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還跪在床墊上等，滿身黑字跟著急促的呼吸起伏，眼睛直勾勾盯著我，腿間的水順著左腿根那兩個被浸花的字往下淌。我沒動，只把菸一口一口抽完，煙霧吐在她臉上，她瞇起眼，舌頭伸出來舔了舔嘴唇，像連煙味都想吃進去。
「你這麼想被騎，那就別浪費那幾個在外面等。」我撿起扔在地上的黑色束帶，扯過她兩隻手腕拷在背後。她順從地把肩膀往後縮，奶子挺得更高，乳肉上那四個黑字拉得變形。我繞到她身後，把束帶又在她肘彎繞一圈，抽緊，逼得她兩肩夾攏，奶子擠出一道深溝。
第一個男人推開門進來，是個平頭壯漢，褲頭早就解開，那根肉棒硬挺挺地彈出來。他走到她身後，兩手抓住她後腰，龜頭抵在穴口磨了兩圈，猛地整根頂進去。她叫了聲，嗓子啞得劈開，額頭磕向床面，整個上半身被撞得往前滑。第二個男人跟著進來，跪到她面前，掐著她嘴巴逼她張開，把雞巴塞進去。她嘴裡被撐滿，只能發出嗚嗚的氣音，眼淚和鼻涕一起流下來，糊得滿臉都是。第三個、第四個接連進房，一個站到床墊另一側等她背後那人射完補位，另一個脫光衣服坐在床沿，握住她的手往自己肉棒上放，逼她用手指圈著套弄。
我退到牆邊，重新點了一根菸，背靠著鐵牆看。她嘴裡含著一根，後面被人頂得啪啪作響，手腕被綁著還得替床邊的男人打手槍，眼睛時不時翻白，身體像被幾股力道同時撕扯的破布。
「眼睛看我。」我出聲。
她聽見了，勉強把臉轉過來，嘴裡的東西還插在喉嚨深處。她眼裡全是水，眼淚和妝混在一起，黑糊糊地掛在睫毛上。她努力讓眼珠子對上我，一邊被後面的撞擊頂得頭一點一點，像在用力記住誰才是她該看的人。
「你現在像什麼？」我問。
背後那人突然加快，整根抽出再狠狠撞入，她的嗚咽被頂得發抖，嘴裡的肉棒滑出半截，帶出一大股口水。她咳了兩聲，沙啞地擠出話：「像……像被輪著用的雞巴套子，每個洞都塞滿了……主人……母狗在看你……」
我走過去，在她面前蹲下。她整張臉濕得一塌糊塗，鼻尖通紅，嘴角還掛著前一個人的前列腺液。我伸手抹掉她眼淚，拇指按在她顴骨上那塊腫起來的地方，她疼得抽了一下，卻把臉往我掌心裡蹭。
「你把自己弄這麼髒，還敢要我騎你？」我低聲說，菸湊到她嘴邊。她張口含住濾嘴，像接吻那樣吸了一口，煙從鼻孔噴出來，嗆得直咳，咳完又笑，笑聲像從破掉的嗓子裡漏出來。
「我髒……我的穴裡全是別人的精液，我的嘴裡也是……」她喘著，眼神發直，「可是你沒騎我，我就不算被用到。主人，他們每個都好粗，把我裡面都磨麻了，但我一直看門，看你有沒有要過來……」
她話沒說完，第五個人已經射在她後腰上，熱燙燙地沿著臀縫往下流。第六個人走過來，一腳跨上床墊，從前面把她人翻起來抱高。她兩條腿被分開，膝蓋抵在床上，穴口被幹得又紅又腫，還含不住地往外吐著白汁。那人對準了，龜頭才剛擠進去，她就痙攣起來，整個人像被從脊髓通電，嘴裡發出一串不成字的高音。
我從前面看她。她奶子被頂得上下甩，腹上的「肉便器」三個字被汗水浸得發亮，全身的墨痕像活過來一樣爬在皮膚上。第六個人按著她的背，把她上身壓進床裡，臀部翹得高高的，一下一下撞得她腿根的肉都在顫。
「叫啊，不是說要叫得很大聲嗎？」我站起來，嘴裡的菸咬在齒間，手插在口袋裡。她被撞得聲音碎成一片，每次被頂進去，喉嚨裡就擠出一個字，連不成句。我走過去，把她的臉從床單裡掰起來，她的嘴半張，舌頭攤在下唇，眼神渙散得幾乎對不上焦。
「說，你的穴是不是給男人洩慾用的？」我問。
她點頭，下巴磕在我手背上：「是……是洩慾用的……就是給人射完就扔掉的爛穴……」她的聲音被撞得一跳一跳，眼淚又湧出來，順著鼻翼流進嘴裡。她伸出舌頭舔，像在嚐自己的淚。
我看得褲襠發緊，但我還是沒碰她。第六個人加快速度，十幾下後一挺，悶哼著射在她深處。他抽出去後，她整個人往後癱倒在床上，兩條腿大開，穴口被撐成一個一時闔不攏的小洞，白汁混著半透明的淫水，一股一股往外流，把床單浸得深了一層。
她想動，可是手被綁在身後，腿又像沒了骨頭，只能膝蓋暗暗使勁，把自己往床頭拖了半寸。她偏過頭看我，嘴唇動了好幾下，才湊出一句：「主人……你把我寫滿了……他們也輪完了……現在輪到你了對不對……求你了……」
我走到她兩腿之間，低頭看那張被用腫的穴。她大腿內側的字被淫水和精液糊成黑糊糊的一片，只剩「雞巴套子」幾個字勉強能認出來。她抖著膝蓋，自己張得更開，像在邀我進去。
「閉嘴，我還沒準你求。」我單膝壓上床沿，把菸按熄在床角那堆扯爛的黑色薄紗上。她看著我解褲頭，眼睛像被點著了一樣亮起來，腫脹的唇間漏出一聲長長的抽泣。
我把她雙腿架到肩上，整個人往前一頂，龜頭直直頂進那個被六個人用過的穴。她尖叫著，兩腳在我肩後亂踢，鞋尖撞上我後背。那裡面濕熱軟爛，像一團被攪開的肉泥，我每推進一寸，就有東西從穴口邊緣擠出來，沿著會陰往下淌。她哭得全身發抖，眼睛一直盯著我，嘴裡斷斷續續地喊：「主人……好滿……你的雞巴進來了……快把母豬幹死……求主人……」
我伸手掐住她喉嚨，她聲音立刻斷在嗓子裡，只有眼淚不斷往外飆。我壓著她，整根抽出來再狠狠灌入，她被打開的膝蓋抖得像篩糠，奶子在空中晃出肉波。我俯下身，嘴唇貼在她耳邊，用只有她聽得見的聲音說：「你今晚要死在這裡，也要死在我雞巴下面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