隔天早上，我從教室隔壁的值班室醒來，嘴裡還殘著前一晚的菸味。床頭對講機響了兩聲，我按掉，起身套上黑色長褲，連上衣都沒穿就去開門。門口地上擱著昨晚警衛放的餐盤，鋁箔紙下是兩顆水煮蛋跟半壺冰茶，已經不冰了。我踢開餐盤，走回床沿坐下，手機螢幕亮著一封新訊息。
發訊方是上級單位，內容很短：新到的馴化機今日清晨運抵所內，機型代號「紅蓮」。這東西不用人力，只要把住客放進去，按下開關，槽體會自動噴出黏液裹住全身，幾分鐘內完成馴化程序，還會幫住客裝上舌釘、乳釘一類銀飾。訊息最末補了一句：建議先用長髮住戶測試。
我把手機扔回床頭，盯著天花板那條滲水的裂縫想了幾秒。所裡的黃星伶已經被調教成那副德行，按理說不需要機器。但這臺機器要價不低，上級明擺著要我看成效。如果把她丟進去，正好能一次把她現在這副賤樣逼到底，看那條舌頭裝上釘子之後還能說出什麼來。我沒急著回訊息，先傳了預約單，約下午三點，機位空著，我勾了使用人黃星伶，備註寫：第一階段測試，全程由我監看。
接下來一整天，我沒踏進教室，也沒去開她那扇鐵門。中餐、晚餐都讓警衛送冷粥過去，我自己在樓下值星室抽了一整包菸，翻看機器說明書。那玩意兒的槽體像座立棺，玻璃外殼，內部八個噴嘴，黏液溫度介於人體與高燒之間，接觸皮膚後會沿著曲線流動，先堵口鼻再侵入前後兩穴。說明書特別標註：受試者若意識清醒，效果會更完整，因為黏液同步刺激神經時，受試者會記得每一秒。
我闔上說明書，菸灰彈進鋁罐裡。腦子轉的是這一個禮拜來她的變化：從記不起本名，到主動替六個男人含屌，到昨晚用腳背蹭我，求我餵她吃精。機器能做到的，大概就是把她那層最後的殼也剝掉。我出門前從鐵櫃裡取了條新皮帶，在腰上扣緊，又把庫房那根教鞭插進後腰。不帶束帶，機器本身會把她固定住。
下午三點，我先一步到地下室。紅蓮已經裝好，六尺高的玻璃槽，底座連著管線，槽體外緣繞著一圈銅色噴嘴。我站在控制檯前，把溫度旋鈕調到說明書標記的「高敏感」刻度，再按下預熱。機器發出低沉的嗡鳴，玻璃內側浮起一層淡紅霧氣，像在等食物。我傳了訊息叫警衛把黃星伶帶下來，三分鐘後，我聽見走廊那頭響起腳鐐拖地的聲音。
她進門時身上套著那件淺灰色運動服，拉鍊只拉了一半，裡頭沒穿內衣，鎖骨跟半邊奶肉露在外頭。金色長髮濕了又乾，毛躁地披在臉旁，鼻樑上沒有眼鏡，深灰瞳孔在昏紅燈光下像蒙了層油。她一看見我，膝蓋先軟了半截，整個人靠在門框上喘，嘴唇裂著，嘴角還有昨晚被頂破的痂。我站在控制檯旁，抬起下巴朝玻璃槽一點：「進去。」
她盯著那臺機器，喉頭滾了一下，兩條腿開始發抖。我沒催，只把嘴裡的菸摘下來，朝她走近一步。她像是被我的影子嚇到，整個人往後縮，又被後腰的教鞭頂住，發出一聲短促的哀鳴。我伸手揪住她運動服後領，像拎狗一樣把她拖到玻璃槽前。她兩腳在地上亂蹭，嘴裡黏糊糊喊：「母豬聽話……請主人告訴我那是什麼……」
我踹開玻璃槽的門，一股甜腥熱氣湧出來。她被我從背後推進槽體，整個人跌趴在圓形底座上，膝蓋跟手肘同時磕上玻璃。我拉上槽門，回到控制檯前。她從裡面拍著玻璃，眼睛瞪著我，嘴一張一合，像在喊主人。我按下開關，八個噴嘴同時旋開，暗紅色黏液從四面噴射而出。第一股打在她後頸，第二股順著脊椎往下灌，第三股直衝她的口鼻。
她張嘴想叫，黏液立刻灌滿口腔，把她整條舌頭裹住，吞不下去也吐不出來，只能發出咕嚕咕嚕的悶響。黏液沿著她頸側流向鎖骨，再分成兩股裹住那對被運動服半遮的奶子，布料被浸透貼上皮膚，乳頭的形狀全被勾出來，像兩顆硬石子頂在濕布底下。我靠在控制檯旁，看著她身上的黏液越積越厚，腿間的運動褲已經濕成半透明，兩瓣臀肉在玻璃上扭出嘖嘖水聲。
「吞下去。」我隔著玻璃說，聲音不大，她卻像被電到一樣全身一顫。黏液竄進她鼻孔，逼她仰起頭，喉管不停吞嚥。她兩手撐在玻璃上，指節泛白，指甲刮出尖細聲響。一個噴嘴從下方往上，隔著褲襠頂在她腿間，黏液順勢灌進她穴裡，把她的運動褲撐出好大一包。她雙腿打擺子，膝蓋往內夾，被黏液託著又往外彈開。
我按下第二段程序。槽內忽然伸出四條軟管，最粗的那條直接掀開她運動褲，從後方頂進她嘴裡。她整個下巴被壓開，舌頭被軟管壓平，黏液不斷從她唇角溢出。另外兩條軟管纏上她雙腿，將她整個人往上提，使她被迫呈現跪姿。她的外套拉鍊被黏液融開，順著肩膀滑到腰間，兩球奶子全露出來，在黏液裡紅得發亮。機器自動對準她的乳尖，噴出兩道較濃稠的銀色液體，繞著乳暈轉圈，像在描形。她仰著脖子，喉嚨裡全是糊水聲，兩手無力地搥著玻璃，眼淚混著黏液從下巴滴成線。
我蹲下來，隔著玻璃看她。她眼睛翻白，舌頭被軟管壓得伸到最長，黏液沿著舌面流下。她忽然像溺水一樣猛吸一口氣，胸腹劇烈起伏，穴口噴出一大股透明液體。我抽了口菸，菸圈貼在玻璃上散成一片。機器還在運轉，乳釘的銀光從黏液縫裡一閃，舌釘穿透舌尖的聲音細微得像針刺。她整個人痙攣起來，腳趾蹬著底座，嘴裡終於衝出一聲含水的長嚎。
「母豬要被機器洗壞了……求主人關掉……」她斷斷續續地喊，喉嚨裡還卡著黏液，每個字都像從水底冒出來。我沒動，只伸手把溫度旋鈕又往上轉一格。槽內紅霧更濃，八個噴嘴重新噴發，這次黏液顏色更深，稠得像熱蠟。她臀部被抬高，一條機械軟管抵在她腿間，沿著穴口慢慢打圈。我低頭看了眼時間，才過兩分鐘。照說明書，她至少要再撐八分鐘，銀飾才會完全固定。我蹲在玻璃槽前，菸叼在嘴裡，低聲問：「說說看，你現在是什麼。」
她整張臉貼在玻璃上，被黏液裹成半透明的形狀，眼珠朝下看著我，嘴巴一張一闔：「是……是主人的肉便器……是紅蓮裡的母豬……是裝滿黏液的雞巴套子……」她還沒講完，那條軟管就頂了進去，把她剩餘的話全堵成咽喉裡的水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