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拉開教室鐵門，把託盤擱在門邊地上。
裡頭很暗，只留天花角落一盞夜燈，黃光像蒙了層灰，照不清她的臉。黃星伶縮在床墊一角，運動服皺成一團，頭髮散在肩上，聞聲立刻撐起身，朝門口跪好，兩手握在膝前。
「過來吃。」我沒走進去，靠著門框，把菸點上。
她膝行到託盤邊，低頭看那碗冷掉的粥和一杯水，又仰起臉看我。嘴唇動了動，像想問我這幾天去了哪裡，最後只小聲說：「謝謝……主人。」
我吐一口菸，沒應聲，看著她把粥端起來，小口小口吞。吃到一半，她停下，眼睛濕濕地望過來。
「你這星期都沒進房間，是不是星伶哪裡做錯了？星伶可以改，會乖，會更賤，你說，我都聽。」她跪在地上，把碗抱在胸前，語氣急得發抖。
「誰準你叫自己名字的？你哪來的名字？」我把菸灰彈到門外，聲調不高，她卻像被抽了一鞭，整個人縮了縮。
「我……豬腦忘了，只會說錯話。」她放下碗，額頭壓到地面，屁股翹高，後腰凹得極深。「請罰我，怎麼罰都可以，不要不理豬腦。我已經好幾天沒被用到，裡面好乾，連爬都覺得少了東西，整夜都睡不著，只能夾著肛塞想……想主人的……」
「想我的什麼？說大聲點，我聽不見。」我蹲下身，把菸送到她頭頂上方，煙縷散在她金髮間。
「想主人的肉棒……想被撐開，想被幹到說不出話，想被射得滿滿的，最好連屁眼也灌進去。」她抖著嗓子，臉仍貼地，每一個字都黏著哭音。「求求你不要再讓我吃這些冷東西，我想吃熱的，想含著睡，像之前那樣……」
我伸手抓住她後腦的頭髮，把她整個人提起來。她眼淚已經流到頸子，嘴半張，呼吸又急又抖。
「才餓你七天就開始發浪？以後把你關一個月，你這頭蠢豬是不是連筷子都會拿來捅穴？」我盯著她，手沒鬆。
她喉頭吞了一下，眼裡反而亮起來，像被罵開了某個開關：「會……我會跪在門口等你，你進來那天，我已經濕到可以讓五根……不，讓多少人都行……只要說我是你的。」
我甩開她，起身，把菸壓滅在鐵門上，往後退一步：「託盤十分鐘後放回門外，舔乾淨。明天開始不用等送飯。」
她跪坐起來，眼裡全是慌，兩手抓著運動褲邊：「主人？你要趕我走？」
「明天晚上，穿上你最騷的那套，在床墊上跪好等我。會有人來用你，五個人。帶人來之前，我不會再跟你多說一句。」我看著她，聲音壓得很低，像在交代一條狗待會怎麼看門。
她張著嘴，胸口劇烈起伏，兩腿不自覺夾了夾，喉間擠出一聲短促的抽氣。
我關上門，鎖扣喀地落下。門內先是死寂，接著傳來她爬近門板的聲音，指甲在鐵面上颳了一下。
「我會穿那件黑色薄紗……只穿那件……裡面什麼都不放，連內褲也不穿。會把腿張著等，張得開開的，讓第一個進來的人一眼就看到我那條傻穴已經在冒水……主人，你要看我被五個人幹，對不對？我會叫，會叫得很大聲，叫到你知道我有多賤……」
她貼著門板，聲音像悶在罐子裡，卻每個字都往我背上鑽。我走遠幾步，她還在底下喊。
「不要不進來……我等你，等你的那五個男人，也等你……我這星期攢下來的騷水，都是留給他們的，他們一插，我就噴，噴給你看……」
走廊盡頭，夜班燈管閃了閃。我掏出手機，點開那張她跪爬的桌布，拇指在上頭停了一秒，又關掉。隔天開始，我照舊送餐，開門只推到剛好塞進託盤，不看她，也不說半句。
第三天，她放在門邊的碗裡多了一張字條，是從粥杯上撕下來的紙片，用湯匙刮出兩個字：想幹。
我揉掉，沒回。
第五天，託盤旁擠著她不知道哪弄來的一小撮金髮，被口水黏在鐵盤上，排成個歪扭的字：賤。
我把那撮頭髮掃進垃圾桶。
第七天傍晚，我往庫房走，打開教具櫃，從最下層抽出五條黑色束帶，又挑了一條新鞭，皮革比之前那根更厚，握感更沉。我拉上帆布包，往外撥了通電話。
「八點整進來，照名冊順序，一個一個上。不用脫她衣服，她的衣服會自己掉。不準射在穴外，她要是沒含住，你們就射她嘴裡。五個都完了，敲門，我進去驗收。」我站在鏡面窗前，外頭夕光把整條走廊染成鏽色。
那頭回了句「收到，劉官」。
我掛掉，往她房門走。今晚沒送餐。
八點整，我親自打開她的門鎖，把門往裡推。她果然跪在床墊中央。頭髮梳齊，眼鏡拿掉了，只穿那件黑色薄紗罩衫，下擺垂到大腿根。乳尖把薄紗頂出兩粒深色，腰挺得很直，兩手背在背後，兩腿分開，跪出一個端端正正的M字。
最騷的不是那件衣服，是她腿間。紗布早就濕透，緊貼著穴口，燈下透出一小片稠亮，連腿根的皮膚都泛水光。
我側身讓開，朝門外站成一排的五個男人點頭。他們走進來，皮鞋踏在地上，像在替她報數。黃星伶沒看他們，眼睛從頭到尾只盯我。
「主人……」她嘴唇輕啟，聲音軟得發顫，「我這樣穿，可以嗎？夠騷嗎？你叫來的人，我一個都不認得，可是你說要用的，我就都夾緊等。他們只要一碰我，我就會溼到把這件薄紗黏在腿上，你信不信？」
我站在門邊，靠著牆，點起今晚第一根菸。她還在看我，像條被踩住尾巴的畜牲，興奮得瞳孔都散了。
五個人圍上去，床墊往下陷了陷。我吐出一口菸，聲調平平：「開始吧。把她那張嘴先堵上，免得一直叫。」
第一個人繞到她背後，拽住她兩手，往後一扯。她整個人跌坐在腳跟上，薄紗從肩頭滑下一截，露出大半片奶子，挺在五雙眼睛底下，抖得厲害。第二個人蹲到她正前方，解開皮帶，肉棒彈出來，直接打在她鼻尖上。
她張嘴，伸出舌頭，連求都不求，自己湊上前含住。整根吞到底，喉嚨鼓了一下，兩隻手被反扣在身後，只能靠嘴套動。眼裡終於滾出淚，可她眼珠子還往我這兒斜，像在說：你看，我多會吃，你叫來的我全都吃。
第三個人已經扯掉她的薄紗，抱緊她的腰，從背後把肉棒往她濕得一塌糊塗的穴口磨。她嘴裡被塞滿，含不住，口水沿著嘴角淌到胸口，全身跟著背後那根的前端一道一縮一縮。
我抽菸，看得很細。她跪姿越來越垮，兩腿抖得像隨時會散架，手被綁住，胸前那對奶子被頂得晃個不停。第六天晚上，她貼在門板說的那些話，現在一句一句化在她身上——噴給你看，叫得很大聲，張得開開的。
我朝她走近兩步，蹲到床墊邊，伸手扯起她下巴，逼她把嘴裡的東西吐出來。她猛咳，口水牽絲，眼睛紅得厲害，還是努力擠出笑，看著我。
「你今晚最好有命撐到第五個。」我低低說，把菸灰彈在她乳頭上。她縮了一下，乳尖被燙得一抽，嘴裡卻發出一聲又軟又長的呻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