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從軟墊上起身，肉棒還硬邦邦地翹著，低頭看黃星伶癱成一灘爛泥，側躺著喘氣，後穴裡的黑塞子只露出個底座，亮晶晶地嵌在臀縫間。我沒多話，彎腰扯住她頸上項圈的鉤環，像拖一袋濕掉的米，把她半拖半拽拉到教室角落那張舊皮沙發前。
她一被甩到地上，膝蓋自動跪好，兩手撐在冰涼的磨石子地面，金髮亂糟糟蓋住半張臉。我坐進沙發裡，張著腿，拍了拍自己的大腿。
「爬過來，用嘴接著。你不是雞巴套子嗎？套子就要有套子的自覺。」
她沒敢遲疑，手腳並用爬了兩步，臉湊到我胯間。我揪住她後腦的頭髮，狠狠往下一按，龜頭直接頂開她嘴唇，整根塞進那張還在下意識吸吮的嘴裡。她喉頭一緊，鼻音悶響，我兩條腿從外側夾住她的頭，腳踝在她腦後交叉，把她釘在腿間動彈不得。
「這下跑不掉了，賤畜。嘴給我張好，我要幹死你這個傻穴。」
我挺腰往上頂，膝蓋內側夾著她後腦固定角度，每一記都捅進最深，龜頭碾過舌根往咽喉裡塞。她整個人僵得像被電住，兩手死死抓我小腿，指頭都陷進我腿肉。口水從她嘴角被擠出來，沿著我肉棒的根部往下淌，混著鼻水，把我整片恥毛弄得黏糊糊。
「剛才不是話很多？現在除了含，還會幹什麼？你這個精壺，就該整天掛在我腿上。」
我往後一靠，臀陷進皮椅，騰出腳底踩在她肩上使勁，逼她吞得更深。她喉腔一陣陣收縮，發出連續的乾嘔聲，眼淚大顆大顆往下砸，鼻水掛在人中，嘴邊全是磨出來的白沫，原本就花了的口紅糊到下巴，睫毛膏沿眼尾拖出黑痕。
「嗚……嗚嗯……」她整張臉脹紅，眼白一翻一翻，舌頭被壓在底下，連逃的縫隙都沒有。
我退出一截，只留龜頭在她唇間，看她死命喘，嘴還張著不敢閉，舌尖顫抖地往我馬眼上勾。我冷笑，腳底重新踩回她腦後，又整根頂穿她喉嚨，這回頂得她上半身往後仰，卻被我雙腿夾著拉回，像把我那根當成軸心在半空中搖了兩圈。
「講啊，說你是給主人幹嘴的賤畜。不是最愛背規矩？用這張裹著雞巴的嘴講。」
她只能擠出幾聲糊爛的喉音，半個字都成不了形。我沒鞭她，倒是把腳踝絞得更緊，小腿發力，前前後後操弄那張嘴，肉棒把她的唇磨得腫亮，拔出來時牽出好幾條混著鼻水的稠絲，全彈回她下巴。
「看你這張豬臉，妝都糊成什麼鬼樣。現在像不像那頭只會流口水的母豬？」
我俯身，啪地一巴掌拍在她濕滑的頰上。她頭被打偏，又被我捏著下巴轉回來，嘴一張，舌頭垂著，上頭黏滿白沫。她眼裡全是水，鼻頭通紅，睫毛黑色淚痕交錯，整張臉像被水淋過的調色盤。
「像……像母豬……是主人專用的痰盂……」她沙啞著嗓子，聲音像從喉管深處刮出來。
「痰盂？你倒會給自己找位置。我還沒準你當痰盂，你現在只是雞巴套子，隨時套著讓我爽。尿壺還輪不到你，懂嗎？」
我揪住她濕透的劉海往後一拽，她整張臉仰起，嘴仍機械地找我的肉棒，嘴唇微微開合。我看著她這副破爛相，龜頭抵在她嘴角來回蹭，把糊掉的口紅抹得更亂，像在她臉上畫畫一樣。
「求我。說你這條蠢豬的嘴巴生來就是被幹的，說你沒雞巴含就活不下去。」
她眼睫抖得要掉，喉嚨「咕隆」一聲，才斷斷續續出口：「求主人……嗚……母狗的嘴生來、生來就是裝雞巴的……沒主人捅嘴就活不下去……豬腦只想被幹……」
「光說不算。自己吸進去，吞到底，一下都不能停。」
她被逼得主動把頭沉下，嘴唇重新包覆我。那張嘴裡滾燙，鼻水潤得更加滑溜。她扶著我腿根，頸子一伸一縮，吞得嘖嘖作響，每一次都撞得自己眼冒金星，還是拼了命往裡吞，像要把我整副生殖器都嚥進肚裡。我閉上眼，手按在她後腦，腰微微往上送，感受她食道口一開一合的吸絞。
「對，就是這樣。你不是女人，是套在雞巴上的肉套子，頭是你的塞口，喉嚨是你的穴。」
她吞得太狠，嗆得全身亂顫，眼淚噴得到處都是，偏偏頭被我雙腿夾得死緊，只能從鼻孔裡噴出兩道稀水，全噴在我小腹，涼了又熱。我悶哼，抓著她的頭髮把她按到最深，龜頭被咽喉夾得發麻，整條肉棒都浸在她的口水和胃液裡，燙得我想罵髒話。
「幹死你，他媽的。你這張嘴比下面還會夾，賤得沒救。」
我把她提起來又按下去，連著好幾下，速度又快又狠。她下巴脫力，嘴被撐到極限，兩頰都凹進去，整張臉像黏在我胯下。我感覺自己快到了，便掐住她腮幫子，逼她兩眼直視我。
「不準吞。在嘴裡含好，等主人說可以，再張嘴給我看。」
我挺腰猛戳了十來下，最後把整根塞到底，小腹貼著她的鼻尖，熱精一股股噴進她食道口。她身子僵直，眼淚與口水一齊湧出，喉頭拚命蠕動，嘴裡含著那泡濃濁，不敢嚥也不敢吐，只從唇縫漏出些白沫。我慢慢退出來，龜頭剛離唇，她就仰著臉，嘴大大張開，讓我瞧那混了精液的口腔。
「好乖。含著，這就是你的晚飯。十分鐘不準嚥，漏一滴，我就拿教鞭抽你的奶子，抽到你那對騷奶腫得穿不下衣服。」
她跪在那裡，嘴巴張著，舌頭浸在那灘黏精裡微微發抖，兩手背到身後，眼淚混著黑色睫毛膏成行流下，嘴角和下巴全是一塌糊塗的白痕。我點起一根菸，坐回皮椅，抬腳踩在她左肩上，居高臨下睨著她。煙裊裊飄過她濕糊的臉，她眼睛半閉，鼻翼還在抽動，那副又髒又饞的賤樣，我光看就又有點硬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