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蹲在黃星伶頭邊，捏著那張溼透的臉，指腹陷進她顴骨下的軟肉裡。她嘴巴空著的那幾秒，氣都喘不勻，舌頭半吐，唾液從嘴角牽出一條細絲，直直垂到地磚上。第五個檢查官正在她身後緩緩抽送，每一下都把她往我這頭推，她的鼻尖幾乎撞上我的膝蓋。
「主人……賤畜快沒力氣了……可是穴裡好脹……前面那根還沒射，後面又一直頂……」黃星伶仰起臉，深灰色的眼珠子像泡在水裡，眼皮腫得發亮。她的聲音啞得幾乎只剩氣音，字與字之間夾著喘，卻還是拼命往外擠：「賤畜身上每一寸都在流……汗水、騷水、口水……主人聞到了嗎？好臭……好濃……都是賤畜被幹開的味道……」
我鬆開她下巴，反手就是一巴掌，力道不重，剛好讓那張臉往旁邊甩。掌印疊在她原本就紅腫的頰肉上，她卻把臉轉回來，伸舌舔了一圈嘴唇，像在嘗留在上頭的鹹味。
「還知道臭？」我冷聲說，夾菸的手指了指她腿間那灘越積越多的水漬，「那你倒是說說，這些東西哪來的？五個人輪著幹你，你從頭到尾沒躲過半下，騷穴還越夾越緊，是不是巴不得被活活幹死在這個教室裡？」
「是……賤畜巴不得被幹死在這裡。」她立刻接話，邊說邊被身後的力道撞得往前一顛，額頭擦過我小腿。她又伸手往自己腿間摸，兩根指尖在陰蒂上飛快地揉，腰已經不太撐得住了，半個上身趴在溼滑的地磚上，只剩下屁股被後面的男人扣著往上提。「主人聽賤畜這張嘴……被五根雞巴輪流塞過，還是閒不下來……賤畜只要還能出聲，就想喊騷話給主人聽……啊……後面那根好燙……像要把賤畜的腸子攪爛……」
第五個檢查官突然低吼，整個人壓上她的背，腰胯貼死在她臀肉上，抖著往深處射。黃星伶被燙得全身一抽，兩手在地磚上亂抓，嘴裡喊得變了調：「射進來了……第一泡……燙死賤畜了……後面那個穴滿出來了……」那男人拔出來時帶出一股白濁，沿著她腿根往下淌，混進原本的水裡。他喘著退到一旁，靠在牆上點菸。
我還沒開口，黃星伶已經自己把手伸到後面，用三根指頭把還在收縮的入口塞住。她扭頭看我，眼裡滿是淚，嘴邊卻咧得像在笑：「主人……賤畜幫主人堵著，不讓一滴流到地上……賤畜還想要……前面還沒吃飽……」
前面那個檢查官走回來，把她從地上撈起，像拎一袋溼透的衣物，直接讓她面對面跨坐在他腰上。那根脹紅的肉棒抵著她前面那張一開一合的縫，往上一頂，整根貫進。黃星伶頸子往後仰，那條黑色項圈下的皮膚全泛著細汗，她叫出聲來，短而尖，緊接著就自己開始騎。她兩手撐在那人胸口，大腿繃得死緊，每一下都用力坐到最底，把對方整根吞得連根都看不見。
「啊……主人的母畜好快就習慣了……一根還沒軟，另一根又來……」她邊騎邊把臉轉向我，金髮黏在鎖骨上，奶子彈得啪啪作響，乳尖被汗浸得發亮。「第二根要射在哪？賤畜想第二根也留在身體裡……射進子宮口……把賤畜灌成精壺……主人教過，精壺就是用來裝男人的種，對不對？」
我沒理她，自顧自走到最近的鐵椅旁坐下。褲襠裡那根早就硬得貼在腿根，漲得發疼。我隔著長褲按了按，把菸叼回嘴裡，看她被頂得整個人往上顛。她那張嘴還不閉，騎著的節奏卻沒亂，死命用裡面的肉去絞對方。那檢查官扣住她的腰，往上一連頂了幾十下，黃星伶突然繃直背脊，嘴裡嚷出一串夾著哭腔的呻吟：「要到了……賤畜要跟這根一起……啊……主人……賤畜到了……賤畜不該先到……可是好爽……爽得腦子都麻了……」
話沒落，她整個人開始抖，從腰到腿都在抽，穴口噴出一道水，順著兩人交合處往下流。她還沒回神，背後又貼上另一個男人，把她往前壓。黃星伶的頭被擠在那人肩膀與第三個人之間，嘴還沒閉上，一根肉棒就塞了進去。她從喉嚨裡滾出一聲悶吟，兩頰凹陷下去，使勁地吸，唾液從嘴角不停往下淌，流過那條黑項圈，再落在胸前。
第三個人幹她嘴巴幹得兇，每一下都頂到最深，把她整張臉都埋進他下腹。她鼻子貼著那團粗硬的毛，只能靠喉嚨裡擠出的氣音回應。我看著她下巴上掛著長長的唾液，胸脯與大腿全溼成一片，像剛從水裡撈出來。
「嗯……唔……」她忽然含糊地哼出聲，眼睛斜向我這頭，一隻手費力地往後撈，把臀肉掰得更開。後穴裡前一泡精液被攪得泛出白沫，全黏在她指縫裡。她含著肉棒，還是用舌頭一捲一捲地伺候，頭自己被頂得前後晃，像在點頭求更多。
我把菸摁滅在椅腳，站到她側邊，一巴掌拍在她汗溼的臀上。她被打得整個人一彈，嘴裡的東西滑出來一截，又急急吞回去。我低頭看她那張被塞滿的臉，說：「含著雞巴還想講話？你這母豬還真是閒不住。等這五根都射乾淨，你就用這張漏水的嘴把自己腿上的東西舔乾淨，少一滴我拿教鞭把你奶頭抽到立不起來。」
她發出「嗯、嗯」兩聲，眼角擠出淚，嘴卻吸得更緊，兩頰一下一下地縮。那男人抓著她的後腦又頂了十幾下，突然把她的頭往裡一按，腰抖了抖，射進她喉嚨裡。黃星伶吞嚥了好幾下，喉結上下滾動，但量太多，還是從嘴角溢出來，混著唾液掛在下巴尖。她剛被放開，就邊咳邊笑，啞著嗓子說：「第二泡……賤畜吞了……好濃……喉嚨裡全是那個味……主人，賤畜吞下去會不會懷上主人的檢查官的孩子？」
「你他媽的傻逼。」我罵了一句，拽住她項圈上的鉤環往後拉，逼她仰起臉。那張臉已經紅得不成樣子，眼淚、汗水、唾液全混在一起，連睫毛都黏成幾束。「一天到晚只想被精液灌滿，活該被當肉便器用。還有三個沒射，你以為你這樣就能回房躺著？給我繼續搖，搖到他們全射完。」
黃星伶咧嘴笑了，那笑裡一點力氣都沒有，只剩一股快壞掉的浪勁。她手腳並用爬回軟墊中央，自己掰開正面那張紅腫的穴，又伸手去揉後面的入口，裡頭的白濁被擠得冒出細小的泡。第四個檢查官走過去，把她兩隻手按在頭頂，腰一沉就從前面插進去。黃星伶兩條腿立刻纏上他的腰，腳跟在那人臀後交疊，自己往上迎，每一下都「啪」的一聲脆響。
「前面的穴又被用了……賤畜這張爛逼真的好忙……主人看到了嗎？穴口全是白沫……還有檢查官剛才射在裡面的東西……」她明明被壓著，嘴還是不停，臉上的表情像快暈過去，聲音卻越念越碎：「賤畜好想主人的雞巴……這裡五根都比不上主人……主人為什麼不一起來？賤畜還有嘴巴……後面的穴也還塞得下……主人快來把賤畜插成串……」
那男人低聲罵了句粗口，加快抽送，把她整個人撞得往軟墊下溜。黃星伶的小腿在半空亂顫，腳趾蜷得死緊。就在她要再開口時，第五個人繞到前面，把肉棒對準她側過來的臉，射在她左眼下方。那一下又急又多，濃白順著她的鼻樑往下流，蓋住半張臉，從下巴滴到鎖骨。她整個人像被按了暫停，動也不動，只剩眼皮在精液下輕顫。
第四個男人緊接著悶聲一頂，停在她最深處抖著射了。黃星伶弓起背，嘴張到最大，卻叫不出聲，只有喉間滾出一串像斷了線的哽咽。兩個男人的東西一起往外溢，白的混著白的，從她腿間一路爬到臀縫，再滴進早已溼成深色的軟墊裡。
我站在軟墊邊，低頭看她。那張臉已經看不出原來的表情，整片溼亮，鼻尖全是腥味。她的嘴張著，舌頭緩慢地伸出來，舔掉唇上的混濁，接著她張開眼，用那雙被淚水泡腫的灰眼睛望向我，氣若遊絲地開口：「主人……賤畜還想要……這些不夠……再給賤畜一點……求主人把賤畜這張嘴也塞滿……把賤畜全身都塗成白色……賤畜是主人的精液便器，用完也不準洗的那種……」
她邊說邊想撐起身，手臂卻一直打滑，整個人又摔回那灘黏膩裡。她不放棄，膝蓋跪著往前爬了半步，伸手來解我的褲頭，指頭抖得扣不住皮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