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蹲在她腿間，指頭併攏，直接往那口濕得一塌糊塗的穴裡捅進去。她整個人像是被電到，腰往上一彈，嘴裡立刻冒出聲來。
「啊——主人，手指頭好粗……兩根就把裡面撐得滿滿的……」
我沒理她，指節往上一勾，專往那塊粗糙的肉上頂。她兩手還抓著自己膝彎，大腿根抖個不停，穴裡的水聲越來越響，每一次抽插都像攪進一汪熱水。我加快速度，掌心每一下都拍在她腿心，撞出啪啪的悶響。
「才兩根就滿？你以前那張賤嘴不是天天喊女權？現在被男人的手指頭插兩下，叫得跟路邊發春的野貓一樣。」
她仰起脖子，後腦勺在軟墊上左右蹭，眼淚從眼角滑進濕髮裡：「主人……母豬就該被手指玩……女權是假的，母豬的穴才是真的……啊啊，主人，別停，裡面好癢……摳死母豬吧……」
我低笑，第三根手指也擠進去。她尖叫，肚子一縮一縮，前穴像要把我的手吸住不放。我俯低身體，另隻手按在她小腹上，隔著薄薄的皮肉感到自己的指節正在裡頭翻攪。她的穴口又紅又腫，水沿著我的手腕往下滴，跟後庭邊掛著的稠液混成一攤。
「你自己低頭看，我整隻手都快被你下面那張嘴吞了。這麼貪，是不是連拳頭都想要？」
「要……主人給什麼都要……拳頭、菸頭、棍子，母畜的爛穴都吞得下……」她邊哭邊說，屁股還往我手上湊，像條追著骨頭跑的賤畜。
我突地整把抽出來，她的穴口啵地一響，一大股水跟著噴出來，濕了我半條手臂。我沒給時間讓她喘，又重重捅回去，這次全速抽送，每一寸都刮過她裡面那圈腫脹的嫩肉。她叫得斷斷續續，嗓子都啞了，腰扭得像是要從我手裡逃開，兩條腿卻又把我的手夾得更緊。
「救、救命……主人，母豬要、又要——」她話沒講完，整個人拱起來，穴裡一陣猛縮，熱水撲簌簌地往外衝，全噴在我小臂上，幾滴還濺到她自己的奶子上。
我沒收手，反而壓著她那塊還在跳的陰蒂，指腹用力一碾。她像被丟上岸的魚，全身彈了好幾下，嘴裡的話全碎成單音：「啊、不、等、主人——」
「誰準你等了？我還沒喊停，你就乖乖打開腿受著。高潮幾次，我說才算。」
她狂亂地點著頭，金髮散在濕透的軟墊上，頰上全是眼淚跟汗。我的手指沒有放慢，照樣彎著往裡頂，每次撞上她那點，她的腳趾就用力蜷起，整條腿在月光裡抖得不成樣。
「主人……母豬真的會壞掉……騷穴從裡到外都被主人摳透了……再弄下去，母豬會死在主人手上……」
「死？你捨得死？」我湊近，盯著她那雙翻到快看不見瞳孔的眼睛，「你這條命賤得要命，沒把我伺候完，想死都是奢望。」
她哭著笑出來，嘴唇顫得不成形：「對……母豬捨不得……母豬還要天天讓主人捅、讓主人打、讓主人把豬腦都玩沒……」
我抽出手，一巴掌拍在她整個陰戶上。她叫得撕心裂肺，穴口收縮，又射出一道細細的水柱，噴在離我膝蓋不遠的地方。她圓潤的臀肉還在高潮餘波裡顫，一下一下，像果凍似的晃。
「你後面裂成這樣，前面倒是越玩越會噴。我看整間教室都要被你的騷水淹了。」我甩了甩手上的水珠，在她大腿上擦了一把。
「那主人就……把母豬釘在地板上，讓母豬的穴一直流水，流到天亮……」她張著嘴喘，舌頭在唇間若隱若現，目光散得找不到焦點。
我蹲近她臀部，伸出手，用兩根指頭壓住她那圈已經合不攏的皺褶，只輕輕一推，裡頭殘留的白稠液體就咕啾一聲往外冒。她整個人劇烈一抖，喉嚨裡擠出長長的哀鳴，兩手抓不住自己的腿，膝彎直往裡縮。
「不要——主人，那裡太敏感……母豬一碰就、就繃不住——」
「繃不住就別繃。你剛才不是挺會吹？說什麼連排洩都要向我討，夾到死也行。現在才碰一下，你就縮成這個蠢樣。」我沒停，兩根手指往裡慢慢推進，攪著那些還沒排乾淨的濃液。她趴不住，上半身側過去，臉埋進手臂裡，臀卻不自覺抬起來，像自己把屁股往我手裡送。
「主人……母豬好丟臉，肚子裡的東西都被主人攪出來了……可是主人攪得好深，母豬裡面又麻又爽……豬腦真的分不清楚了……」
我把手指抽出來，帶出一條白稠的絲，滴在她臀縫裡。她後頭跟著又噴出一小股，混著腸液，流得整條大腿內側都亮晶晶的。她肥嫩的臀肉抖得停不下來，連帶著整個下半身都在軟墊上磨。
「分不清楚就別分。你只要記得一件事——你身上每個洞，都是給我用的。我要你前面噴，你就得噴；要你後面漏，你就得漏。」
她喘著，慢慢把臉轉過來，眼神像浸在水裡：「那主人現在……要用哪個洞？」
我嗤笑，伸手捏住她的下巴，把她半張臉抬起來。她嘴唇上還沾著白液跟口水，整個人髒得不像話，偏偏那張臉在月光下又透著一股可憐的媚態。
「你還有力氣問？嘴巴不是最會講？我看先把你上面這張嘴堵住，免得你繼續說一堆賤話。」
她眼睛一亮，主動爬向我胯間，肚子貼地，屁股高高翹起，像條被踩住尾巴的母牲口。她仰頭看我，舌頭已經伸出來，停在唇邊等著。
「母雞巴套子……想被主人堵嘴。」她笑，嗓子啞得像被砂紙磨過，嘴角往兩邊咧開，「主人的雞巴，是母豬最想吃的東西。求主人用小的，把這張賤嘴塞滿……」
我解開褲頭，把已經硬得發燙的肉棍拿出來，抵在她嘴邊。她馬上一口含上去，喉頭吞得極快，整根吃到底，鼻尖埋進我下腹的毛叢裡。我按住她的後腦，挺腰往裡頂，每一下都撞在她嗓子眼上。她眼睛泛淚，兩手規矩地背在身後，吞得嘖嘖作響，口水從嘴角一直滴到胸口。
「對，就這副蠢樣。剛才不是話多？現在含著東西，怎麼不說了？」我低喘，腰動得越來越快，把她整張嘴當成個濕熱的肉套子。
她喉嚨裡發出斷斷續續的悶聲，眼淚流得滿臉都是，卻死命往我胯間湊。我扯著她後腦的頭髮，把她壓得更深，她的喉口一縮，險些讓我直接交代。
我拉她起來，把她按回軟墊上，翻成側躺，從背後擠進那兩片肥臀之間。我沒去捅她那兩個被玩腫的洞，只把肉棍順著她那條濕滑的縫來回磨，龜頭時不時碾過她前面那顆還硬著的肉蒂。她叫得全身縮起來，手指抓住軟墊邊緣，屁股一下下往後挺。
「主人……這樣磨，母豬會瘋掉……求主人插進來，哪個洞都好，母豬真的沒了……」
我扶住她的臀，放慢動作，只讓柱身貼著她那條縫滑動。她的水沿著肉棍往下滴滴答答地流，腿間濕得一塌糊塗。她急得哭出聲，手往後伸來抓我的腰，卻被我一掌拍開。
「沒了？你剛才不是說自己什麼都吞得下？現在一根肉棒在外面磨兩下，就哭著求我插？」我俯身貼在她耳後，聲音壓得很低：「再求好一點。求到我滿意，我就賞你。」
她整個人抖得像篩糠，嘴裡全是破碎的哭腔：「主人……母豬求您……求您大發慈悲，用雞巴捅進母豬的騷穴裡，把這個只會流水的賤東西操壞……母豬以後不敢再亂說話了，只會乖乖張開腿，讓主人想怎麼用就怎麼用……」
我聽完，沒再磨她。腰一沉，整根直接沒入她那口又熱又腫的穴裡。她倏地弓起身，嘴裡發出長長的一聲哀叫，像憋了很久終於被貫穿。我壓住她兩隻手腕，把她整個人釘在軟墊上，從後面狠狠往裡撞。
教室裡再次響起肉碰肉的聲響，她的臀肉被我撞得一波一波地盪，腿間那處交合的地方泥濘不堪。她叫到嗓子都快發不出聲，只能張著嘴，口水順著下巴流到墊子上。
「叫啊。剛才不是一堆騷話？現在只剩這點聲音？」我加重力道，每一下都頂到她最深的地方，她的穴裡又絞得死緊，像要把我整根絞斷。
她時斷時續地擠出幾聲：「主、人……母豬的穴好滿……主人頂得母豬肚子好深……母豬要被頂穿了……啊——」
我低吼，加快速度，感覺她整個人都在我身下散開了。她忽然全身僵住，連叫聲都卡在喉嚨裡，穴裡一陣劇烈收縮，熱水從我們交合處噴出來，濕了一大片軟墊。我沒拔，繼續頂，把她高潮中的緊縮撞開，逼著她再攀上去。她顫抖著，小腿在空中亂踢，臀肉跳得停不下來，眼淚跟口水糊成一團。
她肥嫩的臀部在我眼前晃著，月光打在上面，白得像塊上好的肥肉。我伸手抓了滿掌，用力揉捏，留下紅紅的指痕。她非但沒躲，反而往後頂，嘴裡模模糊糊地哼著：「主人……母豬的肥臀，生來就是要給主人抓的……啊……主人，再頂深一點……」
她的聲音啞得不成樣子，可那些話還是像水一樣往外淌，一句接一句。我被她喊得火起，狠狠抽打她那團亂顫的臀肉，每打一下，她就高叫一聲，穴裡跟著猛夾。我索性壓著她，一次又一次往裡送，直到她連求饒都發不出來，只能在每次撞擊間發出細碎的啜泣，身體卻還死命往我懷裡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