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指尖才碰到我的皮帶，我一把扣住那隻手腕，往上一扭，把人從那灘黏膩裡拽得半跪起來。黃星伶吃痛地抽了口涼氣，膝蓋在溼滑的軟墊上打顫，仰起那張被精液糊滿的臉看我。我沒鬆手，另一手掐住她下巴，把她的頭固定住。
「誰說你可以碰了？」我把菸從嘴邊拿開，往她臉上噴了一口殘煙。「被五根雞巴輪完還不夠，現在又癢得想伺候第六根？你他媽的到底是來驗收，還是來發情的母豬？」
她舌頭從唇縫裡伸出來，舔了舔我虎口，嗓子啞得快聽不出原音：「我……我想吃你的……求……你讓我……」
「求我？」我冷笑，鬆開她下巴，反手就是一巴掌，打得她整張臉往旁甩過去，黏在頰上的白濁順著力道飛了幾滴到軟墊上。「你拿什麼求？尿壺裡那點尿，還是這張被別人灌滿的爛嘴？」
黃星伶被扇得耳鳴似的，半晌才慢慢轉回臉，眼睛裡水光直轉，嘴唇抖了幾下，又咧開：「對……對不起……我不該用問的……你直接打……打到準我含為止。」
「直接打？你倒是會指揮起我來了。」我揪住她後腦的溼髮往後一扯，逼她把脖子拉成緊繃的弧線，項圈上的鉤環跟著喀啦一響。她胸口挺出來，奶子跟著呼吸急促地起伏，乳尖上頭沾著不知道誰射上去的濁液，正要往下滑。我俯身湊到她耳邊，一個字一個字地講：「蠢豬，你以為今天叫你來教室，是讓你享受的？檢查官說合格，那是他們爽完了。我還沒驗。」
她喘得又急又碎，整個身子往我手上靠，像連跪都跪不直。「那……那你驗……我站不住，你抓著我驗……怎麼打都行……我不會躲……」
我沒接話，直接掐住她頸子，指節壓在項圈下方的氣管兩側，五指越收越緊。黃星伶的嘴張開，發不出完整的音，只剩幾聲像從喉嚨最底擠上來的氣音。她兩手垂在身側，沒去抓我，反倒自己又往我掌心頂了頂，眼睛半閉，睫毛上的乳白跟著抖下來，整張臉又溼又髒。
我盯著她的臉，慢慢說：「你他媽的現在像什麼？像一頭剛從精液槽裡撈出來的母豬，全身都是公狗的味道。你是我養的，結果身上沒有一寸是我的。這算什麼驗收合格？嗯？」
她喉嚨被我掐著，講不出話，只能發出「呃……呃……」的短音，舌頭卻伸出來，像在舔我逼她吞回去的東西。我加重了手上力道，看著她臉漲得更紅，眼角那滴淚卻不是痛苦，是爽。我鬆開一點，讓她吸進一小口氣，又立刻收緊，逼她從半昏裡回來。
「回答。」我壓低聲音。
她咳了兩聲，口水從嘴角牽成銀絲，聲音抖得幾乎湊不成句：「我是……母豬……精壺……被……被幹到只會流汁的……爛逼……沒有你……就不是個東西……」
「還有呢？」我把她往後一搡，她整個人跌坐在腳跟上，兩腿大開，腿間那張紅腫的穴口還不斷吐著白沫。我居高臨下看她，長褲前端被她剛才那幾下蹭出一小片溼印，漲得難受，但我沒打算現在解開。
黃星伶仰頭看我，嘴角還掛著半乾的濁液，她居然笑出聲，聲音細細碎碎，像壞掉的娃娃。「我還是……雞巴套子。無腦的雞巴套子。生的時候就該跪著，死的時候也該含著……這樣說，你會不會更氣一點？你越氣，我就越溼……你看，我又流出來了……」
我順著她的話低頭看，果然那口穴邊又滲出一線透明的水，混著白濁，沿著腿根淌下去。我抬腳，用鞋尖抵在她腿間最嫩的那塊肉上，輕輕一壓。她整個人彈了一下，腰往上挺，嘴裡洩出一聲長長的呻吟。
「你有什麼資格溼？」我旋著鞋尖碾了一下，聽她啊地叫出來，才繼續說：「全身都被玩爛了，還往外冒水。你這種東西該去問問那些檢查官，看他們射完之後，你這張逼還是不是我的？」
「是你的……從頭到尾都是你的……你叫我去，我才去的……他不射，你也不能看我現在這個樣子……」她兩手往後撐著，腰越挺越高，竟自己拿那處往我鞋尖上磨，嘴裡叫的每一下都帶著哭腔。「啊……你踩……再重一點……我的爛逼想被你的鞋底壓壞……想被你踩著問話……」
我抬腳閃開，她撲了個空，屁股重重跌回軟墊，穴裡又濺出幾滴汁來。我蹲下去，蹲在她面前，一把捏住她下半張臉，逼她張嘴。她嘴裡還殘著剛才嚥下去的東西，舌苔上乳白一片，我拿兩根手指探進去，往她喉嚨裡戳。她下意識乾嘔，眼淚掉得更兇，卻還是把嘴張得更大，用舌頭繞著我的指節捲。
「含手指都能含成這樣，你上輩子不是母豬是什麼？」我把手指抽出來，上頭拉出一條混著唾液的白絲，直接抹在她鼻尖。「你剛吞那兩個王八蛋的種吞得挺開心啊？還問會不會懷上孩子？你腦子裡除了被灌精、被騎、像畜生一樣在地上爬，他媽的還裝得下什麼？」
「裝不下……其他……」她又咳又笑，伸手胡亂抹了抹眼睛，結果把眼周的濁液抹得更開。她看著我，瞳孔在教室的燈下縮成一點，整個人像燒過頭，聲音越講越黏：「我腦子裡只剩你的聲音……你罵我，我就想尿；你打我，我就想張腿。你剛才掐著她……我這裡就一直泛水……你看……我夾不住了……」
她邊說邊用手指分開自己腿間那口穴，裡頭被攪得通紅，腫得像熟透的花。我沒看太久，揚起手，又一巴掌搧在她溼亮的頰上。這下用足了力，她整個人往側邊倒，手肘撐了一下，又自己爬回來，跪回我面前。
「我讓你看了嗎？」我盯著她，緩了緩腕子。
黃星伶半邊臉腫得發亮，嘴角卻往上勾：「沒……你沒讓我……那你再打，打到我記住……」
「你的規矩，是你這種母豬配談的嗎？」我伸手把她臉上的精液往後抹，一直抹到她顴骨、耳根、脖子，最後把指頭塞回她嘴裡，在舌根處來回刮。「你現在的工作，就是把這些全吞完。誰射的都不重要，因為你只是一頭母豬。精壺生的，精壺養的，天生的肉便器，連腦漿裡泡的都是男人射過的東西。」
她含著我的手指，眼淚一顆顆往下掉，和那些濁液攪成白水，流進項圈與皮膚之間。她說不出完整的話，只能「嗯、唔」地回應，喉頭不停滾動，像真的在吞嚥我塞進去的每一個字。
我把手指抽出來，甩了甩，站直身。黃星伶還跪著，臉腫了半邊，眼淚鼻涕糊在一起，全身沒有一塊是乾淨的。她卻又往前爬了一步，額頭抵在我退開那隻腳的鞋背上，抖著肩說：「主人……我錯了……求你繼續……別停……」
我低頭看她那顆金色的後腦，眼神沉下來。這頭母豬，現在才開始知道自己錯在哪。教室裡全是腥味與她不成調的呼吸聲。我沒再說什麼，只把菸重新點上，吸了一口，等她跪在腳邊慢慢發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