女主後來被幹騷穴之後，整個人像被抽空了力氣，癱在床上一動不動。我從那具還在微微抽搐的身體裡退出來，乳白色的濁液跟著從紅腫的穴口慢慢流下，染濕了床單。
「起來，去沖一沖。」我拍了一下黃星伶的臀肉，聲音還帶著事後的沙啞。
她沒應聲，只是把臉側向牆壁，金色長髮凌亂地蓋住半張臉。我嘖了一聲，伸手抓住她的手臂，把她整個人拽起來。她踉蹌了一下才站穩，大腿內側有精液蜿蜒流下，像一條淫靡的痕跡烙在白皙皮膚上。
「不要碰我。」她甩開我的手，聲音像從牙縫裡擠出來的，沙啞卻仍帶著那股頑固的冷意。
我沒理會她的抗拒，直接把黃星伶推著走進房內角落的小淋浴間。蓮蓬頭灑下溫水的瞬間，她縮了一下身子，但很快又挺直背脊，倔強地背對著我站在水流下。水珠順著她柔嫩的肌膚滑落，流過適中豐滿的胸部、流過我留下的痕跡，她完全沒有要遮掩的意思，只是一動不動地讓我看著。
「黃星伶，轉過來。」
她僵了兩秒，還是慢慢轉過身。深灰色眼睛隔著水霧冷冷地看著我，像隔了一層冰做的牆。我把沐浴乳擠在掌心，直接抹上她的身體。手掌從鎖骨開始，滑到胸口，包覆住那對圓潤柔軟的乳房。她的乳尖在我掌心下慢慢挺起來，但她臉上的表情還是沒有任何變化。
「碰夠了沒？」她抬眼瞪我。
我捏了一下她胸前挺立的乳尖，她悶哼一聲，抿緊嘴唇。我低下頭看她，髮梢滴著水，整個人像隻被雨淋濕的貓，防備卻又無處可躲。
「妳最好早點認清自己在這裡的身分。」我手上動作不停，滑過腰側、腹部，最後停留在她兩腿之間。指尖撥開那兩瓣還腫著的嫩肉時，她整個人明顯繃緊了，大腿內側的肌肉輕輕打顫。
「我永遠不會認。」她仰起下巴，那雙灰瞳像刀一樣刺過來，「你可以用強，但別想我會變成你要的樣子。」
我笑出聲，手指順著那道縫隙滑進去一點點，她咬住下唇，喉間逸出很輕的一聲悶哼。我看著她死撐著的臉，那種頑固的姿態在這種姿勢裡反而有種說不出的色情。
「那我們慢慢玩。沖乾淨，出去睡一覺，明天才有力氣繼續跟妳上課。」
那晚我讓黃星伶穿上一件寬鬆的黑色Ｔ恤，沒給內衣褲。她縮在床的角落，整晚背對著我，一句話都不肯再說。我則躺在另一側，看著她弓起的背脊，腦中已經在盤算往後每一天要怎麼慢慢把這層硬殼撬開。
隔天早上，房內的光線還很薄弱，我醒來時發現身上的薄被被拉過去了一角，蓋在黃星伶腰間。她整個人蜷成一團，像下意識在睡眠中尋找一點安全感。我起身的動靜驚動了她，她很快地翻身坐起，眼中的疲倦很明顯，應該整晚都戒備著。
「醒了？」我站在床邊看她。黑色Ｔ恤歪了一邊，露出半截白嫩的肩膀，鎖骨很漂亮。
她沒回話，只是冷冷地瞥了我一眼，然後把視線移開。那雙灰瞳和昨晚不太一樣，像是一夜沒睡讓她的防備出現了一點細微的裂縫。她沒有再頂嘴，只是安靜地坐著，雙手抓著被單一角，指尖泛白。
我走到她面前，伸手捏住她的下巴，讓那張臉朝向我。她的頸部線條在晨光裡格外纖細，上面還有我昨晚留下的淡淡紅痕。她沒有閃躲，只是用那雙深灰色眼睛定定地看我，裡面有疲累，有不甘，但好像還有什麼在無聲地改變。
「昨晚睡得好嗎？」
「不好。」她的聲音很輕，帶著夜裡沒消退的乾澀，但沒了昨天那股硬要跟我對幹的尖銳。
「那就習慣這裡。往後每天都是這個節奏。」我彎下腰，湊近她的耳邊，刻意把吐息噴在她耳廓上：「起床之後先過來幫我服務，接著是晨操，然後吃東西，吃完再上課。懂了嗎？」
她咬著下唇，慢慢點了一下頭。幅度很小，像是不想被我看見這份順從。但那一瞬間她眼底的猶豫，我全看在眼裡。黃星伶這座冰山最外層似乎出現了一點點融化的水光。
我滿意地直起身，把她從床上拉起來。黑色Ｔ恤下擺僅勉強蓋到腿根，只要她一站直，那昨晚被我幹得紅腫的部位就若隱若現。她不自在地拉了拉衣角，倒沒有再嗆聲。
「去漱口洗臉，然後到床邊跪下等我。」我指了一下淋浴間的方向。
她站在那裡，看了我好幾秒，嘴唇動了一下，像是想反駁，但最後還是沉默地走開。我注意到她的步伐有點不自然，大概是腿間還很痛，卻硬撐著不表現出來。
等她從淋浴間出來時，整個人清爽了點，金色長髮隨便束成一個鬆鬆的馬尾。她慢慢走到床邊，猶豫了一瞬，才跪了下去。膝蓋碰到地板的時候，她很輕地吸了一下鼻子，把臉轉向別處。
我坐在床沿，身上只套了件四角褲，拉開褲頭，把晨勃的陰莖解放出來。那根硬挺的東西彈出來時，她的視線被吸引過來，很快又別開，但耳尖明顯紅了一些。
「昨天教過妳怎麼含了。自己來。」我往後靠，兩手撐在身後，等著她動作。
黃星伶挺著背脊跪得很直，深灰色瞳孔盯著我，像在做最後的內心拉扯。半晌，她終於慢慢湊近，一隻手搭上我的大腿，另一隻手猶豫地握住那根硬燙的陰莖。她掌心的溫度有點涼，碰到時我舒服得倒抽一口氣。
她張開嘴，姿勢很生澀地含了進去。溫暖的口腔包覆住勃發的性器，我仰起頭，低聲喘了一下。她含得不深，只進去前端，舌頭不知道該怎麼動，就那樣僵著。我耐著性子，沒有催促，只是用手撫過她束起的金髮，像在安撫一隻還不親人的野貓。
「再進去一點。舌頭墊在下面。」
她照做了，嘴裡發出輕微的吞吐聲。我低頭看她，她長長的眼睫垂著，看不清表情，但那股頑固的氣焰似乎正在這間昏暗的房裡慢慢消退。晨光從氣窗透進來，照在她泛紅的臉頰上，我第一次覺得黃星伶這張臉不再只有冰和刺。
我伸手扶住她的後腦，開始慢慢往她嘴裡挺動。她嗚嚥了幾聲，卻沒有像昨天那樣用手推我。我加快了一點速度，她整個人跟著前後搖晃，鼻息全噴在我的小腹上。
「黃星伶，張大一點。」
她艱難地掀開眼皮看我，那雙灰眸裡浮著一層水光，生理性的眼淚在眼眶裡打轉，卻始終沒有掉下來。我把陰莖抽出來，拍了拍她的臉頰。她大口喘著氣，唾液從嘴角淌下，拉出一條細細的銀絲，連到我脹紅的前端上。
我沒打算在她嘴裡結束。晨操才正要開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