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後穴還在一縮一縮地絞著，我猛地抽身，把那根濕淋淋的肉棒整條拔出來。後孔失去填塞，像朵被攪爛的肉花，一時合不攏，微微張著，邊緣全是我剛才射進去又帶出的白沫。我探手往鐵櫃下層一摸，指尖勾到那枚冰涼的黑色矽膠肛塞，錐形、底部寬，正適合塞這口剛被幹開的窄洞。
「不準縮。敢合上，我就把它捅進你前面那張傻穴裡。」我啞聲說，一手掰著她黏膩的臀縫，一手握著肛塞，對著洞口往裡推。
她哀叫一聲，腰軟得要塌，又不敢違抗，只得把後腰壓低，讓那東西更順地吃進去。矽膠滑過腸壁的觸感讓她肩膀痙攣似地抖，嘴裡含含糊糊地喊：「好冰……塞得好深……後面被堵死了……」
「就是叫你堵死。你這張臭屁眼，剛才不是死命夾我？現在賞你根塞子，讓你一整夜都記著誰在管你。」我拍她屁股，不輕不重，肉撞肉的聲音彈開。她膝頭一滑，整個人往前跌了半寸，那枚黑色底座便嚴嚴實實嵌在雪白的股溝裡，像個下流的活蓋。
我沒給她喘息的空檔，直起身，抓著她那頭濕黏的金髮往後一扯。她被迫仰起臉，淚水和汗水混在下巴尖，一顆顆滴到問號似地翹起的奶尖上。我膝蓋往前一頂，把她的臉按到我腿間，肉棒還硬得發燙，直戳她的嘴邊。
「嘴張開。騷話講太多了，現在用這張嘴幹點正事。」
她嘴唇才分開一線，我便挺腰頂了進去。溫暖的口腔一下裹上來，滑得恰到好處，龜頭直抵她舌根。她喉裡泛出一聲黏糊的哼，像是想說些什麼，被我壓著後腦往下按，整根塞得她兩眼翻白，鼻息亂噴在我小腹上。
「吞深點。你不是最會含嗎？整天那張嘴比穴還欠幹。」我低著嗓子罵，手指絞緊她的頭髮。
她跪得歪歪斜斜，兩手撐在我膝前，指頭屈得像要抓破軟墊。我按著她的頭前後頂，把她口腔當成另一口肉穴，每一下都撞進咽喉深處。她喉頭一縮一縮，嘔得眼淚直流，卻不敢退，反而把舌頭攤平，墊著我底下那條筋，由著我往裡捅。
我想再聽她哭，聽她從鼻子裡哼出那些淫賤的氣音，便故意緩下速度，把我那根從她嘴裡退出半截。她嘴終於能喘口氣，滿唇兜不住的口水牽成細線往下墜，舌尖還追著我，眼神又濕又茫。
「想說話？你這條賤畜是不是不講騷話就活不下去？」我捏著她下巴，龜頭往她嘴皮上蹭。
她像被什麼堵住，只能「嗚嗚」地搖頭，又點頭，眼珠子全浸在淚裡。我偏不鬆手，抓著她又往下一按，整根頂回她喉嚨深處，把她沒吐出來的字全數碾碎。她喉頭抽搐，連嘔吐都只擠出幾絲黏沫，全糊在我恥毛上，下流得不成樣子。
月光照下來，教室裡兩具影子疊著，她那頭金髮像浸過水，散在背上，髮尾勾著汗珠。我慢慢拔出來，看著她的嘴還張著，舌頭攤在那兒，像等著接東西。她喘得像條剛被拖上案的魚，嘴唇紅腫，下巴到鎖骨全亮晶晶一片。
「還學不乖，嘴張這麼開，是不是想讓我賞你點喝的？」我啞聲問，一手覆上她的頸側，感受項圈下那條筋還在突突跳。
她說不出話，只能拼命點頭，眼睫上還掛著淚，神情卻饞得可怕。我見她這副樣子，又把龜頭塞進她唇間，只進一點，她立刻主動含住，舌頭繞著前端打轉，像在嘗什麼稀罕東西。那舌尖軟得厲害，又滑又熱，我悶哼著，腹部肌肉都繃緊了。
「騷貨，含得這麼貪。是不是屁眼裡塞了東西，就忘了姓什麼，只記得嘴要用來裝雞巴？」我往裡頂了半寸，她「嗚」地悶叫，手卻自己摸上我大腿，指尖輕輕抓著，像催我再動。
我索性抽出來，啪地打在她臉上，力道不重，卻帶著濕滑的水聲。她被打得偏過頭，又馬上轉回來，用嘴接我，像條被叼慣了骨頭的狗。
「用說的。你是不是雞巴套子？」我揪著她的頭髮，逼她仰臉看我。
她張著嘴，聲音像砂紙磨的：「是……我是雞巴套子……是給主人裝精的臭東西……」
「還有呢？你要是不說，今晚就這麼含著睡。」
她眼淚一下子湧出來，整個人都在抖：「是母豬……是肉便器……是婊子，是主人的精壺、尿壺，是……是長著騷奶的賤畜……」
她連喘帶哭，把那些話一股腦往外倒。我聽得血都往下衝，拽著她往後一甩，她整個人跌回軟墊上，後穴裡那枚塞子被擠得微凸，屁股抬都不敢抬。我覆上去，壓著她的腰，那根硬得發疼的肉棒直接抵在她前面的穴口，燙著她一哆嗦。
「嘴裡說得響，下面縮成這樣。你以為塞著後面，我幹不了你前面？」我一手抓她肥軟的胸，另一手掐著她腿根，龜頭往那張濕透的肉縫裡蹭。她細細地哀叫，腿自己往兩邊張，足跟在墊面磨來磨去。
我才進去半截，她整個人就像通了電，弓起背，穴裡一陣絞咬。那裡面又燙又滑，還帶著剛才高潮的水，全被我一寸寸推開。她張著嘴，偏偏發不出聲，只從喉腔裡擠出像哭又像笑的氣音，兩手亂抓，最後攥住我撐在她耳側的手腕。
「不是愛叫嗎？再叫啊。」我狠聲說，整根沒入，肉體相撞的聲音在深夜回蕩。
她這回真的叫出來了，又高又啞的一嗓子，像被剖開了似的：「啊——太滿了、前後都滿了……豬腦要炸開了……」
我壓著她猛挺，每一下都擠得她穴裡的水往外濺。那枚肛塞被腸道和肉棒兩邊一夾，頂得又深又重，她哭叫裡全是氣音，後來連字都拼不全，只剩喉間的嗚咽跟著我的節奏起落。她小腹繃得死緊，奶子被我掌根壓得扁圓，乳肉從指縫間鼓出來，紅印一道疊一道。
我感覺她又要到了，整條甬道開始不規則地抽搐，腔肉一波波往我肉棒上吸。我偏不給痛快，忽然停下，掐著她的腰把她翻成側躺。那根半退半就嵌在她穴裡，轉動時她仰著頸，眼淚從斜角滑進耳廓，叫得嗓子都裂了。
「主人……對不起、對不起……別停……豬腦真的不行了……」她攀著我的手臂，指尖陷進我的皮肉裡。
「你這是求我？賤畜就是賤畜，塞了肛塞還一副發情的蠢樣。」我啞聲，抬她一條腿架到肩上，從側面重新往裡頂，慢而重，像要把她穴心都碾出汁。她整個人半懸在我懷裡，奶子跟著撞擊亂晃，腳背勾在我頸後，嘴裡流出來的全是黏糊糊的呻吟。
教室裡靜得只剩肉擊聲、水聲，和她斷掉的哭腔。那面牆上的影子被月光拉長，她的長髮拖在濕透的軟墊上，像灘化開的金色水草。我俯下去咬她耳垂，粗喘全噴進她耳裡，她繃著小腹，突然抓緊我的肩，穴肉從最深處痙攣起來，前面的水一齊噴出，澆在我小腹上，燙得驚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