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壓著她的喉嚨，整根退到只剩龜頭，再狠狠撞回去。她兩腳從我肩頭滑下去，膝彎掛在我手肘上，整個人像被對折在床墊裡。她哭得嗓子全裂，卻還拼命扭腰，把腫得發燙的穴往我胯下送。那裡面被前六個人灌得又滑又爛，我每一下都像捅進一灘熱漿裡，撲哧撲哧地往外擠汁。
「主人……求求你……不要停……母豬要被你幹穿了……」她仰著脖子，喉嚨在我指縫裡震動，臉上的妝早就化成灰黑一片，顴骨上那塊腫包被汗浸得發亮。我鬆開她的喉嚨，反手就是一巴掌，不重，但響，她整張臉甩向一側，幾滴淚跟著飛出去。
「現在知道求了？剛才六個人排著隊用你的時候，你叫得比現在還歡。」我抓住她兩邊膝彎，往她胸口方向壓死，讓她整個紅腫的穴朝天敞開。我由上往下釘進去，恥骨撞在她腫脹的陰蒂上，她立刻弓起背，嘴裡只剩氣音，十根腳趾蜷得死緊。
她邊喘邊笑，笑裡全是哭腔：「我是雞巴套子……剛才那六個都把我用過了，可是主人……只有你的雞巴進來的時候，我才真的覺得自己賤透了……」她的眼睛半翻，舌頭探出來舔自己裂開的下唇，接著說：「因為我只配讓主人一個人射在最裡面……他們射完就滾了，可你要把我幹死……母狗這條命就是你的……對不對？」
我沒回她，把她的腿從胸口掰開，整個人壓上去，胸膛貼住她滿是黑字的乳肉。那些墨字被汗和精全染糊了，只剩「騷奶」兩個字從我乳頭旁邊的皮膚上透出來，像烙上去的印。她兩手被束帶反扣著，整個人只能靠我壓著才不至於癱下去，奶子被我的重量擠成兩團肉往兩旁溢出。我抬高她的臀，讓每一次進入都頂到最深，床墊下的鐵架跟著節奏咿呀作響，混著她斷續的尖吟。
「爽不爽？」我貼在她耳邊問，語氣像在談一件無聊的小事。她一口咬住自己手腕外側，咬得指節泛白，好半晌才鬆口，聲音抖得不成形：「爽……母豬爽得快要瘋了……主人把賤畜裡面攪成你的形狀了……求主人直接把我幹壞……幹成只會張腿的肉便器……」
她話一落，整個人突然繃緊，大腿內側抽筋似的亂顫，穴肉從四面八方絞住我。我被她夾得頭皮發麻，低低罵了聲，抓著她的腰把她翻成側躺，一條腿壓在她胯骨上，繼續從後面打進去。她哭叫著，雙手被壓在自己背後，臉全埋在濕透的床單裡，斷斷續續地喊：「要去了……母豬要被主人幹到去了……啊……」
我感覺到她裡面一陣痙攣，跟著整條甬道像被燙過一樣急速收縮。她高潮了，整個人抽搐得像被電擊，嘴裡全是含混的胡話，什麼「爛逼給主人絞緊」「精壺要接滿了」一類的，連她自己大概都不知道在喊什麼。我沒停，反而加快抽送，把她從高潮裡硬拖出來繼續頂，她哭著求我射，膝蓋不停磕在床面上，撞出急促的悶響。
外頭走廊忽然響起三下敲門聲，不重，但很清楚。我沒理。又是三下，這次伴著一個男人的咳嗽。我聽出是值夜班的警衛，大概送宵夜或者巡房。我偏過頭，朝門板低喝：「放外頭，別敲了。」
敲門聲停了。我回過頭，發現她居然撐著被綁死的雙手，歪歪斜斜想要爬起來，眼睛腫成兩條縫，卻笑得像個剛偷到糖的孩子。她用臉蹭我的膝蓋，啞聲說：「主人連警衛都不理……因為現在只想幹我……對不對？」
我一把揪住她後頸的項圈，把她上半身拽起來，逼她跪著。她的臉仰向我，嘴角還有前頭男人的東西，眼裡全是沸騰的水光。我單手扶著自己那根，龜頭在她唇上抹了一圈，她立刻張嘴，舌頭伸得長長的，像條等餵的母畜。
「明天開始，你也要做晨操前先去給值夜的檢查一遍，懂不懂？」我啞著嗓子說，前端抵在她下唇，不進去。她猛點頭，舌頭掃過我的冠狀溝，含含糊糊地回答：「懂……母狗每天早上都先去給人檢查……每個洞都檢查……檢查完再爬回來叫主人起床……」
我用力一挺，整根塞進她喉嚨最深處。她的喉管痙攣著包上來，眼淚又噴了出來，但她的眼睛直勾勾地看著我，像要把我吞進去一樣。我按著她後腦，開始規律地往裡頂，喉嚨摩擦的吸力讓我的鼠蹊一陣陣發麻。她兩手被反綁在背後，身體只能往前傾，每次我挺腰，她的肩膀就抖一下，奶子晃動的幅度越來越小，像被抽乾了力氣。
「我今晚要你怎麼做，你就得怎麼做，沒有例外。」我低頭看她，她根本回不了話，喉嚨裡全是黏膩的水聲，只有鼻音在哼。我掐住她的下顎，逼她含得更深，龜頭輾過她軟顎後方那塊窄口，她整個人乾嘔起來，喉管劇烈收縮，像要把我整根絞斷。那快感來得又急又猛，我後背弓緊，揪著她的頭髮往自己胯下按，就著她喉嚨裡的抽搐全射了進去。
她哼不出聲，只能瞪大眼睛，任我一股一股灌進她食道。我緩緩退出來的時候，她整個人往前撲倒，伏在我腳邊拼命咳，咳出幾絲黏稠的白濁，掛在她裂開的嘴角。她還在咳，卻已經把臉貼上我的腳背，伸出舌頭去舔我腳趾間沾上的淫水和精液，像在清理她弄髒的地方。
我低頭點了一根菸，看著她伏在那裡，背上的黑字被汗水暈開，臀縫裡還不斷淌出剛才射進去的東西。她舔完左腳又去舔右腳，邊舔邊啞著嗓子喃喃：「謝謝主人餵母豬吃精……母豬吃飽了……還想再吃……每天都想吃……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