奶尖，她整個人彈起半寸。我沒綁她，只把繩子繞過她頸圈後方的鉤環，打了個活結，另一頭攥在我手裡。她像被上了韁，立刻挺直背，胸口往前送。
我拉了拉繩子：「站起來，去把架上那個紙箱拿來。」她腿軟得直打擺，卻還是爬下凳子，光腳踩在自己那灘黏液上，滑了一下，又急忙穩住。她兩手捧住紙箱，跪著遞高，我沒接，只用下巴點點地：「打開。自己念，上面寫什麼。」她撕開封箱膠帶，裡面是幾包深藍色包裝的流質飼養包，她捧起一包，唸出上頭的字：「馴化期．第三階段．控尿與姿態補給……」她聲音抖，唸到「控尿」時，膝蓋下又擠出幾滴水。
我蹲在她旁邊，把飼養包拿過來，撕開一角，湊到她唇邊：「喝。這東西配紅蓮用的，能把你那口傻穴從早到晚都保持在發情狀態。」她張嘴，銀珠先碰到袋口，才小口小口吞嚥。奶白色的液體從她嘴角溢出一道，沿著下巴、鎖骨，流進乳溝。她喝得又急又怕，喉頭不停吞。我抽走袋子，把剩下的全淋在她胸口。她驚喘一聲，液體順著乳肉往下，把腹上那圈淫紋澆得發亮。
「舔。」我命令。她低頭，舌頭伸到極限，去勾自己胸口那一小片白液，銀珠在鎖骨上滑來滑去。我蹲著看她，手指夾住那條繩，慢慢收緊。她被迫把頭仰起來，嘴裡還含著半口，吞也不是，吐也不敢。我湊近，咬住她下唇，吸了一口，把她嘴裡那點味道捲過來。她整個人像被抽掉骨頭，軟軟地往我懷裡倒。我鬆開她的唇，貼著她耳背問：「肚子裡現在除了我的東西跟這玩意，還裝得下什麼？」
她半閉著眼，聲音輕得幾乎只動唇：「裝……裝得下您給的一切……母狗裡面都是空的，等您填……」我拉著繩子站起身，把她整個人往上帶了一半，她膝蓋半懸，腳尖在濕地上打滑。我沒扶她，只說：「爬回調教室。把架上的教鞭叼來。今晚值班的人來看之前，我要先把你這口穴清理乾淨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