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靠在教室門框上，抽著不知第幾根菸。外頭的走廊還是那條走廊，感應燈壞了兩個月沒人修，只有菸頭的紅光在眼底一明一滅，像這間教室裡唯一還會變化的東西。三十天，每天同一個時間，同一片地板，同一股散不掉的腥甜味，久到我已經記不得她剛進來時那張臉長什麼樣子。
黃星伶跪在舊皮沙發前，姿勢和昨天一樣、和上禮拜一樣、和第一週終於不再腿軟的那天一樣——上身伏低，兩團奶子垂在胸前晃，乳頭蹭著地磚上那層永遠沒乾過的體液。她現在跪得比呼吸還自然，脊椎塌下去的弧度像是天生就長成這樣，屁股自己會翹到剛好的高度，肛塞嵌在臀縫裡，矽膠底座被體溫泡得發亮，像她身體的一部分，像她本來就該有個栓堵在後面。
我把菸灰彈進角落的鐵盆。那個鐵盆從第一天就在那裡，從她第一次失禁到現在，裡頭積的菸灰和她舔乾淨又弄髒的痕跡一層疊一層，沒人倒過。
「一個月了。」我聲音不大，整間教室卻聽得清清楚楚——她也聽得清清楚楚，肩膀先抖了一下，那是她現在唯一還會因為我的語氣而動的地方。「抬起頭，看看你自己。這副身子還記得怎麼當人嗎？」
「不記得了……母狗只記得怎麼張腿、怎麼含、怎麼讓裡面的水聲響給聽。」她沒抬頭，整張臉貼在地上，說話時舌頭不時伸出來舔過嘴前的濕痕，金髮散亂地糊在肩胛骨上，像剛從水裡撈出來。
「只記得這些？那好，爬過來，把這根菸含著，不準吸進去，也不準弄熄。」我蹲低身，把菸湊到她唇邊。她側過臉，嘴一張就把濾嘴銜住，兩眼往上翻，溼紅的舌頭在菸身下若隱若現。
我伸手捏住她後頸，把她整個人往上提了幾寸，她順勢跪直，脖子上的黑色項圈被皮帶扣扯得微微歪斜。她嘴裡含著菸不敢出聲，鼻息又急又重，兩條大腿夾得死緊，腿心裡那條淺灰運動褲早變成深灰色，像整片被尿泡過。
「看你這副樣子，奶子比上個月大了一圈，褲腰卡在胯上快嵌進肉裡。還記不記得你剛進來時穿這套多鬆？」我鬆開她後頸，改用鞋尖頂了頂她左邊腿側。她身體一斜，嘴裡的菸險些掉下，忙用舌頭去勾，口水從嘴角溢出來，沿著下巴滴在乳溝裡。
「記、記得……那時母狗還穿得下，現在把拉鍊拉上就喘，奶子被這層布勒得發脹，乳頭整天都是硬的……」她含糊地講，濾嘴在唇間滾動，眼睛緊盯著我褲襠。
「把菸吐了。爬去牆角，用嘴把教鞭叼過來，路上敢讓哪一滴水落地，我讓你用舌頭擦乾淨整間教室。」我退回單人鐵椅坐下，皮帶扣叮了聲，在空蕩的教室裡格外刺耳。
她吐出菸蒂，菸頭上沾滿她的唾液，細細一縷煙還升著。接著她兩手撐地，屁股翹高，真像條被放出來的母狗，扭著腰往牆角爬。那根黑色肛塞在她臀縫裡一進一出，塞到深處時她會發出細細的哼聲，像隨時要洩在前面。
她叼著教鞭爬回來的速度不慢，到了我腳前，仰起臉，把鞭子擱在我皮鞋尖上，接著伏低身子，用額頭碰了碰地板。
「母狗把鞭子叼來了……的鞋子要不要舔？」她問得小聲，尾巴骨還在高高翹著，肛塞那圈底座映著光，像嵌在肉裡的鈕。
「你沒資格問。頭抬起來，嘴巴張開。」我用鞋尖挑起她下巴，另一手把教鞭撿起，鞭身壓在她左邊乳尖上，隔著溼透的運動服慢慢碾。她張嘴，舌頭平攤在下唇，眼睛半闔，從喉嚨擠出一串黏糊的氣音。
「大了一個月，這裡的肉連眼睛都往裡面陷。自己說，母狗這對肥肉現在是幾公分？」我施力往下壓，她上身跟著一沉，乳肉被壓成扁圓，鬆開又彈起來，溼布上清楚透了兩點。
「三、三十四……不，現在要三十五才扣得住，內衣全穿不下了……」她喘著，兩手在身側抓緊，指甲在地磚上刮出輕響。
「才三十五就敢張嘴報？明天我拿布尺來量，少一公分就抽你一鞭，多一公分也抽。你自己流的那些髒水，一個月能把這對豬奶催成這樣，還想繼續被餵是不是？」我揚起教鞭，不輕不重地拍在她右邊乳側，她那裡馬上浮起一道淺紅，整個人往後仰，嘴裡洩出半聲急喘。
「想……母狗每天都想被餵，醒來第一件事就是胯下濕透，還沒張眼腿就自己夾緊，像裡面有東西在爬……」她越說越快，屁股不自覺地前後擺，水聲又稠又響。
我還沒接話，口袋裡那支黑色手機忽然連續震了三下。我瞥了螢幕一眼，是上級區域中心傳來的訊息，主旨寫著「訓練成果檢驗通知」，後面還附了一小段：下週二派五名檢察官入所，受訓者須完成驗收流程，未通過將延長圈養期限。
我把手機收回口袋，站起身，教鞭在掌心轉了半圈。黃星伶仍跪在地上，見我不說話，她反而怕起來，肩膀縮著，乳房被手臂擠成兩團橫肉，眼睛不停在我臉和手機之間瞟。
「一個月練下來，倒是有件好事輪到你頭上。下週二上級要來驗收，派五個人進來，看你有沒有被調教成一條能用的母狗。」我拿鞭子挑起她頸圈上的鉤環，逼她挺直身子，貼近她耳邊講。
「五個……？」她聲音抖了一下，可腿間那灘水又往外漫了一圈，連她自己都低頭去看，像沒料到身體先有反應。
「五個檢查官。你最好現在開始想，那天要把自己弄到多賤，他們才肯在報告上蓋合格章。」我退開一步，點起第二根菸，把白煙吐在她頭頂。
「母狗不知道……要怎麼做才能合格？」她仰起臉，眼睛裡全是溼氣，連睫毛都黏在一起。
「你在我面前怎麼發浪，那天就照做。五個人圍著你，你就趴在中間，腿自己掰開，把裡面的東西一點一點弄給他們看。看爽了，自然有人上來把你往死裡幹。」我每說一句，她就喘得重一分，兩手慢慢摸回胸口，隔著溼衣服捧起那兩團肉，指縫間全是滑膩的濕痕。
「那……那天母狗可不可以求他們？求他們一個接一個上，把母狗身上所有地方都塞滿，不然母狗會癢得在地上打滾……」她口氣像在囈語，腰軟得整個往後坐，臀縫裡的肛塞被壓得更深。她忽然叫了聲，奶尖在半溼的佈下劇烈地跳，雙腿抖得像抽筋。
「你可以求，但你有沒有想過，五個人在你身上輪，你這口傻穴頂不頂得住？插到後面連聲音都發不出，像團泡在精液裡的爛肉，上面下面全是男人的東西——你他媽想到這裡就開始夾腿，是不是？」我蹲下身，把她兩腿往外一掰，那塊溼透的運動褲底幾乎貼成透明，肉縫的形狀全透了出來。
「是……母狗一想到五個人，穴裡又酸又漲，像有手在裡面攪……你看，都從褲子透出來了……」她往後撐著手，自己把胯往上挺，那灘新流的水從褲腳縫裡滲到腳掌邊。我伸指勾住她褲頭，卻不急著拉下，只沿著肉縫的形狀慢慢刮，指尖一路壓著她最鼓的那塊。
「所以你這條賤命，生來就是給男人驗貨的。那天五個檢查官一進門，你最好連他們褲子都來不及脫，就自己張著腿躺到桌上，把這對肥奶和這口爛逼全獻出去，嘴裡還得喊著求他們用你。」我加快指尖的力道，她整個人往上彈，喉嚨裡洩出一長串急叫，兩手把自己的上衣扯到鎖骨，乳肉全彈出來，上面佈滿剛才爬行時沾的灰和體液。
「求、求……母狗現在就想被驗……想被五個人圍著看，看母狗怎麼把一根一根都吞進去……」她半張著嘴，舌頭在空氣裡抖，腰追著我的手扭，像離了我的碰觸就活不了。
「五根你想吞，也要看那天你爬不爬得起來。我看你現在連自己站都站不穩，真到了檢查官面前，只會像條發情的母豬在地上蹭。」我甩了她奶側一巴掌，清脆的肉響在教室裡盪開。她居然仰頭笑了半聲，眼角全是淚，肌膚上浮起紅印，自己還伸手去揉。
「那就讓母豬在地上蹭……蹭到他們受不了，全部壓上來，把母豬的嘴、前面的洞、後面的洞全堵住，連叫聲都被頂碎……」她邊說邊揉，手指陷進乳肉裡，腰下意識地前後搖，那根肛塞被她的動作擠得撐開後穴，露出更長一截濕亮的黑色柱身。
我站起身，把她翻過來，變成背對著我跪趴在地上，頭壓下去，臀部高高翹起。那根肛塞像長在她後穴裡的尾巴，她搖了兩下，連前面的水都甩到地磚上。我抬腳踩在她臀肉上，鞋底稍微下壓，她立刻發出半哭半喘的長音，十指死死扣住地磚縫。
「你這麼想被五個人用，我先跟你講清楚。那天沒有我準你高潮，你就算被幹到翻白眼，也得把叫聲一個字一個字給我吐清楚，讓五個人都知道你是我劉冠成養出來的騷母狗，不是路邊隨便一條野狗。」我把菸按熄在鐵椅扶手上，單膝壓在她小腿後面，伸手扣住那根肛塞，慢慢往外抽。
她整個人像被抽掉骨頭，上半身軟在地面，兩手往後攀，卻什麼也抓不到，只能翹著屁股迎接我手裡的動作。肛塞離開她身體那刻，她短促地叫了聲，後穴一時合不攏，微微張開又縮緊，前面的水沿著大腿內側一直往下流。
「母狗、母狗知道了……那天一定叫給他們聽，叫他們知道我的騷是從哪裡學來的……」她臉貼在地上，說得斷斷續續，後穴在燈下好像還冒著熱氣。
「知道就好。現在爬到我前面來，把褲子用嘴叼著脫掉。我今晚先讓你把『合格』兩個字咬在嘴裡，別到了檢查官面前連句完整的賤話都說不出。」我坐回鐵椅，兩腿大開，看她像條溼淋淋的母狗，叼著自己褲頭慢慢往我腳邊蹭。
她咬住褲腰，頭往後仰，下半身扭了兩下，那條溼透的運動褲終於被扯到膝彎，她再一蹬，整條褲子掛在右腳踝上。
「張嘴，說。」我捏住她下巴，拇指卡進她牙關，把她的嘴掰成合不攏的形狀。
「母狗會合格……會爬到五個檢查官中間，腿張到最開，自己掰著穴，求他們一個一個來用，求他們把白濁全射在母狗裡面，讓母狗滿到走不動……」她講得喘不過氣，奶子跟著每句話晃，乳尖在地磚上磨得通紅。
我低笑一聲，扯掉她腳踝上那條褲子，往牆角一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