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睨著腳下那張半失神的臉，菸叼在唇邊，白煙從鼻息裡慢慢噴出來，全拂在她掛滿精液的下巴上。
「張著嘴就以為自己很乖是不是？看看你現在什麼德行，含著一泡主人的精，眼睛還捨不得眨一下，你這頭母豬就這麼怕漏出來？」
我沒等她回答，手掌一揚，「啪」一聲摑在她左頰上。她整個人往旁邊偏，嘴裡那灘白稠跟著盪了一下，唇縫溢出一線，沿著下巴滑到脖子。
「靠，漏了。你他媽故意的是不是？連含都不會含，當什麼雞巴套子？當痰盂都嫌你嘴鬆。」
我反手又掃她右頰，這下她兩頰都浮起淡紅，眼淚混著黑睫毛膏滴進嘴裡，她卻全身一顫，腰軟下去，大腿根處閃著一片水光。我看得清清楚楚，她沒有縮，反而把腿往外蹭了蹭，淫水就順著大腿內側拉出一條細絲，落在磨石子地上。
「主人……不是故意的……是母豬太爽了，被主人的手打到發情……嘴巴才含不住……」她仰起臉，聲音黏糊得像含著糖，舌頭在精液裡攪動，喉嚨一滾一滾，硬是壓著吞嚥的慾望。
「太爽？你這頭蠢豬被打還會爽？那你說說，你現在下面那張嘴在幹什麼？」
她又抖了一下，兩眼霧濛濛地望我，舌頭在唇間舔了舔，把漏出的白液勾回嘴裡，才啞聲說：「賤畜的爛逼在流水，從上了這堂課就沒停過，主人每罵一句，穴裡就抽一下……現在已經流到地上了……求主人看看賤畜的騷樣……」
「看你？你有什麼好看的？一頭被精液灌嘴的母狗，還配讓我低頭？」我把菸灰彈在她鎖骨上，腳掌從她左肩移開，改踩在她兩腿之間那灘水痕附近，「把腿張大，讓主人瞧瞧你有多賤。」
她咬著下唇，膝蓋往兩旁滑開，那件淺灰色運動褲早就濕成深色一片，布料貼在陰戶上，連肉縫的形狀都透了出來。她兩手背在身後，腰不自然地挺著，整副窄胯朝我打開，像怕我不看一樣。
「主人……賤畜的騷穴好癢……是不是因為被主人的精燙過，全身都熱起來了？」她聲音裡帶著哭腔，又軟又膩，聽得我耳根發麻。
「你他媽現在還只是嘴巴裝著精，就癢成這樣？那要是我一腳踩上去，你不當場噴出來？」我蹲下身，兩指夾住她下巴，把她嘴裡那泡精液攪得嘩啦作響，「噴給我看看。用你的賤嘴說清楚，你現在最想被我怎麼玩。」
她嘴被我捏得變形，話從唇間擠出來：「想把……主人的肉棒再掏出來……用豬腦記住它的味道……想被主人按在地上幹……從後面頂穿騷穴……母豬想要……」
「想要什麼？再講清楚一點，不然我聽不懂豬話。」我鬆開她的下巴，順勢又甩了一耳光。這記打得她整張臉往後仰，嘴角精液飛出幾滴，噴在她自己胸口。她卻笑了，是那種被搧得神智不清的傻笑，舌頭伸得長長的，喘著氣，整個人像從水裡撈出來一樣。
「想要……主人的肉棒幹進騷穴裡……想要主人把母豬壓在地上，扯著項圈騎我……想要主人的精液射到子宮口……把賤畜的肚子都灌滿……」她前半句還斷斷續續，講到後面愈說愈順，下半身也跟著往前蹭，濕地面積又擴大一圈。
「你臉色都不像個活人了，嘴還這麼賤。我看你不是Ｍ，是整個腦子都被幹壞了。」我站起身，把菸抵在唇邊狠吸一口，再全噴在她額頭上，「把嘴閉起來，先含好。再漏一滴，我現在就抽到你跪不直。」
她乖乖把嘴閉緊，喉嚨動了一下，吞得辛苦，眼裡又湧出淚，卻直勾勾地看我。那對深灰色瞳孔像是浸在霧裡，鼻翼一張一縮，臉頰通紅，整個人像熟透的蝦子跪在地上。我不急，站著俯視她，看她兩腿間的水痕愈來愈深，連運動褲接縫都滴出水來。
「你聞到沒有？這教室全是你的騷味，又腥又臊。」我用鞋尖挑起她下巴，「說，這是誰的味道？」
「是……賤畜的味道……是母豬發騷流出的淫水味……」她上身往我腳邊傾，嘴唇貼著鞋尖，像在嗅我，又像在求我踩她。
「你根本連人都不配當，被罵就流成這樣。我還沒碰你下面，你就已經一副想被操爛的賤樣，這還不是天生的母畜？」我又點起一根菸，吐出的煙圈慢慢糊在她半閉的眼睛前。她伸出舌頭，在空中接了嘴，像要把煙都吞下去。
「賤畜知道錯了……可是主人愈罵，賤畜的穴就愈濕……停不下來……豬腦裡都是主人的聲音……」她喘著，忽然把頭一低，前額抵在我鞋面上，「求主人再賞幾下，把母豬打成只會搖屁股的爛貨……不然母豬會瘋掉……」
「你自己說的。」我蹲下來，左手扣住她的項圈，把她的頭猛然提起，右掌連著三下搧在同一邊臉頰上。一下比一下重，每一下她全身都像觸電般往上一彈，嘴裡那泡精液幾乎噴出來，她死死抿著唇，只從鼻孔冒出幾聲帶水的悶哼。
「爽了沒？你這傻穴，臉都快被我打腫了，還笑得出來？」我盯著她微微翹起的嘴角。她眼裡全是水，半張臉紅腫得發亮，卻把臉往我掌心靠，像自己把臉送上來一樣。
「爽……爽得騷穴一直抽……求主人連另一邊一起打……把母豬的臉打對稱……」她講到後來尾音都顫了，兩條大腿夾了一下，淫水從運動褲下滴成一灘。
我冷笑，反手又賞她左頰兩下，再捏著她的下巴把她的臉轉向光線，看著上頭一層精液一層汗一層淚，混得亂七八糟。她眼睛半閉，嘴唇發抖，卻還把那口精液含得嚴嚴實實，腮幫都鼓著。
「我看你這張嘴八成比下面還會夾。光是被呼巴掌就能流滿地，要是等一下就這麼放你去睡，你他媽搞不好會拿自己的手摳到天亮。說，是不是？」
她用力點頭，嘴不敢開，只用鼻音回我：「嗯……是……主人……賤畜會……會摳到天亮……會一直叫主人的名字……」
「你敢碰自己，我就把你的騷手綁在項圈後面，讓你只能用臉和膝蓋在地上磨。」我扯了一下項圈的鉤環，她整個人被我往上提了半寸，又重重跪回去，胸前那兩團肉跟著彈，淺灰運動服濕成半透明，奶尖在衣料下凸得清清楚楚。
「你是不是連奶子都脹了？被抽幾下就硬成這樣，還說你不是母豬？」我抬腳，用鞋面隔著衣服壓上她左邊奶子，慢慢往下踩。她腰一軟，奶肉陷成一小團，她卻發出一聲長長的鼻哼，眼白一翻，大腿根又湧出一股水。
「賤畜的騷奶……被主人一踩就……就酥了……母豬想被踩著奶子幹……」她張嘴一個字一個字往外擠，嘴角的精液拉成一條細絲，掛到胸口，她自己也感覺到了，身體抖得更厲害。
「你他媽真是沒救了，連鞋底都覺得香。我還沒脫你衣服，你就這副爛樣，等我真把肉棒捅進你那張流不停的傻穴，你豈不是直接死在這裡？」我踩著她奶子，用菸尾點了點她額角，像在思考要從哪裡下手。
「死在主人胯下也……也是母豬的福氣……」她喘道，忽然仰起臉，眼睛半閉，嘴唇微微張開，讓我看見裡頭含得滿滿的白精，「求主人……在賤畜臉腫得像豬頭之後……再幹賤畜的嘴一次……這次賤畜一定吞得更好……」
「你現在倒會討價還價了？誰準你這頭豬有要求的？我的精液還在你嘴裡，你哪來的臉叫得這麼浪？」我抬腳從她奶子挪開，轉而用鞋尖在她陰戶外緣蹭了一下。那層布料根本擋不住濕意，鞋尖一壓，水就從兩旁溢出來。
她像被電到，屁股猛地一縮，卻又自己往鞋尖頂回來，嘴裡發出斷斷續續的抽氣聲，像在忍著天大的快樂。她大腿內側全濕，運動褲深色水漬已經擴到膝蓋，整個人坐在自己流出來的水裡，膝下地磚黏滑一片。
「主人……再碰一下就好……母豬的騷穴快壞掉了……被主人用腳碰就……就要洩了……」她聲音抖得像要碎掉，兩手在背後抓得指節發白，腳趾全蜷著，奶尖在濕衣服下硬挺得發痛。
「洩？我準你洩了嗎？你這條母狗連高潮都要看我臉色，還想用鞋子爽，腦子是不是隻剩下穴了？」我收回腳，蹲到她面前，把菸頭抵在她左頰不到一公分的地方，熱氣烘得她睫毛一縮。她沒有躲，反而閉上眼，像在等我燙她。
「賤畜知道了……沒有主人準，母豬就算癢死也不能高潮……可是真的好癢……穴裡面像有蟲在爬……」她含著精說話，口水混著白沫從嘴角逸出，又被她伸舌舔回，整張臉又髒又饞，怎麼看都像頭發情的母畜。
「那就繼續癢。癢到你把地上那灘水舔乾淨，我再考慮要不要碰你。」我指著她腿間那灘濕痕，語氣冷得像在吩咐公事。她低頭看看，又抬頭看我，眼裡竟然閃過一瞬亮光，像得到什麼天大的獎賞。
「舔……母豬可以舔……把騷水舔乾淨……給主人看……」她立刻俯下身，額頭幾乎碰到地，舌頭伸得長長的，往自己腿間滴落的水痕舔去。運動褲還穿著，她只能側著頭，從大腿內側最濕的地方開始，舌尖飛快刷過布料，再舔過地磚上那灘稀水，嘖嘖有聲。
「好吃嗎？自己的騷水都比飯香是不是？」我在她頭上坐下，蹺起腿看她跪伏的背影。她腰壓得低，圓臀翹得老高，淺灰運動褲繃得死緊，水痕從腿心一路暈到小腿，腳趾全都蜷著。
「好吃……比飯好吃一萬倍……母豬最愛吃自己的騷水……尤其是主人打過之後流出來的……」她嘴貼著地面回答，舌頭還沒停，呼出的熱氣在地磚上呵出一圈白霧。
「看你舔得這麼起勁，等一下就讓你把整間教室的地都舔一遍。」我往後靠，用腳跟踩了踩她的後腦，把她壓得更低，「不過在那之前，你先把嘴裡我賞的精嚥下去。我數到三，嚥完把舌頭伸出來檢查。」
她停住動作，喉嚨上下滾了兩次，把嘴裡那口含了許久的東西吞下去。吞得太急，她嗆了一下，眼淚又飆出來，仍乖乖轉過頭，兩手背後跪直身子，把舌頭伸到最長，舌面泛紅，沾滿自己的黏液，一縷沒吞淨的白痕還掛在喉口。
「還有。沒舔乾淨，晚上你就頂著這條舌頭睡。」我捏住她的舌尖往外拉，她嗚咽一聲，眼巴巴地看我。我另一手解開皮帶，金屬扣響得她肩膀一縮，整個人又往前湊了湊。
「主人的味道……還想在舌頭上留久一點……」她含糊不清地咕噥，眼睛裡像燒著火，腫起的臉頰反而替她添了股被玩壞的豔色。我看她這副樣子，下腹那團火又燒起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