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把菸頭按進鐵椅扶手的凹槽裡，火星最後跳了一下就滅了。教室裡的燈管還是那麼慘白，照得地磚上到處都是乾掉和沒乾的痕跡。我沒再多看她一眼，只丟了句：「明天五個檢查官準點到，你最好連爬帶跪把場面給我做足。」就起身往門口走。黃星伶還癱在地上喘，褲子早不知道被我扔去哪，腿間黏成一片，嘴裡含含糊糊地應著，像條剛被撈起來的魚。我拉開門，外頭走廊的冷風灌進來，她的喘聲才慢慢小下去。
隔天晚上，我提前半小時進教室。鐵椅搬到牆邊，地磚用水沖過一遍，中央那張軟墊重新鋪平，上頭按規矩擺了條薄毯。我打開燈，日光燈閃了兩下才全亮。黃星伶已經跪在軟墊邊，膝蓋併攏，兩手背在腰後，身上只穿著昨天那件淺灰色運動上衣，下身光裸，大腿上還留著幾道淡紅的印子。她沒戴眼鏡，金色頭髮半乾地披在肩後，頸圈在燈下黑得發亮。
「主人，賤畜先跪好了。」她見我進來，把臉仰起來，舌頭還先在唇上舔了半圈。
「跪好就別動，今天不是我在驗你。」我走到教室角落，開了鐵櫃，把一根黑色矽膠肉棒拿在手裡拋了拋，丟到她面前。那玩意彈了兩下，滾到離她膝蓋半尺的地磚上，濕潤的假龜頭在燈下反著光。
「用嘴撿，然後含著，等檢查官進來。你最好從現在就開始濕，不然等一下五個人輪你，你就得乾著被捅。」我點起菸，往鐵椅上一坐，看她伏下身，把嘴湊到矽膠肉棒旁邊含住，再慢慢跪直回來。她含得很深，假肉棒半根沒進嘴裡，面頰都凹了下去，眼睛卻往上瞟我，像在問這樣夠不夠賤。
我還沒開口，走廊外就傳來皮鞋聲。五個男人魚貫走進教室，個個都穿深色長褲，有人手上夾著記事板，有人進來就先鬆領口。我坐著沒動，朝他們抬抬下巴，說：「上級派來驗收的，黃小姐。」我頓了一下，看她含著假屌爬起來，改成面對軟墊跪著，兩腿分開，腰往下壓，臀部抬得老高，上身貼在軟墊上。那根黑色肉棒從口中慢慢退出來，只留龜頭抵在唇上，她用手扶著另一端，不然早掉了。
最前面那個檢查官把記事板往腋下一夾，低頭翻了兩頁，開口就問：「女德教育第一條，揹來聽聽。」
黃星伶把假肉棒從嘴裡抽出來，口水拉出一條絲，掛在下巴上。她沒擦，反而把舌頭伸出來，從自己左邊鎖骨一路往上舔，舔到乳尖的時候停住，嘴唇含住那粒紅的，舌尖繞著乳暈畫圈，含含糊糊地背：「第一條……母狗的身體不是自己的，是主人的財產，每一寸皮、每一根毛，都要隨時準備好被用。」她邊說邊把奶子往上捧，臉壓下去，舌尖從乳尖一路舔到乳根，再換另一邊，整張臉埋進自己的乳溝裡，鼻尖在胸骨上來回蹭。
另一個檢查官把領口鬆得更開，蹲下來，視線跟她齊平：「第二條呢？」
她仰起臉，嘴唇上還沾著口水，兩手各捧一側奶子，把乳尖擠到一塊，左右輪流舔，舌尖彈得飛快，每舔一下就背一句：「第二條，母狗的嘴有三種用途——說主人教的話、舔主人指定的東西、含主人的雞巴。第三條，母狗在男人面前不許併腿，腿縫要永遠開著，穴要永遠濕著，就算沒被幹，也要自己掰開證明裡面是燙的。」她背到第三條的時候，手已經滑到腿間，兩根指頭把自己掰開，露出裡面濕亮的肉，舌尖還不忘繼續舔自己的奶尖，乳暈上全是水光。
「第四條，」她越背越快，聲音卻越來越黏，舌頭在乳尖上打轉，眼睛輪流看著五個檢查官，「母狗被幹的時候不許躲，要自己迎上去，陰道要學會吸，肛門要學會鬆，喉嚨要學會吞。主人沒說停，母狗不許先到，就算到了也不許停，要繼續夾，繼續叫，繼續——」
「行了。」拿記事板的那個檢查官把板子一合，打斷她，轉頭看向我，嘴角扯了一下，「背得挺熟。」
那五個男人互相看了一眼，站在最前面的那個先脫了外套，往地上一扔，接著解皮帶。第二、第三個也跟著脫，皮帶金屬扣敲在地磚上，聲音又脆又響。黃星伶一聽，手裡的勁更大了，把肉棒從乳溝抽出來，接著往自己腿間塞。她整個人跪直，腰往後仰，一隻手扒開自己的穴，另一手把龜頭抵在縫口，慢慢往裡推。她的嘴半張著，眼睛在五個人身上來回掃，嘴裡的話沒停過：「看，賤畜連自己的穴都會掰……一個月的課，總算記得怎麼在一堆男人面前把自己弄濕……啊……進來了……矽膠的也好漲……」她邊喊，邊讓那根假的整根沒入，只剩末端的吸盤貼著掌心，然後自己挺腰抽送，兩團奶子晃得像要甩出汁。
「主人在看嗎？賤畜有沒有比昨天更會夾？」她一邊動一邊瞥我，胯部往前送，腰折成一個很彎的弧度，那根黑棒在她身下進出，水聲粘膩，順著她大腿往下爬。她拔出來一次，把肉棒整個舔得亮晶晶，再重新插回去，改成側跪著，一條腿抬在軟墊上，自己用手壓著陰戶上頭，另一手加速往裡捅。她的叫聲拔高，連嘴巴都合不攏，口水一直流到頸上那條黑圈。
「夠了。」最前面那個檢查官已經把長褲脫到腳踝，他走過去，一腳踩上軟墊，抓住黃星伶的金髮往後扯。她整個人往後仰，嘴裡那根假屌「啵」地從腿間滑出來，帶出一串水。檢查官把她的頭按向自己下腹，粗喘著說：「你主人把你養成這樣，驗收的第一項，就是看你這張嘴有沒有教好。」黃星伶沒等我指示，自己張嘴湊上去，把對方那根吞進去，第一下就吞得很深，喉嚨裡擠出含糊的「唔」聲。
我坐在鐵椅上抽菸，看她在五個人之間移動，像條被燈光照著的魚。她一邊含，一邊自己伸手掰開臀縫，後穴裡的氣都像在發燙。另一個檢查官已經脫掉上衣，繞到她身後，把她的腰往上一提。她嘴裡還塞著一根，叫不出聲，只能從鼻子裡哼，眼睛向上翻，淚水從眼角滾到太陽穴。
「你這賤畜，今天最好每一根都收好。」我吐了口菸，把菸夾在指間，翹起一條腿。黃星伶的頭被前面的男人按著，身後的穴被掰開，一根真肉棒頂了進去。她全身一繃，乳尖在空氣裡抖，前面的男人低吼著往她喉嚨裡送，後面的男人也開始撞她的臀肉，整張軟墊被推得往牆邊移。我冷眼看著，把菸灰彈到地上，對她說：「嘴裡有東西，叫不出來就搖。搖得夠騷，他們會把你兩邊一起幹到翻。」
她真的搖了。腰扭得像斷了線，頭被前面的男人按著，後穴被撞得「啪、啪」響。她兩手撐在地上，指甲刮著地磚，一條腿被往後折，整個人幾乎騰空。後面那個男人幹了十幾下，拔出來，換第三個上來，把她壓成側躺，一條腿扛在肩上，從前面插進去。她的嘴終於空出來，才剛叫半聲，第二根又塞回嘴裡，只剩一聲長長的嗚咽。
我站起來，走到她面前，居高臨下看她被四個人圍著。她的臉已經溼成一片，金髮黏在顴骨上，嘴被塞得滿滿的，兩手各自抓著一根肉棒，像個被拆開的娃娃。我伸手按住她的額頭，逼她仰起臉，把菸湊到她鼻尖前，說：「今天你要是被幹到連主人都叫不出來，我等一下就把你一個人留在這，讓這群檢查官幹到明天。想回房，就自己把騷穴夾緊，把每一根都侍候好。」她眼裡全是水，卻拼了命地點頭，嘴裡的東西滑出一截，她喉頭猛縮，又含了回去。
我退回鐵椅邊，看著她在一堆男人身下被撞得前後搖晃。她兩條腿被分得幾乎成一條直線，前面那個壓著她，把她的腿架在腰側，越幹越深。她嘴裡那根已經拿出來，換成她自己的手指伸進口中，像在模擬被塞滿的形狀。她斷斷續續地喊：「主人……賤畜要壞了……賤畜的穴要被幹翻了……後面又輪一個人進來……啊……」
我抽著菸，看她被第五個男人翻了過去。那兩個男人幾乎同時插進她身體，把她整個人壓在軟墊上。她的臉貼著地磚，眼睛閉不緊，睫毛全黏成尖的，嘴裡漏出的叫聲又濕又碎。我起身走到她頭邊，蹲下，捏著她的下巴轉向自己，對她說：「眼睛張開，看清楚是誰把你幹成這樣。你現在什麼感覺，說給我聽，一個字都不準漏。」她張嘴時，口水滴到地面，混著別人射在她嘴裡的東西，喉嚨一抽一抽地喘，勉強擠出話來：「賤畜……賤畜被五個大人……一個換一個……賤畜全身上下都是雞巴的味道……穴裡燙得像被灌了熱水……後面……後面還插著……」話沒講完，後穴裡人被插得悶哼，她的話碎成幾截，只剩「主人」兩個字反反覆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