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蹲在控制檯前，菸灰積了一小段，沒彈。紅蓮槽體還在嗡鳴，那些軟管一條一條從她身上退開，像吃飽了往後縮。她整個人跪趴在底座上，嘴裡吐出一口淡紅色的稠水，沿著下巴往下掛，滴在胸口那行黑字上。我隔著那層透明殼看她，那些字被汗水泡得發糊，只剩「母豬」還認得出，剛好貼在左邊乳暈上方，像蓋了章。
「時間到了。」我按下洩壓鈕，槽內溫度開始降。她兩條手臂撐不住，額頭撞在底座上，頸圈的金屬扣環敲出輕輕一聲。我沒開門，先繞到側邊，把監看鏡頭的角度調低。她現在整個人縮成一團，金髮黏在背上，幾縷繞著肩膀，像被煮軟的絲線。那件淺灰色上衣早被扯到腰間，濕成一條繩絞，兩顆奶子壓在玻璃上，乳暈腫了一圈，中央各多出一枚暗銀色小釘，穿過乳尖最頂端，紅痕還沒褪。
我偏頭看她，隔著殼問：「還知道自己在哪嗎？」她抖了一下，慢慢把臉轉過來，右頰貼著底座，深灰眼珠往上看我，像從水底浮起來。嘴唇動了好幾下，最後才吐出：「主……主人的地下調教室……母豬在用紅蓮……」我嗯了聲，蹲低一點，讓視線跟她平齊：「主子沒問你這個。說，你身上多了什麼。」她吞了吞口水，奶子跟著起伏，那兩枚銀釘在燈下反光：「多了……穿了肉釘……奶頭、舌頭、鼻子、肚臍，還有……母豬的騷穴。」
「還有舌頭跟鼻子的，伸出來我看看。」我指節敲了敲面前那層殼。她撐起身，像條被拖上岸的魚，兩腿大開跪坐，把手背到腰後，主動挺起胸。她張嘴，舌尖先伸出來，中間一顆銀珠，邊緣還腫著，下頭連著細細的銀色線，像剛打了洞。她鼻孔一縮一縮，兩側各一點銀光。她不敢閉嘴，就這麼張著給我看，口水從舌下滴成一條銀絲，落在她小腹上，暈開「肉便器」中間那個字。
「鼻子呢？」我問。她吸了吸氣，沒法說話，只能把頭仰高，讓我瞧見鼻翼內側的兩枚小釘。那對本來就挺的鼻子現在更亮，銀光從鼻孔裡透出來，像掛了兩粒星。我看得喉口發緊，菸灰終於斷了，掉在鞋尖前。我站起身，拉開槽門。一股高溫蒸氣混著她身上的汗騷衝出來，我瞇了瞇眼。
「爬出來。」我後退半步，讓出底座外那塊水泥地。她肩頭一震，手腳並用往外爬，膝蓋滑過門框時還絆了一下，整個前胸貼在地上。我看見她後背全是紅印，幾條軟管留下的痕，從肩胛繞到腰側，像被抽過。她爬到我鞋前，停下來，額頭離我皮鞋只差一掌。她沒敢抬頭，只小聲喘，背脊一節一節抽著，像條剛被洗壞的狗。
我拿鞋尖挑起她下巴。她整張臉又紅又濕，銀釘在鼻尖跟唇邊閃，眼裡全是茫然，像在等我下指令。我咬著菸屁股，慢慢吐字：「站起來，手背後面，把腿叉開。」她照做，起身時腿還在抖，膝蓋往兩旁晃。我繞到她身後，伸手從後腰抽出教鞭，冰涼皮面拍在她右腿內側。她小聲抽泣，身體反而挺得更直，奶尖戳在空氣裡。
「自己說，現在像什麼。」我用教鞭尾端從她後腰往下滑，停在尾椎那塊黑字上。「像主人的……專屬母畜。」她聲音發顫，每個字都帶著水氣：「騷穴還……還很腫，奶頭被穿了洞，連肚臍都給主人做了記號。」我哼了聲：「誰讓你說這麼多？我沒問你爽不爽。」她猛地一抖，膝蓋夾得更緊，帶哭腔回：「主人……母豬不敢。」
「不敢？你裡頭還夾著什麼，老實講。」我把教鞭橫到她腿間，來回磨了兩下。她兩腿站不穩，臀肉直抖，嘴裡嗚咽著：「還……還有黏液，留在騷穴裡，一直往下流……流到大腿了……」我低頭一看，果然她大腿內側兩條亮痕，一路淌到膝彎。我哼笑：「紅蓮把你洗開，你就捨不得夾緊了是不是？想流給誰看？」
她猛搖頭，奶子跟著盪：「只想流給主人看！母豬從裡到外都是主人的，連裡頭的水都是主人的……」我拿教鞭抽了她臀部一下，啪一聲脆響。她整個人往前一傾，又強撐著站回來，嘴裡碎碎念：「謝謝主人抽我……母豬活該……主人想怎麼教訓都可以……」我繞回她正面看她，她眼眶紅透，嘴角還有乾掉的痂，頸圈那圈皮痕在汗裡發亮。
「舌頭再伸出來。」我盯她。她乖乖照做，舌尖那顆銀珠停在唇邊，像含著餌。我把菸摘下來，用菸屁股虛虛點在珠子上，她整條舌頭往後縮，又硬生生停住，眼珠裡全是又怕又想要的光。我偏不燙她，只把菸塞回自己嘴裡，啜了口：「你這條舌頭廢了也是我說了算，急什麼急。」
她跪下去，兩手從背後解開自己的運動褲，褲子濕黏地堆在腳踝。她不敢全脫，只把腿根那圈布扯到一邊，露出被淫釘圈住的穴口。那枚銀環穿在左邊陰唇上，墜著一顆小鈴，她一動，鈴就叮叮響。她岔開腿，自己用手指剝開那兩瓣，往裡頭摸了一圈，帶著哭腔說：「這裡……真的好漲，求主人把裡頭的東西弄出來……母豬的穴要壞掉了……」
「自己弄。」我靠回控制檯，環起手臂。她愣了一下，手指又往裡探進一截，整張臉皺成一團，像痛又像忍。我盯她：「母豬以前不是最愛自己解決？現在給你弄，還裝不會？」她猛吸一口涼氣，兩根手指插自己插得毫無章法，穴裡啾啾地響，拉出一小股稠液。她仰頭喘，小鈴晃得叮叮叮，一對奶子跟著顫，銀釘反光像兩顆星子。
我看了十幾秒，見她腿抖得越來越厲害，才出聲：「停。」她手指僵在原處，不敢拔也不敢再動。我走過去，鞋尖輕輕掃她手腕：「誰準你碰自己？過來，用嘴把我褲襠解開。」她像被解了咒，立刻爬過來，兩手撐在我大腿上，湊近用牙咬住我皮帶頭，舌頭不靈活地勾著扣環，銀珠卡在金屬邊上，發出微微的叮聲。她鼻翼擱在我拉鍊外，吐出一股濕熱的氣，把我的長褲布料蒸出氤氳。
我低頭看她。她連頭都不敢抬，只專心用嘴跟那條新皮帶較勁，弄了半天才咬開，又用下巴把拉鍊往下推。我被她磨得冒火，一手按住她後腦，把她的臉往我胯下壓。她整張嘴隔著內褲含住我半硬的形狀，鼻尖抵在根部，銀釘涼涼地貼在布料上。我吐出一口菸，啞著嗓子：「母豬，你像條被機器洗廢的狗，連伺候人都不會了？含進去，用你的新舌頭好好舔。」她急著點頭，拉下我內褲，我那根彈出來，啪一聲打在她鼻尖，留下一道水印。她抖著手托住根部，張嘴才含進去半顆，舌面那顆銀珠正好刮過龜頭，我悶哼一聲，腰眼竄上麻意。
「全含。」我按她後頸往下壓。她眼淚又飆出來，鼻翼撐到最大，兩枚銀釘跟著擴張，整張嘴被撐成圓形。我的肉棒一路頂到她喉口，她整條舌頭被壓在莖底下，那顆珠子像顆硬核，磨得我額角青筋直跳。她吞不下去，喉肉一夾一夾，把我絞得發疼。我退出來半截，再頂進去，她嘴裡的水聲混著窒息似的長嗯，全糊在齒關。我低頭看她，那兩片鼻翼縮成小孔，銀光卻躲不掉，像臉中央嵌了兩顆鏽紅的星。
「告訴我，這樣伺候主人舒服嗎？」我扣著她的後腦，每說一個字就往前頂一下。她被頂得說不出完整句子，只能唔唔喊：「豬腦……豬腦很舒服……母豬的嘴就是給主人插的……」我冷笑：「現在又承認自己是豬腦了？剛才不是還記得在哪、多了什麼？嗯？」她整個人發抖，涎水從嘴角掛到我根部，眼睛朝上翻，像被抓到現行。
我拔出來，整根水亮。她趴在地上猛咳，胸口那兩枚釘劇烈起伏，小鈴在腿間還在叮叮響。我彎下腰，捏住她下頷，逼她看我：「最後再問你一次，你現在是什麼。」她一邊咳，一邊擠出沙啞的回答：「是……主人的婊子、母豬、肉便器、精壺、尿壺、雞巴套子……是這間調教室最賤的騷貨……」她停住，像想起什麼，又補：「是主人一個人的。」
我把菸往地上一踩，膝蓋頂開她腿，半壓半蹲地靠近她臉，聲音低得只有我們兩個聽得見：「那主人今天心情不好，你猜我會怎麼用你？」她全身一縮，腿間濕得一塌糊塗，仰起頭，眼裡已經全是水：「求主人……把母豬當便器用……母豬每天都要……」我伸手掐住她頸圈下的皮膚，拇指壓在她的鎖骨凹處，感覺她體溫燙手。
我手沒放，另一手順著她小腹往下，指腹按在那枚陰唇銀環上，輕輕一扯。她整個人腰都彈起來，鈴鐺亂響，嘴裡像哭又像笑。我湊近她耳邊，鼻息全噴在她耳後：「你以為這樣就馴好了？還早。」她抖著點頭，眼淚流進髮裡，奶尖在夜風裡挺得發痛。我的手往下，用三根指頭併起來，就著滿手濕滑，整段插進她穴裡。她尖叫半聲，後腦撞上控制檯邊，眼白盡翻。
「叫這麼大聲，想讓地下室的管線都聽見？」我壓低聲音，手指在裡頭攪了一圈，每一下都刮過裡頭殘留的稠液。她咬牙忍，小鈴卻越晃越急，整個人貼著我手臂扭，像發情的貓。我手指拔出來，帶出一大攤水，滴在她大腿內側那行半糊的字上。我舉到她面前，一根根掰開，指縫間全是亮絲。
「自己舔乾淨。」我命令。她像被火燒到一樣，爬起來含住我的手指，舌尖那顆珠子在我的指縫來回磨，鼻翼扇得飛快。我由著她舔，另一手探到她身後，沿著臀縫往上，停在她尾椎。她光著下身，膝蓋跪在我面前，整個背彎成一道弧。我問：「等等出去，第一件事做什麼？」她含著我手指，含糊不清地答：「去值夜的人那裡……每個洞都給他們檢查……然後才能晨操……」我哼了聲：「現在還沒到晚上。我要你做的第一件事，是去把庫房那條新繩拿來。」
她鬆開嘴，眼裡霧濛濛：「主……主人是要綁母豬嗎？」我沒答，只抬了抬下巴，示意她去。她撐著地面想站，腿一軟，又跪回去，最後手腳並用往門外爬。我看著她的背影，兩瓣臀肉上，黑字被汗水洗得只剩幾個部首，銀環在兩腿間晃來晃去。她爬了兩步，像想起什麼，回頭怯怯望我：「主人……請不要不要我……」
我重新點起一根菸，看她跪在那兒，身下積了一小片水光，叮叮聲像從她骨頭裡傳出來。「不要你？」我笑了聲，菸灰抖在她面前：「你這種貨色，丟回街上也只會爬回來。去，把繩子叼來。我要親手把最後一點人樣從你身上勒掉。」她咬著下唇，眼淚又往外冒，卻拼命點頭，轉身往庫房方向爬去。
我站在原地，菸燒到半截，看她消失在走廊轉角。控制檯上的監看畫面裡，只剩一團紅霧未散，像記著她被灌滿口鼻的形狀。我伸手把畫面刪掉，重新開了臺，調出今晚值夜班次的名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