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蹲在軟墊旁，手還按在黃星伶後腦上，下半截還被那張嘴絞得死緊。她喉嚨一下下收縮，眼淚鼻涕糊了滿臉，偏偏兩手還乖乖擱在膝上，連推我一下都不敢。
「哭成這樣，嘴倒是吸得挺緊。」我往裡頂了半吋，聽她喉間擠出一串乾嘔似的氣音。「那些檢查官沒教過你，含東西的時候要看著我？」
她掀開眼皮，深灰色瞳孔混在水光裡，目光像被扯得破碎，嘴依然銜著，勉強往上瞟我。我揪高她頭髮，逼她把頸子拉成一條繃緊的線。
「你是不是真的被幹傻了？連自己名字都忘了？」我慢慢往外撤，只留前端壓在舌面上，黏著她的口水，拉出銀絲。「說，你叫什麼？」
黃星伶張著嘴喘氣，嘴角到下巴全是一片水亮，眼神呆了一瞬，像這句話鑽不進她腦子。她先舔了舔腫起來的唇珠，才用沙啞的氣音回：「我不知道……我、我叫……母豬……叫肉便器……叫主人的尿壺……」
「再想。」我甩了她左頰一下，力道不大，可聲音脆得嚇人。她偏著頭，半腫的右頰紅得發亮，左臉也開始浮起指痕。
「真的不知道……我裡面只剩下……精液……還有……你的……你的雞巴……」她越講越小聲，喉頭像哽著什麼，眼睛卻直勾勾盯著我腿間，瞳孔縮得只剩一圈灰。
我冷笑，拇指壓著她下唇，往上一推，逼她露出牙關。「連黃星伶三個字都吐不出來了？才幾天，就從女權婊變成這副蠢樣。」
她眼淚忽然掉得更兇，可嘴角反而往上抽，笑得像哭：「我本來就蠢……豬腦……被主人養成這樣……啊……我好賤……主人一罵，我穴裡就抽……」
「你賤是你自己犯賤，別他媽賴我身上。」我拽著她頭髮，把人從軟墊上拖得半跪起來。她後穴裡那根肛塞因姿勢改變絞得更緊，悶哼從鼻腔裡溢出來，人晃了一下，兩手撐在我膝蓋旁。
「是……是我自己犯賤……」她仰頭，嘴唇離我下腹只有一吋，吐出的氣全噴在濕亮的柱身上。「從進來第一天就欠幹，每天都想被劉冠成按在地上，用你身上最粗的東西捅進我全身的洞……」
「劉冠成也是你能叫的？」我抬膝頂了下她酥軟的胸口，她往後仰，又被頭髮扯回來。
「不能……唔，主人……我不敢了……」她忙不迭改口，舌尖還伸出來，在空中輕輕勾了下。「求你再塞進來……我沒吃飽，前面那五個射的全是垃圾，我吞了也不頂用，肚子還是空的……」
我低頭看她，金髮被汗黏在眼角，半張臉腫著，項圈上那圈皮革早濕透了，整個人像剛從水裡撈起來一樣。我空著的手往下，指節卡進她頸圈邊緣，把整顆頭往我胯下拉近。
「想吃飽？」我的聲音壓得很低，幾乎貼在她耳邊。
她猛點頭，握在自己膝上的指頭收緊：「想……我什麼都不要，只想當主人的精壺……你射多少我都接著，嘴裡、穴裡、屁股裡都行……求主人把這根餵給我，不要停……」
我沒再逗她，扶著自己，往那張闔不攏的嘴裡重新推進。她急著吸，舌頭貼著底部滑，嘴裡燙得像要把我吞進去。我按著她後腦，開始一下一下往深裡壓，速度不帶憐憫，每一下都撞在她上顎軟肉後頭。
她很快被嗆出聲，卻死命不退，兩手仍擱在膝上握成拳。喉間不停滾出咕啾咕啾的響，混著她自己的吞嚥聲，像真把這當成吃飯喝水。我往下看，她兩腿間濕得誇張，明明沒人碰，前頭還不停抽跳，黏滑的汁液從腿根牽到軟墊上，積成一小灘。
我退出來，拉出一大股水，亮晶晶掛在她下唇和胸口之間。她張大嘴喘，舌苔上全是白的，眼睛翻得只剩眼白，過兩秒才慢悠悠轉回來。
「不行啦？才幾下就翻眼？」我抓著柱身，用不輕的力道拍在她左頰上。她沒躲，反而把臉湊得更近，嘴裡喊：「沒……我沒不行……再來……你還沒射……」
「我射不射，輪得到你管？」我反手又是一下，打得她頸子一偏，耳環都盪起來。她喉嚨裡滾出一聲笑，眼淚還掛在腮上，整個人像被玩壞又像被點著。
「輪不到……對不起……我是傻穴……是母畜……主人要射就射，不射我就一直含，含到你高興……」她重新爬近，用臉頰貼著我，嘴就停在那根下頭，伸出舌從根部慢慢往上舔，動作又慢又重，眼睛始終盯著我。
我點起一根菸，吸了一口，低頭看這頭畜生賣力又笨拙地伺候。她舔到頂時停住，嘴張大，含進前端，像小孩吸奶似地嘬，兩頰都凹下去。我伸手夾走菸，往她肩上那塊舊菸疤旁抖灰。
「你看你，上面下面都在滴，還敢說自己不是肉便器？」
她含著，只能發出模糊的嗯聲，眼睛往自己腿間瞟，又羞又急。我抬腳，鞋尖頂了頂她濕透的褲襠，那裡早被尿水和淫水泡成深色。她嗚一聲，腰不受控地跟著我鞋尖頂的節奏輕磨。
「自己蹭，像條母豬一樣蹭我的鞋。」我命令。
黃星伶立刻照做，嘴還銜著，下半身開始一前一後騎我鞋尖。她的運動褲濕得能擰出水，陰唇形狀全透出來，隔著薄布料磨在膠底上，每蹭一下，她鼻間就噴出重得要命的氣音。
我抓著她頭髮，把人往我胯間按到底，同時鞋尖往上一頂。她整個人像觸電，後腰反折，臀肉繃得死緊，後穴夾著肛塞狂縮，嘴裡嘔出一大股黏沫，卻還是含著不放。
「爽了就搖屁股，我準你停了嗎？」
她搖得更加賣勁，頭髮被我揪著，前後兩頭同時被填。我嘴邊的菸燒掉半截，灰白煙霧飄過她濕紅的側臉。她目光散得找不到焦，整張臉只剩張開的嘴和不停流出的水。
我忽然抽身，她撲空，整個人往前栽，額頭磕在我膝上。我伸腿攔住她肩，不讓她再湊近。她仰著臉，張嘴還想找，像離了那根就不會呼吸。
「坐回墊子上去，把褲子脫了。」我夾菸的手朝軟墊一指。
她愣了半秒，便抖著手去扯褲腰。淺灰色褲子剝下時，腿間拉出長長的稠絲，裡頭沒穿內褲，穴口和腿根全糊成一團。她脫完還把濕褲往旁邊疊好，才乖乖坐回墊上，膝蓋外開，露出那張被操得微腫的嘴，和前端還挺著的肉核。
「腿抱開，自己揉。」我拉了張鐵椅坐下，把菸按在椅腳，兩手搭在扶手上看她。
她兩手各抓著一條大腿，往兩旁扯開，穴肉像活的一樣縮動。她一時不敢動，只抬眼望我，眼眶紅得可憐。
「要我教？揉你的騷核，別給我裝。」
她這才伸下右手，用指尖剝開濕亮的陰唇，指腹抵上那顆圓腫的肉豆，剛碰就整個人彈了下，嘴裡哎喲一聲，腰都離了墊。
「說，你在揉什麼？」我靠進椅背，目光從她臉上滑到她大開的腿間。
「我在……揉自己的賤核……」她邊喘邊揉，指尖繞圈越來越快，穴口湧出的水順著指縫往下淌。「啊……好爽……主人……我用手指在玩自己最賤的地方……就在你面前……像表演給你看的母豬……」
「誰準你揉這麼快？」我低喝。她嚇得縮手，身體還一抽一抽，眼淚又浮上來，嘴裡小聲求：「我停……我停下……主人不要生氣……」
「沒叫你停，我叫你說清楚。」我勾起嘴角。她像得了赦令，又把指頭按回去，這回慢得多，可每一下都壓得極重，把自己的陰唇推得翻開又彈回。
「我在揉……我在揉給主人看……用自己這根笨手指……想被換成主人的……啊……想被又粗又燙的東西插穿……」她越說越抖，身子往前傾，屁股在墊上輕磨，另一手仍掰著腿不放。「主人……我可不可以把手指放進去？裡面好癢……癢得我快瘋了……」
「求我。」我換個姿勢，手肘撐在膝上，離她近了點。
「求你……求主人讓我把手指放進去……」她哭著說，眼眶一落，眼淚直接砸在自己大腿上。「我是賤畜生，不用手指就活不下去……我裡面還含著檢查官的東西，我想用自己的手把那些挖出來，再求主人重新灌滿我……」
我朝她揚了揚下巴。她會意，中指慢慢往自己穴口探，剛進一個指節，上半身就往後仰，喉頭逸出長長的呻吟。她沒停下，整根手指沒入，指根立即被淫水吞沒，抽出時帶出一圈白沫。
「夠了。」我出聲。她愣住，手指還停在裡頭，不敢抽也不敢動，眼睛瞪得大大的。
「拿出來，自己舔乾淨。」我往椅背一靠，把話扔過去。
她把濕淋淋的手指抽出來，看著上頭稠亮的液體，又看向我，耳根整個紅透，像得到什麼賞賜似的，急急把手指含進嘴裡，吸得嘖嘖作響。
「這是檢查官的，還是你的騷水？」我問。
她舔著手指，聲音黏糊：「都有……混在一起……好腥……可是我不想停……好喜歡……主人，我是不是越來越像頭母豬了？」
「你不是像，」我盯著她，「你已經被幹成一頭只認雞巴和精液的畜生。連名字都記不起來，還有臉問？」
她含著手指，眼裡猛然一亮，濕淋淋的手抽出來，撐在身前向我膝行兩步，下巴幾乎靠上我膝頭。「那主人要負責把我洗乾淨……從裡到外都洗……用你射出來的東西洗……不然我裡面都是別人的味道，你喜歡嗎？」
我伸手捏住她下巴，逼她仰頭，拇指用力壓過她下唇，把那道口水抹到她下巴尖。她兩眼半瞇，像隻被摸到舒服處的貓，喉嚨裡還咕噥著什麼。
「不喜歡。」我鬆開她，站起來，解開襯衫袖釦往上折。她跪在原地，仰頭看我，呼吸又急又淺，全身都泛著一層薄汗，燈下像抹了油。
「爬去牆角，把教鞭叼過來。」我指向教室角落那條黑色短鞭。
她沒多問，整個人俯低，四肢著地往牆角爬。後穴那截黑色底座在她兩腿間若隱若現，爬動時，她腰壓得極低，屁股左右擺得誇張，分明是做給我看。我走回椅邊，又點一根菸，看她撿起教鞭、回頭爬行，嘴裡銜著鞭柄，眼神像在邀功。
她爬到我腳前，仰起臉，把鞭子湊到我手邊。我接過，用鞭身輕點她右乳。她身子一縮，奶尖把濕透的運動衣撐出兩粒突起。
「衣服脫了。」我揮了揮教鞭，鞭尾掃過她鎖骨。她跪直起來，抖著手把運動服從下往上剝，濕布料貼在皮膚上，掀開時連乳肉都彈了彈。她跪在那裡，上身全裸，奶子圓挺，乳頭紅得發脹，滿是唾液和汗水。
我拿教鞭貼著她右乳下緣慢慢滑，看她喘得連肩胛都聳動。「自己說，你是誰養出來的騷母豬？」
「是劉冠成……不，是主人養出來的騷母豬……」她挺起胸口，像怕我打得太輕。「我只認得主人，只給主人用……以後誰來我都叫劉冠成的名字，因為我是你養的，對不對？啊……你打下來，我乳頭都硬了……」
我手起鞭落，啪地抽在她右乳上，乳肉彈顫，紅痕立刻浮起。她叫出聲，上半身猛縮，卻又立刻挺回來，嘴裡喊著謝謝。我反手抽她左乳，鞭聲更脆，她整個人跪不穩，手撐在地上，奶子晃得不停，眼裡全是淚，嘴卻笑得張開。
「還不快說，你叫什麼名字？」我蹲下身，用鞭柄輕輕抵住她下巴，把她的臉挑起來。她眼裡空茫，像腦子真被抽空了，只剩下嘴自己會動。
「我叫……母豬……叫雞巴套子……叫主人的小便斗……我沒有名字，我的名字就是主人身上的洞……」她斷斷續續，喉嚨像被砂紙磨過，每說一個字都帶著哭喘，眼睛卻亮得嚇人，「我的頭腦裡……什麼字都沒了……只剩精液和……和主人的雞巴……」
我捏住她下巴，低頭把一口菸吐進她嘴裡。她被嗆得輕咳，又貪婪地湊近，伸出舌頭想接，神情迷亂得近乎痴呆。我沒理她，重新站直，把教鞭扔回角落。她還仰著臉望我，像在等我下一個指令，全身濕得像從精池裡撈起來，連跪坐的地方都暈開一圈深色。
「爬過來，用你知道的方式，讓我再硬一次。」我坐回鐵椅，張開腿。她眼睛發直，四肢撐地，爬行的速度比剛才更急，屁股還是一樣晃，後穴咬著黑色底座，每走一步就夾一下。
爬到我兩腿中間時，她抬頭，臉上全是精液、淚水和汗，混在一起沿著頸子流進乳溝。她慢慢伏低，鼻尖碰上我褲襠，深深一吸，發出母畜一樣的悶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