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蹲下身，從丟在一旁的黑色帆布袋裡翻出兩樣東西，一條矽膠肛塞，塞身裹著半乾的潤滑膏，另一根是等身大的假肉棒，龜頭圓鈍，莖身上還黏著幾根金髮。我把那根假肉棒先扔到她面前，塑膠撞上軟墊彈了兩下，滾到黃星伶膝邊。
她低頭看那根假肉棒，又看向我，呼吸亂得不成拍。「主人……這是要我……」
「我還沒說你就猜？」我斜眼睨她，把玩著手裡的肛塞。「用不著猜。你面前有根肉棒，我要看它怎麼被一頭賤畜弄髒。你越賤，我等下越考慮把真的塞你嘴裡。先自己搖給我看，搖到我爽為止。」
她吞了口口水，沒撿那根假的，反倒把身子往後仰了仰，張開兩手去捏自己胸前。奶尖在空氣裡挺成兩粒深紅，她沒隔著什麼，就這麼赤裸裸地捏給我看，眼睛卻一直看著我，像在等我下一步。
我冷哼一聲。「叫你碰奶子了嗎？」
黃星伶搖了頭，手卻沒停，反而把衣服下襬往上掀，掀到奶子下緣才停住。她的腰腹上全是剛才被檢查官掐出的紅印，膚色在燈下泛著薄汗。「主人……我不碰……你才碰得到……可它好脹，脹得我乳頭好痛……你罵我，我就更痛……你看它是不是又變硬了……」
「痛就掐著自己，痛死也給我忍到撿起那根東西。」我拿肛塞末端指了指她腿間。「你那些檢查官把你前面的穴攪得夠鬆了，這根你還沒吞過。現在撿起來，先把你流在外頭的那些東西抹上去，別浪費。」
她聽懂了，彎腰撿起假肉棒，兩手捧著，先伸出舌頭，從龜頭側面舔到莖根。她舔得很慢，舌面壓著塑膠，留下一道亮痕，眼睛上挑看我，像在給真東西做示範。
「我讓你抹身上的水，你他媽舔它幹麼？」我往前一步，鞋尖踢了踢她大腿外側。「你腦子裡就剩吸雞巴這本能是不是？」
她被踢得輕哼一聲，還是把假肉棒夾在自己兩腿之間，身子前後搖了兩下，讓它蹭著自己那口腫穴。塑膠頭沾上她流出的稠白，混著透明的水，亮晶晶一段。她低下頭，邊用腿夾著它邊說：「它像你……可它是假的，我再搖……裡面也還是空的……主人，我想被你撐滿……」
「我沒撐你，你怎麼知道裡面空？」我蹲回她面前，拿菸斜叼著，看那根假的在她腿間進進出出，把她穴口磨得嘖嘖響。「我看你光騎根塑膠就快到了。賤畜，不敢承認？想被假東西幹出高潮，就自己開口，別把錯推給我。」
黃星伶抖得越來越快，腰塌下去，胸前兩團從衣擺下露出來，奶子跟著她每次頂腰上下甩。她的聲音黏糊糊地擠出喉嚨：「是我……是我看到假肉棒就發浪……腦子像被攪成糊，只想被塞滿……主人……我能不能把它放進去？求你了……它就抵在外面，我癢得受不住……」
「放進去？」我把菸灰彈在她奶子上，她顫了一下，那撮灰卡在乳暈邊。「你配自己享受？我要看的是你求人的樣子。再搖，搖到你的騷水順著腿流到墊子上，才準停。」
她真就繼續騎那根假肉棒，身子一前一後，奶尖幾乎蹭到我膝蓋。她張著嘴，口水從嘴角滑下去，和胸前的菸灰混在一起。「主人……你看……我下面好燙……他射進去的那些，現在全被磨出來了……我夾著這根假的，裡面還是一直縮……啊……它太滑了，我腿都軟了……」
「腿軟？」我一手探到她後頸，抓住那條項圈後頭，把她上身提近。「你剛才被五個幹都沒軟，騎根玩具就軟？你是裝浪還是真沒用？」
她的臉離我很近，半腫的那邊紅得發紫，眼睛像蒙著一層水，嘴裡還在吐氣。「是裝的……我故意的……我想讓主人教訓我，想看主人吃醋……你剛才抽我，我一下都沒躲，還把臉湊上去……因為你打我的時候，我裡面就抽一下……」
我沒作聲，把她的臉甩到一邊，她順勢又倒回去，假肉棒被她腿間夾得更緊，賁起的龜頭正好抵在她那顆腫大的肉核上。她整個人彈了一下，嘴裡冒出拔尖的呻吟，腿根抽個沒停。
「誰準你爽？」我抬腳輕踩她夾在腿間那根假肉棒的另一端，往下壓。她立刻哭著挺腰，穴口被塑膠撐成一圈，吞吐得更快。我沒放輕，反而把腳跟往下旋：「被一群男人騎過，現在還對假雞巴高潮，你他媽不是騷貨是什麼？」
「我是騷貨……主人……我是傻穴、爛逼……是路邊發情的母畜……只會騎雞巴……啊……你壓它，它頂得好深……我要尿了……別停……求你……」
我移開腳，那根假肉棒從她穴口滑脫，帶著一攤混濁的水掉在墊上。她像是被抽掉骨頭，整個人癱下去，腿還大張著，穴肉外翻，汁液流滿腿根。我站起來，從口袋摸出潤滑膏，旋開蓋子，擠了一長條在肛塞上頭。
「爽完了，還有臉躺著？」我拿肛塞在她眼前晃了晃，黑色矽膠在燈下泛著油光。「屁股翹起來。今天你身上只准給我用，這裡也不例外。」
她慢慢支起身，膝蓋往兩旁滑開，把腰壓低，屁股高高翹起。那口被玩腫的穴還微微縮顫，往上淌著白濁。我蹲到她身後，巴掌拍在她臀肉上，啪一聲，臀上立刻浮出紅印。
「主人……打我！」她聲音悶在墊子裡，肩膀抖得厲害。「再打……把我當肉便器打……」
我又連著搧了幾下，每一下都讓她的腰陷得更深。她叫一聲，穴口就縮一下，泌出的水沿著陰唇外緣往下爬。我把她兩片臀肉掰開，指腹壓著她後頭那道窄口，慢慢打轉。
「這裡沒被碰過是不是？」我問。
「沒……沒被……只有主人可以……啊！涼……好涼……」潤滑膏剛抹上去，她整個人繃緊，後穴一陣陣收縮，像要把我指尖吸住。我立刻抽手，換成肛塞頂上去，慢慢往裡推。她張嘴吸氣，說不出話，指節抓進墊子。
「求我。」我手上停了。
「主人……求……求你把肛塞塞進我屁股裡……」她哭著把話擠出來，斷成幾截。「我是主人專用的尿壺……每個洞都要給主人用……啊——」
我把肛塞整根壓入，黑色矽膠沒進她緊窄的後穴，只剩一截底座貼在外頭。她叫得又尖又啞，整個人往前跪滑了半步，高高翹起的臀不停顫。我沒放過她，兩手扣住她的腰，把她往後拖。
「夾著。少一吋就重來。」我把菸從嘴上拿下，在她肩胛上按熄。她痛得縮了一下，卻連躲都沒躲，嘴裡還喃喃叫著主人。
「現在你前面空、後面滿，爬起來，看我能不能讓你只靠後面就高潮。」我繞到她面前，解開皮帶扣，拉鍊一拉，怒張的肉棒彈到她眼前。她仰起臉，兩眼發直，舌尖不自覺地舔了下上唇。
「主人……你的……好大……」她眼神黏在肉棒上，鼻尖幾乎要碰到龜頭。她自己往前湊，卻被我揪住頭髮往後扯。
「想含？」我低頭看她，龜頭就懸在她嘴邊。她點頭點得又急又狠，喉嚨裡擠出一串嗯聲。我冷笑：「剛才騎假東西不是騎得很爽？現在我掏出來，你就跪不住了？」
她張著嘴，口水從下唇滴到胸口，像等我塞進去才肯闔上。「是……我跪不住……我看你一眼就全身發燙……主人，我錯了……我剛不該用那根假的……它根本配不上我這張嘴，我的嘴只該含主人的肉棒……」
「說得倒像條母狗了。」我拽著她的金髮，把龜頭抵在她唇縫上磨，不進去。「自己說，你要怎麼含？」
她的舌尖先舔上龜頭，又急著收回，眼裡全是水，聲音抖得幾乎破碎：「我會……先用舌頭舔乾淨，從主人龜頭上的縫一點點舔……再整根吞進去，吞到你撞我喉嚨……我會咳，但不會吐出來……我會一直吸，吸到你射進我喉嚨裡……我都吞，一滴不剩……主人，好不好……」
我還沒答，她已經自己湊上前，把肉棒抵在臉頰上，像條發情的母畜在蹭。溼熱的呼吸全噴在我下腹，龜頭被她唇肉掃過，又滑到鼻尖。她越蹭越急，嘴裡不斷念：「好想你……想你的味道……檢查官射那麼多，都比不上你一根……」
我抬手，一個耳光賞在她沒腫的那邊。她被打得頭偏過去，又轉回來，眼睛更亮，嘴裡還掛著笑。我捏住她下巴，把肉棒對正她的嘴，龜頭抵在齒關前。
「再發騷，我就把你的嘴幹到明天不能說話。」我挺腰頂進去，只入半截，她喉頭就緊縮起來，眼淚立刻往外湧。
「呃——嗯……」她嘴被撐滿，說不了話，兩手規矩地放在膝上。我按著她的後腦，慢慢往裡壓，聽她喉間發出咕啾的聲響，淫水順著下巴流到她奶子上，在燈下閃成大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