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推開鐵門，銹蝕的鉸鏈發出刺耳的聲音，迴盪在空蕩的走廊裡。這座圈養所是我負責的，今天終於迎來了第一個「住客」。
黃星伶站在房間中央，金色長髮披在肩上，深灰色瞳孔透過隱形眼鏡直直地瞪著我。她穿著一件黑色薄紗上衣，裡面的黑色內衣若隱若現，乳溝在薄紗下微微起伏。身高一百六的她站在我面前，明明矮了一截，下巴卻抬得很高。
「劉冠成，你把我關在這裡是犯法的。」她的聲音很平穩，沒有半點恐懼。
我把門在身後關上，鐵門撞擊門框的悶響讓灰塵從天花板飄落。「在這裡，我就是法律。」
「少噁心了，什麼男尊女卑集中營，你們這群男人就是社會的毒瘤。」她往前一步，薄紗下的胸部跟著晃了一下，「你以為把女人關起來就能證明你們比較優越？」
我靠在門上，雙手抱胸，打量著她。長得確實可愛，五官立體，鼻子很挺，那雙灰色眼睛裡全是憤怒，像隻被踩到尾巴的貓。
「黃星伶，妳知道妳為什麼會在這裡嗎？」
「因為你們這群變態男人有病。」
我笑了一下，走過去繞著她轉了一圈。她站在原地不動，只有眼神跟著我移動，像在戒備一頭野獸。「因為妳這種女權婊，嘴巴上喊著平等，骨子裡根本不知道自己是什麼貨色。這裡會教妳認清現實。」
「你憑什麼——」
「憑我是這裡的負責人。」我打斷她，站到她面前，低頭俯視那張精緻的臉，「從今天開始，妳的課程很簡單：女德教育，還有每天被我幹。」
她愣了一下，隨即笑了起來，笑聲裡滿是輕蔑。「你以為我會怕？劉冠成，你知道嗎，你這種男人我見多了，表面上裝得多強硬，骨子裡就是個沒用的廢物。」
我沒有生氣，反而被她這副嘴硬的樣子逗樂了。我伸手捏住她的下巴，她的皮膚很滑，帶著一點涼意。「妳的嘴巴很會說，我想看看它能說多久。」
她想扭頭甩開，但我的力道沒讓她得逞。她的瞳孔微微縮了一下，呼吸變得急促，胸前的薄紗隨之起伏，黑色內衣的蕾絲邊緣在晃動中更清楚地露出來。
「放手。」她的聲音還是很冷靜，但手腕已經開始用力抵住我的胸口。
「不放又怎樣？」
她忽然抬膝往我胯下撞來。我早有防備，腿一側讓她的膝蓋撲了空，順勢抓住她的手腕往後一折，把她整個人壓在牆上。她的臉貼著冰冷的水泥牆，金色長髮散在頰邊，薄紗被牆面磨得往上捲，露出一截白皙的腰。
「放開我！你這個垃圾！」
我貼上去，胸膛壓住她的背，嘴巴湊到她耳邊。她身上有淡淡的洗髮精香味，混著女人身上特有的暖意，直往我鼻子裡鑽。「黃星伶，第一課：在這裡，反抗只會讓妳更慘。」
她的身體被我壓住，只能小幅地扭動，臀部無意間擦過我的胯下。我褲襠裡已經有了反應，隔著長褲頂在她大腿後側。她感受到那硬度，扭動的動作停了一拍。
「變態。」她從牙縫裡擠出兩個字。
「是嗎？」我的手從她的腰間往上滑，隔著薄紗握住她的胸部。果然如資料上寫的那樣，大小適中，圓潤柔軟，掌心一握剛好填滿。她的乳肉在薄紗和內衣的雙重包裹下依然有很好的彈性，指縫間溢出一點柔軟的弧度。
她悶哼一聲，身體繃緊。「把你的髒手拿開……劉冠成！」
我沒理她，手指收緊，隔著布料捏住她的乳尖，用拇指來回碾壓。她的呼吸亂了，卻還是倔強地咬著下唇，不肯發出更多聲音。牆上冰冷的溫度讓她的乳尖很快硬起來，像顆小石子抵在我的指腹下。
「才摸兩下就硬成這樣，妳這女權婊的身體倒是挺誠實的。」
「閉嘴！那是因為冷！」她反駁得很快，聲音裡多了一絲不易察覺的顫抖。
我抓住薄紗的領口往下一扯。布料撕裂的聲音在寂靜的房間裡格外響亮，黑色薄紗從左肩裂開，滑落在她手肘間，露出大片白嫩的肌膚和黑色蕾絲內衣。她的胸罩是前扣式的，很方便。
「你幹什麼！」她的手被我用一手扣在身後，只能在牆上徒勞地扭動。
我伸手到她胸前，兩根手指捏住內衣的前扣，輕輕一扳。啪的一聲，黑色蕾絲向兩邊彈開，她適中豐滿的胸部完整地暴露在空氣中。乳肉因為突然失去束縛而微微晃動，乳尖挺立著，顏色是淡淡的粉。
「還不錯。」我低頭看著，聲音故意說得很平淡，像在評價一件物品。
「去死——」她用力往後撞了一下，但只讓我的胸膛和她貼得更緊。
我把她的身體翻過來，讓她面對我。她的眼裡滿是怒意，臉頰因為掙扎而泛起一層薄薄的紅，唇瓣被自己咬得發紅，像抹了胭脂。薄紗半掛在身上，內衣鬆垮垮地散開，露出的乳房隨著急促的呼吸上下起伏。
「看清楚，黃星伶。從今天起，妳就是這個圈養所裡的母狗，我的精液便器。妳唯一要做的，就是張開腿，求我幹妳。」
「你作夢！」她一隻手獲得自由，猛地往我臉上揮來。
我偏頭躲過，反手抓住她的手腕，把她兩隻手一併高舉過頭壓在牆上。她的身體因此完全伸展，胸前的弧線更明顯，腰線收得極好，嬌小的身段在這樣張開的姿勢下像朵等著被摘的花。
「妳很快就會知道，作夢的人是誰。」我俯下身，張嘴含住她右邊的乳尖。
她的身體猛地一抖，嘴裡低低地叫出聲：「啊……」
舌頭繞著那顆挺立的小粒打轉，時而輕吸，時而用牙齒輕輕磨過。她的呼吸越來越急促，斷斷續續的氣音從喉間溢出來。我用空出來的手揉捏另一邊的乳肉，指腹夾著乳尖來回搓揉，感受她在我的舔弄和捏弄下止不住地顫抖。
「不……不要以為這樣……就有用……」她斷斷續續地說話，胸膛卻不自覺往我的方向挺，像是要把奶子更多地送進我嘴裡。
我抬起頭，看著她的臉。「嘴上說不要，奶子倒是拚命湊過來，妳這母狗的身體比嘴巴誠實多了。」
「你……閉嘴……」
我的手往下滑，探進她的短褲。她穿的是黑色緊身短褲，腰圍很窄，我的手指從褲腰伸進去，觸到她的內褲。質料是絲質的，已經濕了一小塊，黏膩的液體透出來，沾在我的指尖上。
「才摸幾下就濕成這樣？」我把手抽出來，舉到她眼前，指尖上拉出一絲透明的淫液，「這就是妳說的『不要』？」
她的臉終於有了變化，羞恥的紅暈從脖子一路蔓延到耳根。但她的眼神還是倔的，灰色瞳孔裡有怒意，也有某種被看穿的慌亂。
「那是自然反應！不代表我喜歡！你少在那裡自以為是！」
「給我舔乾淨。」我把濕潤的手指抵在她嘴唇上。
她緊閉著嘴，把臉往旁邊轉。
「不舔也行。」我抽回手，往後退了一步，解開自己的皮帶。金屬扣碰撞的聲音清脆地響起，「那這根雞巴，妳總得舔。跪下。」
她靠在牆上，像在評估形勢。我不急，把長褲拉下拉鏈，昂起的肉棒頂著內褲鼓出一大塊。她的視線不自覺地飄過那處，又趕快移開。
「我不跪男人。」
我走過去，按著她的肩膀往下壓。她撐了一會，還是被我的力氣壓得膝蓋一彎，跪在地上。她的視線正好對上我拉下內褲後彈出的肉棒，離她的臉不到十公分。龜頭腫脹發紅，頂端已經有透明的前液滲出。
「把嘴張開。」
她抬起頭看我，眼裡有倔強，也有藏不住的震動。她的睫毛很長，襯著那雙深灰色的眼睛，有種很特別的媚。
「張開，母狗。不然我直接幹進妳嘴裡。」
她咬了咬牙，嘴唇慢慢打開一條縫。我扶著肉棒抵在她唇上，溫熱的觸感從龜頭傳上來。她僵著不動，我用龜頭在她唇瓣上摩挲，前液塗抹在她粉色的嘴唇上，看起來又淫又亮。
「舌頭伸出來。」
她遲疑了一秒，乖乖吐出舌頭。舌尖碰到我龜頭的那一刻，我像觸電般顫了一下。她倒是冷靜，灰色的眼睛盯著我，像是要在這種姿勢裡找回一點主控權。
我抓住她的後腦，把肉棒挺進她嘴裡。她的口腔又熱又緊，牙齒不小心刮過陰莖的時候，我低聲悶哼。「牙齒收好。」
她的嘴巴撐到極限，眼角泛起一點生理性的淚光，但還是倔強地瞪著我。我開始在她嘴裡抽送，不深，只進去一半，每一下都頂到她的上顎。她發出嗚咽不清的聲音，唾液沿著嘴角流下來，滴在她半裸的胸脯上。
「這就是妳這種女權婊最該待的位置。」我低頭看她，長髮散亂，嘴唇含著我的雞巴，眼裡滿是不甘，「跪在地上含男人的肉棒，比喊什麼口號都適合妳。」
她說不出話，只能發出黏膩的水聲和斷續的嗚咽，但眼睛始終沒有閉上。那雙灰色瞳孔裡有倔強，還有一點正在某個深處悄悄潰堤的東西。
我看得出來，她在享受這種感覺。不是身體的愉悅，是這種被壓制的羞恥感，正在她體內發酵，而她不肯承認。
我抽出肉棒，龜頭拉出一條銀絲連著她的舌尖。她大口喘氣，唇邊全是唾液。
「現在，把褲子脫了，自己躺在床上。」
「……不要。」
「妳再敢說一次不要，我就把妳綁起來，讓妳整晚張著腿睡。」
她瞪著我，撐著牆壁慢慢站起來。她的手有些抖，不是害怕，是某種被逼到邊緣的興奮。她脫下黑色短褲，露出黑色的絲質內褲，濕痕已經擴大到整片底部。她把它也脫了，赤裸地走到那張簡陋的床邊，躺下來，曲起腿，把那濕淋淋的騷穴朝向我。
「來啊，劉冠成。」她的聲音還是冷的，但那種冷靜裡有種不自覺的挑釁，「讓我看你有多沒用。」
我的肉棒漲得快爆了，看她這樣張著腿，金色的毛髮下那濕潤的肉縫微微開合，透明的液體順著股溝流到床單上。我走過去，龜頭抵在她的穴口，磨了幾下，感受那濕滑炙熱的觸感。
「嘴硬的母狗。」我挺腰，整根肉棒用力捅了進去。
她仰起頭，喉間衝出一聲長長的呻吟：「啊——」
她的騷穴又緊又熱，裡面的嫩肉絞著我的雞巴，每一下都像是要把它吸得更深。我沒有留情，從一開始就狠力抽插，陰囊撞擊在她會陰處發出響亮的啪聲。
「劉冠成……你這個混蛋……啊……」她的指甲抓著床單，每個字都被我的頂弄撞得破碎。
「叫啊，再叫大聲點。讓所有人都知道，妳這個女權婊在我的床上變成什麼樣子。」我抓住她的腰，把她翻成側躺，抬起她一條腿掛在我肩上，從側面狠狠幹進去。
她的騷穴被這個角度頂到更深的地方，整個人像觸電般弓起身子，嘴巴張著，卻只能發出斷續的氣音。她的乳房被我撞得不停晃動，乳尖挺著，身體泛著一層薄薄的汗光。
「不要……太深了……啊……」
「不是很會裝嗎？現在呢？被男人幹成這樣，還想喊什麼平等？」我俯身壓近她，鼻尖幾乎要碰到她的鼻尖，「求我啊。求我用力幹妳這隻母狗。」
她咬著下唇，像是要把所有呻吟都吞回去，但眼角已經紅了，整張臉因為快感而扭曲。我用拇指撬開她的唇，兩根手指伸進她嘴裡攪著她的舌頭。
「我要親口聽妳說。說自己是什麼？」
她的聲音斷成碎片，被我每一次挺入沖散。我放慢速度，故意在穴口淺淺地磨，不再深入。
「不說就停了。」
「……母狗。」她的聲音很小，帶著哭腔，卻又像是費盡全力才從牙縫裡擠出來。
「誰是母狗？」
「我……」她閉上眼，汗濕的金髮貼在額頭上，「黃星伶是……劉冠成的母狗……」
夠了。我掐住她的腰，瘋狂地幹起來，整張床都在搖晃，她的呻吟從喉嚨深處湧出來，夾雜著黏膩的水聲和我的低吼。她全身都在顫抖，騷穴劇烈地收縮，絞得我幾乎要交代出來。
「我要射了，給我把腿張到最開。」
她不答話，只是雙腿下意識地勾住我的腰，腳趾蜷曲，穴裡的痙攣一波接一波。我猛捅幾下，低吼著射在她體內深處，精液一股股打進她的子宮口。
我壓在她身上喘氣，還沒拔出來。她的身體還在間歇性地抽搐，雙眼失神地看著天花板，薄紗已經被扯得不成樣子，像堆破布搭在身上。
我撐起身，捏住她的下巴，讓那張失神的臉轉向我。她高潮後的表情有種和平時完全不一樣的東西，冷靜的面具裂了，卻還倔強地抿著唇。
「這是第一課，黃星伶。接下來的每一天，我都會把妳調教成一條聽話的母狗。」
她的睫毛顫了顫，聲音乾澀：「……我會殺了你。」
我笑了，伸手抹掉她嘴邊的唾液，摸過她汗濕的額頭。「妳說這種話的時候，裡面又縮了一下。想再被幹一次嗎？」
她不說話，只是瞪著我，那雙灰色眼睛裡，某種冰冷的東西正在慢慢溶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