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看著她爬向牆角，屁股晃得像在勾人，膝蓋壓過地上那片她自己留下的水痕。我沒閒著，走到教室邊那張鐵櫃前，拉開櫃門，把擱在裡頭的灌腸機搬出來，管線盤在鋼架上，像條沒睡醒的蛇。
黃星伶已經叼住教鞭，嘴裡含著那根黑亮的細棍，用膝蓋慢慢轉回來。她一見我手裡那臺機器，動作頓了一下，嘴裡的教鞭險些掉在地上。我朝她抬抬下巴：「爬過來。東西放我腳邊。」
她低著頭爬近，把教鞭擱在我鞋尖前，額頭幾乎貼到地面，屁股還是翹著，兩條大腿內側全是濕亮的水光。我蹲下去，把那臺灌腸機放在她面前，管線一頭接上一壺半透明的濃稠液體，另一頭是細長的金屬嘴。我拍了拍那壺，沉甸甸，晃出波紋。
「這東西，你這種豬腦大概沒見過。」我蹲著，掌心拍在她後腰，把她拍得往下一沉，「從你後頭灌進去，灌到腸子裡。你這種騷貨最適合，前頭挨插挨不夠，連屁眼都想知道被撐開是什麼滋味。想不想試？」
她的臉還沒抬起來，肩膀一抽一抽，嘴裡像含著什麼話，半晌才悶悶地出聲：「想……母狗連做夢都想。屁眼癢了一整晚，沒人碰，癢得母狗一直蹭地板……」
「唷，承認了？」我笑出聲，手指順著她脊椎往下滑，停在尾椎，另一手把她的臀瓣往外掰開。她悶哼，背繃緊，後穴收縮了兩下，像在呼吸。我往那圈肉上彈了一下，她整個人往前撲，額頭磕在地上，屁股卻反而朝我翹得更高。
「母狗早就是主子的茅坑了，主子想怎麼灌都行……求主子把母狗後面一併廢了，以後連排洩都要先向主子討，才配當一條合格的賤畜……」
「你這張賤嘴，什麼時候變得這麼會說話？被那根教鞭抽過之後，倒是開了竅。」我拎起那根教鞭，用冰涼的鞭身貼在她臀縫間輕輕一壓。她整個人繃得像拉滿的弦，嘴裡嗚咽，穴裡又擠出水來。我把鞭子移開，換上金屬嘴，抵住她後穴，不推進，只在外緣畫圈。
「說清楚。待會灌進去的時候，你打算怎麼熬？」
她撐著手肘，回頭看我，濕髮黏在嘴角，眼神浪得發直：「主子……母狗不熬。主子灌多少，母狗就接著多少，漏一滴就是母狗無能。母狗要夾緊屁眼，跪到主子滿意為止。要是漏出來，母狗自己舔乾淨。」
我沒再接話，只把金屬嘴往裡推了半寸。她喉嚨裡擠出一聲長長的氣音，臀肉死死夾住那根冰涼的硬物。我一手按住她後腰，另一手壓下灌腸機的推桿。
壺裡的濃稠液體一點一點灌進去。她整個人發抖，肩膀塌下去，指尖抓著地面，嘴裡全是破碎的呻吟：「啊……好脹……主子，母狗後面好脹……不要停……灌滿母狗……」
我沒理她，繼續壓。液體在透明管線裡慢慢前進，像一條白濁的蛇鑽進她腸子裡。她的腰凹得更低，兩條腿越張越開，前面的穴口一路滴水，沿著會陰流到後穴邊緣，和灌進去的東西混在一起。她的臀肉開始打顫，像快要從裡頭爆開。
「主子……母狗不行了……肚子裡全是主子的東西，又熱又重……母狗想拉……主子，讓母狗拉出來吧，求您……」
我彎下身，嘴唇貼在她耳後，聲音放得很低：「現在就受不了？你不是說自己連排洩都要向我討？好，那你就求。我沒講好，你就算腸子爆了也得夾著。」
她臉埋在自己手肘裡，哭聲和笑聲攪在一起，腰扭得跟條發情的母蛇一樣：「母狗求主子……求主子讓母狗洩出來……母狗是主子的糞坑，是主子用來裝穢物的肉便器……主子，快、快讓母狗出來……」
我伸出手，繞到她身前，掌心覆上她濕得不成樣子的陰戶，手指併攏，從上往下狠狠一壓。她尖叫出聲，後穴猛一收縮，那根金屬嘴被擠出半截，緊接著一道白濁的液體從她後庭裡射出來，混著腸液與灌進去的濃稠膏體，半噴半流地灑了一地。她整個下半身癱下去，大腿內側、臀縫、軟墊上全是白花花一片。
她趴在地上喘息，背脊一起一伏，後穴還在一抽一抽地吐著殘液。我蹲在一旁，點起一根菸，看著她慢慢側過臉，嘴唇貼在地面，眼睛半閉，像被玩散了骨頭。
「這口騷穴剛才不是挺會叫？現在裝死給誰看？」我吸了口菸，朝她臉上噴過去。她沒躲，反而張開嘴，像要把菸吞進去，舌尖伸出來，舔過唇上沾到的白液。
「主子……母狗剛才像要死在這裡了。主子一手就能把母狗後面跟前面一起玩到失禁……母狗好賤，還想要主子用教鞭抽。抽得越狠，母狗越爽……」
我哼了聲，把菸夾在指間，蹲近她腿間，用還熱著的菸頭虛虛地靠近她臀肉，距離不到一公分。她大腿內側一陣痙攣，穴口又吐出一小股清液，後穴跟著縮了縮，幾滴白液被擠出，掛在肛口邊，像被弄得合不攏了。
「想要就拿命來換。你今晚說的不睡，我看你怎麼撐到早上。」我站起來，把灌腸機放到一旁鐵櫃上，金屬嘴還滴著黏稠的液體。黃星伶用盡力氣把臉抬起來，目光從下往上看我，嘴邊還掛著一點沒舔乾淨的白濁，笑得像哭。
「主子……別停。母狗想被玩到天亮，想被主子打到連自己叫什麼都忘了……母狗這條賤命，早就是主子的東西了。」
我替自己倒了杯水，喝一口，低頭看她。她還軟在地上，身體在微微發抖，後庭流出來的東西慢慢浸開，像在她身下畫了幅髒兮兮的地圖。我抬腳，用鞋底把她翻成側身，腳尖踩住她一隻不規矩的大腿，逼她躺平。
「好。那就躺好，腿自己張開。張到能讓我看到你前面那口賤穴跟後面那個合不攏的洞，同時對著我。做不到，就自己再去牆角跪一輪。」
她抖著抬起腿，兩手抓住自己膝彎，往兩旁拉開。月光從高窗透進來，把她身上這副淫穢到極點的姿勢照得清清楚楚。我走過去，把教鞭從地上重新拿起來，用鞭梢不輕不重地打在她大腿內側。啪的一聲，她仰起脖子，叫得又尖又浪，更多的水從前穴裡溢出來，混著後穴的白液，滴滴答答地落在軟墊上。
教室裡全是她的氣味，又腥又甜，混著我指間的菸。我揮鞭，落在她另一條大腿內側，留下一道紅痕。她張著腿哭，眼睛翻白，嘴裡還在喊：「主子——再打——母狗還要——」