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兩腿還在不自覺地抽，我猛地停住，把濕淋淋的肉棒從那口爛熟的穴裡拔出來。她連氣都還沒喘勻，整個人癱在軟墊上，腿間那灘水被我抽出的動作帶得一響，濃稠的汁液牽成銀絲，掛在她腫脹的肉縫邊。
「轉過去趴著，屁股抬起來。」我啞著嗓子說，手掌拍了一下她還發顫的臀肉。
她嗯了聲，身體像沒了骨頭，慢吞吞地翻身跪趴好。濕髮黏在後頸，腰塌得深，兩團肥臀高高翹起，月光從窗格斜落，照得她背上的汗珠一顆顆發亮。我跪到她腿間，兩手掰開那兩瓣飽滿的臀肉，藏在縫裡的窄口露出來，淡褐色，還泛著剛才被攪出來的潮氣，一縮一縮地顫。
我湊上去，舌頭貼住那圈皺褶，由下往上舔。她整個人往前撲了一下，腰拱得像座橋，喉裡滾出半聲哭叫。
「啊……那裡……怎麼會……」
我沒理她，舌尖抵著窄口打轉，濕燙的觸感讓她全身起了一層雞皮疙瘩。她那兒縮得極厲害，舌頭每頂一下，外緣就絞緊一回。我張嘴含住整個後孔，用力一吸，她立刻發出長長的哀鳴，腰塌得幾乎貼到墊面。
「好、好奇怪……舌頭伸進去了……好像在舔母畜最髒的地方……嗚……」
我微微抬起身，往嘴裡攢了點唾液，對準那張緊張的窄口吐進去。溫熱的水液順著皺褶滑進她腸裡，她身子一抖，絞著嗓子叫：「髒……主人的口水流進屁眼了……」
「髒也是你的福氣。縮這麼緊，捨不得吐出來是不是？」我啞聲罵道，指尖抵上去，攪著那圈被口水浸軟的摺痕，慢慢往裡按。只進去一小截，她整個人就繃成一根弦，肥臀往後追著我手指，嘴裡碎碎地哼個不停。
「別光是堵著，鬆開點。我手指進不去，等下怎麼弄你？」我另一手拍在她臀側，留了道紅印。她努力喘氣，腸壁一鬆一緊地吸著我，像在替自己開路。
我趁勢把整根食指沒入，又在裡頭攪了半圈。那窄道又燙又絞人，腸液混著剛才吐的口水，滑膩得發出細小聲響。她哭著把額頭抵在軟墊上，膝蓋直往旁邊滑，整片臀肉抖得沒停過。
「主人手指在裡面攪……豬腦要漲破了……可是好舒服，母畜真的快爽成沒有腦子了……」
「急什麼？才一根。你後面吞慣了灌腸機，還裝成受不了？」我啞笑，把第二根慢慢擠進去。她那口窄穴像被撐開的嫩肉，緊得幾乎吞不動，我卻偏不饒她，指腹在裡頭屈起，摳著最淺的地方。她倏地仰起頸子，半張臉扭過來看我，眼底全是濕氣，嘴唇半張，像條渴死的魚。
「主人……求您了……求您把臭雞巴插進母畜的屁眼裡……把這條賤畜牲的後穴幹成您的形狀……以後不塞東西就難受……」
我抽出手，把肉棒抵上去。龜頭剛頂著那張被玩軟的窄口，她就開始往後迎，嘴裡吐出一串夾不清的話。我扶著她的腰，慢慢推進，只進到前端，她整條背就繃得筆直，屁股高高地翹著，兩手攥緊軟墊邊緣，連腳趾都蜷成一團。
「再進去……主人，再深一點……」她聲音抖得斷斷續續，像從喉嚨深處擠出來的。我深吸口氣，繼續往裡送，那窄道絞得我悶哼出聲，又緊又熱，像要把整根肉棒嚼碎。她叫到中途忽然沒了聲，全身發狠地僵住，穴裡狠狠一抽，居然就這麼洩了。腿間一股水噴出，順著前面那條縫往下淌，屁股卻還往後死命貼著我。
「看看你，插個頭就高潮，還敢整天說要吞整根？」我咬牙，拍了她臀肉一下。
她喘了半天才找回聲音，眼淚流得滿臉：「謝謝主人……謝主人賞母畜最想要的東西……母畜真的好爽，後面被撐滿了……豬腦裡全是主人雞巴的形狀……」
我俯身，把整個胸膛貼上她的背，雙手扣住她身前軟軟晃著的兩團，啞聲罵：「賤貨。才插半根就感謝成這樣，真把你整根餵進去，你是不是要跪著磕頭？」
她側過臉，嘴唇貼著我耳邊，濕熱的氣直往我耳朵裡噴：「主人……再把整根插進來好不好？母畜想被主人幹得腸子都記住您……想被臭雞巴捅到肚子發鼓……想一整天夾著主人的東西，連尿都忍不住……」
我低吼，腰往下一沉，整根貫進那口深窄的後穴裡。她張大嘴，卻叫不出聲，兩眼翻白，全身像觸電般亂顫。我等她緩過勁，便扣著她的胯往後拖，逼她迎接每一次挺進。教室裡滿是她腸子被攪出的水聲，又響又下流，混著我的粗喘和她的哭叫，在夜裡絞成一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