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放開她下巴，順手從帆布包側袋抽出一支黑色奇異筆，拇指推開筆蓋，筆尖抵在指腹試了試。她還跪在床墊上喘，眼睛盯著我手裡的筆，乳頭被菸灰燙過的地方紅了一小圈。
「主人……要寫什麼？」她嗓子還啞著，口水掛在嘴角，自己伸舌舔掉。
我沒答，伸手扣住她左乳下緣，把奶子託高，筆尖壓上乳肉。她抽了聲氣，皮膚繃緊，筆尖在上頭滑，寫完兩字：母豬。
她低頭看，胸口起伏，筆墨黑亮亮地貼在白皙的奶肉上，像烙上去似的。她抬眼看我：「左邊是母豬，那右邊呢？」
我換手抓住她右乳，照樣托起來，筆尖從乳暈外圍開始寫。她這回沒躲，反而挺了挺胸，像怕我寫歪。騷貨。
「你他媽還挺配合，是不是等很久了？」我把筆蓋在掌心敲了敲，筆尖懸在她肋骨間。
她吞著口水，聲音軟得像從喉嚨深處擠出來：「我跪整天了，膝蓋麻了也不敢換姿勢，就怕主人進來看見我不夠賤……你現在寫我，比叫他們用我還讓我癢，癢得穴裡一直縮。」
我哼了聲，把她往後推倒在床墊上，兩腿跟著分開。她沒被綁，自己把腿曲起，腳掌踩著床面，把那片濕透的腿心亮出來。我蹲到她腿間，左手按住她的小腹，把皮膚壓平，筆尖落在恥骨上方，一筆一畫寫：肉便器。
她看著天花板喘，小腹一起一伏，害我寫得歪了半劃。我加重手勁壓住她：「再抖，畫壞了就在你奶子上重寫一遍。」
「不是故意的……主人摸我，我就忍不住……」她哽咽著，兩手抓著身下被扯亂的黑色衣料，指尖捏得發白。
我繼續下筆，在她肚臍右側寫上精壺，左腿根內側寫爛逼，右腿根寫雞巴套子。每寫一處，她身體就弓一下，像那些字從皮膚往裡燒，燙得她腿心又滲出一股水。
「翻過去。」我拉她起身，把她整個人翻成跪趴。她兩肘撐在床墊上，臀部對著我，穴口濕得反光。我單手按住她屁股，另一手在她左臀瓣上寫婊子，右臀瓣寫賤畜，最後在尾椎那截寫蠢豬。
她整個人趴在床上，臉側貼著床面，呼吸急得斷斷續續：「主人……寫完了嗎？我現在全身都是你的字，像被標了記……像那種等人騎的肉墊……」
我往後退了點，看她後背。黑字沿著脊椎一路往下排，該寫的都寫了，可兩邊腋下還空著。我拉開她右臂，在腋下寫尿壺，又拉開左臂寫母畜。她癢得扭動，嘴裡漏出半截笑聲，立刻被我搧了一記屁股。
她不笑了，喘聲更重，腿夾了夾，把床單都蹭皺。
「還有哪裡沒寫……主人想想，我全身上下都空著等你的字。」她偏過頭看我，眼裡蒙著水光，嘴半張，舌頭在唇邊舔了一圈。
我爬到她面前，捏住她下巴往上一抬，筆尖點在她喉結下方的位置：「這裡。」
她呼吸一顫，下巴仰高，那截脖子拉得直直的。我在她鎖骨下方寫上母狗，最後一筆收在胸口中線。寫完，我把筆往旁邊一扔，揪著她頭髮讓她跪直，從上往下看。
她全身上下佈滿黑字，奶子、小腹、腿根、臀肉，沒一塊乾淨的皮膚。字跡有些被汗和淫水暈開，墨痕在她身上爬得像條條鏈子，把她鎖成一個等著被塞滿的肉套子。
「起來，自己看。」我朝牆角的立鏡抬了抬下巴。
她愣了下，手腳並用爬過去，扶著鏡框站不穩。鏡裡的人滿身黑字，奶子挺著，腿間還在滴水。她盯著看了好一會，突然用手摀住嘴，瞳孔放得很大。
「看到了沒？像什麼？」我走過去，站她身後，胸膛貼著她發抖的背，嘴湊到她耳邊。
她放開手，指腹按在鏡面上，指尖描過鏡裡那些字的位置：「像……像雞巴套子，全身都寫滿了，都在說我是給人用的。主人，我好醜，又好興奮……興奮到肚子裡面在發酸。」
我咬住她耳垂，齒間用力一磨。她叫出聲，腿一軟，整個人跪坐下去，被我從後頭撈著腰才沒癱在地上。鏡裡的她腿根分得開開的，淫水沿著大腿往下畫線，把左腿那兩個字浸得模糊。
「別浪費，爬回床墊上。」我直起身，腳尖踢了踢她後腰。
她手腳打著擺子，爬回床墊中央，自己跪成M字，兩手撐著膝蓋，挺胸給我看：「主人，這次寫完，是不是就換你來騎我了？我不要那幾個先碰我，我要你把我弄得亂糟糟，再丟給他們……」
我沒應她，彎腰把菸從床角撿起來，就著未滅的火光又吸一口。她還在跪著等，滿身字跟著呼吸起伏，像頭從筆墨裡爬出來的母獸，眼睛裡全是求我糟蹋的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